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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镇山和钱学森,罗时钧,王海一行人乘坐着李天明给预备好的十二辆吉普车,在黎明时分向雅鲁藏布江口出发了。
太阳还没升起来,在远方丛山背后却显现出一片通红,照在薄雾上面出现一道道七色彩虹。远处传来阵阵海浪声,随风送来了海上带有潮湿腥咸的海风。车队快速沿着海边的土路向西北急驶。
走前李天明再次建议道:军长,你们还是乘船走吧,路上也少些颠簸辛苦。周镇山却说:天明,走旱路吧!沿途瞅瞅看看新区还需要作哪些工作也好。
李天明担心地说:路况可能不好,雪莲部长也要多受些颠簸啦!
周雪莲巴不得走陆路可以观赏沿途风光,在军部是难得出来一趟早把她闷坏了,急说:军长说的对,就走陆路!颠簸点算啥,快走吧!
从吉大港出来路虽然窄还算平坦,一路上看着无边的荒原,荒芜了的农田环绕着破旧而稀稀拉拉的村庄,人们不时看到被烧毁的断壁残垣。路边地里农民在收割田里仅有的一些长瞎了的稻子。众人一路行走收入眼底的尽是一派萧瑟景象。
雪莲泄气地叫道:大哥,这里半点也看不到林芝的秋季风光。雪莲在私下的称呼
是啊!这里刚刚经过一坏大战,对生产肯定有很大影响,同时说明日本人曾在这里施实过凶残的烧杀掠夺。周镇山顿了顿向坐在前排的警卫员道:李德全,通知前车到村庄里停一下!
是!李德全接通步话机传达了军长的指示。
车队在一个十几户的小村子边停了下来,周镇山望着一片破烂的村庄道:李德全跟我到村里农户家中看看!
大哥,我也去。雪莲下车跟上说。
走吧!
虽然是早晨,村庄中大多都是孩子们在家。雪莲看见这些年幼孩子大多光着屁股,胆小地躲闪着生人的眼光,或向屋内跑。
李德全走在前边道:军长,这些孩子应该上学啊!怎么都在家里?
这地方刚刚收复,我们的地方政权还没建立。旧政权和日本人才不会管孩子的教育呢。
众人逐家看了看都是一贫如洗,有一户一个老人在家。周镇山上前和老人聊了起来:大伯,我们是联防军,走到这里顺便过来看看大伙的生活咋样?你们现在急需些什么?
哎哟!是联防军哪!听说你们在北边呀,也听人们都说联防军和特区政府对老百姓很好,还帮百姓种田。长官,我们这都让日本人抢光烧毁啦,村子里大多数青壮劳力都让他们抓走了!这田没人侍弄哪来收成,孩子们赶小海抓些鲜子糊口才免于饿死!哎,难那!
大伯,我看见庄稼都荒啦,联防军的工作队还没过来吧?
没有!日本人跑了,也没有抓人烧屋的啦!稳定下来慢慢就好啦。
众人听了老人无可奈何的话,心中一酸。周镇山默默地掏出烟递给老人一支又给点上,握住老人的手说:老人家,请你们放心,有特区政府在就不能让百姓饿死,有联防军在就决不会让鬼子再来遭塌你们。我保证!
好,好哇!我们信得过,信得过!正盼着那一天早点来呀。老人说完眼晴里滚下两行泪洙。
李德全,你到车上找些吃的东西来。周镇山松开老人的手告别道:老伯,我们还要向西到江口去,这就走啦。
谢谢长官,你们真是好人!老朽想拜托你件事好吗?
哎!老人叹了口气道:顺路向西三十里路边住了家外来户,以前曾到我们这来过。可半个月不见他们啦,我生病走不了路,请长官代我瞧一瞧好吗?老朽谢谢啦!
周镇山见老人可能还有些文化,忙郑重地答应道:我们一定过去看看!李德全放下一些食品后,老人千恩万谢与众手挥手作别。
车队继续向西进入丘峻,山区。一路草木茂盛道路却更峡窄难行。吉普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摇摇慌艰难地走着,雪莲和周镇山坐在车子后排上。据烈的颠簸让雪莲开始晕车,周镇山将她抱在怀里免的被撞到。看着脸色煞白,满头汗的雪莲,周镇山笑道:不让你来你不听,这下吃苦头了吧!
忍着阵阵恶心,雪莲强笑道:我愿意!
坐在前面的李德全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再笑,瞧我有好吃的再给你半点。
哎,别呀!大姐我可不敢笑你啊。李德全故作可拎地说。
车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行驶近中午,周镇山道:李德全,告诉前面寻找合适地点停车休息,吃点饭!
是!李德全用步话机通知了下去。
在一个小山洼处,车队停了下来。众人跳出汽车活动着腰身,警卫人员寻找水源枯柴准备升火烧水。李德全望见远处有一茅草房,带着两个警卫员过去察看。临近屋前听到小孩子几声断续的哭泣声:妈妈!妈妈你在哪里?我饿!妈妈!
李德全快步走到门前,见一把破锁,一扇烂门,孩子的哭声就是从屋内传了出来。看着独居山中的房中,孩子嘶哑的哭泣声让李德全犯了难:小鱼儿,快向军长报告,这有锁在屋中向孩子没人照顾,请指示。快去!
是!警卫员小于撒腿跑回车队。报告军长,我们发现山林边一处茅草房中有孩子哭泣无人照顾,李队长让我来请示如何处置。
周雪莲听了,忍住头昏恶心说:快带我去看看!
小于搀扶着雪莲向茅屋跑去,临近雪莲急问:小李子,什么情况?
大姐,屋子里锁着孩子。可门锁住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周雪莲仔细察看着房子围边,发现屋外起码几天没有人迹,孩子的哭叫声让她心悸:把锁砸了,进屋看看怎么回事!
是!李德全上前抽出刺刀捅进锁扣里轻轻一撬,拍的一声,锁被撬开,顺手推开破门。一搂阳光射入屋中!
雪莲和李德全向屋中一瞅,就见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搂着个二三岁的孩子坐在地上,而小的孩子嘴上,手上抓着黑黄的屎便往小嘴里塞着。
雪莲心中一阵颤抖,急步走到孩子身边问道:孩子,你家大人呢?怎么就你俩在家?
妈妈病了,讨米去了,不见了!阿姨救救我们!小女孩说完昏晕了过去!更小的孩子吓的大哭不止。
李德全,水!
李德全摘下水壶递给雪莲,小心的水慢慢倒进女孩嘴里。半晌,女孩苏醒过来。
周镇山带着几个人也赶了过来,查看了这家的情况道:这家大人至少三天没回来过,留下这么小的独居家中是不可能的事。我分折肯定出了重大变故,雪莲,这事你准备怎么处理?
这事即然让咱们赶上就要负责到底!我先喂喂她们,然后带几个人到附近人家打听一下是否有她妈妈的消息。军长你带人先走,我后去追赶你们。
好吧!多找人问问吧!李德全,小于!
到!你俩和周部长落实好这件事,要注意安全!
是!二人立正答应道。
周镇山留下一辆吉普车,带着车队走了。周雪莲让李德全打水给孩子洗净手脸,自已用热水泡了两碗饼干喂俩孩子吃了个半饱便柔声说:饼干还有,要等一会再吃!告诉阿姨你俩叫什么好吗?
大女孩说:我叫莲花,六岁。妹妹叫杏花,三岁。
莲花啊,你爸爸妈妈呢?
莲花哭道:妈妈说爸爸让鬼子害死啦!妈妈病了没吃的,早几天讨米到现在没回来。
雪莲心头一酸,看着年幼还不懂事的孩子再忍不住泪水滚滚流下。莲花呀,跟阿姨去找你妈妈好吗?
谢谢阿姨!莲花有礼貌的说:你再给妹妹饼干吃好吗?她太饿啦!
哦?雪莲听完莲花的话问道:莲花不要吃吗?
妹妹小要多吃些,莲花是姐姐呢!
雪莲为六岁孩子聪明懂事而震撼,紧紧搂住瘦弱的小莲花说:阿姨多得是饼干,你俩几天没吃饭了,先喝点水。等一会阿姨保证让莲花,杏花吃的饱饱的。
好的!莲花懂事地点头答应着。
李德全抱着小杏花道:大姐,我看咱得回头去问问那个老大爷才能搞清楚。
对!小于开车往回走。雪莲听完赞许地说道。
吉普车载着两个孩子往来路飞奔,雪莲和李德全抱住孩子全力抓紧上下颠簸的车子,竟忘了晕车。一个小时后,雪莲和李德全又找到老人:大爷,这两孩子你认识吗?
老人仔细看了看破衣烂衫,面黄肌瘦的女孩点头道:是莲花,杏花!你爸妈呢?
爷爷!莲花哭叫道:妈妈说爸爸让鬼子害了,妈病了没吃的讨米没回来。爷爷,妈妈哪去了?我要妈妈!
小于,小李子!你俩先带姐妹俩出去少喂点饼干哄哄。
看着小姐妹出门后,雪莲说:大爷,我看到他俩被锁在屋内,大人至少三天没有回去。莲花竟饿昏了,杏花饿的在吃粪便。大爷你了解她家大人的情况吧?
禅族老人道:他家大人是从外地逃荒的汉人,半年前寻到这里。我见夫妻两人象文化人,就将山林边的屋子借给他们暂住,谁知竟出了还大变故!
大爷,看你家的情况,收留小孩子也很难。说着拿出纸笔写道:山南联防军部周雪莲。
第一百八十七章 南巡轶事(三)()
从吉大港赶来的周镇山,钱正英,罗时钧,王海等一行人在张大勇临时指挥部会议室里简单吃了点饭,然后和航母守备人员代表,海军方面的人员开起会来。
这次会议由高晓松主持,他首先讲道:今天我们在这里欢迎军长和有关专家从各地赶来,共同研究这艘航空母舰。我先简单介绍一下航母的受损情况。第一,舰船的机舱中了一发*,五台大功率内燃机被炸毁了一台,其它设备受损还不太严重。第二,舰船左侧中弹,只被炸开一个一米左右的大洞导致舰船进水造成船体倾斜无法行驶。其它方面没有损伤。
依据我们的技术人员研究,现在当务之急是修补破洞使航母调正姿态,第二部才是修复内燃机恢复动力的工作。我们这里有萨地亚的技术工人可以焊接,可破洞浸在水下无法展开焊接工作。修补这样的破损必须要将船拉上船台才行。说着在会议室墙壁上挂着的黑板上标明了破损的位置。大家请看,就是这个位置,请各位专家给出主意,想办法先解决这个问题。
高晓松讲完,会场上出现了沉默。半晌,钱正英问道:你们的舰船受损后一般怎样处理?
孙船长站起来说道:一般中小型舰船都是先堵漏,然后用大功率水泵排水,当排水量大于进水量时就可以返港上船台维修了。可我们山南地区,包括吉大港,加尔各答港,仰光港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船台呀!
你们可以堵住漏洞么?
可以的,这些天我们就是在作这方面的准备工作。
周镇山问:孙船长,你们还需要多长时间能完成堵漏工作?还请你给大家介绍一下是怎样施实堵漏的。
是这样,我们选择一些强度大于船体,面积大于破洞的钢板垫上橡胶皮贴附在洞口外侧,要求尽量贴紧,然后启动大功率水泵排水,使船舱水位下降,靠海水压力就可以堵住漏洞啦。由于我们没见过这么大的船,这几天也是在评估受损情况,发电报让萨地亚准备堵洞的钢板和充垫橡胶皮。今晚高强度钢板等堵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