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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千帆点点头:“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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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9点多的时候,赵春梅来找骆千帆,手里拎着要他捎给老凯的半袋子绿小豆,东西放下后说:“帆帆,走,出去陪姐出去走走!我弟这两年的情况你给我说说。”
骆千帆没多想就跟她出来了。她在前面走,骆千帆在后面跟着,她不往大路上走,一拐弯顺着曲曲弯弯的小路直奔村后的小山坡。
黑灯瞎火的,骆千帆突然有些不安,想到那次她躲在屋里到还招手要他过去,不由得心咚咚直跳。
赵春梅屁股宽过肩,穿着紧身牛仔裤,走路的时候屁股扭动着散发出无限的诱惑。这些年,骆千帆见过不少女人,不知道为什么,见到赵春梅的感觉跟其他女人不一样。也许跟多年前那件事情有关。
骆千帆问她:“姐,去哪儿啊?那么黑!”
“你陪我去山坡上坐会儿!”
“去那儿干吗?晚上挺冷的!”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你想问凯哥什么情况?还这么神秘?”
“我不问我弟的情况,我想让你帮我个忙”赵春梅并不回头,屁扭动着爬山坡。骆千帆越发不安,心说帮什么忙啊?她离了婚,没男人,不是找我解决生理问题吧?
污秽的思想一旦开始在黑暗中蔓延就再也刹不住车。坡开始变陡,赵春梅往上爬的时候不得不弯下腰,裤子更加紧绷。
骆千帆又说:“姐,你有什么就说吧,别走了,再滑倒了可不好!”
赵春梅说:“上去就是一块平地,到那儿去!”骆千帆只好继续跟着她往上爬。
终于到了平缓的地方。这是夏天村民晚上纳凉的地方,有半块篮球场那么大。过去这儿有一个凉亭,一张石桌,三个石凳,和两块大石碾子。
后来凉亭烧了,石凳子被人推下了山坡,石桌子被村长搬去摆在了他自家院子里,只剩下两块大石碾子还在。站在这儿能看到山坡下星星点点的灯火,挺美挺安静!
现在这个季节夜里很冷,这里一个人没有。
赵春梅问骆千帆:“帆帆,从小到大姐对你怎么样?”
骆千帆说:“为什么说这个?姐对我当然好啊。”
“那姐现在无依无靠的,求你帮个忙你帮不帮?”
“啊?什么忙啊?”骆千帆心说,你可不能提什么非份的要求!
赵春梅说:“就是女人的一点问题,我要说出来你跟谁都不能说,就连我弟都不能说,说出来姐没脸见人!”
“啊?”骆千帆脑子更乱了,不会真是让我在那方面帮忙吧?骆千帆情不自禁就往那方面想,说:“姐,你还是别说了,这么严重,我觉得我也帮不上你的忙!我回去了。”
骆千帆转身要走,又被赵春梅一把拉回来:“别走!姐都没求过你!就求你这一次还不行吗?一个小忙你就不帮我吗?”
“姐,这事万一让凯哥知道了我不好交代啊。”
“我不说你不说他怎么能知道啊?”
“那也不行!你让我很为难。”
“你有什么为难的!你当记者的认识人那么多,有好医生介绍一个给我就行了,又不让你陪着去。”
“什么?”骆千帆才意识到和她想两叉去了,一摸自己的脸,发烫。骆千帆定定神:“姐你到底要我帮什么忙?”
赵春梅吭吭吃吃绕了好几个弯子,吞吞吐吐说不出口。
骆千帆笑着说:“姐,没关系,你说吧,我保证替你保密。”
赵春梅一咬牙,终于说明白了她可能染上了性病,私处起小泡泡,奇痒。让骆千帆在虹城大医院联系个医生,既能保密,又能看好病!
骆千帆这才搞明白,一口答应下来,心里却免不了想象那个地方长了泡泡的样子,不由得一阵恶心。
唉,也不知道她跟谁乱搞搞出了病,也真够丢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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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千帆回到虹城的第二天,赵春梅就打电话来,催他帮忙联系医生。
骆千帆托卫生口的记者联系好了,又给赵春梅打电话。她要骆千帆陪她一起去,骆千帆心里不大乐意,怕在医院见到熟人好说不好听,于是说:“我一个男的多不方便,要不这样,我让乐天陪你去把。”
赵春梅不让:“不行,这种事情熟人知道了多难为情。”
骆千帆说:“既然如此,我另找一个人陪你吧,人很好,保证不会传出去。”
她找的是白露。
赵春梅同意了,嘱咐骆千帆:“病情别跟她说太多。”
在一个周六的下午,赵春梅来了,约骆千帆在虹城第一医院门口见面,骆千帆把白露也带了去。
赵春梅脸上戴了一个大大的墨镜,穿着宽松的裤子。骆千帆一见她就免不了想象那个地方长了水泡的样子,又一阵恶心。
他把赵春梅向白露做了引荐,告诉白露:“这是赵凯的姐姐,身体有些不舒服,需看看妇科,她一个人去有点怵,你陪她检查检查吧。”白露欣然应允,也随着骆千帆喊赵春梅“姐姐”。。
第268章 真乱套()
骆千帆很讨厌医院病房大楼里的药味,一闻到那种味道,就觉得在看不见的空气中,有各种各样身上长刺的病毒,拿着刀枪剑戟、成群结队来回乱窜,伺机向人下手。
白露陪着赵春梅进了诊疗室,骆千帆在走廊的座椅上百无聊赖,看着来往的行人。许久,两个人才出来。
晚上骆千帆和白露请赵春梅吃饭。赵春梅给老凯打电话,老凯手机关机,给马玲打电话,马玲也关机。
老凯只:“春梅姐来了,来找老凯,俩人不在虹城,你来陪着一起吃个饭吧。”
宋小胡子很高兴,说好长时间没看到春梅姐了,让骆千帆定地方他来做东。
一见面,宋小胡子拎了一包东西,他一件一件掏出来:“春梅姐,都是送给你的,这是一张美容卡,这是一串珍珠项链,这是化妆品,这是吃的。还有,这些发条玩具是送给你儿子的。”
骆千帆从没见小胡子这么大方过,把项链拿过来摸了摸,问小胡子:“塑料的吧?你抢了银行还是查了百货大楼?从哪里耙了这么多东西?”
宋小胡子瞪了骆千帆一眼:“这是什么话,我买东西送给春梅姐还舍不得吗?春梅姐,你喜欢吗?你要还看到什么好东西你告诉我,我帮你买!”
赵春梅只含糊笑了笑,没有推辞,收下了。
赵春梅来看病的事骆千帆没有告诉宋小胡子,只说是来找老凯,没见到。又问他知不知道老凯在哪儿。宋小胡子说:“老凯出国看货去了,马玲好像回了老家,最近回不来。”
酒足饭饱之后,骆千帆买单,宋小胡子不让,他照例打了个电话。不大一会儿,一个矮胖的大嘴男人出现在包厢,看到宋小胡子立马笑得跟花儿一样。
不用说,肯定是来结账的,也不知道他是开浴室、开棋牌室还是开锁的。
赵春梅当天晚上没有回家,跟宋小胡子去他家住了。宋小胡子说他孤身一人,家里地方大,住得开。骆千帆当然不反对,不去自己家住正好,他一想起赵春梅得的病就膈应。
分别以后,白露问骆千帆:“赵春梅跟宋炭是不是有特殊的关系?”
“为什么这么问?”
白露说:“他们俩有问题,我刚才看到宋小胡子在桌子底下用脚碰赵春梅的脚,碰了好多次。”
骆千帆突然想通了许多事,也许赵春梅和宋小胡子是“老关系”了。怪不得以前老看到他们俩在村后的山坡上出现,怪不得以前宋小胡子明明知道老凯不在家还去他家,怪不得宋小胡子这么抠门却送了赵春梅那么多东西,而赵春梅收下东西还不客气。骆千帆甚至怀疑赵春梅离婚跟宋小胡子有关。
他俩可真乱套。可是眼下赵春梅得了这个病,宋小胡子要是敢跟她胡作非为,那是自找苦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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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千帆再次回到社会新闻部上班。
一周后,尚云峰和夏繁天带着他到郊区白鹭岛温泉度假村参加都市报业交流讨论会。这次的交流会是虹城都市报承办的,规模不小。
说是交流会,骆千帆并没有任务。领导带你出来,是表明领导对你的重视,顺便暗示:骆千帆是社会部主任的主要候选人,是领导重点培养的对象。
对骆千帆来说,就是出来散心。各地赶来参会的人员谁也不会把交流内容当回事。会务组借此收点儿会务费,顺便评几个不伦不类的奖,报社借奖装点门面。
上午骆千帆去的,下午,乐天也来了,出来泡温泉、散散心。自打结婚蜜月以后,俩人都忙,很少有机会一起出来玩一玩。
上午参加研讨会,下午会务组组织参会人员参观虹城,骆千帆没去,拉着乐天的手在附近山水间游玩散步,晚上泡泡温泉,相当轻松惬意。
就在他们泡完温泉回房间的时候,骆千帆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马玲!
她穿着一件大花的连衣裙,正在酒店客房前台办手续。骆千帆不知道她为何在此出现,难道老凯是否也在?在虹城不回家住,住在这里干吗?
骆千帆捅捅乐天,乐天差点儿叫出声来:“那不是马玲吗?”
这时候,宾馆大堂外面又过来一个人,竟然是叶茂。他拉着拉杆箱走到马玲身边,撩起马玲的下巴亲!骆千帆急忙拉住乐天,顺势坐在旁边的茶座,拿起报纸遮了脸。
乐天眉头紧皱:“马玲不知悔改!怎么办?”
“怎么办?这次我要保留证据,告诉老凯,看他还有什么话说。”骆千帆急忙从包里掏出。本来带着是游玩用的,现在派上了用场。
骆千帆将对准了叶茂和马玲悄悄。
叶茂和马玲办完手续,手拉手卿卿我我去了客房。骆千帆和乐天连忙跟在后面跟拍,直拍到两人进了一间客房这才退回来。他们的房间与骆千帆的房间相隔不远。
乐天问骆千帆:“接下来怎么办?”
骆千帆想了想:“一定要告诉老凯!”
乐天犹豫着说,“这样不好吧?人家的私事还是他自己去解决的好。”
骆千帆连连摆手:“那不行!我得翻案!现在我跟老凯的关系已经势同水火,老凯不知道有多恨我!从小玩到大的兄弟感情不能白白砸在这对狗男女身上。我要把视频拿给老凯看,看他到时候怎么说。”
骆千帆回到房间,打开电脑,把录像压缩之后发给了老凯。
随后拨通了老凯的手机。他竟然开机了,看来从国外回来了。
“你烦不烦,老打我电话干吗?老子不认识你。”
骆千帆哼了一声:“上网,看看我发给你的视频再说。看看马玲不值得你爱,看看叶茂是不是一个!看看我有没有坑过你。”
骆千帆把电话挂了,他想象着,老凯看到视频之后一定暴跳如雷,然后开车“飞”到这里,一脚踹开马玲的房门。
也许马玲又将裸露着那对**,跪在老凯脚下求他原谅,就像上次跪在自己面前,乞求不要告密一样。
骆千帆和乐天回房间静待风暴来临。乐天有点担心,说这样是不是太残忍了?
骆千帆叹口气:“唉。以前,我曾经希望用最温和的方式成全老凯和马玲,结果马玲诬陷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