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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二爷被她说的后背隐隐发凉,警惕地看了一眼四周,小声道:“你说的可是真的,难不成是锦丫头回来找她亲娘了?”
这样一说冯宝儿也觉得有些吓人,拉住冯二爷的衣摆道:“要是锦姐姐真的回来了,那姑姑现在是不是已经和锦姐姐在一起了?”
冯二爷却觉得十分可怕,忙拉着冯宝儿进去了。“以后和陌生人不要随便搭话,你这丫头就是胆子太大,要是招惹什么不干净的进来怎么办!”
端木笙抱着来吊念的礼物来到门口,远远地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飘过去,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赶紧揉了揉眼睛。
这身影和端木锦实在是太像了,她们好歹在一起生活了那么久,就算是蒙着面纱还是觉得很眼熟。
要不是现在大太阳耀眼的很,她甚至都觉得这就是端木锦的鬼魂了。
“小姐在看什么?”子若问道。
“你说这世上有人死复生的事情么?”端木笙疑惑道。
子若失笑。“小姐又在胡说了,人死了以后便是落叶归土,根本不可能再活过来了。”
“没错,所以一定是我眼花了吧。”端木笙摇了摇头,再看时那个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她大步往冯家走去,不论如何冯氏好歹也是端木耀威的母亲,就算是死了,他们平阳侯府的礼数还是不能差的。
“二舅舅,我来看看母亲。”端木笙走上台阶,对冯家二爷道。
冯家二爷一看是端木笙,立刻像是看到洪水猛兽一般,横眉冷目,高声道:“谁允许你来的,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走!”
“笙姐姐。”冯宝儿小声唤道。
“今天是母亲的忌日,好歹我也叫了她几年的母亲,自然是要来看看的。”端木笙平静地说道。
“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这个灾星赶紧滚出去!”冯二爷怒道。
“二舅舅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来也是为了大哥来的,这些东西也是大哥让我带过来的,母亲是因为生病才过世,和我没有关系。”端木笙淡淡道。
“我妹妹的身子一直都很好,就是你来了侯府以后,日日气她,她才会这么年轻就过世的。”冯二爷说着开始抹眼泪。
冯宝儿趁着冯二爷抹眼泪的空档,拉着端木笙便往外面跑去。
“笙姐姐,你总算是来了,宝儿可想你了。”冯宝儿拉着她在刚才白衣女子站着的树下停下。
“我也想你呀小丫头。”端木笙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不要生我爹爹的气,毕竟现在全家人都说大姑姑的死和笙姐姐有关,但是宝儿还是很相信笙姐姐的,你不是这样的人!”冯宝儿目光坚定道。
“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是这样的人呢,人啊不能光看外表,也不能光听信一面之词。好人和坏人没有那么明显的界限,所以你也不要随便就相信别人。”端木笙苦口婆心地教道,她不希望冯宝儿被保护的太好而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险恶。
“可是笙姐姐对宝儿好,所以就是好人。”冯宝儿看了眼旁边,吓得赶紧拉住端木笙的手,“我怎么带你来这里了呀!”
“这里怎么了么?”
“刚才我好像在这树下面看到锦姐姐了,不过她蒙着面纱我看不清楚,只是那个身影特别像。”冯宝儿害怕的缩在她身边。
这样一说,端木笙也想到了刚才自己看到的那个身影,忙问宝儿:“那个女子是不是穿着一身素衣,戴着白色面纱?”
“是啊,难道笙姐姐也看到了?”
端木笙开始陷入沉思,不可能她和冯宝儿都撞鬼了,更何况这世界上根本就不存在鬼怪,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人为的装神弄鬼。
“宝儿不用害怕,就算是锦姐姐来了,也只是看看她娘的。”端木笙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当初端木锦在大牢中被活活烧死,能够证明她身份的也就只剩下她身上的几件物什,而人已经是烧的面目全非,根本认不出来是谁了。
要是这里面真的有什么猫腻的话,那现在的端木锦究竟是不是已经死了?
晚些时候回到住处,端木笙将今天自己的疑惑讲给子若和春儿听,说的有声有色的。
“我看那个人的背影分明就是端木锦,她就在我面前走过去地!”端木笙激动道。
子若倒是淡定得很,给她倒了杯茶道:“小姐一定是最近太累产生幻觉了吧,那只是一个和锦小姐长得很像的一个人而已,锦小姐已经死了,大牢那么严密,不可能在发生火灾的时候逃出来的。”
“要是那场火灾只是为了掩护端木锦离开的事情呢?”端木笙神秘兮兮地说。
子若愣了一下,觉得端木笙说得也有道理,却还是坚持道:“就算有这种可能,但是谁会有能力并且有必要去做这种事情呢,冯家不会为了一个外姓的孙女去大费周章吧?”
端木笙也觉得不太可能,京城能这么大手笔做这件事的人不多。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叹了口气道:“兴许真的是我最近太累了,才会一直胡思乱想的吧。”
“如今大夫人和锦小姐都已经死了,小姐可以安心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在侯府给小姐添不自在了。”春儿感慨道。
“少了端木锦这个对手,倒是让我觉得在侯府的日子更加无聊起来。”端木笙无奈地笑了笑。可是怀念并不代表想念,她一直都是恨端木锦的。
第三百六十九章倾城公主()
清晨,萧晟刚走出王府,便看见被窜出来的一道绿色身影吓了一跳。
“萧王早呀,这么早是要去哪里?”倾城公主手中拿着她的小皮鞭,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萧晟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无奈道:“皇上今天召见我有军政要事需要商议,公主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小王就先进宫了。”
“你们皇帝不是已经说了么,将你的事情全部放一放,只要专心陪我就可以了,难道你都忘了么?”倾城噘着嘴道。
“但是公务也不能不管,公主殿下见谅。”萧晟现在只想溜之大吉。
“我身为南诏国的使臣,陪我便是沟通两国之间的关系,难道这不是顶要紧的事情?要是你不肯陪我,那本公主便今天就回南诏,告诉父王你们东临连基本地待客之道都没有。”
萧晟一副自己完全不在乎的样子道:“随便公主,不过小王还是奉劝公主一句,你身为和亲的公主,要是就这样回去了,你们国王难道不会怪罪你么?况且按照公主这次来带的东西来看,南诏国王将公主送过来,就没打算让公主再离开是不是?”
倾城公主被戳中了心事,气急败坏道:“你!”
她这次来带的贡品十分丰富,两国皇帝之间心照不宣地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东西都算得上是倾城的嫁妆,与此同时还有南诏的十座城池也是她的陪嫁。
与其说倾城这次是来出使东临的,倒不如说是南诏皇帝直接就将她送到这里来,便没有打算让她回去。
“所以公主还是不要总是拿回国来威胁的比较好,毕竟小王一人被罚没什么,影响了公主的大事不就不好了么?”萧晟说着便绕过了她,直奔皇宫而去。
看着他离开,倾城只能气得干跺脚,却没有办法留住这个男人。
“公主现在打算去哪里?”伊亚力冷冷道。
“之前不是有他们那什么太子邀请我么,就去找他算了,看看他有什么好玩的。”倾城无所谓地摆摆手道。
“属下这就为公主去安排。”伊亚力道。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太子府的马车便来到萧王府外将倾城给接走了,她甚至一度怀疑萧景瑞早早就准备好了马车,就等着一声令下,便可以满城撒欢。
萧景瑞在太子府门口,盼着马车过来,见倾城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笑着迎了上去。
他本以为自己约不到倾城公主的,没想到今天她竟然主动派人来,说要来玩,倒是让萧景瑞大吃一惊。觉得自己或许还有戏。
“临时决定要过来,没有给太子殿下带来什么麻烦吧?”倾城看着萧景瑞道。
“公主肯过来已经是荣幸了,怎么会带来麻烦呢。”萧景瑞笑道,不过当他知道倾城是在萧王府外面的时候,心里却是有些不好受,也不知道她撞了什么邪,就这么喜欢缠着萧晟。就连迎接她的使臣,都亲点了萧晟。
“公主平时在南诏都喜欢看什么书?”萧景瑞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道。
倾城公主看着太子府里面的富丽堂皇,突然觉得无聊的很,随口道:“我格外喜欢看一些打杀杀的戏本子,还有那些野史传记也有趣得很。”
伊亚力在一边猛地咳嗽了两声,倾城这才识趣地将嘴给闭上了。
萧景瑞尴尬一笑道:“真没想到公主还是饱览群书,看得种类这么多呢。”
“一般般,我最讨厌的就是看那些道貌岸然的东西,每天讲着大道理,其实狗屁不通。”
要不是因为她是南诏的公主,这样粗鲁的女人,萧景瑞是理都不会搭理的,现在也只能硬着头皮陪着。
“那公主平时除了看这些书以外,还会做些什么,琴棋书画不是都会一点么?”萧景瑞想着转移一下话题。
“没错,我特别喜欢你们东临的文化。”倾城突然将话停住,侧耳听着一个方向,“我怎么听到,好像有小孩子的声音,他好像在哭呢。”
“公主怕是听错了吧,应该是风声。”萧景瑞忙道。
那哭声越来越响亮,最后就连萧景瑞都不能睁眼说瞎话了。
“难道太子殿下已经有孩子了么?”倾城惊讶地看着他。
“太子妃生前留下了一个女儿,现在刚刚不到一岁。”萧景瑞道。
倾城公主恍然点了点头道:“对不起,不应该提起殿下的伤心事的。”
“无碍,已经过去了,太子妃在临终前说她最大的心愿,便是为孩子找一个母亲,能够好好陪着孩子成长。”萧景瑞故意装作很伤感的样子道。
倾城心下一软,安慰他道:“是啊,孩子一定要找到疼他爱他的母亲,殿下会遇到的。”
“好像已经遇到了。”萧景瑞定定地看着倾城的眼睛,格外的深情。
倾城愣了一下,忙将自己的脸给错开,尴尬道:“要不殿下再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吧,这府里面还有什么好玩的么?”
两人正说着话,只见前面小桥上面一个衣着华贵的女子抱着婴儿走过去,身后跟着好几个丫鬟一起。那女子柔声安抚着怀中地孩子。
“不是说太子妃已经过世了么,那这位是?”倾城猜想应该是一个侍妾或者侧妃。
萧景瑞脸色变得很是阴沉,对自己身边的小厮吩咐了一声:“怎么让她出来了,你过去看一下。”
小厮走到端木锦身边,和她低语了几句,端木锦向他们这边看过来,竟然直接走了过来。
“奴家见过太子,见过公主殿下。”端木锦抱着小郡主行了一礼,“今天小郡主一直是哭闹个不停。只好带着她出来晒晒太阳,这才不哭了。”
萧景瑞不快地看着她,因为影响了自己和倾城的独处时间。“既然已经好了,就抱回去,没事不要出来了。”
端木锦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她抱着小郡主出来,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