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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是有备而来的,那他必须采取行动,保证小白没有任何闪失,不然所做的一切努力都会白费,小白更可能有性命之忧!
“杜鹃,你冷静点,先别怕。我们没做亏心事,不怕官兵搜。更何况有我在,小白没事的。”
“嗯嗯,三皇子,你要保证姐姐的安全啊。”嘴里这么说,心里却更担心了。杜鹃在厨房打杂的这段时间,才知道庆云酒楼背景很不简单。具体内幕她不知道,只知道没几个人敢惹事,庆云酒楼收费出了名的高,却没几个敢挑事的。这说明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庆云酒楼的后台不简单。
可来了这么久,头一次见官兵来搜查庆云酒楼,难道这些官府的人不知道庆云酒楼头上有人?不,官府的人肯定知道,但却敢公然来搜,说明这些官兵受人指派来的,来头可能比庆云酒楼的后台还大!
想到这一点,杜鹃更觉得可怕,对方有备而来,何掌柜一人能搞得定吗?
“官爷们,下手轻点哟,这些桌椅可贵了。”
“哼,别说这些桌椅了,要是让大爷我知道你私藏罪犯,就算拆了你整个庆云酒楼也不够赔!”
好猖狂的口气!杜鹃想去楼下帮忙,却被潘朗拉住:“哪里都不要去,静观其变。”
被这么一说,杜鹃虽则觉得气愤,也不敢贸然去强出头了。毕竟小姐的性命最重要,其他的都是浮云!
但楼下的官兵显然不满足于只搜查一楼,咯噔咯噔的上楼梯声,已经被杜鹃听得清清楚楚。她低声说:“三皇子,该怎么办?”
“沉着冷静就是。”京兆尹手下的人还不至于口气这么猖狂吧?要知道来庆云酒楼吃饭的人也算得上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京兆尹如此纵容手下,那说明京兆尹能力不足,管不好手下。
可据潘朗所知,现任京兆尹为官圆滑了点,但对待手下的官兵们,还是很有一套的。虽没有军纪那么严明,但也比地方上那些狗仗人势的官兵要好的多了。今儿个来搜查庆云酒楼的这群人,口气傲慢,根本不像是京兆尹手下的人。
莫非是其他人?
“官爷,二楼包厢里都是贵客,哪敢得罪啊。官爷,庆云酒楼开业多年,名声在外,哪里会窝藏罪犯啊。”
“那可不是你说了算!有没有窝藏罪犯,还得由我说了算。快点给我一间一间的搜!”
二楼的走廊一通到底,杜鹃听到说话声时,已经看到一个胖乎乎的官兵和何掌柜说话,其他官兵利索的踢开门搜查,闹的很大,包厢里的人都在吃饭,看到这么多官兵,都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
也有几个有头有脸的人物,看不起这群吃白饭的人,便说:“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吃饭了?找罪犯找罪犯,也没见找到啊。就知道虚张声势,胆小的早被你吓死了。”
可能是官爷认识的,大胖子道了个歉,“打扰您了,请慢用。”
何掌柜也跟着致歉:“客官们请慢用,稍后上招牌菜,给各位压压惊。”
说完,胖子官爷朝着杜鹃这边走来,何掌柜也很快跟上了。
胖子官爷指着杜鹃问:“你们在门口做什么?屋里是什么人?你们是不是准备窝藏罪犯?”
杜鹃早就受不了这个猖狂的大胖子官爷,便回答道:“屋里住的是我家姐姐,她病重会传染,不信你问何掌柜!”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让这些人打扰杨素波给徐小白治病的!
大胖子官爷挑眉看了眼何掌柜,何掌柜早已开口回答:“是啊,官爷,屋里住的是一个病重的女病人,会传染的。”
大胖子官爷一副不以为信的样子,“你们当我脑子坏了吗?要是有传染病,还敢住在庆云酒楼?何掌柜你是想砸了自家的招牌也要窝藏罪犯喽?”
这个大胖子不是善茬!何掌柜只能耐心解释:“官爷,庆云酒楼的招牌,我肯定不会砸的。屋里确实是得了传染病的女病人,我们怕感染,都不进去看。”
“那她是什么人?病了去医馆,或者躺在家里治疗,为何住在你庆云酒楼?我接到密报说,何掌柜你窝藏罪犯,房间里就是被圣上逐出宫的无忧郡主!”大胖子说完,伸手招呼四个官兵,“你们给我打开门,进去搜!”
“官爷,使不得啊。屋里确实是无忧郡主,可无忧郡主病重,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你现在一闹,不是摆明了让无忧郡主的病情恶化吗?官爷,烦请卖个面子,别打扰无忧郡主这个可怜的病人了。”何掌柜已经尽量放低身段去求大胖子官爷了,若是这个大胖子官爷还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他使出些非常手段来对付这种非常的人渣!
杜鹃早已气的冒火,大胖子凭什么口口声声喊小白为罪犯!“大胖子,我跟你说,姐姐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现在病重,你就不怕圣上治你的罪吗?”
潘朗早已眉头紧皱,大胖子带的这群人,身份不简单!京兆尹手下的人不可能知道圣上的旨意,难道这群人是听皇帝命令的?捡什么时候不好,偏偏今日来搜查,其中肯定有大大的猫腻。
“混账!你一个黄毛丫头,也敢跟我这样说话,信不信我现在就以妨碍公务的罪名抓了你?”大胖子脸上的几颗红色痘痘,随着情绪的爆发,彻底变的红通通,一张脸有些狰狞。
四个官兵准备推门进,杜鹃抢先拦在门口:“你们也不睁开狗眼看看,你们搜的是谁!”看着拿刀的这群官兵,杜鹃害怕极了,但这些潜在危险,跟小白的命相比,显得无足轻重!为了小白,就算跟这群草菅人命的官兵同归于尽,她也不惧!
“杜鹃,休要愤怒!”潘朗见杜鹃情绪越来越激动,这样很容易成为这群暴躁爷们情绪爆发的导火索,反而对形势不利。
杜鹃哦了一下,嘴扁着,她想不通三皇子不是说喜欢小白姐姐吗?为什么这么多人闹着要开门,三皇子无动于衷?是不是三皇子不爱小白姐姐了?
019 搜查(二)()
潘朗伸手掏出腰牌,放到大胖子眼前,“看清楚了。”他之所以会掏腰牌,很简单,宫里来的人肯定认识腰牌,无需多言。
大胖子果真吃了一惊,“啊,三皇子在此,属下多有得罪,请恕罪。”
“那还不走?再闹下去,无忧郡主的病情加重,岂是你能担待得起?”潘朗低声呵斥,这些人太嚣张,若是他不在,肯定都已经闹起来了。杜鹃倔脾气,一根筋,大胖子带的人又会武功,真要闹起来,只怕吃亏的还是杜鹃,给小白疗伤的杨素波肯定会因此受到影响,今天的治疗很可能因此全盘皆输!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大胖子低头说:“不瞒三皇子,卑职奉命前来捉拿偷了淑妃娘娘七尾凤簪的罪犯!”
这意思是,偷了淑妃七尾凤簪的罪犯就是小白?真是可笑,他每天跟小白呆在一起,且不说小白现在腿废了,根本不能去偷东西。以前小白被淑妃骗过,最恨的就是淑妃,小白又怎么会拿仇人的东西?
他早该想到,淑妃从冷宫出来,肯定会闹什么幺蛾子。但他没想到,早不闹晚不闹,偏偏这时候闹!
杜鹃一听就来气,大胖子摆明的意思是小白姐姐偷了淑妃的七尾凤簪?“啊呸!睁眼说瞎话!别说姐姐偷淑妃的东西了,就是双手捧来,姐姐也不要!”
大胖子死命的瞪着杜鹃,碍于三皇子在场,不能发作,只能警告杜鹃:“黄毛丫头,饭可以多吃,话可不能乱说。看在三皇子的面子上,就不做计较。”
不好!大胖子带人来搜,肯定不会空手回去。就算小白没有拿七尾凤簪,大胖子肯定有办法栽赃嫁祸!不让搜,大胖子回去可以解释为三皇子和无忧郡主狼狈为奸,以身份压制他,不然他搜,说明心里有鬼,肯定偷了七尾凤簪!
但让搜,就会打断杨素波给小白疗伤,杨素波一再告诫,万万不能中途有任何打断,不然的话,小白可能有性命之忧!
让不让搜,是个愁煞人的问题。
潘朗碍于身份,不能做太多干涉,可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闯进去乱搜,他决不允许!
“无忧郡主昏迷,我有权知道其中的内情,烦请告知。”
大胖子没有隐瞒,“回禀三皇子,淑妃娘娘在元宵夜出席晚会前,梳洗打扮时才发现七尾凤簪不见了。三皇子也知道,七尾凤簪是出席重要宴席必须佩戴的簪子,淑妃娘娘心急如焚,当日没有去元宵宴。连续找了三天,还是没有找到,淑妃娘娘想起来,无忧郡主曾经说淑妃娘娘的七尾凤簪很好看,借过去看便没有再还回来。这件事被圣上知道,圣上便下旨让卑职捉拿无忧郡主归案,给淑妃娘娘一个交代。”
好能编!小白喜欢美男也爱财都不错,可唯独小白对簪子没什么喜欢,连木簪都簪过,根本不在乎簪子好不好看,贵不贵重,只要是个簪子就成。淑妃也不是一开始就跟小白翻脸的,编个故事将小白置于死地,淑妃真狠心!
潘朗真没想到,以前不与人争的淑妃,在冷宫呆了些日子,竟变得这般心狠手辣!
杜鹃立刻急了,“你骗人!小白姐姐从来都不喜欢金簪银簪,当初皇帝赏赐的都分给我们这些下人了,她怎么会要淑妃的七尾凤簪?而且小白姐姐压根不认识什么七尾凤簪,她连皇后佩戴几尾凤簪都不知道,又其会打七尾凤簪的主意?”
杜鹃言下之意,第一层是小白不喜欢金簪银簪,更不会拿淑妃的七尾凤簪!第二层是,小白连皇后佩戴几尾凤簪都不知道,压根不认得凤簪是什么东西怎么区分几尾,又岂会打淑妃七尾凤簪的主意!
大胖子回答的很快,“真相如何,还是要眼见为实。有些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呸!大胖子你说谁知人知面不知心呢?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杜鹃绝不容许任何人说小白的坏话,哪怕有一丁点也不行!
到底该不该让大胖子带人进去搜?潘朗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搜与不搜都不妥当,根本没有两全其美的办法。如果是皇帝命令,那他更不能出面压制大胖子的任何行为,不然就落人口实,以后后患无穷!
何掌柜主动提出意见:“官爷,要不这样吧?你带人进去看,麻烦动作轻一点,这样你们安心,我们也放心。你看这个办法怎么样?”
何掌柜你脑子秀逗了吗?不把小白的命当一条人命吗?
潘朗和杜鹃同时如是想到,一同将两记眼刀甩给何掌柜,并都以一副“小白出了任何意外,你负担得起吗?”的表情,看着何掌柜。
大胖子点点头,“如此最好不过,来人,开门。”
四个官爷终于听到指令,将门打开了,门没有锁。
入目一眼便能忘到底,家具极少,床上徐小白身着白色里衣,几乎每一寸皮肤上都插满了针,而穿着麻布衣服的杨素波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继续往不同的地方施针。
杜鹃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被这么多针扎,该有多疼啊。可她不敢哭出声,怕影响杨素波的发挥,也怕放声大哭后眼泪止不住的会一直往下掉。
潘朗也震惊了,他看到要他准备的材料有大浴桶,他以为会是泡药浴澡,可没想到,小白的身上插满了触目惊心的针。小白,你一定很疼吧?看你苍白的脸,我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