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民国女子-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邵勇说;“日本人要杀中国人,我们知道就不能不管,何况还是姐的朋友。”

    邵勇一身正气。

    杜云峰没看过这样勇敢无畏的林沉畹,“你去了万一救不出人,还可能搭上性命。”

    道笙、五姐、高树增还有成千上万的中国人,都不怕死,高树增面临危险,她知道不能袖手旁观。

    这时,有人敲门,林沉畹把枪收起来,走过去开门,匡为衡进来,看看几个人神色凝重,问:“出什么事了?”

    林沉畹说:“日本人要杀我的一个朋友,我和邵勇要去通知他。”

    “他在什么地方?”

    “”

    “上海的街道,你们姐弟路不熟,我带你们去。”匡为衡说。

    林沉畹看着匡为衡,颇为意外,“匡先生,我们不能连累你。”

    匡为衡毅然决然,“我也是一个中国人,既然知道了,就不能不管。”

    杜云峰说;“我也跟你们去。”

    匡为衡拦住他,“杜教授,你留下。”

    杜云峰不会打枪,跟去添麻烦,没坚持。

第99章() 
匡为衡开车;匡为衡是老上海;对上海的街道了如指掌;他开车走最近的路;林沉畹心急如焚;去晚了;日本人先到了;就来不及了。

    上海街道沿途不少地方废墟刚刚清理,仍能看出这座城市曾经饱受战火的摧残。

    性命攸关,匡为衡的车疾驶;超过前面无数辆汽车,二十多分钟后,汽车停在一家小医院门前;这是一家英国人开的医院;这条街偏僻,地方隐蔽;周围没有闲杂住宅;很幽静。

    车没等停稳;林沉畹跳下车;跑进医院;医院大厅里很肃静,不像刚发生什么事故;林沉畹的心稍稍放下,庆幸日本人还没有来。

    前台一个女护士问:“请问小姐看病吗?”

    “有一位叫高树增的患者住在那间病房。”林沉畹问。

    邵勇、匡为衡紧随着她身后进来。

    护士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什么人?我们医院有规定;不许向陌生人透漏患者的信息。”

    两个人对话,这时,沙发上坐着的一个男人走过来,对护士小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对林沉畹说;“陈夫人,你跟我来。”

    林沉畹看看这个男人,她没见过,不知道他为何认识自己。

    刚才太心急,林沉畹这时才注意到医院大厅的沙发上还坐着两个男人,盯着进门的每一个人,显然是保护高树增的。

    这个男人领着三个人上楼,带到一间病房门口,一推门,病房里面,两个乌黑的枪口,两个持枪的男人,看见领头的男人,把枪收起来,林沉畹一眼看见半靠在床头的高树增,脸上失去血色,显然受了伤。

    高树增看见她,眼睛徒然亮了,换发出奇异的光彩,“林小姐。”

    她已经是陈夫人,他还是叫以前的称呼。

    林沉畹心里紧张,日本人随时能赶来,走过去,来不及寒暄,“日本人很快要来杀你,快走。”

    带她们来的男人是高树增的秘书主任姓邱,对她的情报不疑,招呼屋里的保护高树增的两个人,“扶着局长快撤离。”

    那两个人扶着高树增下地,往外走,楼下的两个人看见他们下来,走在前头打开大门,一行人刚走出医院的大门,突然,医院楼房左侧急速行驶来三辆汽车。

    邱主任喊:“快扶局长先上车。”

    匡为衡跑到驾驶位置,打开车门上去,两个人扶着高树增先上汽车。

    这里,前方三辆汽车停下,从车里跳出来一伙人,朝他们开枪,林沉畹看这伙人化妆成中国人,长相是日本人的脸,陈道笙跟日本人打仗,如今生死不明,强烈地愤恨,仇人相见,她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为陈道笙报仇,为千千万万死去的中国人报仇,她举枪打死了一个正要朝高树增射击的日本人。

    邵勇开枪打死一个日本人,双方交火,负责保护高树增的邱主任边打边对林沉畹说:“高局长安全重要,你们先走,我们掩护。”

    在邱主任和四个警卫的掩护下,林沉畹跟邵勇边打边撤,退到汽车旁,上车,匡为衡从车里探出头,朝后面的日本人开枪,林沉畹说;“快走。”

    匡为衡发动汽车,急转弯,有两个日本人朝汽车开枪,被林沉畹和邵勇开枪打死。

    邱主任带着四个人拦截日本人,有两个人中弹身亡,邱主任看高局长的车已走远,带着剩下的两个人,跳上汽车,追前面匡为衡的汽车。

    匡为衡开车一路朝法租界行驶,高树增支撑着靠在后排座椅上,对前面副驾驶座位的林沉畹说;“去我法租界的公馆。”

    林沉畹指路,汽车开到高树增在法租界的秘密公馆。

    随后,邱主任回来,邱主任断后掩护,跟两个人警卫不同程度的负伤。

    邱主任手臂受伤,伤得较轻,林沉畹细心地替他包扎伤口,邱主任说;“林小姐,你很奇怪我认识你,我们局长前几年,每年去一次加拿大,到你就读的大学看你,不过你不知道。”

    “你们局长怎么受伤的?”

    “我们局长有美国人庇护,日本人不敢公开杀我们局长,只能背地里动手。”

    高树增经过这一番折腾,身上的伤口严重了。

    “你们局长的伤势,需要送医院治疗,上海被日本人占领,不能确保局长的人身安全,我们已经跟美国大使馆联系好了,高局长很快飞往美国治伤。”邱主任说。

    林沉畹跟邵勇的行李都留在大饭店,准备回上海大饭店,林沉畹去跟高树增告别。

    高树增这个秘密公馆,林沉畹曾经来过,那是多年前的事,依稀还有记忆,不算陌生,她走到卧房门口,轻轻推开门,高树增阖眼躺在床上,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你来了。”

    他睁开眼,下午的阳光有些刺眼,卧室里窗帘遮住,光线不太明亮,朦胧中一个风姿绰约的女子朝他走来,他心里算了一下,林沉畹今年正好三十岁,还是十年前的样子。

    “你要走吗?”高树增有几分惆怅,意外见面,很快又要分离。

    “我要去找道笙。”

    她轻柔语气,透着不能动摇的执着。

    他真羡慕那个男人,令她如此牵挂,为了那个她爱恋的男人,远涉重洋,不惧危险,孤身到战乱的上海。

    “谢谢你救了我。”

    他庆幸日本人的暗杀计划,她和他才有现在的重逢。

    “你也帮过我。”

    她轻轻地说。

    他微微笑了,仿佛回到十几年前,他跟她走在杂志社门前的街道上,那年秋季,梧桐树落叶缤纷。

    “保重!”

    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此一别不知何时还能相见。

    匡为衡开车送她跟邵勇回饭店,匡为衡问:“陈夫人,你有什么打算?”

    等下去希望很渺茫,她不能一直留在上海,“我准备先回加拿大,过段时间我还会过来。”

    她实在太思念两个孩子,她也不会放弃寻找陈道笙。

    两日后,傍晚,她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上海,只身返回加拿大,邵勇要留在中国,她一个人乘飞机回去。

    跟匡为衡说好,匡为衡送她去机场,客房地上放着一个皮箱,还是她来时提的皮箱,她最后看一眼,没有落下什么东西,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她有种预感,冲过去把门打开,匡为衡站在门口,走得太急,喘息着,“楚行风找到了。”

    “楚行风在哪里?道笙呢?”她激动得声音震颤,

    匡为衡表情沉重,“行风受了重伤,上海沦陷后,有个爱国志士把他隐匿起来,他的伤口一直得不到有效的治疗,伤口恶化,人已经昏迷,日本人搜查很紧,不能送上海的医院,那个爱国志士找到我,必须送行风离开上海。”

    “我送他回琛州。”

    林沉畹果断地说,楚行风是陈道笙的兄弟,过命的交情,为了道笙,她也要救楚行风。

    “好,这样安排最好,你们要走,尽快走,晚了我怕行风他挺不过去。”匡为衡说。他也是这个意思,林沉畹和邵勇送楚行风离开上海。

    “我们马上就走,求匡先生给我们准备一部汽车。”

    “这没问题,节省时间,你们开我这部车走,”

    林沉畹走到隔壁敲门,“小勇。”

    邵勇走出来,急问:“姐,有消息了?”

    “小勇,行风找到了,他受伤了,我们立刻送他回琛州治疗。”

    饭店的侍者提着两个皮箱,姊弟俩下楼,匡为衡已结算了房款,在门口的汽车里等他们。

    上车后,匡为衡掏出一本特别通行证,“这是我搞到的,没有这个你们一路怕遇到麻烦。”

    匡为衡开车去接楚行风,汽车开了一会,下主道,驶入杂乱的平民区,楚行风藏在平民区一户人家里,汽车停下,匡为衡说:“你们在车里等,人多目标太大。”

    日本占领区,日本人和汉奸警察到处抓人。

    林沉畹在车里朝外看,焦急地等待,过了许久,匡为衡才出来,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背上背着一个人,林沉畹和邵勇赶紧下车,打开车门。

    那个男人把楚行风放在后车座上,林沉畹看楚行风意识不清楚,脸色黑红,发高烧,伤口恶化发炎了。

    林沉畹坐上副驾驶座位,邵勇托着楚行风坐在后车座。

    由于姐弟俩对上海的路不熟,匡为衡送他们一程,汽车驶出上海市区后,匡为衡告诉他们路怎么走,说;“我不送你们了,一路小心。”

    “谢谢匡先生的帮助。”

    林沉畹真诚地说。

    匡为衡顿了一下,“秀暖好吗?我很对不起她。”

    “四姐很好,现在法国,都过去的事了。”

    不管匡为衡做过什么,现在所做的一切足以抵消他的过错。

    匡为衡下车,“一路顺风。”

    林沉畹告别匡为衡,楚行风伤势严重,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林沉畹跟邵勇带着楚行风连夜赶往琛州。

    汽车一路不停,沿途城市都被日军占领,匡为衡给她们弄到特别通行证,林沉畹跟邵勇又是外籍华人,邵勇能说几句日语,楚行风受伤,只说上海战乱时,误伤的百姓。

    边行边问路,一路顺利,林沉畹跟邵勇两个人轮流开车,楚行风伤重,林沉畹尽量开平稳。

    一日两夜,清晨到了深州地界,汽车驶入轮船渡江,林沉畹才稍稍喘口气,提着心的放下,回头看后座上躺着的楚行风,黑铁塔似的人,由于重伤异常虚弱,总算他支撑着回到琛州。

    林沉畹看见前方江岸边,靳泽林、曹震带着一帮弟兄等在江岸,匡为衡已经给琛州这边打电话,告知林沉畹带着楚行风回琛州。

    汽车一驶出轮船,开到岸边,靳泽林和曹震等一帮弟兄围上前,靳泽林等看楚行风,叫,“行风。”

    楚行风似乎意识到到家了,眼睛半睁开,微弱的声音,“我还没死。”

    片刻没耽搁,直接送楚行风去医院。

    林沉畹跟邵勇几乎两夜没怎么阖眼,等在医院走廊里。

    一个中年外科男医生走出来,众人围过去,男医生说:“楚先生身体里的几颗子弹取出来了,但伤口感染,伤者发高烧,等高烧退了,才能脱离危险。”

    楚行风还要熬过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