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殿下很激动,长默心里也似乎有千言万语。
半响,殿下的声音才重新传了过来:“默默,你真没事了?”
长默道:“嗯……启淳,你嘴巴没事了吧?”
“还疼着呢!”殿下抱怨道:“你咬什么地方不好,偏偏咬那里,这几天害我一直收到奇怪的问候和眼神!”
偏偏长默情绪不对,殿下每天百忙之中找机会跟老婆通话,不仅不敢责备,还要挖空心思当一切没发生过逗老婆开心,连大声一句都不敢,现在可凑到机会诉说不满了。
结果长默听着噗哧就笑了,他心里其实一直抱歉着,笑了下便认真跟启淳道歉了:“启淳,对不起,那天我情绪不对。”
“哼,你知道就好!还好本殿下是一个大度的丈夫,如果是我父皇,事关这种有损威严的事,早就引发家庭大战了!”
殿下说着,丝毫不顾忌旁边他爹飞过来的眼刀。
直到两人恋恋不舍地结束了通话,号称英明神武的殿下还傻笑着,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太好了,默默没事了。
如果不是越人后续的事务太多无法走开,他早就飞到上州去守着老婆了。
想想,当日的决定没有错,把长默送回父母身边休养果然是正确的。
长默也没有让他失望,这么快就走出来了。
至此,殿下悬着那颗心终于彻彻底底放下来了。想到不久之后长默就要到渭京,也许以后就不必这样两地相隔了,殿下感觉连夜晚的天空都开始明亮了。
两个年轻人差不多同样的心情,长默这边也是好半天才把思绪转在樊笙的问题上。
从越人总坛出来,樊笙便被转移到上州这里,陈氏那位四公子一直昏迷未醒,也被送到这里,请医士诊治。
两个幼时朋友,虽然数年没有见面,但其实情谊依然在的。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大元府的时候,樊笙资质略胜两个朋友,先一步升去上州,樊笙有意在丹院发展,还是长默拜托黄师联系解决的,而长默在上州最开始的长兴店铺租赁经营的事,则是樊笙帮着解决的。
可以说,彼此之间哪个有事,对方是会毫不犹豫帮忙解决的。
等到长默终于来到上州,樊笙那时刚好随着丹师离开此地,两人没能见上一面。
两个小伙伴之间的鸿沟,大概就在这段时间,长默阴差阳错陷入时空乱流里多出三年的光阴来,等樊笙回到老家,从金小胖那里知道这件趣事,但两人的时间错开,始终没有见上一面,这也是后来他会把陈家的四公子错认为长默的原因。
现在,两个人见面,都是唏嘘。
两个老朋友互相聊起别后经历,那可有太多话说了,因为樊笙在那天也见过启淳了,有些经历,长默也没有避开他。
而樊笙这边,他有志丹道一途,这些年也一直往着专精这方面发展,他在青云丹院一处外院发展,现在颇受上师赏识。
然而,问到为什么会出现在越人总坛,樊笙就闭口不言了。
这家伙还是老样子,外柔内刚,嘴巴闭起来就像闷嘴葫芦,不想说,又不想欺骗朋友,干脆闭口不答。
长默也是无奈了。
不过,冲他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做了什么坏事。
到最后,他只好摇头先暂时放弃了。
说到底,他对儿时的小伙伴还是有着信心的,之所以亲自把人带来询问,保护和解围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出于担心,怕樊笙吃了什么亏。并非抱着某种目的非要问出什么资讯。
现在,樊笙固执不肯说,其中一定有别的隐情,他除非自己想办法弄明白,却是不好多做勉强了,否则,将将十年的老朋友,恐怕要失去了。
最后他拿出一块令牌和房门钥匙给他,跟樊笙说:“当初购买这处大院子时就想着你们都可以过来住,给你和小胖都备了一间,这边现在也算安全,你在上州如果没别的地方,就在这里落脚吧。”
樊笙接过东西,看着长默,一时眼睛水光闪烁。
长默狠狠在他的头上撸了一把,又请来管事把樊笙的事嘱咐了一把,之后,便跟着德胜动身上京了。
而启淳在知道长默要过来之后就安不下什么心思干活,等到知道确凿时间,直接就偷溜出来接长默了。
两个人几乎是刚一碰面就抱在一起,激烈亲吻。
对于两个人来说,刚刚所经历的一场变故几乎是他们在一起以来遭遇到的最大的感情危机了,现在危机消解,正是感情最炽热,急需渲泄的时候。
而肉|体的交流,正是渲泄的最佳途径。
经此一次,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又有些不同了。
大概,还是少年情炽,但在此之外,又有了些别的蜕变。
长默正视了自身所存在的一些问题,也认可了殿下的情感付出,他在尝试着回应。
而启淳,在感情中被触犯时候,也不再选择偏激回应,虽然做得磕磕绊绊,但于他性格而言,亦是一种成熟。
两个人都有不同的体验,使这场情感进一步升华,更加牢固,**上便益发的水乳交融。
到了皇宫,大帝这边,这个媳妇他是表示完全不想见了,长默去拜见了大殿。
他心里有愧,效仿负荆请罪的典故,手托着荆条向大殿请罪。
站在长默的立场,他隐瞒越人禁制的事是情非得已,但对于大殿这方来说,性质不一样,没有一点想法是不可能的。
只不过,长默诚恳的样子,还是打动了大殿,大殿的态度,最终也消解了下来。
之后,大帝对这一场大规模的越人清剿行动的相关人员论功行赏,自上而下奖励颇丰,但对两位功绩最大的主要人员却是一笔带过,草草了事。
就算如此,太子殿下身边多了个人,做下什么功绩,大家却是心知肚明。
长默算是这样正式地踏进大臣们的视线之中。
就在事情稍作平息之际,倏不及防,殿下向大帝上书策封长默为邸君的消息,在表面上已然平静的朝堂,可谓一石投下千层浪。
一时间,朝堂上下,不说越人之事了,改说那个叫长默的神秘少年了!
家世平庸,出身不闻,名不见经传的下府少年。
资质平凡,今年才晋阶药师,在小小一府的弹丸之地也未见什么名声,不过,在这一次越人清剿似乎颇有建树,甚是神秘。
大伙七嘴八舌地讨论着,最重要的是,他不是风家的人啊!
事关社稷,不是风家的人,不行啊!
反对的声音一时此起彼伏,而大臣们最终的眼光,却是望向风家,风家的掌舵人,风老太君。
而在此之前,风老太君在私下已然被大帝一家请过,看到了长默,继大帝之后,同样被启淳拿出来的婚书和有着青鸾印记的契书震得说不出半句话,紧跟也了解了其中缘由,现在,被朝臣们的嘱目之中,只沉默地做出二点表态。
一是,长默是风家的人。
二,长默虽然是风家的人,但情况特殊,并没有风氏青鸾一族的血脉。
说完,这位老狐狸就表演了沉默是金,任各派阵营中的人如何追问,不再做出任何表态了。
这么一来,朝臣们可就激昂了,议论纷纷。
长默身为风氏的人,不存在违背两家契约的问题。然而身份上是,血脉上却不是,这当中的问题可就大了。
那就是——他能生吗?
天龙王族子嗣艰难,靠着与风氏结亲,才勉强维持单脉,留下延续。
在最开始的时候,天龙王族也不是没有与风氏之外的血脉结亲,但是前朝的事例无不证明,这些结亲,没有一宗是能开花之后结果,产下龙嗣的!
太子殿下您想要自己喜欢的,不想和风氏的血脉结亲,行啊,您保证您选的这一位能生吗?
能生吗?
能生吗?!
能、生、吗?!
就在前头大臣们纠结着长默能不能生的问题时,内苑之处,同样有一道失魂落魄的身影也是纠结不已。
自打被恩封南轻侯,耀南的人生就沦陷在一片黑暗之中。
父母失望的眼光,族内同辈兄弟姐妹的嘲笑奚落,这些都是次要的,最让耀南痛苦的是这种失恋的感觉。
还有什么比得知心上的人有另一个心上的他更让人痛苦呢?
得不到,不甘心,心如刀割的感觉,日复一日凌迟着少年的心!
他不甘心!不服气!
因此,哪怕知道自己已经被三振出局了,在得知长默的出现之后,他还是抑制不住冲动,竟然一时头脑发热昏了头,不顾一切来到太子的寝宫,他要亲眼看一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竟然把他打败了!
其时,前堂关于能不能生正慷慨激昂,群情激动,长默这边不用早朝的却刚起不久,正迎着初升朝阳在鲤鱼池畔打拳,耀南躲在廊柱后头那么一瞧,看到了长默的侧面,整个人都恍惚了——
第155章 古怪的殿下()
阳光中; 身穿明黄色中衣的青年身姿是那样笔挺,每个动作标准又一丝不苛,阳光给他的身体轮廓镀出一圈金色的光晕; 让这幅清晨打拳图笼罩在一片如梦似幻中。
耀南的心跳难以抑止地加快着,甚至他要按着胸口; 大口呼吸才能缓解这种因心跳加快而产生的窒息感觉。
这……他不是在做梦吧?
他先是恍惚了一阵,然后,整个人差点都要跳起来。
不; 是真的!
那个人,他是真的!
那个存在他梦里的人影,他并非虚构,他是实实在在; 活生生存在于现实中的人!
一股巨大的喜悦摄住了他。
渴望和冲动瞬间冲垮他的理智!
可是,就在他要从廊柱之后转出的刹那; 另一道身影进入他的视线,耀南的身体就像被定格了般; 眼睁睁地看着来人一出现; 就甩开身后拥簇的宫人直奔那青年而去。
两个年轻人说着什么; 青年一套动作刚好打完,收了姿势,自然而然地接过身边人递过来的汗巾擦拭鬓边的薄汗; 另一个人顺势把手环在他的肩膀上,两个人就说说笑笑着往身后的寝宫而去,留下一对和谐无比的背影……
迈出的步伐收回; 甚至还倒退了好几步。
耀南愣愣地看着那一双背影,因为激动而泛起的红晕荡然无存,重新被一种可怕的苍白所占领……
长默觉得启淳自打上了一趟早朝回来,整个人就变得很古怪。
打拳的时候,殿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他还没什么感觉,等回到寝殿,理该去净手换衣,殿下却顶着那一身繁复的朝服不去换,反而跑到他身边腻腻歪歪起来。
“做什么?”长默莫名其妙问他。
殿下跟个巨婴一样挂在他背后,长默被他的呵气喷得直发痒,笑着躲了躲,催促道:“还不去把朝服换了啊?肚子不饿吗?”
殿下道:“嗯……这套好看。”
长默就放下手里头已经拿了过来的袍子,换成了启淳指的那一套。
殿下又粘了上来,气息沙哑:“……默默,昨晚上感觉怎么样啊?”
长默动作微顿,有点怀疑是不是是自己所想的那个意思,反问道:“什么怎么样?”
殿下道:“就那个……你知道的。”说完还拿下面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