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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做什么?”凝瑜浑身无力,惊得狂颤不止,她以为温筱晴是要来杀她的。
“不想死的话。少说废话!”温筱晴声音极冷,配上满是寒霜的脸,把凝瑜吓得够呛。
“皇嫂、别杀我,我错了、我错了,呜呜——”凝瑜痛哭不止,太过虚弱。而使得哭声弱如垂死之人。
“凝瑜公主,我家小姐是好心来救你,你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紫钥没好气道,她特别讨厌这凝瑜公主,那么蠢,总是受人利用来害温筱晴。
“救我?我不信,连七皇兄都能那么绝情,何况是你!我那么害你,你一定恨死我了。”凝瑜不相信受她所害的温筱晴,会不计前嫌救她。
凝瑜心里充满绝望,特别是听说彦澈轩亲上凌王府,凌王却不肯承认,反而污蔑是她自作主张害温筱晴。
此时,凝瑜已经悔悟,经历此事,也想通了原来自己太过单纯,所以才处处遭人利用。
利用完了,便被弃之一旁,所有责任都推到她身上。
自她回京,太后就待她如亲生女儿般,可现在以为她将死了,没有了价值,只随便差人来问候一声算了事。
再看,就在她以为自己将死之时,只有彦澈轩为她担忧、四处寻找良药,现在连温筱晴都说要救她,可她能相信温筱晴吗?
“对于我来说,你只不过是个跳梁小丑,不足以惧。救你也无妨,全凭我的心情。”温筱晴捕捉到凝瑜眼中的悔意,暗叹她还不算无可救药。
凝瑜定定的看着温筱晴许久,看不出温筱晴神色间有一丝作假,眼泪才狂泄而出,哽咽道:“皇嫂,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听信他人馋言,错以为你是——”
说到最后,凝瑜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句句发自肺腑,是真的知错了、悔改了。
温筱晴轻拍了凝瑜的背部,并没有说什么,她未受到实质的伤害,若凝瑜是真心悔过,她不介意原谅凝瑜一次,毕竟她看得出凝瑜的本性不坏,
她命人将药酒倒入浴桶中,加以少许热水,配以佐药,才让婢女把凝瑜扶进浴桶里。
逼毒之时,温筱晴附耳与凝瑜说了几句话,凝瑜连连点头。
******
入夜,子时过后,‘凝瑜’静躺于床上,房中只有一盏烛台燃着一支蜡烛,烛光昏黄铺撒于房间。
吱!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名身穿黑色衣裙、面蒙黑纱的女子,蹑手蹑脚地走进房间。
她走到床边,没有看清床上、面对着里边的人的容貌,就伸出手往那人的脖子掐去。
突然那个人急急翻转过身,目光凌厉骇人,吓得这女子惊呼一声后,就急急后退。
她转身就要夺门而出,却从门口涌进许多人,为首的是彦澈轩,他身后皆是侍卫。役肝边亡。
“把她给本王拿下!将她的面巾扯下来!”彦澈轩冷喝道。
满室顿时大亮,那女子明显是没有武功的,她很快就被侍卫拿下,当她脸上的蒙面巾被扯下来后,露出了大家都很熟悉的脸。
“绿意!怎么可能会是你?”床上代替凝瑜的人正是温筱晴,当她看清那黑衣女子是绿意后,痛心大过于震惊,难以相信绿意会是投毒、并要害死凝瑜栽赃给她的人。
“小、小姐!”绿意心颤不已,低着头,不敢去看温筱晴。
“为什么会是你?也是你在药酒里投毒?想陷我于不义?”温筱晴心里丝丝抽疼。
绿意从小就服侍原主,并不知道她不是原主,自她占用了这具身体后,对她可谓是忠心耿耿,若非事实摆在眼前,温筱晴绝对不会相信绿意会害她。
在她发现药酒被人投毒后,就猜到若是凝瑜不死,投毒之人肯定会不甘心,下一步定会现身亲手杀了凝瑜,以陷害她。
而从投毒时将药粉散落于缸边的情况来看,这投毒的人可能是头一次做这种事,才会过于惊慌,温筱晴感觉对方应该不会武功,就以身做饵。
“小姐,奴婢不是要害您,您听奴婢解释啊!”绿意哭喊着,挣扎要往地上跪去。
“放开她!”温筱晴喝令道。
她目光冷然,心潮汹涌难平地看着绿意跪在她脚边,抱住她的脚痛哭。
“小姐,奴婢听说了,蛇是凌王给凝瑜公主的。奴婢好恨、好恨凌王,以为杀了凝瑜公主,可以陷害他,因为蛇是他给的,他的嫌疑肯定是最大的。”
绿意哽着哭腔道,这说词是她被捉住,惊慌之间,突然涌现于脑中。
“难道你不知道,首当其冲的人是我?因为是我泡制的药酒,我与凝瑜又有过节。”听到绿意的话,温筱晴心里软了几分。
她发疼的心隐然开始相信绿意的话了,也许真的是绿意急于报复凌王,一时迷了心智,没有想那么多。
“奴婢没有想到这一点啊,小姐,求您原谅奴婢,奴婢知错了。”绿意似震到一般,瘫坐在地上,泪流不止,看起来楚楚可怜。
“那毒药是谁给你的?为何你懂药酒的药性,知道需下何毒?”温筱晴逼问道,这也是一处疑点。
“小姐,您这是不肯相信奴婢吗?那奴婢便证明给您看。”绿意敛下眼中一闪而过的恨意,悲绝道。
第169章 是故意冷落她()
绿意说完,就猛地起身往墙上撞去,温筱晴惊喊一声,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绿意姑娘!”一道身影从彦澈轩身后闪出,闪至绿意面前,将她抱住。阻止她撞墙。
“绿意。死不能解决问题,我并非不相信你。是这毒药不是寻常人可以得到的。”温筱晴很想相信绿意,可因为那毒药,让她无法相信。役华乒技。
“小姐,毒药不知是何人给婢女的,还有纸条,婢女就是看了纸条才鬼迷心窍。”
绿意并非真的想寻死,听到温筱晴说是因为毒药而无法相信她,便拿出一只药瓶,里面有剩余的毒药,还有一张纸条。
是她回到房间后,在床上发现的,铜面人神不知鬼不觉潜入她房间所放,此毒非铜面人那晚给她的那种。
绿意不愿温筱晴就此不信任她。庆幸纸条并没有著名,拿出来也只能说是她一时鬼迷心窍,加之她的遭遇。
殊不知,就是因为这张纸条,日后成为温筱晴识破铜面人身份的凭证。
温筱晴接过纸条。上面只写着要绿意在药酒里投毒,其他并未多提,也不知是出自何人手笔。
至于毒不死凝瑜,又潜入凝瑜房间,企图将她掐死,是绿意自己的主意。
温筱晴收起纸条。沉着脸离开房间,她没有说要如何处置绿意,因为她的心境极是复杂。
她愿相信绿意是受凌王一事所刺激,毕竟人若经受打击,也许会走上歧途、会一时糊涂。
可她还是无法接受绿意因想报复凌王,而妄害无辜的人,甚至可能会害到她。在她看来绿意是极善良而单纯的女子,她真的很痛心。
“晴儿!”彦澈轩急跟上去,握住温筱晴的手,他能明白她的心情。
******
“小姐,奴婢错了!”夜已至三更,绿意跪在温筱晴房外,一声又一声地念着自己错了。
房间内蜡烛未息,温筱晴躺于床上久久难以成眠,而躺在她身侧的人正是彦澈轩。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彦澈轩留下来,他只拥着她,并未做出逾越之举。
“绿意已经变了,今日她能迷了心智,欲谋害凝瑜、间接害你,难保日后——”彦澈轩叹息道,其实照他的意思就应该将绿意杀了,不然日后必成隐患。
彦澈轩的话,温筱晴明白,可绿意跟了原主多年不说,主要是因为她的身份。她才是真正的侯府小姐,却多年为奴,这一切可谓是原主的娘造成的。
现在,绿意又遭遇不幸、被凌王强占,只要是人,难免生恨。所以,温筱晴心里乱得很。此时,她还以为绿意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听着绿意不断念着‘小姐,奴婢错了!’,声声击得温筱晴心痛难耐,她跪了近两个时辰了。
“晴儿,你觉得会是谁给她毒药的?”彦澈轩见她沉着脸,没有回答他,又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温筱晴嘴上说不知道,却下意识地联想到铜面人,不知为何一见到毒药,她就联想到铜面人。
“也许可以用绿意来引出那个人。”彦澈轩此时心里已有了想法,但此话一出,只得了温筱晴冷眼。
温筱晴推开彦澈轩,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绿意的声音直钻入她耳里,令她心烦意乱。
她欲要起身,彦澈轩却趁她不备,突然伸手点上了她的昏睡穴。
“既然不杀她,总得给她一点教训。”彦澈轩自语道,又想温筱晴对待敌人心够狠,唯独对于身边的人………
长久下去可不行,彦澈轩以为即便是身边的人都有可能背叛,人心总会变,该狠时,绝不能心软。
******
绿意最后熬不住,晕倒过去,守在暗处的莫晚走了出来,请示了彦澈轩之后,才将她送回房间。
之后几日,温筱晴故意冷落绿意,并提了一名二等婢女喜儿贴身服侍她,虽然未点明,但整个流曦阁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似顶替了绿意的位置。
绿意整日愁眉苦脸,想继续做她原本服侍温筱晴的活儿,都被喜儿抢了。连紫钥见了她都只是叹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其实,众人都是同情绿意的,可都无法理解她欲谋害凝瑜公主的举动,更是碍于温筱晴的态度,不敢与她说话,令她处于尴尬之状。
这日,温筱晴突感腹部绞痛难耐,为自己把脉却探不出是何原因,只觉得腹部似有什么东西要破体而出似的。
她掀开衣服来看,似见到腹部突起一块,却又很快的消下去,令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温筱晴觉得有可能是因为她自己身体不适,她才探不出是出了什么问题,所谓医者不能自医,就打算让疯医来帮她探看。
“死丫头,你找我啊?”疯医嘴里叼着一根杂草,一蹦一跳的跑了进来。
“我身体不适,又探不出是何原因,你帮我看看。”温筱晴一见到疯医,就伸手,想让他帮她把脉。
“屁!你这死丫头身体向来都好得很,怎么会不适?”疯医撇嘴道,但还是依言探上她的脉。
起初他倒不以为意,但是随着把脉时间越长,他脸色越凝重。
“疯老头,如何?”温筱晴见他神色有异,难得见他这般,心里一阵咯噔,便问道。
“死丫头,你近来可有遇到什么怪事?或者吃了什么东西?”疯医惊疑道。
“没有,到底有何异,别吞吞吐吐的。”温筱晴被疯医的态度,弄得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哎呀!哎呀!看来我得去一趟南疆了,那里才采得到解盅之药,我说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中盅?”疯医急得直跺脚,犹豫着该不该告诉她,所中的是何盅。
“中盅?晴儿中盅了?中了什么盅?”彦澈轩刚进来,就听到疯医说温筱晴中了盅,顿时大急。
“放心,此盅与她性命无忧。”此盅是为专门针对她而制啊,为了取得………
疯医牙一咬,又继续只道:“死丫头,等我回来再说,你自己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