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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不是太傻嘛。
江陵脑海里过滤了一遍台词,张了张嘴,露出笑容来:“你过来一下。”
这笑容潋滟生辉,灼灼夭夭。眸子中心则是星星点点的光,极为好看。
韩素便上前几步。
“离近些。”
“哦。”
珍珠为点缀的绣花鞋到了面前,江陵赞叹了声后,吞了假孕丹,身子一歪,直接往台阶上滚去。
韩素目瞪口呆。
一直左摇右晃的经书,被宿主的行为惊呆了,哗啦作响的书页合上,这一刻,系统觉得自己灵魂得到了升华,非常淡定的问:“你的台词了?”
“身为一个大男人,对一个可爱的小姑娘说这种诛心的话,我还要不要脸?”
是谁时时刻刻掉节操?!!!
系统心中刷屏似得闪过这个念头。
江陵在台阶上滚了两下,声音也带了痛意:“你放心,梅少恒刚刚没走,他应该看的到,是我自己滚下去的。”
他这边的确是坑了女主一把,但是男主没有被蒙骗就行。
下一刻,江陵撞上了一个软绵温热的怀抱,随后,整个人飞离了地面。
他歪着头瞧去,面前是繁复的发饰。这发饰的主人是——韩素!
而此刻,他被韩素抱在了怀里,非常“小鸟依人”的枕在了她的肩头。
我去!
江陵懵了一下,这才想起,韩素身为将军之女,自幼跟随父亲习武长大。
她会武功!还是传说中的轻功!
姑娘,你救一个情敌,是不是缺心眼?
第143章 身娇体软ega(二十二)()
晋。江独家;防盗时间为12个小时。章十五
“陪我玩,好不好?”
对上梅九满含期盼的眸子;江陵不由陷入了沉思。
这个年纪的少年喜欢什么东西来着?
江陵想了想自己十三四岁的时候,那个时候;江陵整天想着如何不吃药,如何偷偷溜出去简直是熊孩子典范。
作为一个重病也要闹的熊孩子,江陵眸光漂移;心虚似得抵唇咳了一声;问道:“那个;你想玩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把梅九难住了;脸上流露出几分错愕之色。
“没想好?”
梅九低着头;不好意思的应了一声。
江陵笑了:“没想好还让我陪你啊。”
“可是。”梅九抬了抬头;眸子中落了满天星辰,“你能答应我就很开心了。”稍稍一顿,梅九不太好意思的补上称呼;“曦妃姐姐”
“叫哥哥。”江陵纠正。
梅九抿唇笑了笑,红着脸不说话,就这么瞧着江陵;好像江陵脸上开了一朵花一般;即是新奇,又是愉悦。
江陵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盯着瞧;并且眼睛一片澄澈;便在心中呼唤系统:“小红;你有什么主意吗?”
“上树掏鸟蛋;下河抓鱼,进山打老虎。”
江陵在心底呵呵两声。这些勉强算小少年该干的事,问题是,皇宫这个地方根本无法施行,他这个身体也经不起折腾啊。
“不行吗?”
经书在空中转圈圈,仿佛在思索什么一般,然后想到了什么,猥琐的笑了起来。
“宿主,你肯定知道这些。”说着经书便翻开,一样样成人用品浮现在页面上。
江陵:“”
“滚!”
许是江陵发呆的有些久,梅九便轻轻拉了拉江陵的衣袖,极为期待的说道:“前面就是云顶宫,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住,你要看看吗?”
江陵点头:“可以。”
于是,梅九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灿烂到让江陵下意识拍了拍胸口。
要从正门进云顶宫的话,还有一段路程,并且说不准便会被来往太监宫娥瞧见。梅九瞧着朱红墙壁走了几步后,回声喊道:“我们翻墙吧。”
“这里没梯子啊。”明白自己多么身娇体弱的江陵下意识去寻找木梯,又被梅九拉了拉衣袖。
“我带你过去。”梅九声音柔柔的。
“怎么带?”
话音一落,梅九握住了江陵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了他的腰,眼前一花,两人便踏上了墙壁。
因为惯性,江陵身子往前倾,又被梅九拉了回来,随后看到了云顶宫的景致。
只一眼,江陵便有些惊讶。
印入眼帘的是清碧湖泊,亭台楼阁高低错落,伴水而居。
江陵这段时日,见惯了皇宫的富丽堂皇,云顶宫再怎么华贵肃穆也无法另他侧目。然而,真正见到云顶宫,江陵才发现云顶宫格外的缥缈朴素,同湖泊山丘自然的融为一体,多看几眼竟然会让人觉得有些享受。
“云顶宫是先帝依师傅的意思建造的。”梅九解释。
墙壁内是几株老树,生的很是高大,枝叶繁茂,呈椭圆形散开。梅九欢快说完后,抱起江陵,轻飘飘的落在粗壮的树干上,随后还翩然落地。
江陵继被韩素这个英气小姑娘抱了之后,又被梅九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小少年抱了。
江陵:一言难尽。
“这湖里养了许多锦鲤,还有一条黄金锦鲤,师傅说锦鲤招财,好运。”
进了云顶宫后,许是回到了自己从小生活之地,梅九少了几分拘束,瞧着比外头活泼了些许。
“这几株枣树,是我小时候种的,现在也七八年了。有这么高了。”
“还有这里,我以前便在这里练剑。”梅九指着一块空地,铺着砖石的地面上摆了几个架子,瞧着像是用来摆放武器的,不远处还放了几个靶子,似乎是用来练箭。
江陵点了点头,心想上任国师大概真的有几分本事,至少会武,并且所学甚杂。
这么想时,江陵便见梅九转头,明亮的光线笼罩在他身上,头发温顺的贴着脸颊,然而细长又温柔的眉眼却多了几分凌角。
他用很认真的语气,承诺似得说:“师傅曾经对我说过,我天赋卓绝,单单论剑术而言,早已甚过于他,而且,我也继任了国师之位,所以如果你以后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
说到这里,梅九又有些紧张,声音轻的如一团飘忽的云:“我能保护你的。”
这一下,江陵真觉得梅九暗恋“江菱”了,虽然年纪小,但是古代这个年纪的少年,也该懂了才对。
然后,江陵瞥到了梅九头顶的“…100”。
他真是越来越不懂了。
梅九略带腼腆的盯着江陵,直到江陵点了点头,又说了一声好后,方才笑了笑。
“对了。”梅九跑了几步,蹦哒到回廊下的柱子边,朝着江陵笑了笑手,用手对着石柱比了比身高,“我离开皇宫时,才这么高,现在长高了。”
江陵悠哉悠哉的走去过,看到了石柱上浅浅的几道刻痕,似乎是用什么利器划上去的。
廊道尽头有一处临水凉亭,几株柳树临水而种,柔韧的柳条随风轻晃,舒展羽翼的水鸟在树叉上做了窝。
梅九拉着江陵在凉亭中坐了一会儿后,他双手搭着栏杆,眸光落在水中,兴致勃勃的跟江陵说前头的老树上挂了秋千,问他要不要玩。
“大概玩不了。”江陵轻咳一声,委婉的表示拒绝。
“哦。”梅九垂下了眼睫毛,似乎有些失落。
江陵想着要不要安慰他时,他又朝着江陵笑了笑,领着江陵去往下一处。
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道上时,江陵突然觉得,这样陪他玩也不错。
皇宫处处精致秀丽,却从来不会有人这般轻声细语,仿佛要跟自己分享所有小秘密一般,即使微不足道,却足够自在。
两人差不多蹋遍云顶宫后,梅九在一株高大的榕树下停了下来,榕树树根盘根错节,细小的蚁虫攀爬在上头。
江陵瞧着一只蚂蚁爬进树干上的蚁洞后,回头瞧去,梅九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个铁铲,正在挖洞。
“曦妃姐姐,你走远些,小心泥土沾了裙摆。”
江陵往后退了几步:“叫哥哥。”
梅九眼神无辜。
“那就把曦妃两个字去了。”
“是,姐姐。”梅九愉快的继续挖洞大业,没多久便从里头挖出了一个木头箱子,箱子没什么花纹,但是涂了厚厚的漆,防止木箱腐烂。
铁铲扔在了青草地上,梅九开箱时,江陵好奇的看过去。
先是一层软布,除了布料后,便是庐山真面目。
梅九将东西一件件翻了出来,有木头剑,他小时候用过的。有藤条编制的鞠,他从来都是一个人,所以没有踢过,小心的保存在箱子中。也有祈福的竹签,捆在一起的橡皮筋,小人书
通通不珍贵,却是这少年孩童时期收藏的东西。
江陵自己也没有童年,便凑了过去,两人肩并着肩,饶有兴趣的翻东西。
“姐姐,等你身体好了,我们去玩蹴鞠,跳皮绳,荡秋千,我推,你坐着就行。”
江陵想了想:“最后一个就算了吧。”
“嗯嗯,我一直想把师傅养的锦鲤捞了”
“吃吗?”
梅九惊讶:“可以吃?”
江陵摸了摸下巴:“大概可以。”
接着,梅九又翻出了一条红绳,朱红的发绳掺着金色细丝,瞧着挺漂亮的。
梅九打了个结,手指灵巧的穿过红绳,翻起花绳来。
太阳星逐渐西斜,两人便将箱子抬进了屋子里,主要是梅九抬,江陵在一边装模作样。
进了屋后,梅九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颇为不好意思的说:“这是我以前的房间,其余屋子还没收拾出来,积了几层灰了。”
“没人收拾?”
“我不想看到太多人。”
江陵转了一圈,觉得堂堂国师还真是朴素啊。走过一架子时,江陵又返身回来,摸出一瓷瓶来。
“这是酒?”江陵哎了一声,调侃,“你小时候还偷偷摸摸喝酒啊。小孩子别喝这玩意,小心长不高。”
借着身高优势,江陵在自己颈项处比了比,嘲笑梅九的身高。
“啊?”梅九转头,却是一脸惊讶。
随后扔了手上的东西,疑惑的盯着江陵手中的瓶子:“这个好像是师傅落在这里的。”
听他这么说,江陵便将东西递了过去,笑眯眯道:“你没喝过酒?哎呀,真是个乖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
“是是是,不是。”在江陵心中,未成年都是孩子,这句话也回答的特别敷衍。
梅九蹙起眉头,委屈的盯着江陵。
“好了,快去收拾东西吧。”江陵目光扫过一地的小玩意,眼中聚起笑意,朝着梅九挥了挥手。
“”
梅九转身走了两步,背着江陵拔了塞子。浓郁的酒香在室内散开,大概是未开窗棂的原因,酒味格外香醇。
梅九仰头,对着瓷瓶猛灌了一口。
江陵讶异:“喂——”
大概是灌的太猛的原因,梅九呛住了,在一边直咳嗽,咳的脸颊红扑扑的。
“咳咳咳。”
江陵失笑:“让你逞强。”
丫鬟们神色惊惶,不安的搓着手。江陵站在院落中央,面沉如水。
时间缓缓流逝,外头的喧嚣到了一定程度后,反而安静下来,如同发狂的猛兽突然停止了咆哮,谁也不知道是短暂的潜伏,还是大战落幕。
门吱呀一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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