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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闻局中局-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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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都是好出路,开饭店的话让安东帮你,他有的是经验,报社还能替你宣传、开拓市场,随随便便就能做到虹城前列。需要的话我们都能帮忙策划,现在这个社会,做什么不好,不一定非在报社这一棵树上吊死。至于童矿这样的人,合得来就合,合不来一拍两散。”

    “就是”,安东说,“我也告诉过韦晨,别的不说,在虹城开个饭店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也在报社干不长,到时候我们俩一块儿经营,我就不信我做不大。”

    骆千帆和安东都是那种能给人信心的人,韦晨总算展开了眉头,未来没有想象的那么无奈。

    骆千帆问韦晨:“你喜欢新闻这个行当吗?”

    韦晨想了想说:“喜欢吧,我学的就是这个,不喜欢我就不学了。”

    骆千帆建议说:“那就换个部门试一试,说不定离开童矿情形就不一样了。你们也知道的,我在邬有礼手下被他折磨得无可无不可,但是换了个部门主任一切完全不同。现在辞职未尝不可,但我替你感觉可惜,大学学了四年,研究生又学了三年,学七年新闻传播,突然放弃怎么舍得?”

    韦晨听着听着又哭了,她当然不舍得,但跟着童矿看不到一丝希望,每天都像生活在地狱里。

    安东很心疼:“别哭别哭,明天咱们一起去找夏总,干脆换到财经部来,以后咱俩一起采访。”

    李雅也说:“夏总是个关心下属的人,他一定会同意的。”

    趁他们聊天,骆千帆悄悄过去先把账结了,顺便让服务员上个果盘。结完账往回走一扭脸看到个熟人童矿。

    童矿身边还跟虹城日报的文体编辑阿辉。阿辉是笔名,原名叫什么骆千帆也不知道。

    阿辉三十五六岁,留着小胡子,很帅很文艺。俩人一前一后进了咖啡馆,骆千帆看到了他们俩,他们俩没看到骆千帆。

    阿辉跟服务员打了个招呼直奔最里间的临河包间去了,进门以后童矿探头往外左右看看,缩回头去把门关了。

    鬼鬼祟祟,他们俩要干吗?

    骆千帆好奇心起,悄悄溜到了包房的窗户边,窗户里边的窗帘拉着,没完全拉严,留了一个角能看到里边。骆千帆往里一瞅,顿时惊得目瞪口呆,两个大男人竟然抱在一起亲吻,而且上下其手,不堪入目

    “我擦,原来他们俩”

    骆千帆一阵恶心,刚想抽身而走,听里边一阵桌椅摔倒的声音,隐隐约约夹杂着对话:“你昨天又骂韦晨了,得注意影响。”

    “我就是烦她,谁让她长得像你老婆,又跟你老婆一个姓?我巴不得下药给她弄死。我不许你有别人”

    “咦”骆千帆一阵恶心,差点没吐,一闪身逃去了大厅,坐下来还直犯恶心。

    “你咋了?”李雅问他。

    “没咋,胃不舒服。韦晨啊,树挪死、人挪活,趁早离开时政部。”。。。

第142章 掉进陷阱() 
三五天后,“虹猫”凭借赌狗记七七八八加起来挣了14万的事情传遍虹城报界。虽然不知道虹猫是谁,但一组稿件14万收入惊呆了所有人。

    虹城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的一位副教授专门来到报社找到夏繁天,要了解赌狗记的采访过程,以及为什么能挣14万。

    虹城大学新传院可是全国知名学院,在新闻学界影响深远。夏繁天很重视,把副教授引荐给最了解情况的鲁鸣,嘱咐鲁鸣好好接待,可以适当吹吹牛,争取把虹城大学新传院作为虹城都市报的人才培养基地,只要一炮打响,将来招聘记者的时候可以“掐尖儿”,省得人才都被晚报抢了去。

    鲁鸣跟副教授谈了很久,整个采访过程全都讲了,至于14万收入的事情,鲁鸣避重就轻,把14万收入的构成粗略讲过以后,话题一转大吹特吹虹城都市报的“待遇留人”,把副教授听得频频点头。最后副教授盛情邀约,请鲁鸣前去给新传院的学生讲一堂课。鲁鸣也不客气,答应下来。

    最后鲁教授提出来:“能不能让我见一见这个虹猫,我想邀请他也去给我们的同学们上一堂课。”

    骆千帆拒绝了:“不是我不给他机会,这个档口不适合,刚刚暗访过,那个团伙还有个漏网的老五没有拿获,一旦虹猫在公众场合露面,我们在明,人家在暗,抽冷子给一砖头怎么办?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得保护我们的记者不是吗?”

    教授想想的确有道理,很惋惜未能邀请到虹猫。告别的时候握着鲁鸣的手说:“此行收获很大,我的很多学生总认为记者的名声不好,而且没什么钱途,有钱途的不合法,一提到新闻记者,不是民工就是灰领,要么就是敲诈勒索的寄生虫,这次我有底气了,我们身边就有活生生的榜样,简直就是指路明灯,让我的学生看到光明的前景和动力。”

    鲁鸣听了频频点头,而后又连连摇头:“教授啊,也不能只看钱,当记者最关键的还是事实、真相、责任和道义。”

    “那是那是。只不过这些讲得太多了,学生都逆反了,现在的学生太现实,有钱途才有真相!”

    “好吧!”

    上午统计选题,社会部报上来好几条暗访选题:“某地暗藏烤鸡黑作坊”,“某某理发店涉嫌收费欺诈,顾客屡屡投诉无果”,“汽车站长期盘踞一个黑车团伙”

    “都是暗访选题,突发新闻你们就不采访了吗?你们把暗访想得也太简单了吧?有暗访计划吗?暗访困难预想了吗?有没有细化的实施手段,遇到危险有没有安全预案?”

    一细问,全没有,“什么都没有你们做什么暗访,不要命了?”

    “虹猫能做我们就能做。”

    “好好好,你们去做吧,看你们能做出什么样子的稿子来。”

    三天没到,都灰头土脸回来了,暗访“烤鸡黑作坊”的说蹲点蹲了两天,证实线索不实,早几年前就被查处过了。

    暗访理发店的烫了头回来,人家没有乱收费。

    暗访黑车团伙的果真发现了黑车团伙,暗访三天,黑车来回坐了好几趟,车费花了两三百,回来以后态度变了,说:“其实黑车挺方便的,怪就怪汽车站太死板,服务也不好,店大欺客。”

    把鲁鸣给气的,“要你替黑车打广告?都给我该干嘛干嘛去,跑条口,跑现场去!”

    其实,骆千帆也在为下一个暗访题材发愁。14万的巨大刺激让他再也难以安心跑条口了。可是暗访选题很难找,给鲁鸣报了四五个都被否了:

    这个太老套,这个没新意,这个不靠谱,这个很敏感,这个不能碰“要我说,你小子别着急行不行,特稿、调查和暗访的选题得碰,特稿部那帮家伙不也经常闲晃荡吗?没事就去跑突发、跑现场,最鲜活的线索都是从现场跑出来的。”

    “好吧,只能这样了。”

    “等等。”骆千帆要走鲁鸣又叫住他,“你的读者来信带走。这几天的,估摸着又有七八十分封。”

    “哦。”骆千帆接过来,现在不像上次收到一堆读者来信那么兴奋了。

    那次真兴奋,感觉就像遭遇粉丝围追堵截索要签名,轰都轰不走。可是一一拆看之后才发现,哪是什么粉丝?信里写的都是一些难以验证真假的冤屈、不公、控诉、求助,他们来信是要找记者主持公道或者请记者帮忙的。

    他们太相信记者了,可是记者哪有那么多的时间?哪有那么大能量?都是十几年甚至几十年前的事情,毫无新闻价值。至于那些求帮求助的,没有新闻价值的求助记者也不会管。

    那些书信刚看完,这次又来这么多,看就看吧,希望能有点收获。

    骆千帆把书信带回家,把一大包信摊在床上,一边给乐天打电话聊天一边拆阅信件,看来看去,有一封信引起了骆千帆的注意:“农贸市场里藏着一个非法野生动物交易场所”。字迹弯弯扭扭,还有涂改的痕迹。

    “天儿,你先休息吧看拆看一封读者来信。”

    骆千帆挂了乐天电话拆开书信。信很短,是一张从小学生作业本上的撕下来的纸写的,只有两行字,“每天凌晨一点左右,西池农贸市场里有人进行野生动物交易。”

    骆千帆很兴奋,脑子里闪现出这样的画面:一辆大卡车去了帆布,里面装满了大大小小的笼子,笼子里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老鹰、蟒蛇、果子狸、穿山甲贼眉鼠眼的不法商贩把野生动物一箱一箱搬下来,送到一辆辆正在等候的车上,被拉去高档饭店待价而沽。

    这封信没有落款,没有联系方式,看来写信人是个环保主义者,看到野生动物被买卖、被杀害,心疼难忍,冒死爆料,希望通过记者披露出来,将贩卖野生动物的混蛋绳之以法。

    活雷锋啊,提供线索不留名。世界上要多一些这样的人就好了。

    骆千帆做出决定,凌晨先去摸一摸,如果确有其事再向鲁鸣汇报选题,相信这条选题鲁主任不会再否决了吧。

    骆千帆定了个闹钟,0点闹钟准时叫醒了他。骆千帆起身,收拾了装备,赶奔西池农贸市场。

    西池农贸市场距离青花小区不算太远,打车15分钟就到了。骆千帆怕引起注意,提前四五百米下车,悄悄摸过去。

    西池农贸市场大门紧闭,附近也静悄悄的,完全没有野生动物交易的迹象。

    农贸市场对面是一幢破旧的居民楼,本来要拆迁的,两家钉子户执意不搬,拆迁一半拆不下去了,孤零零、黑黢黢地杵在路边。站在楼顶上正好可以看到农贸市场四周的一切,是个观察的好地方。

    骆千帆想爬上去蹲守观察,可是刚走近楼道,背后突然上来一个人,左手捂住骆千帆的嘴,右手一把尖刀顶住了骆千帆的腰。

    “姓骆的,虹猫!总算把你钓来了,我废了你!咳咳”。

第143章 老五恩将仇报() 
一瞬间,骆千帆听出了那个人的声音是赌狗团伙的老五,他的咳嗽还是没好!

    骆千帆一点都没有紧张:“五哥!是你吗?”

    “谁是你五哥,你敢害老子!走”老五尖刀一顶,推着骆千帆往前走。骆千帆被推着上了楼,直上到楼顶天台,老五猛地一脚,将骆千帆踹倒在地,还没起身,老五又端着尖刀逼上来,将骆千帆逼到天台边缘。

    楼沿本来有一道钢筋护栏,年久失修已经断了,只剩下没有膝盖高的矮围栏,骆千帆只要再往后退一点非摔到楼下摔个粉身碎骨。

    “五哥,你误会我了。”

    “误会?你是不是记者?”

    “是!”

    “你是不是虹猫?”

    “是!”

    “那就对了!姓骆的,我算天算地也没算出你是个记者,竟然把警察招来抓我们,要不是我运气好现在也进去吃窝头了,今天就是今天了,我非把你弄残,让你下半辈子坐轮椅。是你自己跳下去还是我把你踹下去?”老五逼近了一步。

    “五哥,你听我说,你真的误会我了,是我有意放你的。”

    “呸!还狡辩!”

    “我真的是有意放你!你也不想想,为什么所有人都抓了,就你能跑得掉?”

    “那是我运气好,警察没看到我!小子,你说什么我也不信你,你就是个骗子,算我瞎了眼,还拿你当兄弟,给我跳下去,别逼我攮以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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