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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各自后退。
“老了。”老人苦涩摇头。
“是啊,你老了。”叶小白违心说道,心说你就是年轻五十岁。也不是我的对手。没办法,他这人就是喜欢尊老爱幼。
“小家伙,放过我家小姐,如何?”老人笑眯眯道。
“不如何。”叶小白侧头看了一眼,甄楼已经濒临死亡,心头没有半点怜悯。
“看在叶阎王的面子上?”
“好。”
叶小白干脆利落,把甄楼扔在地上,老人飞速接住甄楼。掌心贴后背,给她渡了一口气。
“老头,你最好让你家小姐给我个理由,否则我还会杀她。”叶小白说道。
“小姐。给个理由吧。”老人苦笑。
“马爷爷,你怕死吗?”甄楼问道。
“我早在二十年前就死过一次了。”马一平摇头。
“那好。”甄楼拍了拍手。
砰砰——
后院四周的房屋门在同一时间踹开,冲出数十名手持冲锋枪的雇佣兵,将叶小白几人团团围住。
“开枪!”
在这种情况下。以叶小白的速度,甄楼是不可能逃脱的。
所以。
这个疯女人,想和叶小白同归于尽。
可是,没有人开枪。
“给我开枪!!”
所有人站着一动不动。
马一平苦叹道:“小姐。何苦?”
甄楼怒视马一平:“你收买了我的人!”
这几十号人是甄良的部分私人武装,一直被安排在红花茶馆,表面上听甄楼的调遣,实际上一直由甄牧管得死死的,甚至为防止甄楼收买,甄牧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更换驻扎人手,明为保护甄楼,实则监视。
但甄楼这个女人手段刁钻,硬是将其中一拨人纳为己用,便是眼前这几十号人。
可是,甄楼万万没想到。这帮人最终还是不属于她,而是被她身边的最信任的马一平所收买。
“小姐误会了,老头子我当年承蒙令父抬爱,这才有浙江第一粘手的名头。哪敢做那种忤逆之事?他们只所以听我的,不过是我多年来,时不时指点他们,他们心存感激,又加之他们这一开枪,您也会死,这才没有听您的命令罢了。”马一平叹声解释。
甄楼沉默良久,说道:“人都清理干净了吗?”
马一平说道:“小姐放心,院子里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你和甄良父子有什么仇?”甄楼抬头看向叶小白。
“你不知道?”叶小白微愣。
“小家伙,小姐不是甄良的亲生女儿。”马一平解释道,“小姐的父亲曾经是甄良的挚友,后来出了意外,父母双亡,甄良收她做养女。这些年来,甄良对小姐表面疼爱有加,实则背地里一直防范着小姐,小姐整日守在这红花茶馆,对甄家的事情一概不知,这次对你下杀手,不过是甄良的指令。”
“我想杀他们。”叶小白言简意赅。
“你敢?”
“你或许还不够了解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能得手?”
“我已经来到杭州了。”
“你若能抓住甄家父子,可否把人交给我?”
“那得看你从中起到什么作用。”
“你需要我帮你做什么?”
“最好能把他们父子骗到这里来,或者是郊区某个僻静的地方,比如破败的寺庙,荒废的工地。当然,把他们的藏身地告诉我也是可以的。”
“天真!”甄楼冷笑。
“你不该讽刺我,你只能回答能或不能。”叶小白眯眼,寒光爆射,“别忘了,你现在是阶下囚,不同的是我没有把你囚禁起来而已。你该庆幸你身边的这个老头阻止了外围这几十个废物,否则你们已经死干净了。”
第145章 谁敢杀我?()
足足半个多小时,几人才离开后院。
从后院出来,甄楼始终走在叶小白半步后的距离,隐隐有了奴仆的姿态。
澹台十六不动声色,只当没看见。
虞洛兮毫无顾忌笑道:“你们两个,这是化敌为友了?”
甄楼笑笑,也不做解释,坐下泡茶。
“十六姐姐,以茶代酒,我敬你一杯。”叶小白端起茶杯,对着澹台十六笑道,在后院,甄楼和他提到澹台十六,他对这个白手起家活跃在京津一线圈子令不少男人闻风丧胆的女人也是敬服不已。
“叫阿姨。”澹台十六端起杯子示意,轻轻说道。
“小屁孩,我们三个你都得喊阿姨,小小年纪毛都没长粗,让你坐下来喝两杯茶就以为自己辈分上来了啊?”虞洛兮撇嘴道。
澹台十六和甄楼对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担忧,虞洛兮平时给外人的印象是乖巧文静端庄,当她一反常态大大咧咧兴奋活跃的时候,那八成是要出事了。
叶小白敬完澹台十六一杯茶,之后和虞洛兮打了个招呼便带着三两走了。
“两位姐姐,你们觉得这小家伙怎么样?”虞洛兮眨眨眼问道。
“你今年三十二了。”甄楼毫不客气打击。
“你还是有夫之妇。”澹台十六补刀。
“你们想什么呐?”虞洛兮无语。
“五年前。你大婚之日偷偷跑到去西湖钓鱼,你家那位把杭州掀了个底朝天,你忘了?两年前,你又一声不响偷跑去天津旅游,结果你家那位跑到天津大闹天宫,在市政府一把手的办公室怒拍桌案。天津军警尽数出动,大街小巷的找你,你忘了?这几年来,你多少次悄悄离家出走,但凡发现你不在,我们两个的电话就先被你家那位给打爆了,你忘了?”甄楼头疼的说道。
“没忘啊,我回去了,不然他又该爆你们的电话了,两位姐姐慢慢聊。”虞洛兮笑嘻嘻的走了。
“你怎么看?”甄楼给澹台十六添上热乎茶水,问道。
“不知道,小孩子的心思最难猜。”澹台十六说道。
“是啊,有时候我挺羡慕洛兮的,无忧无虑,简简单单,想干嘛就干嘛,天塌下来也砸不到她头上。”甄楼轻声喃喃,澹台十六望着杯中清澈的茶水,没说话。
叶小白回到车上后,给叶长弓打了电话,开门见山,没有废话。
“你认识马一平?”
“手下败将。”
“能用?”
“如果你的利益不和甄小姐冲突,能用。”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叶小白沉吟半晌,又连续打了几个电话,一切安排妥当,他对李空说道:“先找个地方住下,明早十点,杭联广场。”
“少当家的,为什么会定在杭联广场那种人多的地方?”李空不解。
“人少的地方他甄牧敢应约?”叶小白嗤笑。
当甄楼打电话替叶小白约甄牧的时候,就已经说明她未能得手了,以甄牧的狡猾,定会猜忌甄楼,偏僻的地方甄牧怎会赴约,这不是找死吗?
在他们前往酒店的时候,甄牧已经向甄良汇报了事情的结果。
“小楼已经倒戈。”甄良说道。
“花楼知道她的父母是我们?”甄牧轻轻皱眉。
“当十年前小楼在她父母的葬礼上跪着求我收养她,并哭着发誓愿意改姓时,就说明她已经知道,或者说有所怀疑了。她之所以这么做,一是给外界传递一个信息,我,浙江省书甄良,有可能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二是借此接近我,如果我不答应,就等于坐实了我就是杀害她父母的凶手,我不得不答应。小楼这孩子,不得了。比她的父母更甚一筹。这些年,因为她改姓的事,没少受外界腹诽,我让她改姓了吗?肉啃不下来,恶心我一下也是好的,这是小楼的短板,她终归是个女子。”
“那今晚我把她秘密处理了?”
“不,我把她隔离在红花茶馆,我忍了这么多年,外界的流言蜚语好不容易停下来,不能在这个当口废了十年苦工。明天你就去赴约,和姓叶的谈谈吧,两百年寿元,除去还了叶芊芊的寿元,我们还可以给些报酬,尽可能拉拢他,姓叶的如果肯帮我们做事,他应该能提供更多的寿元。如果谈不拢,就把姓叶的留在杭州吧,一并把小楼处理了,就说,她勾结包庇罪犯,我甄家不得不大义灭亲,这个理由可以?”
“可以。”甄牧眼中泛着寒光。转身便去安排明日的行动。
“带上李氏双雄吧。”甄良补充道。
“有必要?那两个废物不是姓叶的对手。”甄牧脚步一顿。
“别小看他们,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休养生息,功力再上一层楼,可防止姓叶的狗急跳墙拉你下水。”
“好。”
甄牧点头,出门。
杭联广场是杭州最大的商业广场。每日人流量以数十万计,这次李空没有过来,叶小白带着三两自己打车过来和甄楼碰面。
甄楼身边只带着马一平这个被誉为浙江第一粘手的老头。
双方见面,只是点头打了个招呼,便站在那里静等。
不久,甄牧来了。
带着两个瘸腿老头。正是满清遗老李氏双雄,马一平在他们面前只是儿孙辈的人了。
“你好你好,叶先生,上次在明珠我就跟你说了,来杭州一定和我打招呼,让我做东。你还说我请不起,看看,你现在不是找我来了?”甄牧热情地和叶小白握手。
“我有眼无珠,今儿就让你请客吧。”叶小白微笑道。
“这个钟点吃饭也不是,不如先去前面喝杯咖啡?”
“好。”
广场旁边有不少店铺,甄牧带着叶小白几人来到一家咖啡厅。就在一楼靠玻璃墙的位置坐下。
“你喝什么?”
“卡布奇诺。”
甄牧招手,命服务员端上四杯卡布奇诺。
一杯他自己,一杯叶小白,一杯甄楼,一杯三两。
但是,三两始终站在叶小白身后。注视着甄牧身后的李氏双雄,没有动杯的意思。
“这位小兄弟不坐?”甄牧望着叶小白笑道。
“三两,坐下来吧,尝尝咖啡,挺不错的。”叶小白开口,三两犹豫了下。这才坐下,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便放了回去,端坐着一动不动。
“甄少,开门见山吧,大老爷们谈事。拐弯抹角的多少没了意思。”叶小白笑着说道。
“好。”甄牧点点头,“我要你两百年的寿元。”
“还有吗?”
“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强强联合,资源共享,你需要我们在政界上的根底。我们同样需要你这样敢打敢杀拼命三郎式的好手。”
“听起来挺不错。”
“当然,在后面的二十年内,你只需再为我们提供三百年的寿元,这中间你就是捅破了天,我甄家也与你同进同退。不过,天是塌不下来的,管中窥豹,从郭家落幕政坛动荡而我甄家依然屹立不倒便可知一二了,我们有这个实力。”
“可以。”
“真的?”
“真的。”
甄牧脸色古怪,这谈判似乎也太顺利了些,以叶先生的脾气,不是该讨价还价吗?还是说。他们选对了人,叶芊芊在叶先生心中比他们预想的要重要得多?
“叶先生,说实话我是不太相信你的诚意的,但这里是杭州,我说了算,既然你答应。那么我们就是朋友了。”甄牧自信笑道。
“我叶小白从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