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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事情呢,我也知道一些,就不多说了。我问你,富豪夜总会的经理,赵爷,人咋样?”男人点着颗烟吸了口,吞云吐雾的问道。
“好啊赵哥可是个好人。”煜祁更纳闷了,这怎么还和赵经理扯上关系了。
啪
男人二话没说站起来就甩了煜祁一巴掌,“你特么活得不腻歪了?劳资叫爷你特么叫哥,想死你就吱一声”
“是是是,口误口误,我该死,我该死。”煜祁的半边脸顿时就肿了,可是就这样,他还得小心翼翼的陪着笑脸。
“是啊,赵爷这人心肠好,讲义气,看到落难的人就像帮一把。赵爷看你还完债身无分文也没个去处,人家趁着晨练的功夫特地出去给你买了一张火车票,寻思你犯得事不小,再不走就走不了了。可是你瞅瞅你这孙子都干了些什么”男人伸手一把捏住煜祁的下巴,从自己怀里掏出那个装着毛爷爷的信封,用信封猛的又扇了煜祁两巴掌,“你特么居然趁着赵爷不在办公室,你去偷钱你居然去偷钱偷到了赵爷的头上呵,小子,你真有胆你虎爷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胆这么大的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偷,偷钱?煜祁张大了眼睛,不对啊那个助理不是说赵……爷给自己的吗怎,怎么会这样我是无辜的啊我没有偷钱啊
煜祁想开口辩解,奈何下巴被虎爷捏着,劲又不如虎爷劲大,怎么挣扎都脱不开虎爷的束缚,急的是干哼哼说不出话来。
“给劳资老实点”虎爷啪的再给他一巴掌,估计他是抽人打上瘾了。“你都不知道,赵爷知道这件事之后,都快气疯了孙子,咱冰城**上上二十多万人大清早的就四处找你,挺荣幸哈知恩不报,孙子以怨报德,小人劳资虽然是黑涩会,但是劳资特么讲道义你摸摸良心,对得起赵爷对你的好吗”
虎爷是越说越气,猛地伸脚就给煜祁踹了个跟头。“艹,我忘了,你特么没有良心你良心都被狗吃了”
煜祁顾不得胸膛间火辣辣的疼痛,刚一能说话就不是好动静的叫唤:“虎,虎爷冤枉,冤枉啊这钱不是我偷的,不是啊”
“不是你?”虎爷大刺刺的坐在椅子上,“来,那你来说说,是我撒谎了呢,还是赵爷说谎了呢?”
“赵,你,哦不是”煜祁语无伦次的慌忙摆手,“这是赵爷身边的那个助手送给我的,说是赵爷给我的私人资助。不是我偷的啊”
“哦,原来是这么回事。”虎爷点点头,恍然大悟状,就在煜祁觉得松了一口气的时候,虎爷忽然从凳子上蹦起来一脚把煜祁踹翻在地,对着他就是一顿狂踩。
“劳资和赵爷五六年的交情,怎么也没见赵爷对我私人赞助呢还私人赞助,你当赵爷是你二大爷啊劳资平生最恨偷东西的人,更恨明明偷了东西还不知悔改打死不承认的不是嘴硬吗,不是没偷吗来人,给我打往死里打”
煜祁还想分辨两句,却被一群马仔不由分说的按倒在地,又是一顿爆锤……
“看着点,别真打死,留口气就行。”虎爷扭头对身边的小弟低声知会一声,而后掏出手机走了出去。那位主委托自己的事情已经办妥当了,他得问问下一步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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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那个老巫婆又来电话了”奇葩的铃声响起,韩旭放下手中把玩的陶罐接起电话。
“小哥,要客房服务吗。”叶青砚笑盈盈的声音听起来依旧那么的诱惑。
“不调戏我你能死啊”韩旭翻了个白眼,“正事”
“计划的最后一个步骤也已经顺利完成,你要不要来看看?”叶青砚轻笑一声,声音慵懒的说道。
韩旭给季末挠痒痒的手微微一顿,沉默两三秒,声音有些低沉的说道,“不用了,按照计划来吧。”
“嗯,那好吧。”叶青砚乖巧的没有再sāo扰他,悄悄挂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就决定了世间从此少了一个庞栀梁,多了一个被人引入歧途的吸毒少女;也少了一个煜祁,而在某个黑煤矿中,多了一个没有半撇舌头的瘸腿矿工……
他们需要为他们曾经犯下的罪行用一生的痛苦来忏悔
韩旭把电话放到枕边,望着雪白的天花板眼神有些迷离。没报仇之前吧,他对煜祁和庞栀梁那是恨不得豪饮其血,生啖其肉,让他们也常常死亡的滋味可是现在大仇得报,他反倒是没有多少兴奋之感,平静的让韩旭自己都觉得诧异。
片刻过后,韩旭忽然想明白这是为什么了。
以前的时候,韩旭只是一个普通人,他的力量太过弱小,对于官二代富二代来说,他就像是一只蚂蚁,对方拎出个人想捏死就能捏死他。可是随着他实力的增长,不知不觉的变得越来越强大,有了靠山,有了底气。当他暮然回首,想要报仇时,却发现对方在他的眼里也变成了两只蚂蚁。
试问,你掐死一只蚂蚁很有成就感吗?
无声轻笑了一下,韩旭在这么一瞬间忽然就悟了。以前,他是为了活而战斗,为了报仇而战斗,他的内心深处总是有些空虚迷茫。仇恨是勤奋最好的助燃剂,但却是一个当做目标的好选择。盲目的仇恨会让人变得偏激,进而迷失自己。
而现在,他要为了更强大的实力而战斗为了不在此被人如同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捏死自己
说到底,这个世界其实很单纯,只要你有实力,你就能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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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比预期晚了两个小时……我有罪。毕竟是这一个小故事的收尾,有必要严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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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夹层里面的盒子()
“老六,上课了,你还躺着干嘛呢我说你丫一天天捧着你这个小罐子就不撒手,金子打的啊,你要真稀罕这玩意,等明年我从老家给你拉来两个酸菜缸,你随便玩。 ”老李用鞋刷敲了敲韩旭的床,笑着打趣道。
韩旭躺在床上把玩着陶罐,而季末也是眯着眼睛看着陶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虽然几乎不在人类世界生活,但是却可以从他酒鬼老爹珍藏的籍中获得知识。他的直觉,他的判断都告诉他,这个陶罐绝非那些随处可见的普通瓷器。可是,它到底有什么不同呢?
而韩旭其实挺苦恼的。这卓越级别的陶罐到他手里已经快半个月了,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有何神奇之处。而这里面被蜜蜡所包裹的黑sè弹丸他也曾经拿出来仔细观察过,轻,软,带着非常良好的弹xìng,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就犹如一壶陈年的清酒,让人闻之迷醉。这东西又是啥?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他踌躇半晌,带着满脸的忧郁没敢送进嘴里。鬼知道这是什么,他虽然做事不靠谱,但还没这么莽撞。
于是他犹豫半晌,终究还是没敢把它们全从这陶罐里取出来。被卓越级别的陶罐所装着的东西,怎会是凡物?谁知道这些东西是不是一定需要保存在陶罐里面,取出来万一要是出现点什么不好的意外,韩旭岂不是哭瞎了?
听到老李喊,韩旭心烦意乱的从床榻上伸出头,一手高举着陶罐来准老李大喝道,“呔,妖孽我喊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老李:“……”
正因为韩旭这个动作,令陶罐的角度发生倾斜,一缕从窗外shè来的阳光打在陶罐的底部发生反shè,投shè在季末的视膜上居然呈现出一片金灿灿的金sè
季末眼中神光一闪,飞快的从床上蹦起来。
“喵”
韩旭挑了一下眉毛,回首望了一眼季末,旋即对老李道,“我约了妹子,今天就不去了,反正都是选修课。”
“随便你。”老李耸了耸肩,“祝你玩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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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我留下来,你有什么发现?”老李刚把门关上,屋里只有韩旭一个人之后,他忽然转过头,迫不及待的对季末问道。
“喵【你看。】”季末半蹲在床头,一只爪子指着陶罐的罐底。
韩旭凝神细看,过了片刻,他忽然一呆,哑然的道:“这陶罐的底下好像是……空的?”
“喵【不全是,好像有夹层。】”季末示意他把陶罐放到床上,它用爪子敲了敲罐底,那里果然传来极其微弱的空洞回响。
“哈干得漂亮你怎么知道它是空的?”
“喵【也许是时间太过久远,这重新封上的土有一点点的破损。】”季末伸爪在罐底画了个圈,韩旭把脑袋贴过去仔细查看,发现果然有一个火柴头大小的地方的瓷土不知道掉落到哪里去了。
“喵了个咪的,这你都能发现,真神了今儿中午我做东,给你来之红烧鲤鱼”韩旭笑的甚为开怀。
“喵【小气。两条】”季末满是孩子气的对他伸出两根爪子晃了晃。
“成,两条就两条”韩旭失笑,伸手敲了敲脆弱的罐底,然后对季末道“快把它打开,我倒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个卓越陶罐的秘密就在这个夹层里
季末的爪子是迄今为止韩旭见过最好用的利器,没有之一。便是他的那柄长枪,也是多了几分锋锐而少了许多的灵活。
季末伸出看起来小巧的爪子抵在罐底一旋,一个方方正正的瓷土毫不留恋的从瓷罐上分离。
韩旭眼中喜悦之情难禁,伸手从中取出了一个小盒子。
长方形的盒子放在手上只有一个手掌那么大,棱角无缝无锁,向上的一面有一个佛家的‘卍’字符。盒子黑金两sè相间,通体遍布着璀璨而炫目的斑点,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当盒子被韩旭捧在手上时,它忽然绽放出一片绚烂金光,朦胧中仿佛有一尊威严的佛陀就盘坐在金光之中。他双唇轻启的瞬间,韩旭和季末都仿佛聆听到了一声肃穆的佛号宣扬在耳边,犹如发自内心处最洪亮的呐喊。而后,佛陀缓缓地消散,金光收敛。
韩旭和季末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几分笑意。
好宝贝单单只是一个盒子就有如此的相,那这盒子之中的东西岂不是更让人疯狂?韩旭低头扫了一眼瓷罐,果然在这盒子取出之后,这瓷罐就变成了一个最普通的瓷器,没有半分的出彩。看来这个瓷罐以及里面装着的黑sè奇怪珠子,都是为了掩饰这个盒子的存在。
就算有识货的人把这个瓷罐拿到手里,恐怕也弄不清楚它到底有什么与众不同。想来更没有哪个人会丧心病狂到去摔碎一个卓越级别的陶罐。可能在经过最初的纳闷之后,多数人都会把注意力放在这罐子里盛装的珠子上,毕竟能被一个卓越级的瓷罐装着,这黑sè珠子肯定也必定不凡。有可能这个陶罐只是一个奢侈,用来衬托这些黑sè珠子的珍贵也说不定。
若是如此推断,那么这个珠子恐怕还真有几分说道,并且能让人得到一个还算满意的答案。至少不会导致拥有人发现被耍了之后,恼羞成怒的砸了罐子。
留着,必须留着。现阶段不知道,不代表以后不知道,自己不知道,不代表别人不知道
“你看看,能不能打开它。”韩旭把黑盒子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把玩了半晌,哪怕是拿着放大镜一寸一寸的找,也依旧没发现打开它的任何线索,不由有些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