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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她不知道除了说谢谢还能说什么,潘朗对她的真的是出于利用吗?她有些分不清,但这些好是真实存在的。
马车里有燃着的蜡烛,借着光她看清楚,是一只铜哨子,上面刻着一个人骨型记号,这是什么意思?
“这哨子我拿去查,你可能感染了风寒,先去睡一觉,明天去请个大夫看看。”
徐小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可是如果自己去查,肯定需要更长的时间,倒也不如让他去帮忙查!“查到了请立即告诉我。”
“会的。”
一时间两人都陷入沉默。
徐小白是颇感觉困惑,因为她分不清到底潘朗对她的好,是出于何意?她相信天底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她对潘朗谈不上好,只能说没去算计他已经算是很好了。但潘朗却三番五次的救她,如果只是想利用她民间郡主这颗棋子,那么用在她身上的心思未免忒大了点。
就好比你养了一个女人,你把她抚养长大,却知道她肯定会嫁给别人。这个比喻不甚恰当,但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相似的,她没有想过潘朗这种会喜欢她,也没想过潘朗会是她的真命天子,因为她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而潘朗这种出生于皇室的人,根本给不了。
而潘朗则在想高大个之死跟这个哨子到底有什么联系?他听何掌柜说当时起火,如果没有下雨,肯定会烧到镇妖塔。而他的亲生母亲被关在镇妖塔里,他如何能不怀疑或许这些人除了抓走锦逸,还想让他的亲生母亲死!
如果真是这样,必须尽管找到幕后凶手,找出幕后指使人,他倒要看看天子脚下,有谁敢打他亲生母亲的主意!
徐小白想到高大个可能还在桂花林里,她怎么能安睡呢?便问:“我要去桂花林看看高大个怎么样了,你先回去吧。”
“我已经叫京兆尹找仵作验尸了,你不要担心,最多明天你睡醒就有消息了。”潘朗耐心的说。
她觉得有些扛不住潘朗对她的好,便说:“三皇子,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潘朗干净利落的回答。
徐小白带着笑意问:“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觉得我比一般的大家闺秀更好玩,所以想把我纳入你的怀里吧?”
“咳咳,”尽管知道她很会呛人,但猛地听到这样的话,他还是忍不住想笑,难道在她眼里他就那么种马么?但现在表白显然不是时候,他选择了一个比较婉转的回答:“如果是呢?”
他这是反问,等于把问题又抛到她那里,就想听听她的真心话。
“如果是,三皇子,那我告诉你,我要的爱情很简单但也很不简单,我需要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爱我,忍受不了一丁点杂质。当然,如果我爱上了谁,不会去当个花瓶,他要钱财,我便全部给他。他哪怕是要天下,我也要陪他去夺。”
多年后,潘朗忆起这句话,还是会想起她的脸上写满了认真,眸子里尽是温柔。爱一个人,就会陪着一起去成长!这样的女人,他怎么能不爱呢?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明天我来看你。”他留下这句话,就转身走出了马车,又想起事情,见着她也要下马车,便伸出手,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微笑着将手覆上他的手,下了马车。
“你真绅士,谢谢。”徐小白由衷的感谢道。跟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她没有半点后顾之忧,当个朋友是十分不错的。
“谢谢夸奖。”他顿了顿,认真的看着她说:“或许明天我来不了,父皇受了风寒,又有几个县遇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洪水,受灾情况很严重。或许我会离开一段日子,前去赈灾。父皇还没有说出具体方案,我只是跟你说一句。”
徐小白捂着嘴笑了,“三皇子你去赈灾是万民之福,不必跟我报备,搞的我是你家里的小媳妇似的,你出个门还要报备。”
如果可以,我愿意将所有的行踪告诉你。他没有说这话,换个了说辞:“把你当朋友才这样说的,还敢笑我。”
“好了不笑不笑,时候不早,也就不留你住在我们这破烂的地方了,赶紧回宫吧。”这样客气的逐客令,她倒是第一次用,也算用的得心应手又不露痕迹。
潘朗点头说:“恩,你早点休息,我会抽时间来看你。”
徐小白朝他挥挥手,敲开了钱府的大门,一个揉着睡眼的家丁打开了门,见着是无忧郡主,便赶紧道了声:“郡主回来了,这么晚,赶紧进来吧。”
被迎进去的徐小白,再看了看,潘朗竟还在看她。唔,那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被她美丽的tongti迷晕了吗?哎,果然是忽视了他虽是个雏儿,但也是个直男的事实。
刚走进大门,就听见脑海里的金属音说:“主人,依我看,三皇子潘朗比锦逸好多了,你要多注意他啊。”
“有你这样的小贱人在我耳边吹风,更不能注意他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系统,怎么总是说些乱七八糟的话呢?感情这回事能勉强的吗?要是可以勉强的话,我早就嫁给皇帝好吗?”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嫌弃皇帝太老了,要是当今皇帝是像潘朗那样的高富帅,你还会这样说吗?你要知道,如果你变成皇后,再使点手段,国库都能到你手上,还愁不是富婆吗?”
“是谁说要正经赚钱的?又是哪个不要脸的现在教我那些下三滥的手段。系统,我跟你讲,我要是没当成女土豪,我就把脑子给割开,把你拿出来!”徐小白边走,边咬牙切齿的说。她十分怀疑系统被人带坏了,想当初只是个小贱人,现在竟变成了个小坏人!
“别啊,主人,我只是开个玩笑。现在进入重点了,你现在马上去睡觉,明天晚上开始去麦积山前置产,具体的细节,等明天你醒了,我再做交代。”
“麦积山?还有这样的山?莫不是有齐天大圣孙悟空的山?”
“系统有权利保持沉默。”
得了,听到这句话她就知道没什么指望了,系统再也不会透露什么了。那好,美美的睡一觉,明天去迎接挑战任务。
104 一些线索()
翌日睡醒,她揉着眼睛问杜鹃什么时辰,谁知道睁眼一看,天色有些昏暗,估摸着可能是到傍晚时分了。
杜鹃没有说时辰,而是告诉她一个劲爆的消息,“小姐,锦逸公子和何掌柜在门外等了很久。”
徐小白蹭的一下做起来,手抠了抠耳朵,“你说谁?锦逸?他怎么可能会来找我?你别逗了好吗?杜鹃,我虽然睡了一天一夜,头脑还是清醒得很。”
杜鹃递上一杯热水,“小姐,润润嗓子。”将茶杯递过去后,杜鹃耐心的解释说:“小姐,杜鹃怎么会逗你玩呢?从中午开始,锦逸公子和何掌柜就站在门外了,现在可能在也可能不在,说不准。”
“今天太阳打北边出来了吗?”徐小白问完,将杯子里的水一仰而尽。
杜鹃扑哧一笑,“小姐,太阳怎么会打北边出来呢?今天没有太阳,一直下着淅沥沥的小雨。小姐,你该饿了吧?我去给你端吃的来。”
徐小白扯住杜鹃的衣服,“你去把何掌柜请过来,让家丁把锦逸迎进厅里坐坐。”她必须先问问何掌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锦逸抓走后,被洗脑了,终于发现她的好了?
那这更加可怕。
杜鹃说了声好,便悄悄地关上了房门。
徐小白起床穿好衣服,就是想不通他们主仆一行搞这些个动作是什么意思?锦逸不像是那种会转变性子的人,当初她那么倒贴,都没见他多殷勤,更没有说主动来过钱家找她!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更确切的说,锦逸受了什么天大的刺激,竟然能让他亲自上门来找她?
锦逸上门来找她的惊讶,就好比一个天天买彩票的彩民,连十块钱都没中过,却在今天忽然中了一千万。就好比一个从来都只有掉钱的份,却在今天捡了一笔巨款。
她十分怀疑,本该砸中牛顿大师的那个苹果,砸错了,砸到了锦逸的头上,将锦逸的脑子砸坏了,导致他会做这样脑袋不灵光的事。
要知道锦逸一直走的是高冷路线,一夜间这么亲民,她根本无法适应好不好!她倒宁愿锦逸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感觉,永远是她去找他,绝无他找她的这种可能。
倒也不是她找虐,是因为都把话说到不再见面这样的份上了,锦逸竟然还能站在她家门外,显然是把那天晚上的那首诗给忘了。
很好,她倒是有必要再提一提那一首诗了,毕竟那首诗是写的相当有水准,且不管平平仄仄之类的,是否押韵,单就诗里表达的意思,就实属上乘。能与之媲美又比较有名的,她知道的有一句,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万一锦逸是来求复合的该怎么办?
她有些着急,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都有些不稳。她是见不得锦逸示弱的,万一他撒娇示弱该怎么办,防线崩溃,岂不是又要被伤害?
这着实是个恼人的问题,更为恼人的是,她知道自己在见到锦逸之后,基本上智商都没有了,更别说什么机智的想法,能不被锦逸骗去给卖了已经是很不错了。
哎,锦逸总是能轻易的撩拨她的心弦,哪怕什么都不说,哪怕什么都不做,只要往那里一站,就足够了,足以让她神志不清,是非颠倒。咳咳,后面的成语,理应是褒义词。
她尽量掩饰住内心的激动,稳了稳手里的梳子,将三千青丝挽成一个发髻,别着当初三皇子抵押在这里的玉簪,穿了身白色长衫,照了照镜子,还算是人模人样的。
在穿衣服的时候,她猛地想到,昨晚潘朗给她脱衣服,岂不是发现她平胸这个秘密?哼,必须找个时间好好恐吓他,要是敢说出去她是个死平胸,她立马就要让他断子绝孙!说到做到,绝无戏言!
门外响起敲门声,“郡主,是我,何掌柜。”
她收住思绪,平静的说了声:“进来吧。”移步到旁边的客厅里,坐下。
何掌柜穿着一身青色长衫,下摆有些湿湿的痕迹,就这样出现在她的视线里,只是这次他的脸上写满了歉意。“郡主,公子他说是要亲自感谢你。”
“好了,我知道了,那你可以跟他回去了,没必要亲自跑这一趟的。”徐小白淡淡的说。
何掌柜对她这般漠然的态度,有些不满。公子都亲自上门了,又等了那么久,她昨晚上对公子还那么担心,为何现在知道公子没事,她这么冷漠?女人心,海底针,真是一点都没错。
“我还有些私人话想对郡主说。”
徐小白说了声好,又说:“那坐下喝茶吧,何掌柜,边喝边聊。”
何掌柜坐下,“郡主,昨晚那个高大个受命于一个神秘组织,基本上接的单子都是皇室命令的。其他的线索没有查到,高大个中得毒无色无味,仵作说一时间难以分辨,还要在做调查。”
受命于皇室?这么说,昨晚那伙人的幕后指使就是皇宫里的人!真没想到,个个居高位的人,竟玩些这样不入流的把戏,把哨子给潘朗去调查,这一步棋没有走错。潘朗本就在皇宫里,调查起来更加容易。
对于高大个中的毒无色无味,仵作难以辨别,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