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铁夫藏娇-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梁氏悬着的心总算落定,再三叮嘱道,“你的身世,可千万瞒住了!”

    “娘,其实相公不是那般斤斤计较之人,也从不会多嘴。我既然嫁给了他,那就该与他坦诚相待……”贺桩其实也想过告诉男人,毕竟她与他是要共度余生的,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

    哪知梁氏一听,登时怒了,斥喝道,“桩儿,你糊涂呀!即便他容得下你是个罪臣之女,那可是要杀头的啊!难道你忍心陷姑爷于水火之中?”

    贺桩一见她气得眼眶瞪圆,一下就没了底气,“娘您别气坏了身子。”

    “能不气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梁氏指着她的脑袋道,“桩儿,你听娘一句劝,娘不会害你的,此事万不可告诉姑爷。”

    “女儿听娘的便是。”她低头道,鼻子酸酸的。

    回门的女婿是贵客,进了正堂,贺炜打发了写字的贺硕,便请樊络一道坐上主位。

    便正经地坐着,与岳丈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透过偏门,偶尔还会瞧见自家娘子的身影,两人相视而笑,时辰倒也好打发。

    贺炜是个有功名的读书人,若非迫不得已,实在不愿将女儿嫁给一个目不识丁的打铁汉,不过眼下瞧着女婿虽已近而立之年,却生得孔武有力,相貌也不如邻舍说得那般粗俗冷硬,比起寻常的庄稼汉,无形中多了几分清雅,心里多少有些安慰。

    翁婿二人聊了没多久,贺炜饮了一口热茶,眼角扫到正襟危坐的樊络老神在在,“桩丫头成婚前,还教了十来个孩子和几个妇人,不知成婚以后,贤婿有何高见?”

    “教书?”男人倒没想过这个问题,被问得不由一愣。

    贺炜稍稍点头,心想跟个打铁汉,还真说不到一块儿去。

    只听贺炜才道,“姑爷,桩丫头怎么说也识些字,与你成亲前,还教咱们庆丰镇的妇人小孩识字哪,成亲后你别是要拘着她吧?”

    “就是就是,”贺硕也连忙应和道,“桩姐姐教的还不错哪,如今那些个妇人上街买东西,都不怕睁眼瞎了。”

    “桩儿若是喜欢,继续教便是。”男人淡淡道,见贺硕虽开了口,站在角落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心下了然,便朝着他招手。

    贺硕怕生,平素贺炜教的那些礼俗也叫他拘着,怯懦地走过来,低低唤了句,“姐……姐夫。”

    “好孩子,吃吧。”樊络并未多语,只他拘束,便将手里的东西往他怀里塞,小孩脸上一下晴朗了许多。

他怎会谋逆?() 
梁氏拉着贺桩说了会儿话,原便想着叫她出去陪陪女婿,偏巧张秀才、吕秀才来了,新妇不宜待在正堂,只好道,“你回房待着去。”

    贺桩哪里肯,央求道,“娘,女儿冷得慌,您让女儿在灶房多待会儿吧?”

    她自幼体寒多病,梁氏便不再勉强她,提了一桶潲水去喂猪,灶房里就剩贺桩一人。

    没一会儿,灶房一下暗了下来,贺桩回头一看,立在门口的竟是樊络。

    男人一双黑眸灼灼,也不说话,蹲在她身旁。

    她笑,也不矫情,“这么快便吃好了?”

    “嗯,我吃得快。”他伸出手,将一旁的炭火堆在一起,“冷不冷?”

    他发现她似乎很喜欢躲在灶房。

    “这里有火,不冷的。”贺桩慢慢挑着鱼刺,又问,“是不是很无趣?”

    樊络这下倒没掩饰,“岳父说的那些,我向来不懂。”

    吃了午饭,张吕二人便告辞,贺炜盯着贺硕写字,梁氏把贺桩拉进房内,从柜子里掏出一个红布包裹,一层又一层地打开,才瞧见里面的一块玉令,此玉令碧绿通透成半月状,正面雕有黻纹缀麟图。

    “这是七年前你母亲临别相托,只叫待你成亲便交与你,而今,娘亲也算完璧归赵了。”提及当年旧友庄夫人,梁氏一霎红了眼眶。

    “娘”贺桩隐忍着,久久才轻轻吐出一个字,又问,“这瞧着像块令牌,到底是谁的东西?”

    “娘……也不清楚,”梁氏支支吾吾道,吸了吸鼻子,又道,“桩儿,以前的事能忘就忘了吧,娘看得出来,姑爷他对你也算体贴,你就知足吧,别想着以前的事。”

    “若是能忘……”便好了,贺桩一时凝噎。

    当年庄府上下,血流成河,父亲为官多载,素来耿直,他怎会谋逆?

    若是能忘,她又何至于郁郁寡欢?

    “娘不必担忧,桩儿自会守着夫君,安生度日。”父亲不许她报仇,不忘又能怎样?

    梁氏心知不能逼她,叹了一声,“哎,这东西你好好收着,至于其他,你好好想想吧。”

    提及旧事,贺桩心有郁结,梁氏看在眼里,心疼,却也无法。

    贺桩瞧着上头的字,问道,“娘,这究竟是谁的东西?”

    “我确实不知,当初与你母亲匆匆相见,她只递了这个东西给我,便离开了。”

    申时一过,她便催着樊络夫妻回去了。

    回到家,樊络也继续打开铺子做生意,庆丰镇荒凉偏僻,人不多,他当初来时,也是看中此处清静。

    烧了满满一锅的碳火,男人脱下身上月白色长衫,露出精壮劲瘦的胸肌,把烧红的热铁迅速地钳出来,一手定住,另一手轮起铁锤,一下一下地敲打,过了一会儿,又把铁条放进去。

    趁着空暇时间,回身瞧着卧房里那抹清丽的身影,眼底是满满的知足。

    贺桩闲来无事,也不忍他一人辛苦,小心翼翼地探进一个小脑袋,梨涡浅浅,“渴吗?”

    樊络本想叫她回房歇着,不过想来她一人待着也无趣,遂道,“去把茶壶拿来这里烫。”

她这是在心疼自己?() 
没一会儿,贺桩非但拿了茶壶,还带了汗巾,乖乖坐在灶口前烫茶,屋外夜色已晚,竟纷纷扰扰的又下起雪来,而屋内暖意四起。

    昏黄的火光映衬着温婉的小脸,一绺碎发散在一侧,樊络见了只觉心痒。

    打铁是力气活,樊络热出一身汗,脱了外衫还是热的慌,索性连内衫也解了。

    肌理分明的上身淌着汗水,在火光里若隐若现,贺桩瞧着只觉他委实辛苦,“相公,我来帮你吧?”

    “不必,这铁锤你拎不起。”樊络抹了抹汗,手上湿了一片,再一瞧身上,全沾了灰。

    贺桩也注意到了,拿着汗巾站起身,“那我帮你擦汗?”

    樊络犹豫片刻,沉默着点头。

    贺桩擦了身前,又拐到他身后去,却是意外发现,樊络麦色的肌肤,竟有一道自肩头到腰椎的伤疤,瞧着十分吓人,旁的也有横七竖八的旧痕。

    他曾经经历过怎样的生死,才留着如此深重的伤痕?

    贺桩轻逸出声,削葱般的细指轻轻触碰着那长长的伤疤,几次颤抖。

    樊络方才犹豫,也是怕吓着她,不过转念一想,桩儿既已是他的妻,便不必瞒着,不过听到她的轻逸,心下便生出几分悔意,转身道,“怕了?”

    贺桩一下红了眼圈,曾经的杀伐嘶吼犹在耳畔响起,哽咽道,“疼不疼?”

    她这是在心疼自己?

    樊络心底一颤,瞧着星眸蓄满泪水,粗粝的拇指细细滑过她细嫩的脸,笑道,“早年走南闯北受过伤,却是早就好了,不疼。”

    “相公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老是受伤?”她真的怕极了,想到七年前,母亲的那声哀嚎,浑身又是一颤。

    樊络放下手中的锤子,拥她入怀,少女丝丝的馨香萦绕鼻息,而她乖乖巧巧的并未挣扎,男人只觉,得妻若此,夫复何求?

    他知她已是当自己是她的夫君,那他便做她一生仰仗的良人!

    男人用手指将她的下颚抬起,深邃的眸子直视那一抹秋波,只觉心痒,几乎要摄走他的心魂,薄唇吻上她的,轻柔而怜惜。

    贺桩愣了一会儿,心里才明白他所指之事,回门时娘亲也提过,当时她只觉羞涩。

    而今想来,她始终放不下过去,兴许,与他有了肌肤之亲、生儿育女之后,心便会跟着安定了吧?

    贺桩面色红极,深深凝视着眼前的男人,她的夫君,比起方家那登徒子,她该庆幸才是!

    樊络到底是个血气犹存的盛年男子,瞧到自家妻子这般羞答答的模样,哪里还忍得住,眸子里浮起几分急切,拦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急急将她抱回卧房。

    男人犹如珍宝般将她置于硬榻之上,大手犹扣着贺桩纤细的腰肢,另一手松了她的木簪子,如瀑长发倾泻而下,美得不可方物,老樊竟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

    手上一用力,只觉柔若无骨的她要化作一汪春水,融化在他心头,“桩儿,你真美。”

    “相公长得也不赖。”她笑道。

洞房花烛() 
她轻逸一声,柔嫩的唇瓣却是被他狠狠堵住,贺桩这下不知耳根红了,浑身恍若一下烧了起来。

    “嗯”贺桩只觉唇瓣要被他啃净了,吃痛,作势要推他。

    屋外月光映雪,少女一瀑乌发惊心动魄地散在枕边,懵懂纯净的眸子透着羞赧,唇色绯红。

    男人的掌心满是厚茧,粗粝的手指滑过她白皙的颈项,前日的淤青化了不少,但他还是轻轻吻下去,待起来,贺桩却是发觉心口一凉,没想到他竟以齿咬开了她衣襟的扣子。

    但她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待男子欺身而下时,紧张地合上了双眼,卷翘的眉睫恍若跳动的萤火轻颤,真真是胜却人间无数。

    “看着我,桩儿,桩儿”樊络隐忍着渴望,轻轻唤着她的闺名,灼热的手在她身上四处游走。

    不知为何,他希望她是清醒地对自己清醒交付。

    卧房里温度升腾,贺桩睁眼,却见他早已脱了亵裤,坦然地笑着面对这自己,其实他笑起来很好看,他该多笑的,不止为何,贺桩一颗狂跳不止地心却是渐渐踏实下来。

    他不是旁人,是她携手余生的夫君。

    贺桩似乎受了鼓动一般,竟大起胆子,伸出雪白的手臂,主动抱着他的颈脖。

    樊络脑子一瞬“轰”的炸开,俯身便是狠狠截住她绯红的唇瓣,大手肆意点火。

    贺桩只觉一股难以抑制的痛忽如其来,痛得她咬唇凝噎,隐在这深沉的夜色之间……

    睡得晚的后果便是,第二日贺桩午时方醒。

    想来这褥子也是要换了,不过仔细一瞧,这被褥破旧许多,却不是原来的。

    她心头一松,若是再看到昨夜凌乱的模样,还不定羞成什么样呢。

    樊络听到动静,已端着铁盆进门。

    他方才在打铁房,还未来得及穿上衣衫,贺桩瞧着他坚实的胸膛,愈加不好意思。

    反倒是樊络,心里想着她昨夜美若夏花般绽放的模样,便是一股暖流在心头徘徊,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且还坐下柔声问,“好些了吗?”

    这种事情哪里好意思提上明面讲?若是有地洞,贺桩早就钻进去了,埋头应了声,“嗯。”

    樊络盯着她一段白净的颈脖,上面还有几朵艳色的梅花,目光再往下瞧,深邃内敛的眸子染上笑意,伸手揉了揉她瘦削的肩头,只道,“你先去洗漱,锅里热着饭菜,记得吃。”

    樊络也是她面皮薄,又说了句,“我在打铁房,你在里头没事就别出来了,脸上也别抹胭脂。”便不见人影了。

    “那你吃过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