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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的是你呀-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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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我记错了?这一切都是我的幻象,事实上什么也没发生过?周斯年真的杀了我母后吗?还有父皇,怎么可能是我杀的?我太混乱了,并且大婚那天好像还有不对劲的事,很重要,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那个玉玄机呢?若不是他亏空公款,拿我的钱顶账,云旗也不会关那么久,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周斯年盯着我看了一会儿,难以置信的说:“你一点都不记得玉玄机了?”我一脸困惑的摇摇头。他这才说:“这次算他命好,有你帮忙,把亏空补上了,他和老付不一样,他是皇家道观主事,在皇上面前也是有名有姓的,想动他,得有真凭实据才行。“

    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但听他的语气里,暗暗含着嘲讽,遂说:“你不要说我给他帮忙这种话,我只是想救云旗,钱被他挪用了而已。他一个出家人,怎么会亏空那么多钱?“

    “出家人?“周斯年呵呵的笑起来,“你问的问题,正是我想知道的。“说完,脸色转向阴沉,看着我说:“可惜,上次被他逃脱了,这次,又被他逃了。真是巧啊!“

    我被他看得心虚,索性死硬到底,况且这次我真的没想帮玉玄机,语气也就生硬起来:“你不要这样针对我,我都说了我不是有心的。好好的,我帮他做什么?“

    周斯年审视着我,笑道:“也是,你要是真不记得他了,的确没有帮他的理由。不过。。。“说到这里,看着我似笑非笑,沉吟不语,不肯再说下去。

    “不过什么?“我被他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激怒,“我记得他怎样,我不记得他又怎样?你有话直说,不要这样说一半留一半。“

    “他想做什么我现在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与一桩重大的皇室的丑事有关,其中,也牵连到你。”周斯年正色道,“连当今皇上都不知道这件事,假如你还想好好活下去,以后就别再见他了。”“什么丑事?”我心虚的问,虽然我猜到他想说什么了,可还是不甘心,我不相信玉玄机是会做这种不伦之事的人。

    “既然是丑事,就别拿出来说了,你们母女那点事儿,你听着不恶心,我还怕脏了我的嘴呢。”周斯年用鄙夷的语气,冷冷的说完,瞥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我。

    我觉得心被扎了一下,疼的要命,手不停的抖,站起来,盯着他,声音颤抖的说:“你把话说清楚,”我泪流满面,“我们母女干什么了?你少污蔑我们,我们就算死也得死的清清白白的。”

    他冷笑一声,不理我,把头转向一旁。他这种样子更刺激了我,我全身发抖,手脚冰凉,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好,现在就算以死明志看起来都有点作秀,毕竟以前我要死要活的次数有点多。

    “既然我是这么不堪的人,你娶我做什么?”我语无伦次的说,想到了什么,指着他,哭着说:“我是以处子之身嫁给你的,你。。。”周斯年这才回过头来,推开我指着他的手,说:“我说是有丑事牵连到你,没说你做了什么事,你非往自己身上拉什么?”

    我心里好受了些,身子发软,直接坐在他脚下的草地上,抱住膝盖,把脸埋在衣服的褶皱里,真想永远都不用抬头。

    许久,抬起头,看周斯年正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我想起他中过寒毒,受风着凉的话会发病,就站起来走回房,拿了一条薄被,盖在他身上。然后依旧坐在他的脚边,他身上的幽幽花香,有镇定安神的效果,我就这样靠着他的腿,竟然也睡着了。

    直到他把我推醒,才觉得身上发冷,鼻子塞住了。“你怎么总这样睡着呢?”他一边把我扶起来,一边低声埋怨着。想起去年也曾经这样在他脚边睡着,我不禁自怜,又忍不住哭起来。

    “别总哭了,把身子哭坏了又何苦?再糟糕的事也是以前的事,我要是计较又何必把你带回府里来。”我被他最后一句话激怒了,“什么叫你把我带回府来?我是父皇赐婚给你的,不是那些阿猫阿狗,我们大婚过的。。。”

    说到这里,他打断我的话,说:“我不熟悉中土规矩,不过好像拜天地入洞房才叫大婚礼成吧?你一早就跑了,我都不记得做没做过这些事了。“我盯着他,他这是说我们大婚礼没成吗?我这一刻真是杀了他的心都有了,“你什么意思?“我使劲回想大婚当日的情形,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你想说什么?礼没成你把我弄到这里来算什么?“

    他一愣,说:“好了好了,我说错了,你说礼成就算礼成吧。”他无所谓的表情又刺激了我,我心里疼的要晕过去,强撑着身子不倒,指着他说:“你给我听好了,我可以死,但不可以辱,你给我放尊重点。”

    然后不理他,强撑着踉踉跄跄的回房,不想在他面前晕倒,免得他以为我是做给他看的。原来,我在他心里竟如此不堪,他甚至不承认我和他成亲的事实,那他带我回府干什么?想想他昨晚那么粗鲁,他拿我当什么人了?关上房门的那一刻,我终于瘫倒在地。

第六十章 离开周府() 
过了好一会儿,心情才渐渐平复,听到外面周斯年的脚步声,又紧张起来,他会进来吗?他进来了会说什么?现在合府上下都在看我的笑话,他们都认为我是个有污点的女人。心灰意冷极了,如果昨天受辱不离开是不舍得孩子,还有想救云旗,现在都觉得无关紧要了。

    为自己这个决定伤心不已,不知道在留恋什么,牵挂什么。可留恋牵挂又有什么用,现在的样子我已经没脸待下去了。

    周斯年想推门进来,可我已经把门拴上了,他在外面敲门,我心里纠结撕缠,想给他开门,希望他进来道歉,说所有的话都是他瞎说的,可我又觉得,他说的好像都是真的。

    如果一切都是真的,就算他道歉了,这些事实都还在。我改变不了,他也不会忘记。心里绝望极了,泪水忍不住的往外溢,不想被他听到哭声,免得他以为我是做给他看的,喉头哽咽,压抑着低声抽泣着。周斯年在门外一直没有说话,来回踱步,又停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又渐渐远去了。

    我打开门,正看到他走进了邱泽歌的偏院。不由呆了。他独自一人去了邱泽歌那里,而邱泽歌的偏院里,因为邱泽歌不让人伺候,也只有她自己。邱泽歌不愿给他做妾,他也说不喜欢邱泽歌。

    可等了许久不见他出来,我向着那个方向走了两步,心里害怕极了,最后实在没勇气再靠近那个院子,转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在这里什么都不是,周斯年鄙夷的眼神,语气,他说我是被他带到府里来的。他说我们大婚没有行完礼,他不承认我是他的妻子。我有什么资格管他的事?说不定会再次被羞辱。

    我机械的往前走着,机械的看着路过的仆妇向我行礼。她们知道我的事吗?她们是不是都在偷笑我?就算现在不知道,再过两天,我就是她们茶余饭后的笑柄了,就算是死了,也是笑柄。

    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通往半城山庄的角门前。我不禁苦笑,舍不得离开这里了。可是,我在这里又算什么呢?我根本没脸待在这里了。我推了推,角门没关。觉得去半城山庄也不错,杏林翁在那里,我想去看看他。

    慢慢的走着,走到了杏林边上。杏树上又结了密密麻麻的黄绿相间的小杏,去年我在这里,摘了许多杏子。今年,杏子又快熟了,年年如此,周而复始。只怕唯一不同的,是出现在杏林里的人不同了。

    我慢慢往里走,想去看看杏林翁。走到杏林翁住的小屋前,我问:“有人吗?杏林翁在吗?”却没有人回答我。推门进去,看到屋内整整齐齐的摆着桌椅床帐等物,就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等了许久,不见杏林翁回来,觉得又渴又饿,看到桌上的筐里有新摘的杏子,拿起一个,咬了一口。杏子还不是很熟,不过我喜欢吃酸的,不知不觉中吃了好多。

    这时,看到筐底的一颗杏子,好像更青一些,奇怪他怎么这么青的杏子都要摘,想拿起来看看,却拿不动。又一转动,坐的凳子居然开始下沉,桌子也跟着沉了下去。

    下沉速度很慢,并且在一个青砖路上停了下来。这是一个甬道,但里面并不黑,远处有光透过来。我站起来,看看头顶,是全石面的天花板,结结实实的。不知道刚才是怎么落下来的。

    我再次体会到心如死灰的好处了,生无可恋,所以无所畏惧。既然回不去了,我干脆向着亮光的地方走去。反正,我是个早就该死的人。那处亮光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走到甬道的尽头,原来亮光是一个洞口。从洞口里钻出去,推开洞前掩藏洞口的树枝,我惊奇的发现,眼前是一片村庄。

    这个杏林翁,是给自己挖了一个方便进出的通道吗?我不禁笑了,吸了一口田野的气息,还是活着好啊。我逃婚又如何?我不想嫁有什么不光彩的?我被人笑又如何?谁能保证这辈子不会栽跟头?栽跟头就该被人轻贱羞辱,就该死吗?

    顺手牵走了一户人家晒在场院里的男人衣裤鞋袜,找了个背人的地方,把衣服换下来,把抹胸系紧勒平胸部。把头上,手上戴的摘下来,藏好。

    然后把身上的钱袋拿出来,把里面的散碎银子拿出来,别在腰里,衣服扔在那家农舍外面,这身衣服也值不少钱,交换现在我身上这套只怕一根带子就够了。

    最后,从地下抹了把泥拍在脸上手上,照照河水,挺满意,很俊俏的小伙子。

    顺着大路往前走,人越来越多起来,天气也越来越热。人也饿死了,找了个饭店,要了一碗面,呼噜呼噜的吃起来。装成男人就是好啊,可以这样翘着腿,呼噜呼噜的发出声音吃东西。

    吃饱喝足,叫过小二,问:“小二哥,这个镇子上可有什么工作可以做?”

    小二说:“客官会写字吗?”

    我说:“会。”

    小二说:“那容易,前边有个新开的米店,在招伙计。”

    我谢过,按他说的地址,找到这家米店。看到一个老板模样的人,拱手道:“老板,请问要招伙计吗?”

    那老板抬起头,我们互相对望时,都愣住了。站在我对面的,是杜凌君。我早就觉得杜凌君死的蹊跷,现在看到他,我喜极而泣,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喊道:“表哥!”

    他终于相信了自己的眼睛,一脸疑惑,但什么也没问。只是说:“表弟,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说:“家里出了点事,出来自己混饭吃,表哥你还要伙计吗?”

    杜凌君说:“要。”

    我说:“我得有地方住。”

    他说:“没问题,我这里有的是房子。”

    我们相对着笑了。

    他现在改成窦姓,叫窦军。他帮我办了个凭,问我准备叫什么,我想了想,说:“叫李南吧。”就这样,我们以表兄弟的身份,住在一起。

    我问:“表哥,你是怎么想到要假死的?”

    他说:“我早就觉得风声不对了,皇上眼看着把魏杜两家逼上绝路,就是要动手了。所以,趁着瘟疫,早早的买通人,报了个恶疾,现在,在官家的户籍上,杜凌君已经死了。”

第六十一章 魏杜之殇() 
“魏杜两家是有军权的,怎么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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