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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皇上下旨,令霄一也就不强行要人,另起话题,“你的卦不准,已经大半个月过去,我并未见到血光。我记得你说假一赔百,如此你需赔我一万两。”
小歪被堂堂国师的斤斤计较和主动索赔给惊着了。
“等一下,大人,若在下没记错,当初我说的是,‘一月之内,或可见血光,勿近金石兵刃。’这段时间大人靠近过兵器吗?”
“我的影卫随时在身侧,他们身上带有兵器。”令霄一好整以暇,听她胡诌,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强调自己没错。
“那不算。”
“怎么才算?”
小歪想啊想,突然问令霄一,“今日是几号?”
令霄一一怔,“七月十九。”
小歪掰着手指头数了数,白桢安排的针对令霄一的第一轮刺杀就在这几天,应该错不了啊,难道是因为瞿苒的病推迟了?
白桢想杀令霄一,一开始倒不单是因为瞿苒更亲近国师,还涉及许多利益冲突,反正杀了几次两人就彻底成情敌了,争的你死我活,白桢险胜。
小歪自我反思,非常肯定自己没有影响到白令之争那条线,就高深莫测笑一笑,“一月之内,这不是还没到一个月么?大人不要着急,等满一个月,大人无事,皆大欢喜,大人若真遇到大人会无事的。反正如今大人要寻在下不再需要运气与缘分,直接到将军府找就能十拿九稳见到人,不必担心我会赖账。”
令霄一背在身后的手搓着小叶紫檀串珠,笑了笑,“好。”
小歪不知自己说的哪句话是他想要的答案,他不再多问,放她出宫去了。
令霄一从一开始就把小歪的卦象和预测当狗屁,哪里会计较真假,之所以拿出来说,不过想试一试他,结果与他所料大相径庭,此人镇定不足,自作聪明有余。
而且,他发现尤为重要的一点,荻秋濠爱出神,出完神后给出的回答总是十分出人意料。上次还没怎么发现这个特点,这一次就尤为明显。令霄一通过观察,觉得此人十分平庸,但是又不愿相信他是真的平庸,总觉得他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具体是个什么,又说不上来,子襄给他看的那些里没有涉及这一条的。
薄薄一页纸,写的是荻秋濠爹妈是谁家住何方生于哪年现任何职武功在排名谱上第几位荻秋濠以前有多能打以后还能不能打和他令霄一有什么关系?他想知道的是这人是不是真的对京中显贵了如指掌,还十分清楚他们的命运走向,才敢夸下那种海口当街算命。
若真如此,此人的作用,就远不止是“大将军的小儿子”能造成的那点儿影响了。
令霄一作为一国国师,从来睿智冷静,很少头脑发热。他有无数武功高强的影卫,任何事都可以派他们去做,做出来的结果通常都让他满意。像现在这样,趁着漆黑夜色,隐在树荫中,竖着耳朵听屋里人动静的事,他有近二十年没有做过了。
将军府戒备并不严,不过就算是铜墙铁壁,以令霄一的武功,也不难溜进来。
他站在睦元堂外的大树上,就这么一动不动站了小半个时辰,像一团彻底融入夜色的影子。至于为何知道荻秋濠住在睦元堂,也是听墙角听来的。
今夜的睦元堂有些热闹,大人小孩儿又都从祖父祖母那边挤过来了,要听小歪仔细细说在宫里发生的事,以探究出皇上突然任命她为节度使的原因,还给了兵,让她跑到边境去打仗。
晚膳时在老将军那边,荻安和大家解释了,小歪这个节度使也就是挂个名,皇上给的官职品级都不高,到时候总指挥肯定不是她,有别的大将带军。
小歪不明白,“爹,您是大将军,怎么不派您去?”
荻安说,“崎字军由邱闵良将军统率,皇上这是让你带着人过去,在他手底下做事,要历练你的意思。”
小歪似懂非懂点头。
许西雅的眼睛都要哭肿了,她第一不希望小歪娶郡主,第二不希望小歪以参军的理由不娶郡主,现在第一条躲开了,却正好落进第二条的大坑里。
“你明日去见皇上,让他派阿濠去别的地方,去个没那么凶险的地方,好不好?”哭的梨花带雨的许西雅央求荻安。
荻安还没表态,老将军先怒了,拐杖用力杵在地上,“胡闹!”
老将军气呼呼地说,“我荻家的男儿,焉有不冲锋在前的道理?跑到别处做那缩头乌龟,成何体统!”
可问题就是荻秋濠她不是个男人啊!
许西雅一口气憋的要死要活的,哭成鱼泡眼的她看着荻安,看得对方不和她对视,一脸正色倾听老将军的教诲。
许西雅可气可气了,为防把自己活活气死,她拉着小歪问,“皇上说的另一样,让那什么神医来医治你的伤病,是什么意思?”
“娘有所不知,治郡主和先前拿药托郡主送来的是同一人,皇上念他医术高超,便让他来给孩儿瞧瞧,看能否恢复武功。”
许西雅问,“那他人呢?”
“额,这个”小歪摸摸鼻子,“他是个游医,居无定所,上次能遇到纯属机缘巧合。孩儿得找找。”
许西雅:“”
算了她还是原地气死比较好。
荻秋濠一大家子在老将军院子的大厅发生什么暂且不提,令霄一躲在树中的半个时辰里,却是听到了海量的信息。
丫鬟锦绣:“小少爷,您真的要去北边打仗了吗?”
小歪:“是啊,哎,你俩是肯定不能去的,我真舍不得你们。”
丫鬟铃铛:“那小少爷,你会带别的丫鬟一起吗?你若不带,谁帮你隐瞒秘密呢?”
令霄一心想,这荻秋濠果然有秘密,这趟没白来。
小歪:“没事的,我自有办法。花木兰从军十年没被发现,我也可以的!”
铃铛和锦绣:“少爷,花木兰是谁?”
“咳咳,这个不重要。话说回来,如果那个什么神医真来家里,可能得住在咱们睦元堂,他长得比较好看,你俩到时候给我控制点儿。”
两个丫鬟嬉笑着嗔怪了几句,然后问,“少爷,那个神医真的要住进咱们院儿吗?他知不知道你的低细,据说神医光靠脉象就能测出是男是女,你不怕露馅吗?”
小歪陷入为难,“这倒也是哦”然后她就非常阿q了,“没事,他那个人飘忽不定,我能不能找到他还难说呢。船到桥头自然直嘛哈哈哈哈。”
院外树上的国师大人惊呆了。
荻秋濠是女人?!
小身板儿壮得跟头牛似的、一张脸比九成皇族男性都要英俊的女人?
世界观里只有瞿苒和其他雌性的国师大人受到了冲击。冲击里,察觉到身边有不寻常的气流涌动,刹那间脚尖在树干上借力,飞快弹离原位,落在将军府最偏僻一隅的围墙上。
第111章()
宝贝儿补订阅前面章节就能看了哈;么么哒那人的一掌大约砍中了什么穴位,小歪晕的彻底,浑浑噩噩之中甚至做了个梦,梦到白桢被自己踩在脚下,身上绑的黑皮绳十分色…情,她挥舞着小皮鞭;把这位翩翩佳公子调…教成一只乖巧忠犬;对她百依百顺;唯命是从。
这场梦如此痛快,教人心旷神怡;直到被一盆凉水打断。
小歪被浇了个底朝天;浑身湿透,艰难地睁开眼睛之前,先听到一阵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这不是有人暗恋于她,绑架了想要共赴云雨;结果脱了衣服发现心上人是个女的;一怒之下卖到青楼妓…馆来了吧?
小歪还沉浸在调…教的梦里回不了神,就着浮想联翩的动静脑补了一场跌宕起伏的狗血剧。
等眼前的眩晕过去了,她趴跪在地上;仰起头环顾四周;寻找声源。
这是个黑黢黢的大房子,四角以及屋子中央烧着旺盛的火盆;提供取暖照明煮东西等多项功能;中间那个正在煮肉汤;让房间香气四溢。靠里有个略高一些的台子,摆了一张巨型沙发椅,铺了虎皮毡子,一个与黎濯差不多魁梧的彪形大汉正压着两名丰满妖娆的妇人玩双…飞。
美艳妇人勾着一把嫩嗓叫得起伏跌宕,但怎么听怎么假,十分刻意。那汉子做的也不得劲,翻来覆去换姿势,最后明显有些狂躁起来。
屋子里还有别的人,都吃肉的吃肉,喝酒的喝酒,好像当顶头那三人不存在似的,偶有人起哄,“大哥,玩完了给兄弟们尝尝味儿呗。”被汉子瞪一眼,不敢再说话。
小歪默默欣赏着活…春…宫,试着偷偷活动僵硬的手脚,发现都被捆得死死的,一动就疼,只怕已经勒破了皮肉,于是不敢再动,怕越挣扎伤得越厉害。她趴在原地,几乎能够确认,这些人就是招风耳和黑脸的后台,说不定全聚豪的事儿也是他们干的。小歪不知道自己被抓到这种地方来,待会儿的下场究竟是被一马刀剁成两截儿,还是涮洗干净扔锅里熬汤。
除了泼她一盆冷水让她醒过来,再没人来理她,小歪等的异常痛苦煎熬。
等着等着,时间一久,心里都没那么恐惧了,不由又注意到台子上激情全无的战斗。她也是看过不少好哥们儿云盘的新时代女青年,觉得那俩女的叫的还没演技最浮夸的女…优好听,那名汉子的伙计并不小,不知怎的就整不出干柴烈火的刺激感觉。为了拯救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小歪开口说话了。
“你这么玩不对,干巴巴的捅来捅去,她俩又不舒服,你也不得劲,有什么意思。”
满厅的男人齐刷刷向她看过来。
小歪咽了口唾沫,十分害怕下一刻他们嘡一声掏出各种兵器,群起而攻,把她剁成人肉酱泥。
那条汉子准备干完这一次再好生处置小歪,没想到她居然敢主动说话,而且是这种话。他停下动作,“那你说,怎么玩有意思?”
小歪勉强翻了个身,姿势扭曲地侧躺着,壮着胆子喘着气说,“用绸缎吊起来,把眼睛蒙上,再用点药,就刺激了。”
汉子瞥一眼虎皮上蹭来蹭去一脸欲求不满的妇人,“已经喂了。”
“不,我不是说他们,我是说你,你得吃点。你不投入,她们怎么能爽,她们爽不了,你就更无法投入了。哎,看得人心焦。”小歪侧躺梗住了气,说话的声儿听起来有点断断续续,说的内容却颇为标新立异。
汉子本来就觉得今日从百花楼捉来的两个女人不合自己口味,他又不想吃药伤身,听了这样的建议,彻底没了兴致,随手把女人扔给方才说事了了给他爽爽的兄弟,裤子也不穿,就这么剑拔弩张的走到小歪面前,一把插进她头发里把人提起来,“小子,看来在这方面很有钻研?”
小歪疼的龇牙咧嘴,要十分努力才能避免闻到对方身上淫…靡的气味,识相的赔笑道,“略懂,略懂,嘿嘿”
汉子松开她,吩咐一旁倒酒的侍女,“给他松绑。”
“多谢,多谢。”小歪手脚终于得了自由,扭动几下,只觉一片麻痛,都快不是自己身上的物件了。
侍女见她额头上都是汗,嘴唇发干,好生生的俊俏小公子被折腾成这样,挺让人心疼,在老大没有吩咐的情况下擅自给她倒了杯热水。小歪又说一声谢,坐在原地,捧着那杯水慢慢喝,好半天站不起来。
“捉你来没有别的意思。”汉子随手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