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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欧耶!这样顺利解决了食宿问题,能省下不少钱呢!她正要说感谢,见潘朗提着一个钱袋放在她眼前,啧啧,三皇子说话算话,这就要给她五十金了吗?就不怕她携巨款潜逃?
哎,三皇子也是有点太善良了,搞得她都不好意思欺负这样的人了。不过,她还是一个很有原则的“美男子”,收人钱就要替人办事,捐款潜逃的那种黑心事,她是万万做不来的。
为了表示她没有那么的爱财,她扭捏的推让了一下:“三皇子,这是?”
“之前说好的,预付你的俸禄,五十金。”
她兴奋的接过钱袋,连连道谢。因为以后要时常跟潘朗打交道,如果当着他的脸啃金子,是不是有点太没形象了?
虽然,她早已没什么形象了,但从现在开始是上下级的关系,她决定还是尊重潘朗这个上级,躲进屋里去把金子啃一遍!再则就是,也不知道这西川国的黄金行业发不发达,万一是镀金的呢?那岂不是被骗?
作为一个有文化的女流氓,她早就知道咬了一口会变形的金子,才是好金子。
“三皇子,我忘了拿东西,你稍等一下。”她以迅雷之势关上了门,立刻奔到床上,轻手轻脚的将钱袋里的金子全倒了出来,全是金灿灿的颜色啊。
从色泽上来说,不像是假的。
坚定金子是个技术活,要是咬的太重,把一锭金子咬的全部变形,那不仅牙齿难受,连好看的金子也会难受。
但如果咬的太轻,金子没变形,她又会怀疑是假的。
就这样试了好多次,她把做实验的那锭金子咬的不成样子,正所谓熟能生巧,她总算是把握到了鉴定金子的神技能。
啃完一遍后,她确信这全是真正的金子。要是这里有个金银珠宝鉴定所就好了,不然也不用这么费力!
归根到底,西川国还是很不方便啊,尽管她竭力去适应没有马桶,没有抽纸,也没有卫生棉的生活。但她还是会时常想起现代生活的各种便利,哎,有一种忧愁叫乡愁!
乡愁晚上再继续回味,她把金子放在胸前后,才打开门,跟潘朗一同下楼。在楼梯拐角处,偶遇已经打扮得很有模样的秦大帅,三人一同下楼了。
远远就听见咳咳的咳嗽声,那种咳嗽声听来,犹如再咳下去,整个心肝肺肾都会被咳出来的感觉。
徐小白心想,这个客栈应该也比较高级吧?皇子都来住,不说是五星级标准,起码也有四星级啊,怎么能接到这种有严重肺炎的客人呢?
万一传染给尊贵的三皇子可怎么办?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咳得昏天黑地的人,竟是传说中百闻不如一见的玄武国季弦舒皇子!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也不过如此吧?
幸而潘朗适时地提醒了徐小白一下,不然她早就把小二哥叫过来,将那分分钟像是要咳死的季弦舒皇子,以极不友好的方式请出去。
她完全没想到玄武国的季弦舒皇子,竟然是个弱鸡!听玄武国这个国家名,不是十分崇尚武力吗?
116 长命锁()
为什么尊贵的玄武国季弦舒皇子竟然是个弱鸡!这简直有悖于生物进化的常理,也压根不能用科学解释。
对于即将要接待的弱鸡,她想了想,既不能太轻看季弦舒皇子,也不能太过关心他的病情,总之,怎么跟季弦舒说话,该说些什么话,应该不是她这个师爷想的问题。
但没想到,潘朗在即将拐角下楼梯转坡的时候,轻声唤住了她:“师爷,你怎么看。”
我用眼睛看!徐小白差点脱口而出,但一想这是个严肃的场合,不宜开这样的玩笑,且潘朗是她的上级了,不能再拿出一副吊儿郎当爱理不理的表情对潘朗,不然下个月的俸禄,不,可能这个月的俸禄都要被收回了。
哎,原来当个师爷也不容易啊,电视里那些为官出谋划策的师爷们,真是辛苦了。
“三皇子,拿出你的气场来,友好的交谈就行,比如来我们西川国还习惯吗?一路上有没有遇到什么搞笑的事情?其他的,见机行事。”徐小白说完,甩给潘朗一个你懂得的眼神,让他慢慢体会。
潘朗面带笑意,以师爷的名义将她收到身边来,还真是聪明的决定。他从小就知道该怎么跟别国的皇子打交道,若对方喜欢说,那他就充当一个安安静静倾听的角色。
若是对方不太喜欢讲话,那他就多讲些话。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又不谈国家大事,也不涉及私人隐私,只是以两个不同国家皇子的身份友好交流。
秦大帅走在最后面,潘朗稍往前,徐小白稍往后,三人一同下了楼梯,笑意盈盈的朝背对着他们的季弦舒皇子走去。
季弦舒皇子身穿暗红色金丝银线大红袍,肩上披着虎皮大衣,正用手帕捂着嘴,止不住的咳嗽。身边站着一个表情严肃的侍卫,还有一个手拿银针梳着包子头的丫鬟。
潘朗率先迎过去,拱手作揖,“久仰玄武国季弦舒皇子大名,今日一见,果真是相貌堂堂。在下西川国的三皇子潘朗,恰好昨晚夜宿于此,能见到季弦舒皇子,真是莫大的缘分呐。”
季弦舒又借着咳嗽了几声,放下手帕时,眼尖的徐小白瞧见,那手帕上带着血丝!看来,季弦舒病得不轻,都咳血了,想来是不治之症,最多拖个几年就会死了。
脸色煞白的季弦舒,面带歉意的说:“贵国真是礼仪之邦,如不嫌弃,与在下一同吃饭如何?”
潘朗没有推辞,坐在了季弦舒的对面,而徐小白和秦大帅,也像季弦舒的侍卫和丫鬟那样,一人立在一边,两边颇有种势均力敌的氛围。
深秋的早上寒意逼人,但普通人男人如潘朗和秦大帅,不过是长衫外面套了个五分袖开衫长衣。而季弦舒穿的又有皮毛,衣服又看起来很厚实,当真是病人的抗寒能力差到连徐小白这个女人都佩服到五体投地。
百无聊赖看着一桌子美味不能吃的徐小白,把目光偷偷的放在了季弦舒的身上,他那么大的人了,竟然还带着银色的长命锁。
看过很多小说里提到过长命锁,一般带长命锁,是封建迷信认为只要带了长命锁不取下来,就能辟灾去邪,“锁”住生命。但很多成年人嫌弃长命锁太过孩子气,都会要求取下。
长辈们也不能日日夜夜看着已经长大成人的孩子,每天佩戴长命锁。因为成年人很少会接着带长命锁。
季弦舒皇子都到了可以娶亲的年纪,完全是可以不用带长命锁了。想来他一个爷们也是不愿意带这种孩子气十足的长命锁,但碍于父母之命,又不敢取下。
但带着又有什么用?他都咳血了,难道还指望这长命锁真的让他长命百岁,无病无灾?那她只想说:显然是想太多。
季弦舒一张脸太过煞白,这种病态的白使得他脸上颧骨有些高,整个人都显得很消瘦。加上带着长命锁,或许季弦舒的实际年纪已有十七岁以上,但从他面貌来看,还不过是十三四岁的男子,光坐着就瞧见身材还是比较高大的。
出生在玄武国的皇室,这位季弦舒皇子,过得还好吗?就算不太好,也比生在普通人家里好多了,平民百姓哪供得起他日日吃药每天开销那么大?所为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不过如此。
季弦舒皇子,跟这世间的人都一样,得到了那么多东西,也必须付出代价。就徐小白知道的代价,就是季弦舒必须不顾路途的遥远,一路颠簸,从玄武国到西川国,一路咳血也必须抵达。
潘朗轻笑,“季弦舒皇子真是个安静的美男子,若是母后见着你,只怕又得将我说上一番了。”言外之意就是季弦舒这样安静的人,还是个美男子,西川国的皇后会喜欢他。
这话意味着什么呢?徐小白暗自佩服潘朗说话的高超技巧!潘朗稍微贬低了自己,将季弦舒形容成一个安静不太爱说话的美男子!这样的人会得西川国皇后的喜欢。
真是有趣,饭桌上也可以听见如此精彩的话语!她默默为潘朗这个上级点赞,真是有才。
季弦舒一愣,紧接着又大声咳嗽了好几声,才面带歉意的接话道:“三皇子真是过谦了,鄙人不才的很,通常不得女孩子欢心。此次前来西川国求亲,还望三皇子赐教几招,姑娘的心,鄙人实在是捉摸不透。”
奇怪了!季弦舒这样的弱鸡,普通女人只怕推他一下就倒了吧?他有那个能力行房事吗?
实在不怪她想歪,结婚后房事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不管是西川国的任何一个人嫁给季弦舒,只怕多半是守活寡,更别说是绵延子嗣这样的大问题。往长远一点想,若是嫁过去的那个女人,多年没有生育,还会有她的好日子过吗?
所以徐小白着实想不通,季弦舒这样的弱鸡加药罐子,应该是不想娶媳妇才对!娶了媳妇,不是祸害黄花大闺女吗?
但季弦舒却主动在饭桌上,求潘朗传授搞定姑娘的方法,难道季弦舒那方面的需求还是有的?还算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个还得请教我的师爷,小白公子。”
唔?小白公子叫的是她徐小白吗?擦,要不要把这么难的问题抛给她啊,“老娘是直女,我一个直女怎么知道如何去搞定姑娘啊!要是我知道,我还会是个单身吗?”
险些爆了粗口,还好她受惊的捂住了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三皇子又开玩笑了,像草民这样的浪子,是要把人教坏的。玄武国皇子若是被草民教坏了,那岂不是大罪过了?”
潘朗没有说什么,只是抿着嘴唇笑,用眼神问季弦舒何意。
季弦舒咳嗽几声后,将捂嘴的手帕稍稍拿开,好让大家能听见他的说话声:“都说浪子才是情场高手,看来这位师爷是很得姑娘欢心啊。鄙人不才,请指点一二。”
指点个屁!要是两情相悦,还用指点吗?爱情是一种本能,根本不用教。但借徐小白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这么说,换了个方式委婉的说:“草民真的没有太多经验,因为很多姑娘没有费力去追。哎,自古以来,英雄难过美人关。草民还不曾遇到这个坎,何来经验之说?”
她四十五度角望天,给大家一个忧伤的侧脸。
潘朗继续笑而不语,她还真能吹,合着她话里的意思,那些杜撰出来的姑娘都一个个的倒贴也在所不惜。可为什么就是喜欢她如此俏皮的调调呢?潘朗想了想,这多半是被爱情冲昏了理智,不能用常理来推断的。
一直苦瓜脸的季弦舒皇子,费力的咳嗽了几声后,也笑了出声:“师爷还真是情场高手,随意教鄙人几招就好。”
哎,教坏了可别怪我。要不是看在你季弦舒皇子这么给面子,非要请教的份上,徐小白才懒得说呢。她收住忧伤的面容,“这首先啊,就得脸皮厚。怎么个厚法呢?当然不能把人家姑娘吓死的那种脸皮厚,比如堵在人家家门口说喜欢她啊,比如青天白日的说什么喜欢她的。这样的方式是脸皮厚没错,但绝对是要吓坏姑娘的。”
她顿了顿,“姑娘们都有种害羞的心理,通常知道有人喜欢她,她会很开心。但没有正式表白答应在一起,就搞得全天下都知道那档子事,含羞娇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