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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讯联队长小野急忙拿起电话问道:前边是怎么回事?
还没得到回答,一声声刺耳的落弹声却传了过来,紧接着脚下一阵乱颤,无法数清的激烈的航弹在草原的丘陵上连续爆炸了。飞溅的弹片沙土击穿了山本的指挥部帐篷,通讯联队长小野和几个参谋瞬间倒在地上。
山本和中烟毕竟是百战老兵,一感觉地面颤动就钻到了桌子下面,一阵飓风飞过,巨大的帐篷飞上了天空。二人向空中一看,二十架轰炸机早已飞过头顶,此时才传来战机的轰鸣声。唉呀!这飞机是超声速的?
再看围边,数十米高的一片小丘陵早已呈现着巨大的弹坑,早已看不到原来的模样。又是一轮航弹临空,刺耳的尖叫声吓的山本和中烟急忙向丘陵的低洼处窜去,他们知道在高地上只有被炸死的份了。
联防军航空兵的三十架腾龙二型喷气式歼轰机扔完携带的一百二十颗航弹后,一架架排着战斗阵型用航炮密集地扫射着四处乱窜的日军。在侵华日军中尚属首次遭到优势的空中战机屠杀!由于日本士兵对八路军始终拥有制空权,他们几乎忘记了防御空中的威胁。所以这次空袭死尸遍野,初次偿还着欠下华夏民族的血债。
当歼轰机打当弹药返航后,历劫未死的日军刚喘了口气在各级指挥官指挥下救治伤员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阵飞机的轰鸣,一片机群试乎遮住了太阳!这是五十架美式b17重型轰炸机飞临战区上空,又一轮更大的地毯式轰炸降临到失魂落魄的鬼子头上。
周镇山从关向应眼中读懂了他的担心,确实是八路军与日军相比,双方部队的重装武器装备不在一个层面上。即使八路军在军械武器上多次得到山南援助也只是轻武器,虽然战士们经过多年战争煅炼,单兵素质完全与日军相当,但是他们在抗战中自始至终都处在日军重炮和战机压制之下。这也正是关政委最担忧的事情!而周镇山就是要通过强大的空中优势,极具攻击力的坦克装甲部队和以少击多为八路军干部战士树立信心。
从开战时,周镇山就请关向应来到指挥部,亲身感受着这次空陆一体化合成作战。看着周镇山和李天明有条不紊地发布着指令,几十个参谋人员或在地图上做着各种标记,或通过电话下达首长指令,收听战场汇报,或细声细语地评估战场态势。
关向应虽是政治干部,但多年战争也煅炼的有极高的指挥水平。可是走进独立师指挥部却只有听汇报的份,什么步坦协同,空军攻击节点,即时评估等等。此时却知道日军师团部被炸,各坦克分队进展十分顺利。
孙立人指挥着三百辆f1型重型坦克的坦克旅新编在步一旅的配合下刚刚与日军前锋警戒部队接触,头顶上就有一片战机飞过。
坦克旅长刘凤武是孙立人的老部下,原任联防军重装师一团长。这次孙立人留下副师长李鸿,二团长彭克立,三团长陈鸣人,自己心甘情愿地到独立师当了李天明的助手,带来的却是猛将刘凤武。
孙立人和刘凤武乘坐的都是装甲指挥车,旅长刘凤武靠前指挥着一团一百辆f1型54吨重型坦克,象一柄坚不可摧的尖刀狠狠地刺穿了日军临时修筑的野战工事。这f1重型坦克是林芝兵工厂的超重型新式坦克,动力采用了一千八百马力柴油机,配置两挺十二点七全自动输弹机同轴重机枪。一百二十五毫米坦克炮并采用了自行水平炮塔,炮塔顶部配置了高射机枪,大口经坦克炮完全可以在行速三十公里的情况下精准射击。自动瞄准测距机和全方位通话器一应居全,这型坦克除了*外几乎就是解放军的99式简化版。
其实,象小鬼子这样的部队,独立师真用不着这样恐怖的大杀器,只是歼轰机和b17轰炸机足以击溃日军。周镇山考虑独立师将来在广阔的草原上对峙的是机械化坦克部队十分成熟的苏军才费尽心花将这款坦克设计出来,交给独立师的。当然,拿小鬼子练练兵也是联防军总部十分乐意的事。
第二百二十七章 草原风云(四)()
七月中旬的草原风和日丽,整个原野上盛开着鲜花。绿油油的青草象地毯一样伸向遥远的天边。
但是,这里的草原变成了鲜血侵透了的战场。当坚不可摧的f1重型坦克轰鸣着,柴油发动机喷着黑烟快速前进,嗵嗵嗵的大口径坦克炮轰,轰,轰响着将一发发炮弹射出炮口,双列同轴重机枪泼撒着弹雨冲进了慌乱的日军阵地。这时的日军士兵真正慌了,他们从没见过,甚至没听说过快速运动的坦克能精准地开炮,也没见过如此大威力的车载重机枪。后面的日军军官忙召集起一批批“勇士敢死队”抱着*包扑向快速攻来的坦克车,此时的日军彻彻底底地与八路军换了角色。密集的三角坦克攻击阵形与紧紧跟在坦克旁边的独一旅战士协同作战,*弹象瀑雨般将抱着*的鬼子打成一堆堆死尸。
但拼死顽抗的鬼子还是迟缓了坦克旅的进攻速度,给遭到飞机轰炸的后方部队赢得了喘息的机会。师团长山本二男逃进洼地头部被飞溅的石块击伤,鲜血流了满脸和利鬼一样,残存的日军士兵见师团长倒在地上仅是头部轻伤,急忙给长官包扎止血。山本二男经过简单包扎后急忙命令身边的士兵跑去通知炮兵联队反击。很快,就有数发重炮炮弹向坦克集群打来。
刘凤武见日军遭到毁灭性打击后仍能发炮反击,也不仅暗赞日军凶悍顽强,急忙抓起一部通话器喊道:是航空兵吗?十二点方向,有日军重炮反击啦,赶快炸掉他们!
收到,明白!瞧好吧。一阵轰鸣声,刚从机场补充完弹药的歼轰机扑向刚打了几炮的日军炮兵阵地。数十米高的浓烟冲上天空,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从后方传了过来。
炸的好,空军兄弟。战后我到师部为你们请功!刘凤武放下通话器对着公共频道喊道:鬼子的重炮毁啦,弟兄们加快进攻速度!
这是一场钢铁的较量,先手夺人的独立师坦克旅确实象一柄锋利的尖刀深深刺了进去,然后余势不衰地杀到山本师团长居守的丘陵附近,战况越发激烈起来。
山本二男的卫兵见坦克越来越近,纷纷劝他后撤。山本也知道失败不可避免,什么武士道等精神说教那是乎悠士兵的,身为师团长岂能不懂糊弄小孩子的玩艺?急忙用手捂着脑袋命令身边的几个军官坚持待援。自已却在卫兵的掩护下后方跑去。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向后撤逃却成了压跨整个日军心理防线的最后一颗稻草,还在顽抗的鬼子随即整体溃乱起来,一大片土黄色军装蜂涌向后跑去。战争打到这个份上,恐怕天皇临阵也无法扭转败局啦。
一场空地激战,坦克旅配合航空兵从中午打到傍晚,一百辆f1型坦克战损五辆从第三师团中路一穿而过。厚重的坦克履带板碾过无数日寇的尸骨终于紧紧将鬼子兜在网中。慌乱失措的大批日军被装甲旅的三百辆坦克和八千步一旅步兵紧紧的包围在不到十平方公里的草原上。
行走在左翼的李守信部皇协军早已看见了激烈的空战,亲眼目睹着小日本飞机象下饺子一样从空中掉在地上,这让背靠皇军能好乘凉的李守信心里一阵阵惊慌,转而心中又是一片冰凉。骑在马上瞅着前不到头,后不见尾的队伍,这个老滑头向跟在身旁的师爷级参谋长道:寿山那,我咋觉着山本二男这把进剿大青山有点悬乎呢?
张寿山是李守信的拜把兄弟,长期给李守信出谋划策,本是老奸巨滑之徒,更是纵横草原多年的老匪,早就看见日本人的飞机全部覆没的全过程,听见大哥问话就压住心头的不安说:司令高见,我们却是真正见识到了独立师的实力,请司令多长个心眼,小心为妙。
咋小心?那么快的飞机可没长眼,搞不好一个*下来咱得报销百十人。再说咱这有一个中队的皇军督导队,快说说用啥办法骗过他们!
司令,咱们行里有句话你可记得,走的快死的快吗?张寿山却不想直接提供意见了。
李守信模仿着鬼子的话骂道:八嘎,有话地直接说,什么跄死找死地说清楚!
司令顾虑的对,来前咱都以为新来的独立师人生地不熟才尽起所有队伍来找点便宜,其实咱都让他妈地田中进雄给骗了。你没见小鬼子的飞机全军覆没了吗?地面部队肯定比八路和傅作义更强,所以我说走的快就是死的快,到了大青山就个死。
李守信脸色大变,向跟在后边的鬼子督导队瞅了一眼,小声对通讯兵道:你马上传达我的命令的:让一团长随便找个理由让队伍停止前进!快去吧。
是!通讯兵打马向前跑去。
跟在旁边的日军督导队长拍马跑过来:李司令,山本师团长来电!
你们的日本字本司令不认得,念给我听吧。
皇协军李桑:刚接到田中司令官命令,你部即刻向我部靠拢。李司令与张参谋长马上来我处开会。三师团司令官山本二男。
什么?我的大队向他靠拢,让我俩去他那开会,几个意思?
坏了,司令!张寿山听到空中传来的声音突然脸色大变。
你他妈地才坏了!李守信刚骂完,空中传来的飞机轰鸣声他也听到了,远远听见沉雷般的航弹爆炸声让他们心惊肉跳。参谋长,快让队伍后撤防空!
可没等张寿山回话,前方激烈的重机枪声响了起来。
咋回事?你他妈地快上前面瞅啾去啊。李守信怒骂着身边的通讯兵,一边和参谋长摧马跑上一个小丘陵。二人举着望远镜向前看着。
参谋长放下望远镜说:司令,你看咱们的人马都撤下来了!我找人问问。说完拍马迎上溃退下来的一群骑兵:跑啥?前边是咋回事?
唉呀妈呀,那群坦克老厉害了,那机关炮杀老人啦,快跑吧!一个士兵操着东北口音前言不搭后语地说着,远远地绕过李守信一群人站立的土丘打着马向后跑去。
参谋长骂了一声:胆小鬼!
回头向通讯兵说:快向司令报告,前方遭到坦克攻击!
是!通讯兵打马奔向土丘。参谋长没能挡住溃兵却被溃兵涌着向后跑去。
在李守信侧方三里,有五十辆装甲车和大队骑兵飞速擦着李守信的行军大队向敌人后人方驶去。他们的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包围这些敌人。
李守信此时早已看清形势,也不用通讯兵听报告了。闪开日本人的眼线,带着自已的几十个护兵奔下土丘就向后飞速逃跑,惊恐万状地怕被那些装甲车装在网里。
这次战斗在草原上很快出现一个战争奇观:速度竞赛。二百辆装甲车在一个骑兵团配合下象钱塘江大潮一样拉起一条孤型攻击战线,快速地淹没了李守信的大队,勇无可挡地向后,向远方推去。日军的一个中队一百八十余人只像汹涌浪潮里泛起的几颗泥沙,很快被凶猛的重机枪消灭,基本没影响追击大军的速度。
战马的体力终究无方与柴油发动机相比。战马快跑一阵后,跑的越来越慢被装甲车追上,二旅一,二团与新三旅的战士们跳下装甲车,战马,据枪逼着一堆堆无路可走的伪军下马投降。战斗中,二旅的一辆装甲车,十二个战士竟然一次抓了四百个俘虏。二百辆装甲车和一个骑兵团很快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