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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手机掉了呀……”
周深怎么可能相信她这一面之词,但也不计较,他搂着毛西西的腰暗笑:“你这一个月倒是过得蛮安逸啊……”
他的唇其实好看得紧,虽然薄,但红红的模样就像是带着毒,撩人的要死。
毛西西根本就不想理他,她撇嘴,不说话,一副我惹不起你我还躲得起的样子,以软性暴力来对付你。强烈响应当今国际形势——非暴力,不合作。
但周深是谁啊,这点小别扭他还搞不定就别说他是个上校。她搂着这别扭生气还不能言语的小娇货,拖着进到一间办公室,一进门就把门也反锁了。毛西西站定一瞧,哟呵,这不就是她那小办公室吗?
整间办公室有两张桌子,都是空荡荡的。其中一张桌子上放着一个小牌子,上面龙飞凤舞的写了几个大字。
“欢迎毛老师!”
周深也瞧见了,假么假的问了句:“哟呵,你是来这里上班的呀?”
毛西西瞧着他正气着呢,nǎ里肯理她。手就只是细细密密的摸着那字。这几个字是毛笔写的,刚劲有力,又不会过分的刚,一撇一捺间还隐隐有些柔。不是张扬狂肆的才是真汉子,能屈能伸,有柔有刚才是真正惹人欣赏的男人,这字着实好看的紧。
她柔软的手一遍又一遍的抚着,全神贯注的瞧着这几个欢迎的字。一来是字确实好看,而来也是赌气,不想理周深又怕得罪呀,只有全神都瞧着这字,似乎都要把心都埋进去。
她nǎ里晓得,她这举动,是落到周深心坎上去了哦!
周深在这里等了很久,早就暗地晓得那周主任是把毛西西安置了这里。其实另外那一桌本来是有人,被周深赶走了。坐了一会又实在没有趣味,瞧了办公室里有笔墨,一时兴起就写了几个字。
nǎ里晓得这个女人这么爱不释手,这自尊心自信心瞬间就爆棚。周深上前搂着她,声音都软了些:“喜欢?”
毛西西不自觉的嗯了声,发现自己又情不自禁的大话了立刻又闭了嘴。那娇娇气气的模样唷。
心都要疼死。
你说说,还有什么比得上眼前这景致。娇娇软软的女人,眼露欣赏,全全都是惊艳和幻想。少女的情怀和少妇的柔美糅合的完美无疑,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那药留下了后遗症。
那般的模样,总觉得nǎ里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子迷情的模样。一瞬间,周深就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搂着腰的手一下又一下缓缓的揉着,西西耳鬓的馨香丝丝缕缕的窜到鼻尖里面去。周深把西西的身子转了过来,额头抵着她额头,眼中带着诱人的笑意。
“西西,你都是我媳妇了……能不能……”
毛惜惜皱眉,没懂:“谁是你媳妇了,你说话说完全好吗!”
周深瞧着她,瞧着瞧着这心就软趴趴的,靠在她的耳朵边上,吞吐间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撩拨这毛西西的心,说话的内容却叫毛西西面红耳赤。
“我们们来一发!”
你看这个坏蛋,这个坏蛋唷!说话这么粗俗!
腰间的手一下又一下,极富侵略性和技巧性,眼瞧着就要滑到衣服里面去了。
37、缠绵情事()
毛西西会随了他才有鬼,赶紧拦住:“不行,不许!”
这nǎ里来的坏心眼,搞这样的事情,真的是烦躁的要死。毛西西真的是烦死了周深这不要脸的动手动脚。她压低了声音,怒道:“你松手,不然,我会去告你的!”
“哟呵,我上自己的老婆,你来告我什么?”周深挑着眉笑,但是眼色却沉了几分,意味深长的说道:“还是说,你有什么不能给我瞧的?”
周深这次这么焦急的来,那心里其实藏着一个疙瘩呢!
这一个月在北京那勾心斗角真的是累的人够呛,不为别的,就专攻着许妙那派打!那许妙的动作做得实在是干净,周深找了整整一个月愣是没有找到一点证据。这没有证据,就只能下阴招了,明里暗里的跟着许派的对立面jiē触,就是要惹得他们怒。
许派这边姚整第一个急了,他性子本来就躁,瞧着形势不对暗地里就找周深问情况去。nǎ里晓得周深是个软硬不吃的家伙,姚整晓得毛西西跟霍点点的事情撒,一着急当时就漏了口风。
“你他妈老婆都管不住了,自己后院都着火了,还管个屁的这里!趁早滚蛋回家!”
周深一听就不对劲了,自己老婆怎么怎么回事?一寻思,这姚整不就是那许妙一边的吗,这种种可疑一对照起来。立刻就怒了,能不怒吗?
上次跟毛西西那档子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自己还在气头上。这里突然又冒出来一个,你是个什么东西,老子女人是你能搞得起的?
回去第二天,周深那是一个雷厉风行,把事情彻底闹大。写了封检举信搞到了纪检委,说许派那边作风不正,在非常时刻妄图搞小动作!
虽然说是狠狠打压了那许派那边一把,但是周深心里也就疙瘩了。老是在揣测和毛西西和那许妙是不是有一腿!
天杀的祸害咧,这想法要是叫毛西西晓得了那不得气死去!
这心里藏着这个疙瘩,就愈发不安了。他其实心里也晓得,那毛西西绝对不会是心甘情愿的要跟那许妙一块的,暂且不说那个仇人到底有没有跟西西搞到一块。就算光是又这个可能性,那心里就不舒服极了!
这终究原因,不还是自己就没有得到过,没了一个安全感吗!
没有得到过,这心里不踏实。又听闻那些身体的jiē触是打开感情层面的一大大捷径,你说说,怎么不叫周深蠢蠢欲动!
周深阴着眼,这个女人今天,无论如何都是要听自己的!
瞧着毛西西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周深也烦,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笑着凑到毛西西耳朵边上吓她:“你自个把衣服给拖了,别闹你别闹腾,不然我就把你的那些事情全告诉你家里听去!别以为我做不出来,你是我老婆,我有做的权利!”
权利?权利个屁!
我压根就不是你老婆好吗!
毛西西真的是气死怒死怨死咯!但是怎么办,她不信,但是她敢说不信么?这当兵的怎么都一个个跟个疯子一样!本来还以为这周深人品不错,虽然坏了点但是也多少护着自己,现在你看看,你看看!
她一定要跟他断绝关系!但是现在……
你要她怎么办!你要这好脸面的人怎么办,要是家里面知道了自己的事,那她会面对怎么样的场景,毛西西想都不敢想!
周深双眼一眯,语气很沉:“你脱不脱。”
你说眼前这人怎么不是个混蛋,怎么不是个混蛋!
人面兽心蛇蝎心肠,长着那么好看的一看面皮子纯粹就是lang费,这个世界上怎么有这样的人崽子呢!
毛西西委委屈屈的咬着下唇,颤巍巍的摸上了自己衣服的扣子,她今儿个穿的是一件紫色的格子衬衫,经典的颜色,搭配着一条包臀的黑色半身裙。既不失女人的妩媚也不少了青春的活泼洋一颗……
两颗……
隐隐约约的沟痕逐渐清晰的暴露在眼前,眼神里情不自禁带上一丝急切,静待她继续解下去,她那手却僵在nǎ里,死活不能动……
毛西西告诉自己,眼前这人是个萝卜,是个萝卜,自己可以像平常穿衣服那样,对!可以……
可以个屁!那热烈的眼神瞎子才会认为对方是个萝卜,是下面那个是个萝卜吧!眼下的场景更加容易让人东想西想的想歪,毛西西那已经到极致了,再下去她就真的要别扭奔溃死了!
周深却看得有些痴了去……
办公室的窗用同色系的格子窗帘虚掩着,不是厚重的帘子让窗外热烈的阳光也透进来了一些。被窗帘氤氲来开的光,落在她的背后,她解开露出的滑腻的肌肤上,她的头发上,她楚楚动人的眼神里……
她的艳气,她的lang荡,她的娇人,都已经完完全全的见识过了。却从来没有一种像如今这样的姿态,明明是满心的不情愿,眸子里是明明确确的慌张和害怕。瘪着嘴就是要哭的模样,但是,那隐隐的有种忍辱负重的情绪,那颤抖的手……
凝脂软玉,动情者皆不过触动心魂者。那肌肤的白腻,在紫色的映衬下更加的柔美。你说不清自己内心那一刻充盈的感动。
莫名的,那般的神态,像什么呢。阿,对啊,是那圣母啊。是那般的柔和与温暖,找不到一点艳丽。眉眼间流露的都是慈悲和奉献自我的无私。隐隐的,有几丝不满的阴郁……
周深觉得自己这比喻实在是荒唐,但又忍不住一遍一遍的去想,去想。那内心的所有的空虚和空洞,都在此刻得到了圆满一般。不,缺了点什么,是的,缺了点什么……
涌起一股急切,他慌张的要死,他搂着她,在她未来得及惊呼前吻住了她。吻住一方安稳,吻住自己心里一刻的安宁。他渴望她,急切的渴望她。就像是饥饿的婴儿要咬住母亲那哺ru的ru尖一般,要咬住才能安心,才能停止内心的喧嚣和不安。
进去的那一刻……
周深想哭。
不仅仅因为被包裹着的滋味是多么的美好,更是内心缺陷的那一角得到圆满得到填补的安稳所带来的幸福。
是什么时候塌陷的呢?他来不及去想。这是他第一次进去她的身体,她柔软的模样的里面比外面的艳丽更加的撩人。没有因为药物而勾引起来的内心的妖魔,他爱她身体的灵魂的,那一点点的纯,那一点点的单纯……
就是这个看上去坚强却孤寂多年的人最大的安稳和温柔。
耳鬓厮磨,勾缠着她,不要她揉进你的怀里,你想跑到她的心里去,在她的心里住下。在她的庇护和温暖下安稳的活着,幸福的活着。
“噫,周……深……,你哭什么。”毛西西喘息不定的问他,他眼角泛红,似乎要有眼泪流出来。那一刻像是个丢失了玩具的伤心孩子,多么的可怜多么的伤悲。
毛西西想说他活该,但是他那模样确实太可怜。让她想起了自己的过去,那被抢走娃娃的时候,真心是世界都要倒塌了。想硬起心肠却实在没法,一时心软,她搂住他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胸前。
“别哭别哭,有我在呢。”
每次自己哭的时候,爸爸总是这样安慰她。
但是,你现在,你现在……
你让周深怎么活啊!那一刻冲击的幸福感让人的心头是如何的发酸啊,他脑子中千转百回的思想是多么的龌蹉不堪。还想着什么阴谋,还想着什么心机阿。都抛弃算了,就溺死在这个女人身上,在她心上好了!
周深抬眼瞧他,泛红的眼角藏着多少不堪的脆弱,眉眼间稳重和霸气消失不见,隐隐的依赖和爱护就那么堂而皇之的显现出来。
他抬起她的双腿,换了个姿势咬上她的的嘴唇。勾缠的嘴角隐隐约约流露出来叹息。
哎,谁是谁的心魔呀……
38、少女别花痴()
一场ji烈的剧liè运动过后,毛西西浑身酸软的都不想动弹。周深眉眼都带着笑,一下又一下的拨弄着她的头发。
“你这头发太糟糠了,怎么那么差劲。”
听到周深嫌弃的话,毛西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