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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阳动了动干裂的嘴唇,忍不住的砸吧着舌头,喝了少许水,慢慢有了一丝的清醒。
良久,微微睁开双眼,眼前是一个模糊的人脸,白茫茫一团,只是晴阳太过虚弱,实在看不清那人的长相。
“丫头,你醒了?”
晴阳隐约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却想不起是谁。
“这是哪里?”
“这是牛心山土地庙啊!”
“父尊···父尊···。”晴阳逐渐开始清醒,挣扎着欲起身。
“丫头,快躺下,你伤的太重。”
“我要去找父尊···。”晴阳挣扎着从一张破旧不堪的神台上,摔了下来。
“你看看你,伤这么重,还不老实。”
晴阳眼前的黑星渐渐散去,渐渐看清眼前的人,只见眼前是一个老和尚,这老和尚披着破旧的袈裟,满脸的祥和。
“你···你是···?”晴阳只觉这和尚眼熟,却一时又叫不上名字。
“老衲法来,臭丫头,还记得老衲吗?”
晴阳回想半响,才终于想了起来,百年前,在凡间遇到的那个和尚,就是这个和尚。
“我,我怎么在这?”
法来呵呵笑道:“老衲路过此地,见河边躺着一人,就过去看了下,想不到竟然是你这个臭丫头!”
“ 这是哪里?”
“土地庙啊!”
晴阳喃喃自语道:“这是凡间,我怎么会到了凡间?”
“丫头,你怎么搞的这么狼狈?你的小情郎呢?”
晴阳摇了摇头,回想自己记得的片面。
自己好像被同化天尊丢下了消神渊,父尊为了救自己,也跟着跳了下去,之后的事情自己就没有意识了。
“父尊,父尊···!”晴阳肝胆欲裂的连叫数声,屈膝一软,伏跪在地上,悲悸痛哭起来。
老和尚见状,满脸窘迫,不知该如何安慰晴阳,“丫头莫哭,丫头莫哭,有什么事可以跟老衲讲,兴许老衲可以帮你。”
晴阳哭了片刻,忽然想起什么,挣扎的站立起身,跄跄踉踉走出庙门口。
外面的阳光格外的明媚,晴阳太久没有见过如此猛烈的阳光。
阳光刺的她眼睛都睁不开,晴阳低头缓了半响,才慢慢适应了这强光。
眯眼环视四周,只见此处青山绿水,春暖花开,眼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盎然,与自己晦暗悲伤的心情形成强烈的对比,或许此刻狂风暴雨,电闪雷鸣才更符合她此时的心情。
站在阳光下,晴阳只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呆呆的站在原地,脑中却是一片空白,这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晴阳却还是有一种如在冰窟的感觉。
空白的脑海中,不时的有画面一闪而过,心也跟着如被针扎一下般的痛一下,每痛一下,都在提醒着晴阳,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不是幻觉。
尽管自己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事实,怎么也不想接受事实,可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你拒绝,由不得你逃避。
“父尊死了,父尊死了 ,父尊死了吗?这怎么可能?父尊是天地下最厉害的,父尊可是魔尊,怎么可能会死,我不相信···。”
晴阳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知所措。
魔尊死了,晴阳的心仿佛也被掏空了,心中的大山倒了,自己最依靠,最依赖,最重要,最爱的人,永远永远的离开了自己。
这种感觉,真的生不如死!
连呼吸仿佛都是痛的,有时痛到了一定程度,或许就变成麻木了!
接下来的三日,晴阳万念俱灰,只在这破败的土地庙的一个小小角落里坐着,不哭不闹,不吃不喝,不知自己该何去何从,不知自己是死是活。
自己就这么坐到死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可是有时想死,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对晴阳来说,尤其如此。
她生来就异于常人,又吃了太多的仙草参灵,即使受重伤,却还是轻易死不去。
她有时深深觉得,长生不死,拥有不死之身,实在不是一件好事,便如现在这般,即使想寻死,想毁灭自己,想让自己在这世间消失,都显得那么为难。
如果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生不如死时,还可自己选择了断,结束痛苦,而她,即使痛苦,即使不想面对,却逃不脱,活着的每一天都是煎熬,多活一天,就多一天的煎熬。
老和尚实在不知该如何规劝,他也实在不擅长开导别人。
“我说丫头,你一天天这样呆坐着可不是办法啊?老衲我还有要事在身,实在不能在留在此处陪你,要不你跟我一块走?”
晴阳冲耳不闻,眼神空洞的看着脚下,石雕一般。
“要不,等老衲办完事在回来找你。”
老和尚无论说什么,晴阳都像没有听到一般,最后老和尚也无计可施,瞧她神情,只怕会一直这么坐下去。
老和尚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唯有去找一个可以解她心结的人过来,去哪里找,只能去鬼都,或许将她的小情郎屠云岩找来,可以解开她的心结。
老和尚如是想着,便决意去鬼都找屠云岩,望着还是一言不发,痴痴呆呆的晴阳,老和尚无奈的摇了摇头,出了庙门往山下走去。
老和尚走后,晴阳依旧呆坐着,天色越来越晚了,小小的破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旧的神台,土地神像早已残破不全,勉强可以看出是一个神像的轮廓。
除此之外便是四堵泥墙,及头顶的草庐,简破的连个窗户都没有,门框上也光秃秃的没有半扇门。
天还没有完全黑透,小庙里已经昏暗的几乎不能视物,连日的艳阳高照,今日终于迎来了阴雨天。
不一会,满天乌云翻滚,瓢泼大雨就下了起来,天色更是阴暗的仿似锅底一般。
大雨伴随着滚滚闷雷,闪电不时的划破天际,将黑暗的小庙照亮,也照清黑暗中晴阳苍白的脸。
晴阳依旧呆坐着,似乎没有被这雨天影响分毫。
不一会,耳边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紧接着一个大汉落汤鸡一般,手搭头顶,急步匆匆的闯了进来,脚下带进两脚泥水,将本就潮湿的小庙弄的更加邋遢。
那大汉刚进门,身后紧跟着又有两个浑身湿透的年轻男子进来。
逼厌的小庙进来这三个大男人,显得更加狭小,仿佛转个身都能撞到对方屁股。
“这雨太他娘的大了,咱们避会儿雨在走。”先进门的大汉讲道。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男子道:“大哥,这雨一时半会停不了···。”
说着刚好一个闪电打来,将小庙照的透亮,这男子才看到角落里一个惨白的女子脸。
“啊,有鬼——。”那男子声调陡然加高,颤抖的指了下角落。
“那里有鬼?”为首的男子凶神恶煞般的叫道。
两个男子也被吓一跳,忙顺着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角落隐约坐着个女子。
“你是人是鬼?”
三人你推我搡的往前靠近一点。
“轰隆隆——。”一个响雷,将三人吓了一跳,又一道闪电照耀。
三人才看清,角落坐着一个貌美无比的女子。
【05】涅槃重生()
“ 你到底是人还是鬼?”那大汉又问了一声。
晴阳依旧没有讲话,只是痴痴静静的坐着,三日滴水未进,晴阳虽是魔身,可嘴唇依然干裂的起了几道血痂。
“老大哥,好像是人!”一个身形偏瘦的男子道。
确认是人,其余的二人也逐渐放松了惊恐的心情。
“装神弄鬼的吓人,姥姥的,你谁家女子?”
晴阳依旧不语,身形偏瘦的男子道:“该不会是个哑巴吧?”
最小的男子接话道:“管她呢,她避她的雨,咱避咱的雨。”
这三个男子皆是山下的村民,虽不是一个村的,但互相也都认识。
为首的是当地一个屠夫,转干杀猪的营生,生的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脾气也暴躁,刚从别处帮人杀完猪,往回走时遇到暴雨天。
另两个男子,身形偏瘦的是上山砍柴的樵夫,年纪较小的是上山采药的药童。
仨人走到这时,突然变天下起暴雨,都知这有个土地庙,便都跑来此处躲雨,正好遇到了一块。
三个男子见晴阳不搭话,各自将身上的担子之类的放到旁边稍干燥些的地方。
那个屠夫边骂骂咧咧的骂着着天气,便随手解了腰巾,将外服脱了下来,自顾自的两手一拧,拧衣服上的雨水。
那个药童年纪较小,约莫着也就十四五,较害羞,只弯腰曲背,拧衣裤角的雨水。
而那个樵夫却在不住的打量着晴阳,心中起了一股邪念,虽说小庙光线不佳,看不大真切,但通过不时的闪电照耀,依然看出角落的女子十分貌美年轻。
或许这种环境下,即便角落坐着的,只是一个样貌普通的女子,照样可以引起歹人的邪念,人在黑暗中往往邪念最盛,也最难以克制。
那樵夫看着看着,心底的邪念彻底被勾了起来,虽说他家中也娶了婆娘,可家花那有野花香,更何况自己的婆娘也只能称为婆娘,除了是个婆娘身,其它跟个爷们也差不多。
男人的天性或许就是如此,不管是达观贵人亦或是乡野市民,**都是一样的,一旦有了机会偷腥,谁都想偷吃几口。
樵夫用胳膊肘轻轻撞了下那屠夫,那屠夫不解其意,回头看着前方,不耐烦的嘟囔道:“干嘛?”
那樵夫不讲话,猥亵的与屠夫对了个眼神,手肘朝角落里的晴阳指了下。
那屠夫稍一愣神,便会意了,打量了下晴阳,略犹豫的道:“去,去,去,这不能行吧。”
樵夫附耳悄悄道:“说不定是谁家的丫鬟偷跑出来,这荒郊野外的,谁知道。”说着拍了拍屠夫的手臂。
那屠夫回头看了眼那个小药童,道:“那他···。”
“别管他,有这好事,等我们上完,你还怕他不开窍啊。”
那屠夫一想也对,两人会意的一笑。
“ 哎呀,雨太大了,衣服都全湿了,脱下来空空水。”那屠夫说着,就将腰巾下的裤带给解开,就势脱了个赤条条,漏出白晃晃的肥厚肉身。
那樵夫也道:“可不,这湿衣湿裤的穿着湿嗒的慌。”说着也将自身的衣裤全脱了下来,漏出干瘦的身板。
两个大男人在晴阳面前脱的赤条条,角落里的晴阳仿佛没看到一样,丝毫不知危险就在眼前。
晴阳没有反应,却将旁边的小药童吓呆了,嚅嗫道:“你,你倆咋全脱了。”
樵夫嘿嘿奸笑两声,道:“小孩子莫管闲事,等下给你尝尝女人的滋味。”
那屠夫口中叫道:“你是谁家小娘子,要不爷们陪你玩玩。”说着已急步可耐的朝晴阳扑去。
那樵夫见状,也不甘落后,叫道:“咱们一块玩玩···。”
角落里的空隙小,容不下肥硕的屠夫,那屠夫揪住晴阳的手臂,往怀中一拉,晴阳便被他抱住。
“哥哥,将这小娘子抱到神桌。”
那屠夫见晴阳丝毫不反抗,笑嘻嘻的道:“好,咱们一块玩。”
说着就将晴阳抱起,转身两步来到那张破神台前,将晴阳放到台上就开始扒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