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惯了,只觉耳边吵吵嚷嚷闹的慌,见福顺不多语便适可而止。
福顺挠了挠脑袋,眸子一闪,“前年世子立了军功,圣上将玉瓷公主赐婚于您,世子尚未见过吧?”
听闻他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容伊白俏丽可人,学识见识皆是不错的,其中肤色甚白,细腻润滑。
提及玉瓷公主,他心里微微一动,却是未出一言,随意把玩着腰间的青龙玉佩。
一时无话。
二人继续默默观察着首席的四国王公使臣。
为首的北燕颜臻帝正值盛年,一双眼光射寒星,一对剑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有万夫难敌之威风与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
“我说凉太傅,你今儿个怎么总是朝着斜桌那儿瞧,莫不是眼抽了吧?”
斜桌那儿正是卫氏夫妇的位置。
颜臻帝口中的凉太傅正是南盛享有盛名的太傅凉玄逸。
凉玄逸神色淡淡,反倒是对面的卫良和,冷哼了一声。
颜臻帝就着茶沿轻轻抿一口据说是精挑细选的雨后龙井茶,动作优雅,行云流水。
暖而淡的茶水入喉,赞不绝口,白瓷清滑,细腻温润,唇齿留香,好茶!
他轻飘飘地又对凉玄逸道了句,“宸帝当真选了个好儿媳,不过听闻宸帝膝下还有一女?”
南盛的太傅凉玄逸年纪轻轻,学富五车,且相貌不凡。凉玄逸其实不喜这些个吵闹的宴席,不过总得顾全大局四处张罗,他临时受命只得作陪。
熟知人心的凉玄逸忖度一番,不卑不亢道,“燕帝日理万机,不曾想仍旧如此关心吾皇近况,在下感激涕零。王上所言非虚,玉瓷公主乃吾皇膝下唯一的公主!”
颜臻帝佯装微微讶然,“听闻三年前卫将军携妻云游,还携一小姑娘,本王还以为是个拖油”
颜臻帝一句“拖油瓶”尚未说完,但见一坨黄澄澄的物什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线,直直朝他袭来,突然而敏捷。
不过并未得逞,那物什被眼明手快的卫良和迅速截住,就在颜臻帝额前三寸的位置,动作之神速,旁人根本无法察觉。
是一个果皮。
又听得“呋”的一声,脸色一路青黑到底的卫良和转身侧眉间,再次截住一个黄澄澄的果皮!
众人寻着方向瞧去,但见一名头戴白簪花的粉衣女童正四十五度仰仗蔚蓝的天,晚阳透过略略干枯的枝桠映在粉衣女童玉瓷般的小脸上,伤感而温凉。
斑驳旧影衬得端得周正的她分外恬淡而专注,而后她淡定地起身,由一名高她一个头的侍女扶着,碎着莲花步子隐在宫墙转角,颇有大家闺秀之范。
如此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扔香蕉皮那样罪恶的事怎会是她干的出来的?肯定不是!
贵宾席内的众人纷纷想道。
这是卫允阔第一次见到他的未婚妻,大盛玉瓷公主容伊白。
许多年后北定王府满园的白梨花馥郁芳香,引得蝴蝶翩跹蜂儿嘤嗡,卫允阔想起第一次见到容伊白,只觉她不过是个淘气的孩子。
唯一好点的印象大概便是她的小圆脸肤色白若凝雪,满园的梨花也比不过。
卫允阔当时并未马上追着容伊白而去,仍旧双手抱胸侧耳,听贵宾席的几个或者正在操纵或者将来操纵五国命运的几人聊着盛朝帝后一些有的没的。
凉玄逸脸上骤变,心里暗道玉瓷公主任性,连连起身言不由衷道,“敬南王好身手!”
此时宸帝冷面冷哼一声,未出言,想了想,半晌才问,“玉瓷,休得胡闹!”
臻帝冷眼瞧着容伊白远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其实方才他对那个女娃没有多少印象,只记得她袖间加了一对毛茸茸的小套子而已,最后他的视线只停留在那小套子上缝着的小白兔了。
不过他来前也听她定了卫家的长子,颜臻帝继续摇着他高贵的头颅,“玉瓷公主生性烂漫,孤瞧着委实喜欢得紧,听闻玉瓷公主已定了卫将军之子,年少老成,心性非常人能比?”
卫允阔听得淡定沉静,却又听他扬声道,“不过听闻卫世子在塞外,曾一度魔性大发,狂妄得很?”
七岁那年他跟着何辅一道追查北燕细作潜入境内一事,彼时他被困了十日,头一回杀人,且杀了那么多,心魔由此而生。
消息一传回铭城,他爹当日便赶了过来,此事知**并不多,没想到臻帝竟会晓得。
卫允阔唇间微微扯起一抹笑意,忽然觉得那颜臻帝也挺有意思的,回头想和福顺说说,但见候在身后的福顺紧张得将长剑揣在怀里,他没有凉玄逸看脸识人心的本领,不禁疑惑问道,“你干嘛呐?”
一脸紧张兮兮的福顺犹不放心将裤腰带勒紧,双手死死抱着不肯撒手,惴惴不安问道,“世子您不生气吧?”
颜臻帝大放厥词口出狂言,只怕是别有用心。
卫允阔坦然问,“气什么?”
福顺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臻帝在鄙视您呐!”
两年前他爹寿辰,当时南理的假公主一把飞镖挑了他娘头上的方巾,令承佑郡主陈慕卿的一头白发公诸于众,受尽屈辱。
当时年仅七岁的卫允阔趁着他爹不备抢了他的樊络长剑,一剑刺死了那假公主。
卫良和倒是觉得大快人心,高兴得赏了世子一把削铁如泥的樊络长剑,可是苦了世子,生生被禁足两年。
卫允阔扯唇,明白福顺意有所指,“情况不一样,以前那假公主令娘亲当众受屈,而如今臻帝又没惹娘亲!”
福顺盘算着以他家世子护短的性子,当初人家不过挑了王妃的方巾,他都能一时失了理智断了人家的心脉。
当然个中原因也是有的,譬如说那假公主在他赐剑前已挨了王爷一掌,譬如那假公主资历尚浅。
不过今日人家明目张胆地揭王妃的短,那世子肯定要大动干戈的。
他再次坚定了自己的猜测,越发觉得护住樊络长剑是无比正确的。
闻言福顺不禁惊讶,同时颇为感慨,“世子长大了!”
卫允阔眼一抽。
这厢备感压力的凉玄逸努力地转移话题,只好昧着良心大谈玉瓷公主如何如何识大体,端庄大方,温婉可人。
凉玄逸越发觉得自己时时刻刻维护大盛颜面太不容易了,毕竟睁着眼睛说瞎话他并不擅长,下次,他还是努力争取闭着眼睛吧。
卫允阔听着觉得无趣,扭头瞧着方才容伊白消失的方向,而后缓缓起身,迈开步子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一声长长的舒气,不由停下脚步,并未转身,侧头问福顺,“你紧张什么?”
福顺鼻子撞到人家脑门后面,摸摸生疼的鼻子,嘿嘿笑了。
京都十月是秋味正浓之时,空中不时有南飞的雁群一会儿排成人字形一会儿排成一字形飞过,地下秋菊遍开,泼泼洒洒,烟影如画。
卫允阔踱着晃悠悠的步子,总算找到那抹粉色的小身板。
卫允阔也不过是个十岁的孩子,即便再如何修身养性,对于未婚妻他也并未有多少感觉,容伊白之于他不过是个将来要一同在王府生活的女子罢了。
容伊白背着身,卷起袖口躲在角落的蚂蚁窝前正玩的起劲,肉嘟嘟的左手拿着一根小树枝,右手捧着个白面馒头,磨碎了一点一点洒在地上,见有蚂蚁未按照她设计的路线走,便一手撒碎馒头一手用树枝将蚂蚁引入正途。
末了白面馒头撒完了,她肉嘟嘟的小手将小树枝一丢,拍拍手。
她大概是被满地的枯叶触发了一点点感想,不禁唏嘘,“这几日宫里不太平,这几日我噩梦连连……”
小家伙粉衣粉鞋衬着粉嘟嘟的小圆脸分外惹人怜。
卫允阔忽然瞧见这么个小东西变得忧伤了,不知怎的心里空了一块。
见到孤独的一人玩着蚂蚁的容伊白,他似乎从她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
容伊白犹在与蚂蚁对话,“想我堂堂玉瓷公主竟比不上你们,不过你们也要小心些,你们若是偷食母后的水蜜胭脂或者桂花糕的话,一掌无形剑气足够你们死翘翘!”
卫允阔犹在潜心钻研为何心里空了一块,又听她这么一番“高谈阔论”,顿感无力问苍天了,最后得出自以为无比正确的结论:她果然不适合悲伤的!
完结感言()
铁夫写到这里就要跟诸位说再会啦,小绛本来还想写几篇番外的,但思来想去,总觉这世间美好的感情便在于一个恰好不过,时间空间,恰恰在那一刻,情在心间,爱在心头,已无需多言。
老卫与贺桩一直幸福下去,便是最好。
铁夫开文至今,历时三个月,像小绛知道的,有很多读者都是熬夜等着小绛更文,小绛在此,真的非常感谢亲们支持正版与默默陪伴,小绛因为是在大四毕业期间,各种工作实习、各种学校论文,还有家里也发生过一些事,其中也断更过几日,这些真的是没办法的事。因为实在是太忙脱不开身,小绛不是专职的,而且码字速度也不快,也不愿写出一大堆没用的文字来,行文中间也有不如意的地方,在这里要特别感谢左左茹茹还有初见她们,真的给小绛提出了非常宝贵的意见。
亲们还愿意坚持追下去,小绛真是发自肺腑的感激,我想,大学最后的时光,一只脚也踏出校门,日后就是柴米油盐,告别象牙塔,小绛觉得这部小说,真的是给自己最好的毕业之礼。
小绛在此真的要代老卫与贺桩跟大家告别啦,愿亲们在生活中寻到真爱,幸福美满。希望在小绛的下一部书,也能看到亲们,啦啦啦,撒花撒花……
(话说下一部小绛想写现言的,不晓得亲们喜不喜欢,小绛手头有个重生文和民国文的大纲,但是不怎么细化……)
新书推荐:《良夫有幸:弃妇不可欺》第1章 :侮辱他男性的尊严?()
晋城。
只听“叮&dquo;的一声,电梯适时打开,一个年轻女子提着公文包在跌跌撞撞地跑着,纤细的手腕上搭着一件薄款风衣,细细瞧的话,还染着新鲜的血渍,而就在她的身后不远处,有急促的脚步声紧追而来。
她频频回头,咬牙切齿的往前跑,碰到一个拐弯,对了一眼房间号,毫不犹豫地刷卡进门。
女人急惶惶地冲进卫生间,飞快扑过去,一把拧开花洒,直到冰冷刺骨的水珠透过她身上的衣料,沁入烫热的肌肤,她才抬起酡红姣好的脸蛋,长长舒出一口气。
可下一秒,就被一道毫无温度的男声赫然打断了,“滚出去!&dquo;
声音之沉冷,就像是从地底冒出来一样。
赵青荇不由浑身一僵,一转身,映入眼帘的就是一道高大挺拔的身量,隐隐透着线条简单的肌理。
赵青荇不争气地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好不容易压制下来的邪火轻易被挑起。
“看够了没有?&dquo;阴沉的声线,像是一张无形结实的网,将她牢牢困缚住。
霎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气氛。
赵青荇赫然抬头,睨见面前劲瘦硬挺的男人,她倏然呆愣住了,仿佛见鬼一般,竟抖索着说不出话来。
严氏企业在晋城可谓如日中天,但她不知严氏的大当家竟是严扶良!
她目光发颤,而严扶良僵硬着身子立在那儿,一脸的阴沉戾气,犹如刀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