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墨宁打断了杨雨然的话,把一旁的一个青花瓷样的大花瓶碰的一声砸碎了,陶瓷碎片满天飞,把在场的都吓了一跳。
杨雨然的事情,杨墨宁有听唐沐聪提及过,听完的那个晚上他心疼的一个晚上没有睡觉。杨雨然平时是个那么招他喜欢的爱笑姑娘,可是他知道,她跟他一样,笑容后面总带了点哀伤。
因为如此相像,杨墨宁才觉得对杨雨的笑有些感同身受,那些感同身受也让他格外心疼这个妹妹。
如今看着杨雨然出那些曾经伤她最深的事情,就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对爱情不在乎的自己。
心痛在这一刻泛滥成灾,他的妹妹曾在他痛苦的大哭时,抱着他说,愿他伤心的时候可以不用活成快乐的样子。那么现在,为什么他就不能帮她出口恶气,让她伤心的时候,也不用活成很开心的样子呢。
那样的假笑,那些伪装的快乐,真的就能让别人亦或者自己快乐吗。
“杨…杨墨宁…”
杨雨然好半响才回了神,愣愣的望着一旁喘息的杨墨宁,他…他这是暴走了吗?一个跟男人打架都靠挠的人,一下子把一个青花瓷的大花瓶拦腰打碎了,杨雨然觉得她的一颗小心脏受到了一万点的惊吓。
然后楚落南动手用棍子挥掉了桌子上的东西,唐沐聪走了几步动手砸了另一个青花瓷的大花瓶…然后,砸场子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杨雨然被他们的举动惊得一头雾水,说砸就砸,不给她一点点准备…
在一片噼里啪啦的声音里,没有动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脸色难看的陈暮元,一个是坐在椅子上的杨雨然,还有一个…是砸了花瓶就没在动过的杨墨宁。
杨雨然没动是因为砸场子这种暴力的事情,似乎也用不着她插手。陈暮元没有动是因为动了也白动。
那杨墨宁…是因为什么?!
“杨墨宁,你怎么不去砸了?刚才那一下子多威风啊,把我都惊了一下子。”杨雨然偏头,跟站在她旁边的杨墨宁说了一句。
“啊…那个,我觉得就这样站着看着他们砸,会比较像老大。”杨墨宁牵强的扯出一个笑容,对杨雨然说。
杨雨然毫不吝啬的赏了杨墨宁一个大白眼。
杨墨宁垂在沙发旁边的手,此时正在微微发抖,抖得差点拿不住棍子。杨墨宁自然不会说,刚才装逼的砸了一个大花瓶,用力过猛…手被震得到现在还发抖,而且仿佛扭到手腕了。
此时杨墨宁的右手腕疼的想让他呲牙咧嘴,他能如此淡定的装老大,已经很不错了好吗。杨雨然居然还敢给他白眼,她也不看看,他是为了谁…
话说刚才唐沐聪也拦腰砸了个大花瓶,为毛看上去好像一点事都没有,还砸的这么起劲呢?杨墨宁又在心底眼泪汪汪了,回去要好好锻炼,不对,等手好了在好好锻炼。
把陈家别墅上上下下砸了一个干净,连窗帘都扯在地上了,可谓是一片狼藉。
“我们走吧。”
楚落南走到门口,示意杨雨然跟上他。杨墨宁看了一眼门口的楚落南,砸了那么多东西,依旧气息平稳,一点都不像他,砸了个花瓶还把手腕给伤了…
人比人,果然是气死人的。
“东西砸了,气也出了,听我说两句。”陈暮元望着要走的那一群人,开了口。
楚落南他们一群人的脚步并未停歇,陈暮元脸色一沉,一瘸一拐的追上去拦住了他们这一群人。
楚落南用眼神示意了两个人,那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把陈暮元架起来,将陈暮元以一个抛物线,狠狠的丢在一旁的石子路上。
“如果你们再不收手,把我往绝路上逼,别怪我做的狠!”
陈暮元疼的满脸都是冷汗的趴在地上冲远走的那一群人大喊,他满脸的愤怒和狰狞,配上渗出血来的绷带,一时间真的像极了一个被逼到穷途末路的人。
“他再说什么?”
杨雨然嘲讽的问了一句,然后她抬眼,看着满园的花花草草被毁了个精光,心情说不出来的好。
“兴许说疯话呢,别搭理他就是了。”唐沐聪接了一句。
“就是。”
杨墨宁捂着已经肿起来的手腕,疼的呲牙咧嘴的说道。
只有楚落南沉了沉眸子,把陈暮元的这句话听进去了,因为一个一无所有的恶人,才是真正穷凶极恶之人…陈暮元孑然一身,做起事情来才狠辣决绝不带一丝顾虑。
“你们给我等着,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们哪一个好过!”陈暮元发红着眼睛,像个疯子一样撕心裂肺的喊着。
“听着这个声音真烦,你们两个去,解决一下,别打死就行了。”
杨墨宁皱眉,叫了两个人收拾陈暮元去了。还想叫他们哪一个都不好过,他先让陈暮元这老头不好过一下再说。
“对了,我觉得他脑子可能需要清醒一下,你们把他的脑袋按在喷泉池子里清醒清醒。”杨墨宁想了一下,又冲两个保镖补充了一句。
“最好,再喷泉里放点泥巴什么的,把水弄得越脏越好。”杨墨宁又说。
“对了…还有…”
众人听着杨墨宁一连说了十几个坏点子,纷纷额头上直冒冷汗。
“看不出来,你这么缺德。”唐沐聪很不地道的笑了一下,说了一句。
杨雨然点头,楚落南则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杨雨然看了楚落南一眼,搭着他的肩膀安慰他:“安啦,陈暮元垂死挣扎的那些话,你就别放在心上了。一个已经濒临破产的人,谁还会为了他卖命,又有谁还会为了他跟你们这些人作对?”
楚落南回头冲杨雨然笑了一下,但是他眼中的复杂,却没有因为这个笑而消失。陈暮元是杀人放火都不眨眼睛的人,把陈暮元逼急了,楚落南真的怕陈暮元会伤害到杨雨然。
杨雨然的心情正好着,她见楚落南笑了就转头跟杨墨宁说话了,并没有发现楚落南的眼中还有那么些复杂。
顾忌陈氏的员工多,去砸的话容易造成人员伤害,他们就没去了。反正砸了陈家,打了罪魁祸首陈暮元,已经解气了不少。
杨雨然说肚子饿了,几个人就商议着要去吃大餐…
“我把林落尘叫过来吧,说好了晚上吃饭要给他发短信的,我公司现在就他一个员工了,其他的都被吓走了。也没看出来,那么不经吓…”
杨雨然嘟囔了一句,她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冲杨墨宁扬了扬手机征求意见。
“别,千万别,我给那姓林的打一千块钱,叫他自己吃。千万别出现在我面前,我折寿!”
杨墨宁赶忙把杨雨然的手机抢过来握在手里,生怕杨雨然会打给林落尘一样。杨墨宁紧张的样子,惹得杨雨然发笑。
杨雨然注意了一下杨墨宁抢他手机的那只手,愣了一下。
“杨墨宁的的手腕怎么肿了?”杨雨然眨着好奇的眼睛,看着杨墨宁的手腕,关心的问道。
“肿…肿了吗?”
杨墨宁的整个表情瞬间尴尬了,他刚才遮遮掩掩遮了半天,没想到一个不小心又被发现了,真是丢人。要是被他们三个知道他是砸花瓶把手腕砸肿了的,那多丢人。拿他的一世英名,他砸花瓶时的霸气,不就全毁了。
杨墨宁的宗旨是,宁愿疼,不丢人…
“肿了呀,杨墨宁,肿了老高了呀。”
和杨墨宁一起坐在车后座的唐沐聪,手疾的一把抓住杨墨宁的胳膊,把杨墨宁肿的老高的手腕,***裸的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内。
开车的楚落南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然后没说话的继续开车。
杨墨宁有一种自己的秘密被人家扒出来,赤果果的暴露在阳光下的那一种,愤怒。杨墨宁狠狠的瞪了唐沐聪一眼,偏偏唐沐聪就跟没看见似得,继续抓着杨墨宁的手腕研究。
唐沐聪研究了许久,故作惊讶的来了一句:“呀,这不是刚才砸花瓶的时候伤的吧。”
说完,唐沐聪还榆揶了一眼杨墨宁。
“就你知道的多…”
杨墨宁咬牙切齿一句一字的说道,他那眼神恨不得将唐沐聪生吞活剥。唐沐聪绝对是故意的,抓着他的手腕不容他挣脱,然后又故意道出真相,看他笑话。
杨墨宁觉得自家要气炸了,不,他已经气炸了。
“不会吧…”
杨雨然捂嘴惊讶了一下,难怪杨墨宁砸完花瓶就站着不动了呢,原来伤了手了。这个杨墨宁也是,不行还要逞能,得了,把自己的手腕搭进去了。
“那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杨雨然关心的问了一句。
“这个没事的,回去擦点活络油,隔几天就好了。”唐沐聪故意的往杨墨宁肿起来的地方按了一下,按完了还说:“呀,按到你了,疼不疼呀。”
“不…疼。”杨墨宁忍住眼角要疼下来的眼泪,顿了一下又跟唐沐聪说:‘既然没事了,可以把我的手放下来了吗?”
那个吗字,咬的又重又哀怨,看的杨雨然一笑。
“哦,好的。”
唐沐聪的手一松,杨墨宁才如释重负的用一只手捂着另一只手,捂得严严实实的,好像生怕唐沐聪再来按一下。
“虽然…不该说,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杨雨然说道这里,顿了一下才继续往下说:“杨墨宁你是有多弱,砸个花瓶都把手腕砸的肿成这样,你女盆友你抱的起来吗?”
“哦,对,我忘了,你没有女盆友。那请问杨先生,你前女盆友叫你抱她,你抱的起来吗?”杨雨然又补刀了一句。
杨墨宁耳朵里都是杨雨然那句‘哦,对,我忘了你没有女盆友’,不知道为什么,杨墨宁觉得这一个车里面都是坏人,大坏人,他的心好累。
杨墨宁抬头,对上杨雨然那记似笑非笑打量着他的眼神,张了张口,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唐沐聪幽幽的来了句。
“那不一样的,抱女人就是抱十个,一夜十次,杨少的力气都很受用的。”
杨墨宁:“……”
他好想下车,吃什么大餐,他要回家锻炼!你问他为什么锻炼,他打死唐沐聪这个混账!!真的,杨墨宁觉得自己被损的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论楚大少那碗毒死人的面(二更晚安)()
一顿饭吃下来,直接吃到了华灯初上。杨雨然在餐桌上跟他们聊了一下,异卵双生这个事情,唐沐聪因为早就知道,所以显得很是淡定。
倒是杨墨宁,张大了嘴巴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连楚落南对这件事情,也是微微惊讶了一下。
异卵双生,这种事情实在是少之又少,所以听起来,惊讶是难免的撄。
“什么,不会吧!我姑姑这么牛逼,多低的概率,就异卵双生了?”当时的杨墨宁用肿的老高的手腕拿着筷子,震惊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夸一夸杨安婷,然后第二句话就是。
“哇塞,看来我们家真的跟唐家是亲戚了!我发了,我妹夫是楚大公子,我弟弟的哥哥是唐大公子,天呐!来来,你们俩男神吃菜,往后多照顾照顾我生意。”
杨雨然还记得当时唐沐聪的神色特别嫌弃,一脸的‘谁跟你是亲戚’。不过唐沐聪嫌弃是嫌弃,杨墨宁还是跟没看见似得巴结…
想到这里杨雨然扑哧的笑了出来,她笑了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