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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灵,乌灵!”
少女念了两遍,开心道:“乌灵谢主人赐名,以后奴婢有名字了!”
晴阳见这少女开心欢喜的样子,忍不住长叹口气,哀声道:“也不知道闷葫芦怎么样了,天灵灵地灵灵保佑闷葫芦可别翘辫子!”
说着两双合掌,十分虔诚的祈祷。
乌灵道:“奴婢侍侯主人沐浴吧!”
晴阳不情愿的道:“这池子里洠в斜鸬亩髁税桑坎换岬认掠置俺龈瞿愕男值芙忝冒桑俊�
“主人请放心,这池中只有奴婢一个!”
晴阳叹了口气,自池边坐了下来,温热的地下泉水侵过脖颈儿,除却先前的害怕,其实这么泡着到挺惬意,只是眼下哪有半点心情,享受这天然温泉,那少女上前来,为晴阳脱衣,晴阳吓一跳,道:“干嘛?”
“乌灵为主人沐浴。”
“哦!”说着将双手摊开,任乌灵解开已脏破不堪的衣裙带子,心中却在不住打鼓:“这老怪物想干嘛?把我洗干净了好吃吗?不会···那个吧,若是那个的话,我可宁愿死···。”
这么忐忑不安的沐浴完,乌灵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侍候晴阳换上后,引晴阳去那石床上休息,便准备退下,晴阳见她要走,叫住了她,道:“乌灵你知不知道,闷葫芦被关在哪里了?”
乌灵睁着乌溜溜的大眼,道:“闷葫芦是谁?”
“就是今天跟我一起被抓进来的那个男子?”
乌灵摇了摇头,道:“奴婢不知。”
“ 那你们这,抓的人一般都关在什么地方?”
“一般抓的人,抓进来就死了,全投到虿洞被分吃了。”
“啊!”晴阳听后一阵恶心,道:“你今后可不许在吃死人肉。”
“ 奴婢明白,奴婢跟着主人吃活人。”乌灵一阵欣喜的样子。
晴阳怒道:“我的意思是不准在吃人肉,修行要正修,不可再邪修。”
乌灵委屈的眨眨眼道:“奴婢遵命,主人还有什么吩咐?”
晴阳撇她一眼,道:“你能不能去帮我找找看,今天抓的男子关在哪里了?”
乌灵一笑道:“当然可以,乌灵现在就去。”说着就转身准备走,晴阳又叫做她道:“先别急,你若找到他就将这块玉给他。”
乌灵接过晴阳递过来的红龙玉,两眼直放光,叫道:“好漂亮啊!”
晴阳拉过乌灵,低声道:“你去看下他怎么样了,然后将玉给他,不要给别人发现。”
乌灵点点头道:“乌灵明白。”说着将玉揣怀里,一隐身不见了踪影。
晴阳怒嘴叹气道:“唉!不会法术真真不好,到哪都被欺负,也不知道鲲鹏怎么样了。”
正在长吁短叹,墙上的烛光突突一跳,似有风进来,烛焰变得幽蓝中透着绿焰,晴阳一惊,知肯定是那怪物进来了,心里一紧,想找个地方藏身,左看右看却又无处可躲。
红光一闪,血魔已现在跟前,紧贴着晴阳的面前,晴阳一惊,脚下一软,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血魔哼哼一笑,打量着晴阳道:“想不到无嗔法力高深莫测,女儿却这么没用。”
晴阳自地上爬起来,嗔怒道:“你有本事就去找我父尊比个高下,却这么卑鄙无耻的将我抓了来,算什么本事。”
血魔看着晴阳道:“你以为本坐不敢吗?”
晴阳不屑的冷哼一声,道:“我量你也是不敢,但凡你有那个本事,又何须将我抓来,直接找我父尊便是。”
血魔阴阴一笑道:“本坐抓你来,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你的至阴至阳之血,却是恢复本坐皮相的良药,只要本坐连着吸食七七四十九天你的血,便能恢复往昔的容颜。”
晴阳看他一眼,道:“皮相有这么重要吗,别为自己的无耻找借口,即使恢复了皮相又如何,还不是个见不得人的怪物。”
血魔恨声怒道:“好个伶牙俐齿丫头,信不信本坐先割了你的舌头,你可知本坐是被何人毁了原本英俊无双的相貌,变成这副丑陋无比的样子!皆是拜你父尊所赐。”
晴阳见血魔一步一步向自己逼近,道:“那你应该去找我父尊算帐。”
血魔将晴阳一把丢在石床上,咬牙切齿道:“都说父债子偿,要怨便去怨你的父尊吧,无嗔怎么也不会想到,他昔日毁我皮相,今日我便毁了他的女儿。”
“你要干嘛?你若敢动我,我便死在这里,你也休想恢复你的皮相。”晴阳惊恐的盯着眼前这一团血肉模糊的怪物。
血魔伸手卡住晴阳的下颌,阴沉沉的笑道:“无嗔的女儿长的还真美,连本坐看了也心动。”
晴阳将下颌挣开,厌恶的道:“你要吸血便吸,你若敢动我,我父尊不会放过你。”
“呵呵,待本坐恢复昔日的相貌,只怕你要上赶着留在本坐身边。”
“那就走着瞧,就算你恢复皮相也比不上我父尊。”
血魔道:“五嗔就是嫉妒本坐的相貌更胜他,才毁了本坐的皮相···。”
“ 你胡说,明明是你违背魔都戒律,我父尊小惩大戒,未将你销毁元神,你却还不知悔改。”
【36】患难生情()
“ 哼,随你怎么说。”
血魔说着自指尖朝晴阳一点,打指尖探出一根细若柳枝的枝条,那枝条如灵蛇一般慢慢绕到晴阳手臂。
晴阳只觉手臂一痛,那枝条已扎进血管,血源源不断的顺着枝条被吸进血魔体内,眼见随着晴阳的血被吸走,血魔血肉模糊的躯体慢慢生出一片新肌。
血魔见新肌生出,喜不自胜,加大吸取的血量,眼见晴阳红润的嘴唇已变的干白,血魔才打住,手指一点,吸血的枝条停住,顺着原路隐去,晴阳已头晕目眩的倒在石床上。
血魔高兴道:“果然有效,才一日就开始生出新肌,本坐今日就先放过你。”说着转身欲走,晴阳强打起精神,虚弱的道:“慢着!”
血魔停住脚步,侧身望她一眼,道:“怎么?
晴阳挣扎着爬起来,道:“我想去见下他。”
“你放心,你的情郎还好好的活着。”
“带我去见他,不然你明日休想在吸我半滴血。”
“ 小丫头,由的你支配本坐吗。”
“ 你不给我见他,我有的是方法寻死,到时鸡飞蛋打,你可别后悔。”
“好啊,你死了,你的情郎也休想活下去。”
晴阳望着血魔的眼中,第一次流出一滴无奈的眼泪,沉默稍许,道:“我求你了。”
血魔看她几眼,见她眼神虚弱中透着坚决,只怕不答应她,真寻了短见,自己才得不偿失,想到此鼻腔冷哧一声,道:“跟本坐来吧。”
晴阳一听,忙将眼中的泪抹去,提起全身的精力,跟在血魔身后,这洞窟真是地下洞天,迷宫一般千窟白洞,纵横交错,根本分不出哪是哪。
在洞窟中七转八拐,才终于来到一处黑暗的穴洞,洞内藤枝幔条罗列密布,正中紧紧缠绕一人,看神色奄奄一息,正是屠云岩。
晴阳看了不由心中一阵难过,紧步上前来到他身边,叫道:“屠云岩,屠云岩,你怎么样了。”
屠云岩绵绵睁开双目,见是晴阳,唇角勾起一抹残笑,道:“晴阳···。”
“你快将他放下来。”晴阳怒瞪一眼血魔。
血魔闻言,略一思虑,见屠云岩已重伤在身,量他也逃不出去,伸掌朝藤枝一挥,两边的藤枝退去。
屠云岩站立不稳,一个跄踉单膝跪地,晴阳忙去扶他,谁知还没来得及扶,自己却眼前一黑,站立不稳,倒在他脚下。
屠云岩也就势倒下,抚着晴阳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道:“晴阳,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晴阳缓了好半天,眼前的星星才散去,仍眩晕不止,勉强睁开眼道:“屠云岩,你没事吧?”
屠云岩眼含一丝笑,道:“我没事,你呢?怎么脸色这么差?”
晴阳怕他知道自己被吸了血,忙道:“我没事。”说着挣扎着坐起身,假意与他拥抱,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悄悄道:“可有一条小乌蛇过来?”
屠云岩心里一阵感动,紧紧将她抱住,点了点头,道:“你放心,我收到了。”
“ 那我就放心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傻?非得留下来。”
屠云岩笑笑,道:“你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我怎么舍得留你一个在这。”
晴阳怔怔的看着屠云岩,嚅嗫道:“你,你这么喜欢我吗。”
屠云岩温柔一笑,看着晴阳道:“你说呢?”
“我,我一点都不好,什么都不会,还净惹麻烦。”
“谁说的,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谁也比不上。”
“ 如果,我们还能出去,我···我就···。”
屠云岩焦切道:“就怎样?”
晴阳忽又叹了口气,伤感道:“其实你没必要对我这么好,我···你若有机会出去,就出去,虽然我们就见过短短几面,但我真的很感激你。”
屠云岩将她手紧紧握在掌心,道:“我不要你的感激,也不需要你的感激,我只要你爱我。”
晴阳眼神游移不定,显得心事重重,却又不知该怎样开口,也说不出口,自己的心事难以启齿,张口结舌道:“我···我···。”
屠云岩自她额间深深的印一烙印,修长的指尖自她面颊轻拂过,望着她的眼睛,道:“你放心,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
晴阳怔怔的望着屠云岩,见他眼睛灿若星辰,如一幽深潭,透着坚定,透着深情,将她吸进这幽潭中,良久回不过神:“如果心里不是早藏了一人,只怕自己也会融化在这眼神中吧。”
“ 你,你怎么会喜欢我?我记得第一次见你时,你可是很讨厌我的,连话都不肯跟我讲几句,想不得第二次见面···。”
屠云岩神秘莫测的一笑,道:“你觉得我们只见过一次吗?”
“ 不是吗?我想不起我们在哪还见过。”
“想不起就别想了,可能第一次见你时就喜欢上了,只是那时不知自己已经喜欢你罢了。”
晴阳呆呆的看着屠云岩,心中道:“其实闷葫芦真的很不错,如果还能出去的话,嫁给他或许···就能忘记···不该喜欢的人···只是,我只怕难以在出去这洞窟,只是不要在连累了他。”
想到这里,晴阳突然脸色一变,疾言厉色的冷嘲一笑,道:“屠云岩你听好了,你趁早死了那份心,我是不会喜欢你的,更不会嫁给你,我喜欢的人是鲲鹏,我这次出魔都就是与他相约一起私奔的,谁知你却如此自作多情,也跟来凡间。”
屠云岩怔愣一下,定定的看着晴阳,蹙眉道:“晴阳,你别用这么低劣的谎言来让我死心,我不会相信你。”
晴阳自地上起身,故冷声一笑,道:“信不信由你,我与鲲鹏早已私定终身了,是你突然横插一脚,才生出这许多事端,如今不单害我身陷囹圄,还自己也傻不拉叽的跑来送死,真是可笑。”
听她这么说,屠云岩自是不太信,只是她说喜欢鲲鹏,他却不得不在心里怀疑,他已经可以肯定,鲲鹏是绝对很喜欢晴阳。
两人朝夕相处,青梅竹马,鲲鹏是魔都右使,也是鲲族的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