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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允琛偏头凝睇着蓓芊芊,也不急着挣脱,也不急着去追公主,反而伸手环住她的腰肢,“紫儿,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我,留不住你!”蓓芊芊站起来,以一指撑开两人的距离,“现在的我,不想留你!驸马爷,走好!”
刘允琛回目,看着蓓芊芊转身离去,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洒脱身姿,竟有一瞬间闪神。蓓芊芊打了一个响指,“阿娇,送客!”
阿娇这时才缓过劲来,蹭蹭蹭,暴发出惊人的小宇宙,冲向让它在主子面前丢脸的某只。刘允琛也不恋战,只是从舌根取出那粒“试心蛊”,伴着一抹温柔的笑意,放入怀中最深处。
“兵者,诡道也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哼哼,小子,跟我斗,你死定了!”蓓芊芊竖起中指一比。
“双玉,”得意妄形的蓓芊芊把“试心蛊”往半空中一抛,立即就有人纵身接住。蓓芊芊抚了一下脸道:“回去磨成粉,给小姐我做面膜!”
双玉摊开手一看,竟然是挽发珠花上那两颗罕见珍珠中的一颗,不由心痛得惨叫一声,“小姐,珍珠面膜粉不是还有满满一罐子吗,你怎么把夫人生前唯一留给你的珠花给拆了,这珍珠可是南海仙蚌所产,传闻有起死回生之效,世上怕统共就这么两颗”
“啊?这么珍贵,你怎么不早说?”白白便宜了那小子,蓓芊芊肉痛到眼抽筋,竟然被他吃了,再美容,不是美翻天了?
双玉心痛到口水直流,嘶了一口抱怨,“这个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我这不是喝了忘情水吗?”
“哎哟喂,好肉痛啊”
蓓芊芊主仆抱在一起,只差没哭出来。
一直石化的七位师傅满含热泪地勉励对望,有力地点头道:“我们的紫儿,终于长大了!”
“紫儿,真的长大成人了,我也,放心了!”何意珑泪流至腮,对着叶振生梨花一笑,震得叶飚哥心头一软,也跟着难得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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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蓓芊芊睡得极不安稳,额头似乎被什么东西硌得难受,却怎么也不能挣醒,眼前只觉得有一轮金光徐徐环绕,搅动着四周的空气都带着春暖花开的桃梨味。
芊芊深一脚浅一脚地踏进了梦境,在萦绕浮动的桃花香味指引下,她进入了一个云雾缭绕的仙幻之地,正晕头转向不知所措,却听披天连地的苍天松柏后有人语声。
“北辰上神,小仙再敬你”
这声音柔媚入骨,单是蓓芊芊,都酥了半边身子,她如中了邪地伏到松柏之后,探出小头窥视。
入目处,一副郎情妾意的画倦惊得她麻了剩下的半边身子。
在一地桃花的映衬下,那以肘支着后颈,侧躺在花瓣雨中的半裸男子,岂不就是一尊神祗。
第9章 你的前尘()
他阖目,一任伏在他身畔的窈窕女子如何挑逗,自顾用修长的手指勾着九转鹤壶往口中倒着酒,满头青丝零乱地垂在脖肩腰臀,侧脸线条优美,锁骨平滑,裸露的胸腹,肌理分明,莹似绸缎,大口喝酒时,喉节性感地上下滚动,看得一旁的女子也跟着吞咽口水。
不知怎地,蓓芊芊一颗心突然吊到嗓子眼,特别是那男子回眸似笑非笑望来,象是洞察又象是无谓,叫蓓芊芊倒吸一口凉气。
“北辰上神若喜欢这桃花醉,便在小仙这里长住可好?”女子将唇一点一点地移上去,眼看便要移到男子的喉节上,蓓芊芊不自觉地攥紧了双手,心口一阵忿闷紧张,恨得捶树,一个劲地在心里喊,让开,快推开这个色女!
男子哈地一声笑,笑意满含不屑,“只是,喜欢这个味道罢了!”
最终,男子仰面被女子推倒,这事办的不可谓不猛烈,单从九转鹤壶被砸得滚落在蓓芊芊脚下,便可见一斑。男子噙着妖孽般的笑,犀利地看向蓓芊芊隐足的位置,似乎有表演欲,他配合地伸着欣长的脖子,任女子膜拜地一路吻来,芊芊突然觉得没法承受,低哼一声,便想跑,却突然另有一个熟悉的影子,低泣一声,捂唇从树后跑开了。
那影子一跑开,被唤作北辰上神的男子便重重推开身上的女子,一任女子跌得鼻青脸肿,又羞又恨地抚脸哽噎。
“花蕊上仙,请自重!”北辰上神犹自理着长发,半裸江山的性感模样依然迷人,唇角的浅笑从未退却,眸光亦似从未惊鸿一瞥地追逐逃跑的黑影,只是那般孤芳自赏地垂着眸。
“你,你不是人!竟然利用我来刺激司命小星?”女子无地自容,被羞辱的感觉如潮水般涌上,及至将她灭顶。从地上爬起来,她怒红着脸,手指颤抖地骂道。
“诚如仙子所言,北辰乃天君之子,刚一出生,便有九九八十一只凤凰不远万里前来朝贺,生而品阶为上神,怎么会是人呢?”北辰笑得欠贬,亦无视女子的愤怒,宠猫般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旋身而起时,长衫已干净地穿着在身,婵月之下,公子如画,亭亭似玉,欣长挺拔。
“哼,算我瞎了眼,这般委曲求全,却换来你如此弃之如帚!也罢,今夜我便将这片为你织的情网扯烂,你总有后悔的时候”
“仙子何须动怒,今日承你盛情,可惜北辰最难消受美人恩!”北辰上神拂袖欲走。
“今夜,若是换作那个错漏不断的司命小星又是怎样的光景,怕是换作上神迫不及待了吧?哈,你喜欢的,是桃花醉的味道,还是那晚偷吻宿醉的司命小星的味道?你自诩高洁,不也做出这种龌蹉的事?”
饶是邪肆的妖孽也不由脸上一热,脑中轰然,瞬间,记忆回到那个美妙的夜晚,司命小星参加仙佛列会时,被多劝了几杯桃花醉后,傻乎乎地任他扶进了自己的地盘,当他由着心中的念想,小心翼翼地亲上小星柔嫩如玫瑰花般的唇瓣时,才觉得一切得到了圆满。香气四溢的桃花醉在双唇中游漓,甜蜜的**互渡,小星笨拙得只有出气没有入气,那小舌本是那般无力,却肆意地钻入他的四肢百胲,钻入血脉那时,他只想汲取更多,更多
就在他心动神摇,上神也疯狂时,一只狸猫打翻了琉璃盏,也惊醒了他的神识,任着早已抬头的欲望,颤抖地为小星理好衣衫,他视她为珍宝,怎忍心伤害?
却原来,那只狸猫竟是花蕊仙子?
“是的,我喜欢那味道!”北辰仰天对月,无意识地舔了舔下唇,激恼了花蕊,也诱惑了花蕊,她暗自悲凄地摇了摇头道:“你便忍心这样羞辱我吗?”两行清泪翻滚而出。
“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不然,仙子是邀北辰来吟诗做画的吗?”北辰回身,佯装百思不解地蹙眉,风流妖娆,“如果你是如此渴求,北辰倒不介意为仙子服务一次!”
“你你这登徒子!”花蕊气得快要昏倒,绝决之时,凤眸却腾升出一股杀气,“你愧为天君之子,明知司命小星私自篡改历劫上仙的命格,犯有欺君之罪,还助她隐瞒罪责,你们触犯天阶律法,必受业火严惩!哈哈,你便这般保着她吧,保到她被诛下天界,剥去仙术,轮回六道!”
“你逼我?”北辰扬了扬剑眉,琉璃目斜斜地睇过,“哈,你总是这样,你若不逼我得紧,我自然也不会对你这般无情。星儿失职一事,你既然已答应我在先,为什么又去禀报了母妃、君父?害她明日要受七七四十九道雷刑,雷刑过后,永远剔除仙籍,投下诛仙台遁入轮回?”
花蕊闻言一愣,半响才象是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锦宸天妃她她怎么会”
“她怎么会出卖你?是不是?”北辰冷笑,“血,总是浓于水的,她不会为了一个小仙而伤了自己的儿子不是?她想看到的,始终是我与君父和睦相处,她不认同星儿,自然也不会认同你这两面三刀的女人做她的儿媳”
“哈哈哈哈你们这对狠心的母子,我花蕊不过是用错了情,又有什么错处?司命小星犯了那样的大错不该受罚吗?她擅改上神历劫命格,助旁人来抢走你姐姐祈巧公主的驸马,难道竟是我的错吗?”
“我既答应你,若保守这一秘密,必助你飞升上神,你却迫不及待地去告发,母妃已经全告诉我了,还给了我你修仙的法器——紫玉飞轮作证。哼,你弄巧成拙,有了它,星儿坠下诛仙台时,便不会被戾气灼伤,只要有一缕仙气在,我也要守着她成仙!”
“啊——不——”花蕊在见到自小便不离身畔的法器时,彻底失了精神,甚至是神智涣散地跪倒在地,“不——上神,你不能你不能”
她疯狂地摇头,泪水奔流,双手掘入地下,却怎么也不敢再说什么,这就是天妃雷霆之怒,她只有背这个黑锅了。
第10章 司命小星()
俗话说天做孽犹可为,自做孽不可活,她,已经不能回头,这选择却是这般苦涩
花蕊哭得浑身颤抖,却唤不回北辰优雅的脚步,他得回去休息了,明天是一场苦斗。
满地桃花被揉碎,一处殷红,似泣血。
冷风萧瑟,吹在衣衫单薄的花蕊身上,她却不觉着冷,也许是冷的,在看到紫玉飞轮的时候,她便冷得透彻,北辰上神,再也不会回头了,以前那偶尔的捉弄也会变成今后她几十万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奢望,那戏谑邪肆的笑容,那般可恶又是那般令她心动,可是,过了明天,再也不会有了,再也不会
“蕊儿,你做的很好,可是在心里怪我?”有人优美地踏着落红而来,声音温柔犹如天籁,可却瞬间击中了花蕊仙子,她的身体颤抖不息,仿佛已不受控制,强忍住泪,将唇咬得死紧。
“紫玉飞轮,本就是双刃法器,用得好,才可以保住仙身,刀刃向外,阻敌化危,渡已圆满,用得不好,刀刃转内,便只有灰飞烟灭,永世不得超生司命小星,凭一本破司命格子,乱点鸳鸯,着笔坏我巧儿婚事在先,害她一世孤苦,现在又诱我辰儿神魂颠倒,是可忍孰不可忍,此等妖女怎能留在天界为职?”
美妇伸手挽起花蕊仙子,慈爱地道:“好孩子,母妃这恨是如此凶猛,吓到你了吧?你只管放心,母妃答应你的事,必不食言,待过些日子,便为你跟辰儿把婚事办了,你可欢喜了?”
花蕊如同扯线木偶,人是站起来了,但却仍似绵绵地跌倒在地,她的心悲苦之极,口中只道:“欢喜怎么会不欢喜谢谢天妃恩赐!”
“傻孩子,怎地还唤天妃,该改口了吧?”锦宸天妃温柔一笑,臻首摇头。
“谢母妃!”花蕊盈盈一拜,垂下头,却是泪水一涌,她本来只是想以此来要挟北辰娶她为妃,并不想致司命小星魂飞魄散。过了明日,北辰上神还会回头顾她吗?司命小星若是持着她的紫玉飞轮在诛仙台下灰飞烟灭,她可还有机会向他辩解?而他会听吗?既便万万年后,她与他相处一处,他还会看她一眼吗?哪怕是厌弃的一眼?
原来,这紫玉飞轮蓓芊芊看到这里,只觉得脑中一团烂泥,怎么也看不明白,只想着赶紧去告诉方才那个逃跑的司命小星,却是双脚软绵,拼着命地抬脚,又不知道往哪儿走,兜兜转转,竟然就到卯日星君上班的时间了,一声啼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