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九王爷合上扇子,将扇子柄在徐小白面前摇了摇,“非也非也!无忧,你怎会把我和小朗朗看成那样的人呢?你是很爱财,也很爱凑热闹,但我们也知道这算得上去送死了。事关小朗朗的生母,我们也决定参与这事,算我们一份!”
“真的?”美眸一闪,徐小白犹如看见了两个知音,恨不得能给他们两个熊抱!
“真的。”
“真的。”
九王爷和潘朗异口同声的说。
徐小白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准备将计划告诉他们,“九王爷,三皇子,无忧有个想法,既然他们害的都是美男子,那我们就去烟花巷柳的地方玩个三五天,最好多叫姑娘,这样自然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九王爷竖起了个大拇指,“无忧郡主想法真不错,与本王和小朗朗不谋而合。”
她奸诈的笑着,“果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但是,九王爷,有件事无忧得跟你商量一下。”
潘朗看到她的笑,便知道她的如意算盘已经打到了他的九叔头上!九叔估计要破财免灾了。
“尽管开口就是。”九王爷将小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九王爷,无忧穷的叮当响,那去找姑娘的钱,自然是你给报销吧?”说完,她眨着眼睛卖萌放电,噗,为了那么点钱,她也是豁出去了。
殊不知就算她不说,九王爷这个不差钱的主也会主动掏腰包的,但他之所以没有提前讲明,就是等她开口先提这一茬,好取笑她是个守财奴!
九王爷哈哈大笑,一脸奸诈的说:“无忧啊无忧,本王爷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啊。放心,这钱就由我出,但你这个守财奴得奉陪到底啊!来,先满饮此杯再说。”
徐小白也不推脱,端起酒杯一仰而尽,“喝完了。”
九王爷又对她竖起了大拇指。
待秦大帅和杜鹃归来后,徐小白让他们把东门之杨和东门揽月送回去,路上送个医馆灌点醒酒汤,再送他们回去。总之是出来跟她玩的,总不能让他们烂醉如泥的回去,不然东门老爷说不定要关这两兄弟一年的柴房,那可就罪过了。
他们四人前脚走,徐小白,九王爷,潘朗三人后脚就出了揽月楼,徒步开始在大街上游荡。
“九王爷,这走路多累啊,咱们还是雇辆马车吧?”徐小白生平最讨厌走很长很长的路,这刚吃饱从揽月楼走到怡红院,还挑的是远路走,不走半个时辰根本到不了。
想她一个大病初愈的大美女,身旁跟的西川国两个不差钱的九王爷和三皇子,竟然沦落到自己走路这个地步,也是觉得悲催了。
九王爷用扇子遮住嘴巴小声说:“你就忍着点吧,咱们必须招摇啊,最好乱吼乱叫的,让那群人注意到,这样不就事半功倍了吗?”
她还来不及点头,肩膀就被潘朗搂住,“贤弟啊,咱们等下去哪里消遣啊?”
这话是跟她说的么?一向温润如玉的潘朗大帅哥,这是要发酒疯了么?
见她还迟疑着不回答,潘朗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说:“你答话啊!不然这戏怎么演下去?”
合着她成了潘朗嘴里的贤弟了?“三皇子请恕罪,无忧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说完便抬高了声音,又带着几分醉意说:“那自然是美酒喝着,美女陪着才不算辜负这美好春光啊。”
春光?春天美丽的光景?这都已经深秋了。徐小白自觉说话逻辑不严谨,又借着醉意说:“哦,又说错了。两位大哥不要见怪啊。重来重来!那自然是美酒喝着,美女陪着才不算辜负这美好秋景啊。”
深秋的夜晚,已经寒意袭人,秋风夹杂着桂花淡淡的香味拂过,怎么一个惬意了得!真当是不能辜负这美好秋景。
九王爷借着三分酒意临时想了个神句,当即脱口而出:“西川姑娘谁最美,怡红院里殷离离!哈哈,咱们去找殷离离姑娘吧。”
“对,殷离离姑娘最美了!”徐小白附和道。忽而想起有首歌《最美》,真是应景的好歌曲。反正都是醉了,他们问起来,权当说是她临时瞎编乱凑的。唔,羽泉组合的两位大哥不会找上门来要版权费吧?
“两位大哥,愚弟想起一首小曲,刚刚编的,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听看?”她挣脱了潘朗的怀抱,两个大男人勾肩搭背,显然是很有基情的节奏。
她这会儿头脑清明,发现了这么个重大问题。不知道那群人喜不喜欢断袖?若是喜欢,应该跟潘朗继续很有情况的样子,继续让潘朗搂着她的肩膀,而她应该将手攀上他的腰。
如果此时她不是身着男装,肯定会觉得很失礼,毕竟那不是吃人家三皇子潘朗的豆腐吗?但好在她想起是潘朗主动将手搭上她的肩膀,那就有点送上门的意思吧?
这就好比一个脱光衣服的姑娘送上门来,如果一个男人再推辞说不要,那简直是作死表明他不是个男人的节奏!而一个纯爷们显然是不会那么作死的。
这个不太恰当的比喻涌现在她的脑海,虽则不甚恰当,但传达的意思是差不多的。潘朗是送上门来的天鹅肉,她刚才竟然没有摸他的腰,显然是比男人还不男人,比禽兽还不如!
意识到这一层,她发现最美唱出来有些不是滋味,呜呜,那么好揩油的机会,她竟然给错过了!真是傻到天上掉馅饼不会捡了。
狠狠鄙视自己一番,她开口唱道:“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
你的坏你的好,你发脾气时撅起的嘴;你在我心中是最美,只有相爱的人最能体会,你明了我明了,这种美妙的滋味。”
“哟,贤弟竟然跨入歌唱界了?这让我朝乐师都要汗颜了。来再唱几遍,我们大家一起唱!”九王爷很是捧场的赞扬道。
潘朗面带笑意的看着她,怎么每多跟她相处一次,便能发现她会的东西又多了一样?好像她就是一个宝藏,怎么挖都挖不完,真是个妙人,让他怎么看都看不够。
情伤应该走出来的差不多了吧?潘朗如是想,都能这样若无其事的出来跟大家一起吃饭一起玩闹,一点都没提到那些事,应该是想通了。又或许没想通,只是暂时放下了,毕竟一个人走出情伤没有那么容易,尤其是付出了那么多的她。
但她能像今晚这样,开心快乐,没有什么戒备,就很好。
前面的她已再度开唱,他跟着呢喃:“你在我眼中是最美,每一个微笑都让我沉醉,你知不知道?”
086 爱在心口难开()
就这样一路唱着,吸引了不少围观的人,但三个大帅哥完全是见惯了这种场合的大人物,丝毫没有受热情的围观群众影响,继续唱着,最后连围观的群众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唱。
徐小白在心里想,她是没有想过把《最美》这首歌在西川国弘扬光大的,今儿个随性而唱,完全是个意外。且这意外实在是意外的有点大,不知道羽泉两位组合里的大哥会不会怪她没有经过同意就把歌给唱了。
转念一想,她来西川国是死过一次的,若是羽泉为了追讨那点版权费,要付出的代价有点忒大了。而且西川国人如果不喜欢这歌,也不会跟着唱,说明如果羽泉穿越来,不用像她一样靠着顶替某人去谋生,虽则她早已不顶替钱顺水了,但不可否认当初落脚的地方就是那么骗来的。
这样一对比,她完全是转喜为悲了,怎么当初她家那么有钱的时候,她就没去学个唱歌专业呢?说不定早已是个大歌星,也就不会遇到李明远那个渣渣。遇不到李明远那个渣渣,她也不会因太过伤心李明远说的话而登上有去无回的飞机,丧了命。
可惜的是,再没有重新来过的机会了。唯有把握好眼前才是,但李明远这人,不仅跟现代长的一毛一样的,而且名字都没改,这次为了找出幕后黑手,也是牺牲极大的。得把李明远拉过来当个垫背的才是!
想到这一点,三人已被热情的民众簇拥着来到了怡红院门口。一个多月没踏进怡红院,怡红院还是那个怡红院,只是多了很多大红绸,看起来甚是喜庆。不知道搭这些大红绸花了多少钱,若是什么时候失势落魄了,还可以去搭大红绸为生,想的是有点远了。
拉回现实,她和九王爷,三皇子三人被老鸨迎进怡红院,九王爷不断地跟被隔绝在门外的民众们放电,颇有种想不要脸拉粉丝的节奏。
她逮着老鸨问:“这些天李明远公子可有光临此地啊?”
老鸨附耳低声问:“可是户部尚书之子李明远公子?”她点点头,难道还有第二个鼎鼎有名的李明远么?不过这话,她懒得回问了。
老鸨笑着说:“凑巧的是,李明远公子来过了。可很是不凑巧的是,李明远公子刚走。”
擦!说好的缘分这玩意真是顶顶不靠谱的!她好不容易想起李明远那家伙,竟然让他给跑了。但想见他一面,折磨折磨他,总是有办法的。她奸诈一笑,“老鸨,麻烦你差个人去请李明远公子回来,就说九王爷三缺一,就等他了。”
“九王爷?”老鸨有些难以置信的问。怡红院好像没有来过这么号大人物,而且皇亲国戚哪能随意出入这种地方,肯定是化名了的。也好,既然有这么一条大鱼被她知道了,如果认不出来九王爷这条大鱼,她就白白当老鸨十年了!
徐小白嗯了一句,没有再说话。九王爷的名号搬出来,老鸨显然是像看到一块上好的五花肉,迫不及待的想宰。反正她也没说哪一个才是九王爷,猜不猜得出来都是老鸨的事情,与她无关。
在风月场所打滚多年的老鸨当机立断,“这就给你安排去,保证李明远公子很快就来了。”
九王爷和潘朗见老鸨打开包厢门,脸上漾开的笑意犹如散发着第二春的感觉,又见无忧郡主跟老鸨低声讲了不少话,他们觉得,很有可能两人已经被无忧给卖了。
“三位客官是想听曲子,还是吃饭玩行酒令啊?”老鸨笑着问。
“都要,尽快带殷离离姑娘过来就是。”徐小白替身旁两个位居高位的大男人做了决定。反正玩什么不是玩,而且花的又不是她的钱,自然是无需心疼。
九王爷发觉,无忧其实很有败家子的潜力,应该说他看透了无忧,她是一个花自己肉疼,花别人钱不把钱当前的守财奴!若不是暂时还没有娶亲,败点家底无所谓,不然早就跟无忧拍板了!
饭早就吃过了,行酒令也玩过了,来听听他女神殷离离弹琴就好,还搞的那么花里胡哨干嘛?
隐藏在心底里的那一点点虚荣心开始作祟,九王爷毕竟是年轻,才十六岁不到,他在想,若是能玩得起那么多,一直高高在上没看过他一眼的殷离离姑娘,见着他是个有钱的主,会不会就青眼有加呢?
但他心里的小人开始打仗,一方说如果殷离离是个见钱眼开的女人,那完全对不起王爷对她的喜欢。另一个小人说女人不物质点,整天谈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情啊爱啊都是浮云,咱们王爷那么多钱怎么花?
被两个小人儿吵得头疼,九王爷索性不再想了,坐下等待着。
徐小白趴在桌上,见九王爷好似有心事,便开玩笑的问道:“九王爷,你怎么一副思春的表情啊?”
这话一问出口,九王爷的脸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