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打中的不止是凌王,连同他的属下们,鞭子上的银针一旦扎在他们身上,他们浑身的力气都似被抽干了一样,全都无力地瘫软在地上,任由马蜂狠蛰着。
一时之间,惨叫声伴随着怒骂声,阵阵响起,这场面简直惨不忍睹。
“温筱晴!你居然敢如此恶整本王,你给本王记住了!”凌王没看清是疯医砸的马蜂窝,以为是温筱晴命人所为,已将她彻底记恨上了。
“凌王爷,你怎么可以不分好赖?我明明要帮赶马蜂,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温筱晴凉凉道。
“禀王爷,皇上派园公公前来凌王府宣凌王进宫,此时已快到了。”雷宇近前,向彦澈轩禀报道。
第163章 直接抬进宫去()
“那敢情好!”彦澈轩大笑道,暗道凌王这下可真的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皇上宣召不得不进宫。
“绿意,我们先回去,其他的事先缓一缓。”温筱晴对绿意温声说道。
其实她刚才没有阻止绿意那样与凌王说话,是想绿意所得罪了凌王。她便能以此劝绿意打消给凌王为妾的念头,都弄得如此僵了,还如何能成?
即便成了,绿意进凌王府也没有好日子过,凌王更不可能会宠她半分,还如何探查他的把柄?土狂女弟。
“小姐,那——”绿意还想说什么,温筱晴摇头打断道:“明的不能将他怎样,那便来暗的,总之此事闹开了,毁了他辛苦铸建的民望,也不算是一无所获。”
温筱晴的声量很低,仅能让绿意和彦澈轩听到,也算是慰绿意之言。要以绿意的事扳倒凌王,绝对不可能,那就耍以阴招。
绿意强忍已久的眼泪刷刷直往下掉。点头道:“奴婢明白,小姐能如此为奴婢,奴婢已感激不尽。”
“绿意丫头,别哭啦!我在蜂蜜里动了手脚,一定帮你出气。”这时疯医飞身到温筱晴和绿意身边,难得放柔声音安慰绿意。
他砸马蜂窝之举,是为了帮绿意出气,谁让他见不得温筱晴因绿意的事烦心。
“这是怎么回事?”温筱晴等人正要离开凌王府时,皇上身边的园公公便抵至,见到大门乱成一片的人。不明所以,以尖锐阴柔的声音问道。
“园公公,七皇兄不小心捅了马蜂窝,你将他直接抬进宫便好。”彦澈轩上前,走到园公公面前,暗暗塞了一沓银票给园公公,并说道。
“哎哟!是轩王爷啊,您怎么也在这里?咱家知道了,您肯定是听闻凌王爷捅了马蜂窝,就赶紧前来解救他,真是兄弟情深啊。”
园公公那可是个人精,飞快地接过彦澈轩递给他的银票,只消彦澈轩那么说,他就知道该怎么做,还尖声直道,生生扭改了事实。
彦澈轩但笑不语。园公公则对凌王说道:“凌王爷,您这情况可不妙,还是随咱家进宫让御医帮您诊治下,正好皇上传召您。”
这时,凌王终于将马蜂驱尽,满身都是粘稠的蜂蜜,裸露在外的肌肤混着蜂蜜被蜇得惨不忍睹。
原本俊朗非凡的男子此时尽显狼狈、又滑稽可笑,他死死瞪着温筱晴,却是对园公公说道:“不必了,多谢园公公的好意,本王在府中稍作清理,再随公公进宫。劳公公稍等一会。”
“凌王爷,何必与咱家这么客气?先见了皇上,再去太医院。莫让皇上等急了。”园公公说完,不等凌王开口,就让人过去扶凌王登上他所乘坐的马车。
凌王当然知道皇上突然传召他是所谓何事,定是洛丞相不等他上府,就先向皇上禀报了他与洛雪樱的事,他怎能一身狼狈的进宫?
可园公公是出了名的贪财,既然收了彦澈轩的银票,自然顾不了其他,怎么都要把凌王弄上马车。
“那园公公是你安插在皇上身边的暗线?不然怎会如此配合你?”温筱晴疑惑地问彦澈轩,她并没有看到他塞银票给园公公的举动。
“不是,本王给他银票了,他极是爱财。”彦澈轩目光一闪,便笑道。
温筱晴见园公公还真的把凌王弄上马车,不禁有些佩服园公公的手段,那张嘴可不是盖的。
既然凌王都进宫了,那他们更没有理由继续逗留了,只静待凌王和洛雪樱的事会如何处理。
******
温筱晴主仆几人刚回流曦阁不久,便有人禀报有一名自称是绿意的娘的妇人在府外求见,想见绿意。
绿意和紫钥不同,紫钥是自小被卖到温筱晴身边,家人就在京城。
而绿意的娘亲香婷也在侯府中为婢,据说年轻时曾服侍过温筱晴的娘,不知和哪个男人私通,怀上了绿意。
可那个男人不敢站出来承认,便使得香婷背负骂名,绿意成了没爹的野种。香婷与人私通,未婚生子,犯了府规,被打入浣衣院,终日帮府中人洗衣。
绿意是长到五岁时,偶然间被老侯爷看到,见她年岁与温筱晴相仿,就让她留在温筱晴身边,照老侯爷当时的说法是心腹得从小养起。
现在,香婷的娘肯定是听到绿意的事,心疼女儿,就来探望女儿。凌王府外的事闹得那么大,即便身在侯府的香婷能听到也不奇怪。
温筱晴便命人去请香婷进府,直接到绿意的房间便可,此时绿意正在休息。
“你也去陪陪绿意。”温筱晴让紫钥也去陪绿意,此时的绿意正是需要人安慰,而她不擅安慰人。
可紫钥没出去多久,就转回来了,神色有些复杂道:“小姐,绿意她娘求见您。”
“让她进来吧!”作为一个心疼女儿的母亲,不是应该一来就先去探看女儿吗?怎么先来她这里了?温筱晴有些不解。
约一刻钟后,紫钥就领了一名身穿侯府末等婢女服饰的妇人进来了。这名妇人的实际年龄应该是三十来岁,却因常年劳累,极显沧桑,她就是绿意的娘——香婷。
“奴婢见过小姐!”香婷一见到温筱晴就跪倒在地上,敬声道。
“香婷,你来见我,可是为了绿意的事?”除了绿意的事,香婷又怎会求见她?温筱晴已隐约猜到了。
“回小姐,奴婢——”香婷望了在场的紫钥一眼,有些吞吐,显然是顾忌紫钥,想要和温筱晴私谈。
“紫钥,你先退下。”温筱晴秀眉几不可现的一蹙,便屏退紫钥。
她心道,即便是为了绿意的事,这香婷也不该如此紧张、神秘才是。
“你有何事,便直说了。”温筱晴问道,是因为香婷是绿意的娘,她才如此有耐心,不然她极不喜人说话吞吞吐吐。
“小、小姐,奴婢是想告诉您、绿意的身世。”香婷声音微微颤,竟紧张得连头都不敢抬,双手直拽紧自己的衣摆。
第164章 关于身世之迷()
“绿意的身世?你为何专程来告诉我?”温筱晴蹙紧秀眉,不解道。
“是、是的,绿意她才是侯爷的亲生女。”香婷似豁出去般,深吸一口气,才说出来。
“你说什么?绿意是我爹的女儿?”温筱晴刚端起茶盅,却被香婷的话惊得手下一松。整个茶盅都摔到地上去。瓷片伴着滚热的茶水四溅。
这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她听到香婷说绿意才是温霆的女儿。她可没有漏听一个‘才’字,这意思是不是说她就不是了?
“对,绿意是侯爷的女儿,您不是,求您帮帮绿意吧!这孩子太可怜了,本该是侯府的庶小姐,却——”香婷抽泣道,说到后面,就再也说不下去啦。
“是怎么回事,快把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诉我。”温筱晴揉了揉发疼的额心,等香婷的情绪稍稳一点,才说道。
香婷把真相娓娓道来,原来当年温筱晴的娘玉蓉。嫁给温霆时就怀有两个多月的身孕,她起初从不愿和温霆同房。
后来,为了想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就给温霆下了一种辨不清人、会将人看成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的迷药,让香婷代替她与温霆行房。
温霆至始至终都以为当时陪他颠鸾倒凤的女人是玉蓉。却没想到他被她耍弄了。
玉蓉也没想到香婷会怀上温霆的孩子,本想以行过房的名由假装自己才怀孕,好名正言顺地生下孩子。
香婷怀孕后,玉蓉自然隐着她,不让人发现,而她自己则假似方怀上。待临产期将至时,她又借口早产,府中的稳婆、大夫都被她打点好了。
由此可见玉蓉是个极有手腕的人,但她之前虽护着香婷,不曾想她在生产中遭遇意外,难产而逝。被隐许久的香婷有孕一事也由此被暴露,可玉蓉已经逝,无人为她做主。
温筱晴震惊得心情久久难以平复,她曾猜想过原主不是温霆的女儿,所以才不受他待见,却没想到真是如此。
“那你可知道我亲爹是何人?”温筱晴的心疾跳不止,这真相太令人震惊了,玉蓉也好大胆,带孕嫁给温霆,还能隐瞒至今,她该是多厉害的女人?
如果香婷所言属实,那谁才是原主的亲爹?原主的真实身份是?玉蓉为何会选择温霆?突然之间,好多问题将温筱晴困扰住,包括她身上有那团紫气,原主真是不简单。
“夫人怎会与奴婢说这些?奴婢会知道夫人有孕,是因为奴婢一直贴身服侍夫人。”香婷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哽咽道。
“我凭什么相信你的话?”温筱晴顿了顿,方问道。
她可不会随便什么人与她这样说,她就相信。毕竟香婷是绿意的娘,难保不会因绿意受辱的事,而以绿意的身世来做文章。
“侯爷的臀部有一块红色胎记,绿意也有一块一模一样的胎记,据说侯爷的儿女皆有。”香婷笃定道,她抬目望着温筱晴,目无杂质,无一丝闪烁之色。
温筱晴定定的看了香婷一会,胎记一事很容易查证,回头她再让人查探一番,眼下暂且相信香婷的话。
“那你可曾怨过我娘?”若非如此,香婷怎会背负骂名、沦落至浣衣院。
但温筱晴并不觉得玉蓉卑鄙,因为她不是当事人,若可以,谁愿意带着一个男人的骨肉,另嫁自己不爱的人?玉蓉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奴婢不敢,亦不会,夫人对奴婢有恩,况且是奴婢自愿的,只是苦了绿意那孩子。”想到自己的女儿本是侯府的庶小姐,却自小为奴,如今更是惨遭人凌辱之不幸,香婷的心就痛如刀割。
“你能确定我爹不知此事?”温筱晴有些怀疑温霆其实是知道的,只不过未曾点明。点明的话,只会令他蒙羞、遭世人耻笑,一个男人竟被女人如此玩弄于股掌之中,可是一大耻辱。
不怪温筱晴会这么想,是因温霆待她的态度实在是恶劣得不似一个父亲所为。
不管如何,温筱晴都打算将此事继续隐瞒下去,她最怕老侯爷知道,若是老侯爷知道她不是他的亲孙女,该是多伤心?会不会因此疏远她?
“回小姐的话,侯爷定不会知道,夫人将此事做得无一漏隙。”香婷肯定道。
“那你今日为何会告诉我这些?”温筱晴已猜到是何因,还是问道。
“奴婢想求小姐给绿意寻一门好亲事,找得一个不会嫌弃她、一心待她好的良人。”说到绿意,香婷的眼泪又倾泄而出。
若非女儿惨遭此不幸,也许香婷会把这秘密紧守于心,一直到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