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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朗摇头笑着:“我这等模样就是扮成姑娘也没人信啊,这长手长脚的,尤其是脚大,不说脚大如船,但比你们姑娘们的脚大太多了啊。”
她白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我手短腿短?”
潘朗颇感无语,重点难道不是在脚大这回事吗?不过她这么奇异的思维方式,他真的很爱。“好好好,都是我的错。”
唔,她怎么敢欺负顶头上司?徐小白打了个寒颤,这锦逸一来,脑子已经如此不好使了吗?绯闻男友是演戏,现在没人看戏,她怎么能忘记潘朗是她的上司,而她是潘朗的师爷,哎!
“对不起,三皇子,我又犯浑了。”她低头认错,若不是看在五十金的面子上,她才不会低头认错呢!但君子不为五斗米折腰,为五十金折腰,是情有可原的。
潘朗真想捏捏她可爱的脸蛋,他多想说:“没关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要你开始。还有,你不是犯浑,你是傻傻可爱的小迷糊,惹我怜爱呢。”但他说不出口,怕吓着她。
他只得拿出上司的威严,颇为傲娇的问:“哪里犯浑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三皇子总不会错!”她一句话说的顺顺溜溜,但已握好拳头,上司也不能太过分!她就是这样一个有原则有血性时而能爆发出野性的西川国好员工!
“恩,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他淡淡的笑着问:“让赵湘湘留下,何必费那么多心思?”你要是不想看见她,我编个借口让她留下便是。何必跑去煮面条那么麻烦?
这话题转换的太快,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三皇子你说什么?”
待看到他意味不明的笑容,脸上像是写满了我懂得三个字的神情,她不再装傻说:“没错,我是要让她留下来。她恨不得将我五马分尸,若是看我跟你明里暗里的秀恩爱,肯定会控制不住的砍死我。我怕死,所以先下手为强。哦,对了,你以后跟她说,你是她的人,我不会打你的主意,让她千万放心就是。”
要是赵湘湘还不相信潘朗的话,徐小白想了想,大概只能把潘朗拴在家里,不让他见任何人,不管男人女人,赵湘湘才会彻底放心吧?
潘朗惊呆了,尽管他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笑意。
什么叫他是赵湘湘的人?
什么叫小白不会打他的主意,可以让赵湘湘千万放心?
有没有问过他这个男人的感受啊?他何时喜欢过赵湘湘?竟让小白产生如此大的误会!
不行,这个误会一定要尽快立刻迫不及待的澄清才是!
他反问:“你说我是赵湘湘的人?”
徐小白点点头,“是啊。”怎么他一脸严肃的样子?难道他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那好吧,换个说辞:“赵湘湘喜欢你,我想你应该也喜欢她。”
什么叫赵湘湘喜欢你,我想你应该也喜欢她!
这误会大了去了!
“我不喜欢赵湘湘,至于她喜不喜欢我,我不知道也无权干涉。”潘朗一脸认真的说。
那么认真严肃的表情吓到了徐小白,她是带着玩笑的语气说的,完全没想到潘朗会很在意,且当了真。
等等!潘朗喜欢谁都是他的自由,何必跟她讲这么清楚?就算他不喜欢赵湘湘,还可以喜欢李湘湘王湘湘何湘湘,喜欢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又不是他的谁,根本不必急于撇清关系。
莫非?
难道?
潘朗真的对她有意思!
活了这么久的徐小白,要是连这一点都不知道,那就是真的白活了。
潘朗这么明显的撇开关系,而且是在她的面前,撇清他跟赵湘湘的关系,只有一个可能,潘朗或许可能十有**是想跟她发展关系!
换言之,潘朗被绯闻男友这个点子打动,想试着真的跟她发展恋情!
啊,妈妈啊,好怕怕!
此时此刻,唯一能用的办法那就是装傻了,越傻越好,就是不能聪明,更不能让潘朗看出来,她已经明白一切。
从今以后,在潘朗提到感情之事,回答问题只有一个标准:蠢!越蠢越好,越瞎掰扯不到一起越好!
徐小白装傻的鼓掌,“哦哈哈,三皇子说的好。每个人都有恋爱的自由啊,真没想到三皇子的观念这么先进,真是我们西川国之大兴。哦,那么问题来了,你为什么不喜欢赵湘湘呢?依我看,你完全是喜欢赵湘湘的。得了吧,你们男人通常口是心非,嘴里说不是,其实心里说的就是。我懂,我完全理解啊。”
她傻傻的说完这些话,都觉得自己扮演蠢人累得慌,她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但刚才这话绕的,离中心意思十万八千里,也是有点太扯了。
潘朗眼里黯然失色,听小白的话来看,小白真的很希望自己喜欢赵湘湘的样子,若是再去辩解什么,小白的奇特思维逻辑,肯定会以为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赵湘湘。
继续说下去,越说越错,还不如不说。
“理解就好。”他以一种颇为寡淡的语气说。
还有什么事情比面前就站着自己最喜欢的人,但却不能表白更让人失望呢?
也许有。
更为失望的就是,自己喜欢的小白喜欢着别人,而小白一直以为他喜欢这另一个赵湘湘,再怎么讲,都是更加失望而已。
徐小白也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察觉到潘朗的那些心思,她还是难以置信。
她一直以为潘朗是对她有所图,才会每每在危急关头的时刻,在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犹如超人般出现。就算他没出现,也派了了无痕去救她。
从前,她想,潘朗对她有所图,才会不让她去死。
但今日来看,他的神情,就好像得不到喜欢的人认同,那种伤心和难过,一如当初的她自己,同样落寞的神情,她感同身受。
但她除了装傻还能做什么?她连锦逸都割舍不掉,现在又去勾搭另一个潘朗,她做不到!
她不能堕落到跟劈腿的李明远一样无耻的地步!
她不能把爱情当成游戏,玩弄爱她的人和她爱的人。她玩不起,也不想玩。
把气氛弄得这样不好,她负全责。她打起精神,决定以玩笑终止这样悲伤的局面。“矮油,三皇子,说的好像我什么时候不善解人意一样。要知道我是天底下最善解人意的啦。我知道你想赵湘湘了,没关系,早点赈灾回来,就可以看到她了。”
她刻意把话题往错误的方向引导,不然扯到她自己身上,她担心会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情,伤人伤己。
潘朗见她都在刻意开玩笑,若是心情还低沉着,会让她产生什么想法。那他宁愿现在假装很高兴,哪怕心里都已经开始滴血。“是啊,所以你得帮我好好想办法赈灾,这样的话,我就可以早点回京去看她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的难受,他明明喜欢着面前的小白,却得佯装欢笑说喜欢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有爱不能言的痛,有谁懂?
125 梦里梦到醒不来的梦()
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徐小白也不好意思再装作什么芥蒂都没有,还眼巴巴的坐在西川国三皇子的马车上,当他的绯闻女友。于是,她找了个借口:“大哥一人赶车也辛苦,我去陪大哥说说话。反正我这个话痨,不说话就难受。三皇子你多休息会,我先去找我大哥了。”
“恩,你去吧。”其实,如果你想说什么,我一直会听下去。可你不需要我的陪伴,那我也就不挽留你了。
潘朗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久久沉思。
徐小白很快就看到在后面赶车的秦大帅,爬上秦大帅马车的“副驾驶”后,一直很堵的心情,见了阳光后,才算好了点。
“小妹,你怎么跑出来了?”秦大帅一边赶车,一边问。
她高兴答道:“哦,大哥,三皇子想睡会,我就不打扰他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哈哈。”
她有意无意的往后看,尽管头部摆动的动作不是很大,但还是被秦大帅看在眼里。
秦大帅说:“他一直在跟着我们。”
她很是吃惊,锦逸难道真的打算一路跟着她到大兴县?到时候吃不饱穿不暖,连睡的地方都没有,一向文弱的锦逸该怎么办?
周家就剩下锦逸这根独苗了,她不能让锦逸有什么闪失。但她总不能就这样去找锦逸,那未免太不像话。她好歹是个无忧郡主,早已决定斩断情根,就不该一次次去先找锦逸。
但话不说穿,锦逸就这样一路跟过去,万一他有个头疼脑热的,染了风寒之类的顽疾,她可真的赔不起。
她总不能跑过去喊:“喂,锦逸,你赶紧回去。不要再跟着我了,不然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话虽霸气,但有些吓人。锦逸也不像是没经历过吓人的事,这两三句话应该吓不走锦逸。
那动之以情如何?“喂,锦逸,你是你们家最后的希望,你还没结婚生子,如何能这么冒险跟我同去大兴县?再说,你要是想去大兴县,什么时候去都好。明年春天去看桃花盛开的样子,应该是极好的。”
这话虽是极有人文情怀的,也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了。但以她对锦逸的了解,不声不响不言不语的锦逸实则是个牛脾气,一旦要去做什么事,没人能拉的回头。
罢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他都已经不是她的男票了,何必徒增烦恼?
徐小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身穿一袭红衣,她坐在梳妆台前,身旁有七八个丫鬟帮她梳洗打扮,整理衣服。
镜子里的人,红唇皓齿,脸若桃花,好一个即将出嫁的大美人。
不会的!她从未想过嫁给谁,她怎么能披上嫁衣呢?她把头上的绝美的珠簪统统扯掉,“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丫鬟们被她吓坏,全部站成一排,低着头,颤抖着,不敢说话。
这样的场景,徐小白更加来气!她这么莫名奇妙的变成了新娘,连要嫁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她怎能不发火!
她娇艳的脸,怒火冲天,双手叉腰道:“我是要嫁给谁?季弦舒吗?”
丫鬟们摇摇头,仍是不敢抬头看她。
不是季弦舒?那哪里还会有别人?现在就季弦舒这个弱鸡皇子等着娶媳妇!她低声问:“潘朗?”
丫鬟们仍摇摇头。
她以为第二人选会是潘朗,毕竟潘朗也到了该娶亲的年纪,虽说不急,那也是因为现在的西川国皇帝压根没把心思放在潘朗身上,不然潘朗早该娶亲了。
她一脚踩上那凤冠,将全身的力量灌注在脚尖,“那是谁?你们要是敢不说,哼,就跟这凤冠的下场一样!”她不想这样粗暴的吓坏人,但这群丫鬟太可恶,要是有杜鹃一半的听话,她也不必费心去猜。
丫鬟们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都煞白,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门前出现两个身影,往后还有不少身影投在纸窗户上。她看见一个人拉着另一个人的胳膊肘,伴随着一个矫情的女声:“哎呀,姑爷,还没拜堂成亲见新娘子是很不吉利的,姑爷还是赶紧出去吧。”
想必这说话的人就是喜娘?徐小白大喊一声:“不敢进来的都进茅坑没厕纸!”
“没错,这就是我要娶的无忧郡主!”门突然被打开。
怎么是张贤远的声音?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