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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帮你们。”
“你不帮我们也没关系,我们在派出所有人,他们抓不到我们的”
“反正我不会报警的,瓦片叔,你最仗义了,认识你的人都这么说。”
瓦片很为难:“老大,要不然”
“要不然什么?还不下手?老三,愣着干什么?”
老三又扑上来,瓦片犹豫了一下,也挪过来要拿骆千帆。
事到如今,骆千帆别提有多后悔,鲁鸣说的对,这帮人怎么能信得过,真不该在他们身上冒险!现在好了,要被扔进地窖里,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地窖,别他妈荒山野岭的饿死我!
骆千帆使劲儿挣扎,边挣扎边喊:“等等,我还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我能帮你们!”
“帮个蛋!”小年轻扑上来和瓦片、老三一起按住了骆千帆。骆千帆被按在地上,也不知道老三从哪里摸来的绳子要绑骆千帆。
“放开我,你们要怕我报警,我可以跟着你们跑江湖,帮你们干杂活,我能帮你们赚钱。我会算账,我也会养狗。”
“我们有的是人,要你顶个鸟用。”小年轻将绳子在骆千帆身上绕了两圈,一拽绳子头,狠狠地刹了一道。
招风耳倒是心中一动:“等等”
他望望瓦片,现在算账都靠瓦片,可是瓦片除了打麻将算账利索其他全不行,拿着计算器鼓捣半天也鼓捣不清,每天都算错好几次,多给人家钱人家不吭气,少给一块也不行。要是弄个研究生算账真不错。可是他一个研究生会甘心情愿跟着我?
“你愿意跟着我们?不是耍我?”
“我怎么会耍你们?我现在欠了一屁股债,三五天内还不上他们非打死我。我学的是植物保护专业,整天围着庄家转,毕业了也没什么出息,一个月挣那仨瓜俩枣有什么意思?只要你们愿意收留我,我一定铁了心跟着你们。
“你们收下我吧,我还会养狗,我以前养过灵缇犬,我们学院是农学院,在学校也经常养狗,我看过专门养灵缇犬的书,不信我给你们背一段,灵缇犬是最为古老的犬种之一,是世界上脚程速度最快的犬类,时速可达每小时64公里,还有还有,灵缇犬舍直接影响着犬的健康状况,建筑地点应选择在地势平坦、地质干燥、光线充足、排水便利、坚固安全的地方”
骆千帆胡乱地背了一段,多亏了他在槐树店里临时抱佛脚所读的灵缇百科。
如果说刚才招风耳只有一点点的动心,此时此刻他发现骆千帆可能比其他任何人都有用,一个研究生,能写会算,还能养狗,尤其算账,瓦片算账真不灵,耽误事。
“扶他起来”,招风耳说,“你真的愿意跟着我干?”
“我愿意。”
“研究生没毕业,不是可惜了?”
“反正跟着导师也没出息,整天研究土,早都不想学了。回学校也没钱还债,早点逃掉总比被他们打死好。”
“玩狗可犯法。”
“那我也愿意。”
“你是故意这么说,然后会伺机逃跑或者报警吧?”
“报警有什么好处?我不会逃跑的,如果你适当给我开点工资,我更不会跑,毕竟人活着都是为了钱,能不能”
招风耳嗤笑一声,这个时候骆千帆还在谈条件,看来的确是为了钱,贪图钱财的人好控制!
招风耳打消了五六分的疑虑,说:“老二,给他把绳子解了。”
“就这么把他留下了?他是个祸害,不能留!”
“是啊老大,也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假的,万一骗了咱们,然后找个机会报警咱就完蛋了。”
“我不会报警的,以后我每时每刻都跟在你们身边,报警也没有机会啊,何况报警对我有什么好处。让我跟着你们吧,给一口饭吃就行。”
招风耳犹豫不决,想了半天说:“让他留下吧,你们谁也别说了,先留下来看看。小子,你给我记住咯,跟我一条心我拿你当兄弟,敢耍心眼子看我不弄死你!你的身份证给我。”
“我没有,被债主给收了就没还给我。”
“连个身份证也没有!他娘的恶!得了,不管怎么说,你帮过我们,我就相信你一回,以后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懂。”
“既然这样,那别愣着了,那边还有一桌子菜没吃呢。”
“叔,真留他?”
招风耳瞪了他一眼,他话太多了。小年轻极不情愿地把骆千帆身上的绑绳去了,得到允许以后,他从地上捡起背包,小心地摸了摸暗藏的隐形摄像机,还好,它还在,固定着。
他又一一捡起地上的土壤玻璃罐子,把土倒了装进包里,把小铲子、小耙子也捡起来,擦了擦土也扔进包里。
瓦片说:“这些破烂你还要它干吗?”
骆千帆说:“学了几年没用的专业,出门都带着这些破烂,一旦扔了心里空。”
招风耳不知道怎么想到一个词:“情怀,这就情怀。”
骆千帆心说情怀个屁!这些东西在,才能掩饰摄像机。。。
第114章 赌狗暗访(10)——成了老八()
“老大,刚才他抢走了我的钱包,还抢走了我的手机,能不能还给我?我想给我老师打个电话,他们都在宝华县,如果我不打个电话回去,时间长了他们会担心我出事,到时候恐怕会报警。”骆千帆指着老三请求道。
招风耳说:“钱包还给他,至于打电话只能打一个电话,打完以后手机收掉。”
“谢谢老大。”
骆千帆把手机接过来,刚要打,招风耳命令道:“打开免提,我们也听听大学教授的声音。”
骆千帆没办法,只好开着免提打给鲁鸣,接通之后,骆千帆抢先说道:“鲁教授,我是骆铁,得跟你请一段时间假,土壤样本是顺利取到了,但是突然家里临时有事不能送去学校,你们就不要管我了。”
鲁鸣愣了一下:“哦,没事,你忙你的。有什么需要打电话给我。”
“谢谢鲁教授,对了鲁教授,我课桌里有一个本子,本子上有我师妹的电话,麻烦您转告她,我不想再跟她联系了,让她不要再找我,她只听你一个人的话,你帮我想个理由劝劝她吧。”
骆千帆所说“师妹”,是指远在柳城的乐天,出来暗访最怕乐天担心,上午出门的时候就打电话告诉乐天,这两天参加一个封闭培训,不能接打电话,也不能接发短信,乐天信了。
但是,骆千帆怕混入招风耳的团伙之后短时间难以脱身,时间一长,乐天肯定会不断的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来,如果手机不在自己手里极有可能穿帮,所以他用暗语请鲁鸣帮助继续撒一个谎。
鲁鸣当然心知肚明,“接收”暗语以后嘱咐骆千帆:“你这孩子,就是太任性,我知道了,都交给我吧。还有,不管家里出了什么事,不管在哪里都要照顾好自己,听到没有?”
“谢谢鲁教授。”
骆千帆挂断电话,招风耳把手机要了去,盯着鲁教授的名字好一会儿,然后把手机扔给老三:“你替他保管着。”
农家乐饭店包间里,圆桌上摆好了四个凉菜,四瓶星城土白酒,一瓶最多10块钱。招风耳没到的时候,房间里的三个人正在斗地主赌钱,激战正酣,桌子上堆了不少一百的、十块五块的钞票。招风耳进门,三个人扔下牌齐刷刷地站起来,一起喊了一声“老大”。
这三个人骆千帆都见过,一个是围场里负责抓兔子的老四,另外两个是沿路放风的两个人。老四说:“狗都喂了,也都安置好了。”
招风耳点点头:“坐吧。”
招风耳坐在正中间对门的位子上,左边坐了瓦片,右边坐了他的侄子,其他人挨着坐下,骆千帆的位子背对着门。
骆千帆一身土,手上脸上也都是土,就说:“我去一趟洗手间。”
那个小年轻“噌”地站了起来,戒备十足:“你要跑?”
骆千帆心说我跑你奶奶个腿,好容易打进来,你让我跑我也不跑,就算跑你打我那一巴掌我也得打回来再跑。
招风耳摆摆手示意小年轻坐下:“都是一家人了,跑什么跑?老四,你带他去洗手,他不认识路。”
什么带路,就是监视,不过骆千帆早有准备,来到赌狗团伙当中,三两天就想取得信任,那是不可能的。
骆千帆去上了个厕所,又洗了手,洗了脸。做这些的时候,那个老四就堵在洗手间的外面抽烟。骆千帆搭讪说:“你贵姓?”
老四在烟雾中不屑地抬起眼睛:“废什么话?”
骆千帆被窝了一下。他猜这个老四跟招风耳、小年轻应该都是一个地方的人,说话一样的口音。
回到房间坐下来,其他人已经吃上了,上了两大盆子热菜,仔细一看,都是煮的兔子肉,区别在于一盆放了辣椒,一盆没放辣椒。招风耳面前还单独摆了一个蒜蓉开背虾。只有他在吃,别人不敢动一筷子。
饭桌上的气氛并不好,各个低着头,各吃各的饭菜,各自喝着各自的酒,谁也不敬谁,像旅行团吃团餐差不多。
偶尔招风耳端起酒杯,冲哪个举杯子,哪个人就慌忙站起来,双手捧着杯子诚惶诚恐的样子。好大的威势!
一顿饭吃得死气沉沉,骆千帆早都饿了,管他以后怎么样,先吃饱了再说。敞开肚皮,大口吃肉,吃饱喝足放下碗筷,老老实实坐在位子上。
其他人也吃个差不多了,都老老实实坐着,望着招风耳一个人吃。
招风耳吃饭细嚼慢咽,虾一个一个用牙签剥了吃,精细得很,像驴一样。驴吃草就慢,牛吃草快,牛把一捆一捆的草大口的吃下去,吃完了再反刍消化,有时候会吃下去钉子,留在牛胃里反刍也没用。
驴不用反刍,驴吃得慢,像个大家闺秀吃饭一样,所以,有种观点认为,从进化的角度驴比牛高级。看着招风耳吃饭,骆千帆就莫名其妙想到驴。
得有四五十分钟,招风耳才放下筷子。瓦片急忙给他盛了碗汤,招风耳又一勺一勺足足喝了一二十分钟。
终于,招风耳吃完了,也喝完了。他摸了摸肚子,瓦片递给他一根烟,小年轻掏出打火机给他点上,烟雾弥漫开,他望着骆千帆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叫骆铁。”
“嗯,你也瞅见了,这一桌都是咱们的弟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他们,也不会亏待你。”
“谢谢老大。除了瓦片叔,其他各位我都还不认识,老大,您能不能给介绍介绍?”既然是卧底调查,骆千帆当然首先要摸清他们的身份。
招风耳微微一笑,弹弹烟灰,指了指瓦片,瓦片像是接受了指令,解释说:“兄弟,你还不懂咱们的规矩,是这样的,咱们虽然都是弟兄,但是平时不称呼大名,每个人一个序号,他是老大,我是老二,这是老三,你旁边是老四、老五、老六”,又一指小年轻,“这是老七,以后你就是老八了。以前是按年龄排的,但是人进进出出的,老换代号不方便,以后就按进入队伍的先后排序,懂了吗?”
“懂了。”骆千帆急忙点头,心里想的却是,什么排序,就是他娘防着我,怕我逃出去报警,对着名字一个一个抓。话说回来,这组织可够严密的。。。
第115章 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