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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这世界上吃肉的人占了百分之九十九。
吃饭讨论这些沉重的话题实在是不合适,只聊了几句便聊起了最近的趣闻。
陆洺年纪虽然比宿郢小上几岁,但见识广博,说话风趣,性格乐观又向上,聊起天来让人如坐春风,惬意的很。一顿饭吃得很尽兴,彼此的称呼都变成了小陆和宿哥。
饭后,宿郢将人送回了宠物店里,将蝉蝉带走,跟陆洺告了别。
陆洺挥挥手:“明天见,宿哥。”
“明天见。”
目送宿郢离开,陆洺一脸恍惚地回了店里。店员喊了几遍才把他喊回神,调侃他:“老板,人都走了,别犯花痴啦!”
“谁花痴了,别胡说,赶紧收拾收拾下班。”陆洺从脖子红道了耳根子,强装淡然,假装没听见两个店员在后面的嘻嘻哈哈。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做到用那样自然的口吻喊出那声“宿哥”。
宿郢的车停在对面的停车场里,上了车后,对着空气喊了好几声“系统”,但空气中毫无反应。不管怎么试着召唤系统,都做了无用功。
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打开车灯,从兜里掏出白天捡到的那张确诊单。确实是周卑,没看错。
鉴于周卑的私生活状态,会感染这种病似乎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还是那句话,若不是任务规定要让他对周卑伸出援手,像周卑这样堕落到把自己的命都作没了的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伸出援手帮一把就算了,还要让他追求周卑,给他送终。这系统任务真的是有些离谱了。
宿郢开着车窗抽了根烟,突然想起,他今天又忘了问周卑的手机号了。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他准备找人查查周卑的联系方式时,宿芩云来了电话。
“姐。”
宿芩云跟他的关系一般,两人性格都比较独,不亲近,虽然在一个城市,但除了偶尔过节在一起吃个饭,平日里很少联系,一般无事不打电话。
果然,宿芩云随口问了他好,寒暄了几句,很快就直奔主题。
“周建平跟你说什么了吗?”
宿郢没打算瞒她,道:“他说了你跟你那位小朋友的事情。”
电话那头笑了一声:“不用拐弯抹角讽刺我,我跟柳意确实已经在一起了,我们是真心相爱的,你们不理解我没关系,反正下周我就会跟周建平办理离婚手续。”
宿郢本没有讽刺她的意思,但宿芩云是那种性格,过于敏感,容易多想。他懒得分辩,道:“行,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我当然能处理好。”
“除了你们要离婚的事,还有什么事要说吗?”宿郢一边逗狗一边想,最近蝉蝉的身体已经基本健康,可以考虑给它安假肢的事情了,毕竟才是三岁的狗狗,天天在家闷久了不运动,体质容易变差,活不长。
电话那边说:“这件事小江还不知道,我希望你暂时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顿了顿,又道:“等我觉得时机合适了,我会自己跟他说。”
“唔,没问题。”时机合适?是准备等生米做成熟饭,孩子生下来再说吗?
宿郢拿了袋狗粮出来准备蝉蝉吃。现在狗吃的东西比人吃的还金贵,一袋好点的高级狗粮一百多,吃个三天就没了,跟养个人没区别。
蝉蝉一大早饿得慌,看见宿郢手里的狗粮袋子顿时兴奋地不行,尾巴甩成了风车,忍不住叫了两声,给电话那头的宿芩云听见了。
“你养狗了?”
“嗯,捡了一只。”
宿芩云道:“我记得你以前从来不养小动物,怎么突然想起来养了?”
“这只狗有些残疾,怪可怜的,就养了。”主要还是因为看不惯周卑戏弄这只狗,说狗贱。养了以后发现蝉蝉确实很乖很听话,就有些喜欢了。
宿芩云没有再纠结狗的事情,再次叮嘱了一遍之前说过的话,让宿郢再三保证了。准备挂电话时,宿郢突然想起来那个柳意和周卑是舍友,于是连忙叫住宿芩云。
“对了,姐,你有周卑的电话吗?”
“没有。”
“你能帮我问问你的男朋友吗?”
“问他?他怎么可能知道?”
宿郢挑了挑眉,看来宿芩云还不知道周卑跟柳意是舍友关系。柳意是故意瞒着不说呢,还是觉得没必要说呢?
“哦,可是我听说,柳意好像是周卑的大学舍友。”宿郢拿起茶几上一个打火机把玩起来,笑得玩味,“姐,你对你的小男朋友好像还不够了解啊。”
那边静了几秒,道了句“用不着你管”,然后挂了电话。
这通电话算是不欢而散。
宿芩云从小被父母保护得太好,什么都不懂也不怕,当初跟周建平在一起时才不过十九岁,二十岁就给人生了孩子,好在周建平人品还算可以,是真心对的宿芩云,等她一生孩子就结了婚。要是换成心怀不轨的人,恐怕她早就被人骗得渣子都不剩了。
第53章 大佬的秘密(九)()
一章一毛五;大家行行好。这么冷的文就别盗了吧(可怜。。。)周卑回到寝室后,在床上睡了一下午;没去上课;直到晚上七点半才醒来;却因为做了太久太杂的梦比睡前还累。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食堂这时候也快关门了,刚好,他也没食欲。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发了半小时呆,他脑子不太清楚;等回过神来都不知道自己干坐着在干什么。
屋里的暖气坏了一周了;他还没让人来修。每天都想不起来这事;记了备忘录也无济于事;有时候只是一走神;就忘了。头有点晕;耳朵有点懵;不知道是不是睡久了。
八点的时候;柳意打来电话,说他之后半个月都不会回来了,要陪着宿芩云把离婚程序办完。
“对了;那件事,真的谢谢你了。”柳意看了看浴室的方向,捂着电话小声说。
“不用;你都谢了几百遍了。”
柳意在电话那头;听见周卑的声音不太对:“你睡觉呢?”
“嗯。”
“现在才几点你就睡?我看看;才八点啊?”
“嗯,困了。”
“听你声音,还没睡醒呢?”
“嗯。”
“你明天没课?”
“有,张老头的课,一早上都是他的。”周卑脑子昏沉,语气也恹恹的。
“你状态不太对啊,怎么听着蔫头耷脑的。”
“有吗?”
两人在柳意的没话找话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研究生两人一寝,他俩同寝室虽然才不到一年,但因为柳意本身是个活跃分子,天生自来熟,跟周卑关系很快就处得不错。
刚开始相处时,他其实对周卑印象不好,尤其是发现周卑常常在晚上接到别人一个电话,然后就出门夜不归宿时。他问过周卑一两次,周卑也不瞒着他性向,直说是男朋友来找他,但久了他就发现,不是男朋友。
哪个男朋友会是一周一换、或者一周几换的?他心里膈应的慌,好一阵子没理周卑。
冷战这段时间,周卑依旧像往常那样每天帮他做寝室卫生,洗衣服依旧会问他有没有什么需要洗的,下去买饭也会问一句要不要带饭,晚上出门时还是会跟他通知上一句,让他记着出门带钥匙。
柳意当时脾气犯了,讽刺他:“咸吃萝卜淡操心,我看你还是管管你自己吧,知道艾滋病是怎么传播的吗?”天天出去鬼混,别他|妈混出什么病来。
其实说完他就后悔了,毕竟周卑除了天天晚上出去,白天对他还是客客气气的,也没对他做过什么不该做的,生活上还一直挺照顾他。
他从小被家里惯着长大的,生活常识一塌糊涂,他连着两天没洗的泡了方便面的碗是周卑拿去洗的,发潮翘起来的地板是周卑找人修的,连厕所下水堵了,都是周卑捏着鼻子去通。周卑比他小几个月,但其实他受周卑的照顾更多。
当时周卑听他说了这话,也没生气,只是笑了下:“我知道,会做好措施的。”
柳意一直很矛盾。一边他觉得周卑是个好人,总是照顾他,所以心里把他划为自己人;但一边又觉得周卑私生活糜烂,不配当他的朋友。
后来实在忍不住,他劝了周卑,让他晚上别跟人出门了,但周卑都没听,我行我素。他气得不行,整整一周没跟周卑说话。
一天晚上,他准备睡觉时,周卑敲开他卧室的门。
“什么事?”
“我买了草莓,买的有点多,给你一些。”说着,周卑给了他一个小盒子。
他打开来看,里面是摘得干干净净、洗好了的草莓。每一颗都很漂亮,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那一瞬间,他看着周卑的笑眼,心里说不出的后悔。
从那以后,他不再过问周卑的私生活,开始以正常的态度、像对待一个正常的朋友那样对待他。
但世界就是那么小,而事情也有那么巧,他私下维持了三年情人关系的宿芩云竟然是周卑父亲的妻子,而周卑则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不得不说,为了宿芩云,他利用了周卑。宿芩云早就跟他说过要离婚,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迟迟不离,直到现在怀了孕,他提起来这事,宿芩云依旧跟他打太极,隐隐的还有不要孩子的意思。
虽然说来可笑,但他是真心喜欢宿芩云,所以听到这话心里一边着急的同时也有些怀疑,于是让周卑帮忙将这件事捅到了周建平那里去。
他听宿芩云说过多次周建平的事,也大概猜得到对方的性格,知道那样刚硬的男人是不可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出轨的,就想借此逼迫宿芩云做下决定去离婚。
事实上,这一招确实也奏效了,宿芩云下周就要和周建平离婚了。
他很开心,也明白这其中的功臣是周卑,所以三番五次打电话过去感谢。只是,周卑似乎对他冷淡了下来。
冷淡的原因,大家心里都明白。
“你上次不是说暖气坏了吗?让人来修好了吗?”
“忘了。”
“又忘了啊?你最近记性也太差了,我明天打个电话让人去修吧,你穿厚点,盖厚被子,还是冷的话,就去我卧室里把我的被子拿出来盖。”
宿芩云这时候穿着睡袍、湿润着头发从浴室走出来,听到卧室打电话的声音,便用毛巾擦头发便走去,用眼神示意:谁呀?
柳意做了个口型:周卑。
宿芩云秀眉微拧,走过去把柳意的手机夺了一下子按了挂断键。想也知道她对周卑有多讨厌,自从周建平生日宴,她知道柳意跟周卑竟然是一个学校、一个宿舍的同学以后,她没再让柳意回过宿舍,一直住在她这边。想到听说的关于周卑的传闻,她就心里止不住的反感,果然跟他那个妈一样,真是子承母业。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能让柳意跟周卑走得太近。她这样想。
“让你别跟他走太近,他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如果不是他,周建平能这么急着离婚?”
“你还不想离吗?”柳意突然被她夺了电话,心里本来就有些不高兴,又听她说了这样刺耳的话,顿时脸拉了下来。
宿芩云也挺气的:“我说了这件事不能急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