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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夫藏娇-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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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一听,微微一愣,心里却慢慢一阵钝痛,并不是很疼,但一锥一锥磨着。分外难受。

    他知今夜伤着她了。

    “桩儿,对不起,”男人悔意满满,暗道不该给了长公主靠近自己的机会,“你放心,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贺桩倚着他闭目凝神,疲倦地不想说话,一伸手,触到他斩断的袖口,一想到是长公主碰过的,一时犹如触到牛鬼蛇神般迅速撒手,整个人也离开他宽厚的怀抱。

    “怎么?”男人觉察空落落的怀抱,蹙眉道。

    “硌得慌,还是靠着软枕舒服些。”她倚过另一侧,眯着眼,远山黛眉轻蹙,卷翘的眼睫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隐隐透着不安。

    她似乎想到什么,睁眼道,“你骑马去吧,不必在这儿守着我,我睡会儿。”

    自家夫人还在跟他闹小别扭,男人哪里还敢去骑马?

    想到她方才抓了下自己无袖的手,他立马脱掉外袍,扔出车去,硬要抱着她,还不忘拿薄被给她盖上,“你睡吧,我守着你。”

    贺桩见他扔了那件袍子,靠在她心口勾唇一笑。

    回到侯府,卫良和坚持亲自抱着她下马车,直到蒲良苑,也没让她脚沾地。

    不少下人都还瞧着,贺桩哪里像他那般没羞没臊,挣扎着要下地。

    卫良和自是不允许,“今夜你可是咱家的大功臣,多少文武百官和家眷被你惊到了。”

    贺桩没法,埋头在他心口,只当瞧不见那些捂嘴偷笑的下人。

    洗漱完毕,贺桩卸了妆,筋骨疲乏地往软榻上钻,男人想了想还是不大放心,“桩儿,今夜在宫里吃的那些东西全吐了,要不要再吃点?”

    “吃不下。”她蔫蔫道,浑身松软得很。

    男人心一紧,手往她光洁细腻的额头上贴了贴。“别是淋了雨感染了风寒,我派人去请冯熙来”

    “我真的没事,就是累了想睡会儿。”她被他烦得上了火气。

    且说馥云公主派人一路跟踪卫氏夫妇的行踪,一听下人来报说,卫良和竟亲手抱着那小妖精下马车,立马摔碎手中的玉盏。

    她好不容易说服长姐出来,令两人私底下见面,没想到还是功亏一篑。如同压力过大,怒火在胸中翻腾,马上就要爆炸的锅灶一样。

    再想到晚宴被她抢尽了风头,精致的面容一时犹如调色盘,茶盏溅湿了她丹蔻摇曳的手,她从腰间抽出绢子,纠得皱成一团,“简直岂有此理。她一个乡下丫头,凭什么上天赐给她那么好的皮囊,还能弹得一手好琴!”

    越想越不甘心!

    “诶哟,主子,您是有所不知。听闻,卫府的秦氏与五姑娘也被她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呢。”馥云公主神侯的苏姑姑替她顺气道。

    却被她冷眸一扫,喝道,“本公主岂是秦氏那小家小户比得上的?”

    苏姑姑见她震怒,忙跪地磕头道,“奴婢罪该万死,不过奴婢以为,那两人想必恨透了那贺氏,倒是可以利用一二。”

    馥云公主见她显然是有了好计策的模样打起精神道,“哦,听苏姑姑的口气,是想到什么好计策了?”

    “那小妖精不是秀才之女吗?那咱们就在樱花会上叫她好看!”苏姑姑凤眸微眯,唇角勾起一丝冷意。

    馥云公主瞟了一眼苏姑姑,将皱巴巴的绢子一扔,眼角一扬,笑道,“你再派人去查查那小妖精的底细,本宫就不信治不了她!”

    卫良和照例负责京都的周全,暗地里也关注着边关的动态,而贺桩自打晚宴回来,便一直食欲不振,精神头也不大好,整日窝在房里。

    这一日,却是听闻宫里差了人,宴请神侯夫人出席明日的樱花会。

    (部分被和谐,请亲们自行体会,未删减版在群里文件)

为夫都觉得近日受你冷落了() 
樱花会贺桩自是知晓的,每年樱花盛开之际,由公主轮流举办,拟定与会的名单,邀京中算得上有头有脸的皇亲贵女、夫人千金参加。

    听闻今年恰好轮到馥云公主,而据贺桩所知,今年的名单早在春猎结束的第三天便拟定出来了,主题也早已公布,好让她们提早做好准备,而她无疑被馥云公主排除在外。

    清莲拿着那张精美细致的绛红帖子瞧了又瞧,最后总结了一句,“夫人,馥云公主定是有意的,好叫您毫无准备,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哪。要不咱不去了吧?她这般失德,您不去她也怪罪不到您头上。”

    贺桩闻言,放下书,笑道,“公主失德,咱们说不得什么,若咱们不去。便有了说头。相公重回朝廷也没几日,多少只眼睛在背后盯着?”

    “还是夫人思虑周全。”清莲点点头,但又被难题困扰了,“那咱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呗!”她复而又拿起书。

    傍晚卫良和从皇宫回府,特地绕了原路,避开长公主的府邸,回到蒲良苑的卧房才知贺桩正在澡房沐浴。

    男人一听。剑眉微扬,直觉这几日夫妻因长公主一事,少了交谈,这不是为一个好时机。

    是以,他把丢掉的外袍重新穿上,特地嘱咐了刘嬷嬷一句,“待会儿你别说本侯回来过。”

    刘嬷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却也点头应了,盯着男人透着几分轻快的背影,摇头道,“脑抽了不是?”

    离清和苑最近的澡房,特地引了温泉水,到这会儿温度恰好?

    卫良和缓步踏进来,清莲正候在门侧。见她要行礼,他赶紧以食指竖在唇间,而后摆摆手,示意她退下。

    侯爷这是想与夫人洗鸳鸯浴?清莲毕竟是尚未出姑娘,一想到此,不由满脸通红,站立不是,只微微向他福了一身,便悄悄离开了。

    珠帘里木的浴盆正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着珠帘,热气在浴盆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渲染着迷蒙的心情。

    浴桶里,幽兰浓郁的香味窜入鼻中,有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

    当然,而最叫人醉心的,还是他心心念念的人儿。瞧着贺桩在烟雾缭绕里白皙的肌肤,男人不争气地咽了下唾液。

    离得近了,只见那三千青丝柔顺地垂在木桶之外,发尾随着她的动作,还左右来回摆动,男人瞧着,幽深的黑眸越发深不见底,只觉那发梢要拂到他心坎里去了。

    抬眸,女子瘦削的双肩便出现在眼前,竟比幽兰还要白上几分,当真是肌肤水嫩如雪。

    贺桩洗得差不多了,也未回头,只扬起声音道,“清莲,把衣裳拿进来罢?”

    男人四处扫了一圈,她藕色的肚兜和雪白色的锦缎内衫就在两步开外的小凳上,她也不言不语,长手一捞,便把衣裳递给她。

    贺桩伸手去接,却见是一只粗壮结实的大手,骇得她连扑腾几下,水珠四起,溅湿了她深如墨的长发。

    “是我,瞧你吓成那样。”男人打趣的笑声从喉咙里低沉地滚出来。

    贺桩气得直垂他心口,“不带你这么吓人的!就会欺负人!”

    垂得她手酸,却见他纹丝不动。贺桩心知跟他比蛮力,吃亏的只是自己,索性抢了衣裳,虽然水面飘着幽兰花瓣,挡着她的身子,不过她还是背过脸去,耳根通红。“你快出去!”

    男人几下剥掉外袍,低醇的嗓音透着几丝疲惫,“为夫都累死了,泡个热水澡会舒服些。”

    贺桩一听,到底心疼他每日辛苦奔波,“那你先出去,等我穿好衣裳就把澡房让给你!”

    “何必要等你出去,”男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去大木桶之中,水顿时漾出一半,而后长手一捞,把她光洁的身子抱在怀里,听着她尖叫,竟还坏笑道,“这几日忙坏了。都未曾与你好好说会儿话。桩儿再陪为夫泡一泡。”

    她缩在他怀里,暧昧的情愫随着温度而升腾,到底还是有些女儿家的羞怯,“那你能保证只是抱着说会儿话?”

    美人在怀,还是他名正言顺的小妻子,真当他是柳下惠?不过男人怕她暴走,只得点头。“嗯,这几日京中出了几宗命案,稀奇得很,忙得晕头转向,你让为夫抱抱,说会儿话就好。”

    男人嘴上如是说,手却不规矩地往她纤细的腰身游走,微微惊叹了一句,“真是稀奇,这阵子你吃得少,怎么反而增了些肉?”

    “有吗?”她倒是觉察不出异样来,隐约感觉水里他的大掌还要往下伸,这里可是澡房,且还是青天白日。她哪里有脸皮想着男女之事,赶紧握住他游走的手,不满道,“明明说好只保证说话的!”

    她的警觉倒是高了,男人忍得难受,却还是顾着她,“嗯,那就说会儿话。为夫觉得近日都受你冷落了。”

    “谁敢冷落咱们的卫大统领?”她一手捧起幽兰花瓣,往他身上丢,瞧着他黝黑的肌肤上散着点点白花,甚为好笑。

    卫良和作势瞪她,“卫大统领却也只能被你这般戏耍了。”

    她笑呵呵地把玩着他的湿发,“相公,我没有冷落你。我也不知近日怎么了,总觉得身子乏,容易动怒。”

    “那要不要叫冯熙来给你瞧瞧?”他一把抓进她乱动的手,正色道。

    贺桩却是不耐烦,“哎呀,说了不用。我不愿见他!”

    男人只觉她的情绪越发来的莫名,想了一下,问,“是不是为明日的樱花会烦?你若不愿意去,不去便是。”

    “没有,只是毫无准备,我也许多年不碰那些东西了。”她靠在他的心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悠悠道。“相公,我想爹娘了。”

    “想的话,就多捎些信给岳父岳母。”此事卫良和也愁,他几度差人到庆丰镇去请,可贺炜屡次推辞。

    若是旁人,他自然有的是法子,可贺家是她的娘家,他也只能派人多送些银两去。

    “嗯。”她蔫蔫应道。

    “桩儿,明日午时我还得去一趟大牢,不能送你进宫了。”他把下颚搁在她的发心,终是不大放心,“要不你不去了,我派何辅去跟馥云公主讲清楚便是。”

    贺桩不愿他为自己担心,只道。“相公这说的是什么话?上次进宫我不是好好的嘛?便是秦姨娘也去,她也不敢把我怎么样的。当不成你要把我藏一辈子?”

    “嗯”她一下也被他撩起浓情,可一想到在浴房,登时羞赧道,“相公,别在这儿”

    轻语呢喃,卫良和听着耳根子一软,若是眼下她央他去杀人,只怕也会应允的,追逐着她的丁香小舌,男人乐此不疲。

    见她身子渐渐酥软,男人轻啄了一下她的唇,离开她一些,仔细打量着她情迷之下红润的面色。越发觉得她的两腮也丰腴了些。

    以前她太瘦,而今瞧着这般,手也不老实地探到她的腰间,似乎也有了些小肉,这般软润嫩滑的触感,他简直爱不释手。

    “咱们今儿,便换个地方,如何?”他眉目飞扬,心里也痒得慌。

    贺桩才懒得理他,推开他打算起身。

    卫良和“看你还跑不跑?”

    “我哪里跑了?”贺桩低头嘟哝道,只觉羞涩恼人,“相公,别”

    “嗯”贺桩嘤咛一声,受不住他紧追不舍的攻势,小脸儿朝着他的空隙逃。

    男人还来劲了,乐此不疲地追着她。

    “桩儿,你真香。”他贪婪地品尝着她的味道,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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