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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悴灰偎盗耍 �
接连闹了三次,系统便乖乖的在她脑海里冬眠了。
自爱,爱人,这四个字说来容易,做起来是多的难。失去一双腿,远比失恋要痛苦的多。失恋了可以再找,可双腿残废了如何去找到第二双腿?她仍然不想回答系统的话,她还没有大度到可以跟残害她双腿的凶手心平气和的讲话。
大概系统也感受到她的不待见,便没有再说第二句话。
九王爷的眼角湿润了,小白白可能真的没有那么喜欢小朗朗,就像他再怎么努力,殷离离也不会正眼看他一样。爱情里,他连当第一男主角的机会都没有,哪怕殷离离孤身一人,并没有正式男友。
徐小白见九王爷好像有些忧伤,便笑着说:“九王爷,你难过什么?你应该高兴,起码我也没有说潘朗不好啊,我给了他机会接近我,这已经很好了啊。”九王爷的样子像是真心难过,难道他也在为情所困?“九王爷,你是不是喜欢上哪家姑娘了?该不会是我吧?哈哈。”
气氛一下子就变得很滑稽,九王爷从忧伤的感觉里挣脱出来,捏了徐小白的脸说:“小白白,你可真够自恋的。小爷我老早就心有所属啦,可惜佳人不是你啊。”
“那我是不是该唱一首可惜不是你?”
“你唱啊。”九王爷收起手,拿出腰间的扇子,将扇子打开,遮住半边脸,“我给你伴舞。”
噗,这规格够高档!好久没唱过歌,就当开开嗓。“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曾一起走却走失那路口,感谢那时你,牵过我的手。”
九王爷伴舞的动作很小,但拿着扇子舞起来,也是像模像样的转圈啊,挑眉啥的,一个都没少。但随着徐小白的歌声,他舞动的幅度越来越小,脸上的高兴也再也不见了,到了最后,索性丢了扇子,整个人趴到床上,呜呜啊啊的说:“小白白,你们女人到底要怎样,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啊?”
此情此景问出这话,九王爷十成十是真的心有所属,而对方姑娘十分不待见他,压根没把他这个九王爷放眼里。她拿出知心姐姐的风范,循循善诱的问:“怎么了,九王爷,哪个女人惹你了?”
九王爷趴在被子上,声音传出来:“也没惹我,就是她,不喜欢我!”
“哈哈,九王爷你可真逗,谁规定你喜欢哪个女娃,那女娃就必须喜欢你啊?别说你是根正苗红的官二代加富二代,就算你是天下第一美男加富豪,照样会有姑娘看不上你啊。爱情这回事吧,妙就妙在这里。”
“妙个屁,一点都不妙!”九王爷抬起头,气愤的说。“我就差对她跪舔了,她还想怎样啊。”
徐小白哈哈大笑,别看九王爷能说会道,说到底是个未成年,能懂多少痴男怨女爱的荡气回肠这种事?在他这年纪,荷尔蒙比脑子好使!“九王爷,瞧瞧,才问你两句,就这么不耐烦了。老实说,三皇子耐性比你好多了。我看啊,你对那姑娘也没好到哪里去。赶紧告诉我,你看上哪家姑娘了?我给你去打听打听。”
“还有谁啊?不就是我经常给你提到女人啊。”九王爷一脸傲娇的说。
经常提的女人?额,刚才提过皇后,不可能吧,皇后是九王爷的嫂子,叔嫂恋,太变态!其他的女人,还提过谁呢?徐小白一时间,抓耳挠腮都想不起来。
九王爷看她这副样子就不像能猜出来,便主动交代:“就是怡红院的头牌。”
“殷离离?”徐小白试探着问,九王爷以前是提过他女神殷离离!
“总算对了,小白白啊,你给我分析分析,怎么追殷离离才好啊?”九王爷满脸愁容,一副很想取取经的样子。
她反问:“你不是要娶我二姐钱迎水吗?怎么还想来个三妻四妾啊?”
九王爷将地上的折扇捡起来,手摇着极为骚包的扇了扇,“这个你就不懂了,你姐姐那是上辈人定下来的,我没说不娶啊。殷离离是我喜欢的,钱迎水能跟我女神殷离离比吗?我跟你说,这是根本没有可比性。”
徐小白本来也就是打趣扯了一下所谓的二姐钱迎水,她又不是真的钱顺水,钱迎水的幸福跟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没想到九王爷的爱情理念还很超前,已经意识到自由恋爱这回事了!不错,孺子可教!
“追女人呢,就跟看病要对症下药一样。你跟一个抠脚女汉子谈诗词歌赋,那不是瞎扯淡吗?你跟像殷离离那样的女神谈,必须谈诗词歌赋人生哲学,最好有些出人意料的见解。注意啊,这不是让你瞎扯,当然前提是要能自圆其说。然后呢,尽快打听到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用哪个牌子的胭脂,什么时候来大姨妈!”
要说追女人,她就超恨自己为什么不是个男人,不然早就是个把妹达人,都出了好几本书,成为作家富豪榜上的常客了!可惜了,可惜!
九王爷呆若木鸡,好一会儿才弱弱的问一句:“小白白,她大姨妈来,我为啥要打听呢?我只要知道她大姨妈住在哪里就好了。”
艾玛,现代人才知道大姨妈是一种特指!“大姨妈不是你说的大姨妈,是指每个女人每个月要来的月信,也叫葵水!懂了吗?”
九王爷一张俊脸红了红,“那多不好意思啊?”
要不怎么说古人还是有点迂腐呢?大姨妈这么好表现的机会,还脸红个毛线!徐小白一脸恨铁立马要成钢的样子说:“九王爷你傻啊,有啥不好意思的?每个女人一年十二次备受大姨妈这个小贱人的折磨,轻则手脚冰凉四肢无力,重则疼的在床上打滚,这是你献殷勤的好时候啊!”
笑话,哪个男人要是错过大姨妈时期献殷勤,都不敢说是泡妞高手!
九王爷满脸虔诚,“小白白,你给我追女神指明了新方向,来来来,给你点好东西。”他往袖口摸了摸,拿着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徐小白的被子上,“这就当是我今天听你这些课的报酬,我啊,赶紧去实践去。哦,对了,小白白,有空多想想我家小朗朗。”
说完,九王爷便一溜烟的奔了出去。
这个九王爷啊,给钱后跑的这么快,难道是担心她会不要?她才不会傻到跟钱过不去呢!眼下处处要用钱,九王爷送钱还扯了个明目,她想说声谢谢。如此善解人意的九王爷,祝他早日追到殷离离女神。
不知道钱袋里多少钱!
徐小白将精致的钱袋打开,开始数:“十两,二十两,三十两……二百两!”这一小袋钱竟有二百两银子,九王爷出手也够大方的。要知道买一个包子才两文钱,二百两确实不少了。
小隔间外传来敲门声。
是谁呢?挑这个时候来,该不会是知道她有钱,准备来抢劫吧?钱袋要保住,往后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何掌柜一般不会这时候来,杜鹃也是,九王爷才出去,说不定是潘朗?
008 我喜欢你很久了()
她将银子收起来后,将钱袋放在手里,双手放到被子下,才开口说:“请进。”
进来的是锦逸。
往常并不觉得他特别高,但进了小隔间,她才发现,锦逸的身子弯着,才能在小隔间里行走。锦逸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她不知道锦逸进来干什么,但既然他来了,她总没有理由赶他走,毕竟两次救了她,一次是宫门口,把她从雪地里扶了起来。第二次是被钱老爷逐出钱府,他把她带上了马车。
做人不能恩将仇报,更何况也没有天大的冤仇,不过是从前傻傻的喜欢一个人,如今看开了许多。
锦逸并不坐下,缓缓的蹲下,带着面具的脸并不看向她,而是看着地上:“你若是觉得这里太吵,可以跟何掌柜说。你若是不愿意住我那里,另外给你找个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这么麻烦,能住在庆云酒楼已经很好了,你不必再费心了。”她实在不愿意再麻烦他了,尽管他没有显露出一丁点的不耐烦。但从前她被各种拒绝,各种打脸,就算她可以去忽略,也是既定事实了,不去想只是让自己好过些,但事情发生过,不会变。
而锦逸像是丝毫不在意从前的事情,她不知道锦逸是如何变得这么有耐心,难道看她现在是个残疾,才可怜她的吗?
但愿不是如此,因为她跟锦逸一样,都不喜欢别人的可怜。且,她除了双腿废了之外,有钱能吃饱穿暖,已经比很多人好多了。
“从前你待我很好,如今你身边没什么人,我也应该出一份力。”锦逸淡淡的说。他庆幸,秦大帅在大兴县有事要看着,而潘朗被困在宫中出不来,才有他表现的机会。
徐小白苦笑,“你这是何必呢?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待你好是因为喜欢你,而你现在待我好,纯粹是?”她想不出好词,想说施舍,未免太踩低了自己。
“纯粹是一种救赎。”
“救赎?你又没害我,锦逸,你别说胡话了。”她很奇怪,锦逸为何说救赎两个字!
锦逸将头埋得更低,仍是蹲在地上,“你坠崖那天,我跟着你,看到了那一幕。但你人带着马车跌下悬崖的时候,我没有出手。”
“没事,你不救我也是人之常情,我完全可以理解。”可说着,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若是他伸出相助,或许还是会掉进河里,但结果不会这么严重。但她又岂能责备锦逸见死不救?他没有武功,几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书生,她不该指望他才对。
纵使一切都很明白,但双腿废了这件事,她还是很难释怀。她不是怪锦逸,也不怪潘朗突然不见了,怪只怪上天造物弄人。
她擦掉眼泪,“我真没怪过你,就算你不救我,我也不怪你。我知道你一直没走,也知道你跟着我,但我没去说什么。就像以前,我各种荒唐的表达爱意,你也不去干涉。你没有错,你不必愧疚。腿若是不能好起来,也不怪你。残疾人那么多,又有哪一个活不下去的?”
心底里那仅剩的一丁点同情心,又开始水漫金山般的泛滥开来。她就是恨不起来,锦逸也是个苦命人。
“不,你应该怪我。你应该怪我没救你,你怎么能不怪我呢?我害得你不能跑,不能跳。以前你爱到处跑,现在你却连行动自如的能力都没有了。你怪我吧!”你怪我,我心里才会好受点。
锦逸怎么这么傻?怪你,腿就会好起来吗?怪你,就能活出新的人生吗?不过是让两个人都更加痛苦而已!徐小白像老师一样,开导这个钻了牛角尖的学生锦逸,“锦逸,你想错了。怪你,只是徒增烦恼而已。我的腿已废,这是既定事实。你若是觉得愧疚,可以帮我找治腿的良方,寻觅良医。另外给我找些有趣的书来,好让我觉得日子不那么难熬。”
锦逸觉得很痛苦。
徐小白竟然不怪他,这让他觉得很难以接受。如果她能骂他,打他,他还会觉得好受些。可她这么善解人意,他真的很担心,迟早有一天,她会被憋坏。以前她喜欢他,大晚上的都要去把心里头的话说出来,而短短几个月,她已经学会很好的隐藏自己的情绪。
或许别人觉得很好,但他作为过来人,深知这样下去,她会伤自己越伤越深。将脸画花的初期,他觉得度日如年,每天捧着镜子看脸,每天脑子里两个小矮人都会打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