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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影怜把头从陶然怀里抬起来;道:“万一轩辕砚说出来了呢?”
“那你就不承认;打死也不承认,她一个人说话怎么算数?”陶然笑容温和道:“你是个好人,你会得到幸福的。”
顾影怜勉强一笑;拉着陶然的手道:“总算把你给救出来了。”
陶然就笑笑;这个时候要是说你是白救了;估计顾影怜会后悔的投了护城河。
顾影怜带着陶然回了京兆尹府上;他爹听说自己的宝贝儿子带了个人回来,立马就过来看。一看见陶然她就脸色一变,拉着顾影怜的手道:“我儿,你可不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往家里带啊。”
顾影怜皱着眉头道:“夜昙怎么能是乱七八糟的人呢?他是我在天牢结实的好兄弟,原以为他被轩辕砚害了,没想到还能再见面。”
“那他不就是越王殿下的人?这样不清不白的人,怎么能进我们顾家?”
顾影怜又气又急,对着自己爹又不能说什么,他急得小脸通红道:“哎呀爹,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夜昙是个好男子,儿子很喜欢他。”
顾爹深知不能在自己儿子身上下功夫,他找个机会偷偷把夜昙解决了,到时候顾影怜这边忽悠一下就行了。打定了主意,顾爹就道:“影怜,过几天你就要进宫了,可准备好了?”
顾影怜低头害羞道:“爹,我有什么可准备的?”
“宫中礼仪都要准备,你从来没进过宫,爹怕你做不好。”
顾影怜道:“不是请了教席先生嘛,儿子好好学就是了。”
当天晚上顾影怜非要和陶然一起睡,说实在的,陶然活了这么久当过女人也当过男人,这还是第一次和男人睡觉,想想心里都别扭。顾影怜趴在陶然身边,脸上带着憧憬道:“你说陛下是个什么样的人?”
陶然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他气若游丝道:“好人”
“嗯,这是肯定的,要不然陛下怎么可能救我。”顾影怜道:“我见过陛下两次,一次是在街上碰见,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她就是陛下,只觉得她又英俊又彬彬有礼。后来在一次庆典上,我看见了高高在上的她,她耀眼极了”
陶然:“zzzzz”
“你说陛下会不会喜欢我?”顾影怜微笑着等陶然给她一个满意的答案,结果等了半天都没听到动静,转头一看陶然早已睡熟。顾影怜伸手去推陶然,“夜昙夜昙,你快醒醒啊,你醒醒嘛,回答我的问题嘛。”
陶然捂脸:“呜呜呜呜”
半个月后,在一个良辰吉日里,顾影怜跟着全国各地送来的秀男们一起入了宫。陶然以顾影怜侍男的身份跟着他一起入宫,那天天气极好,陶然跟着马车走了一段路身上就有点出汗,里可没有这段。书里的顾影怜被皇帝救了出来,还没来得及选秀就被轩辕砚纠缠,然后轩辕墨亲自出手直接将顾影怜接到宫中。
陶然心想得知顾影怜入宫之后,也不知道轩辕砚得气成什么样。轩辕墨早就喜欢了顾影怜,顾影怜被留在宫里是毫无疑问的事情。
到了下午消息就传到了越王府上,京兆尹之子顾影怜入宫被封为才人。
轩辕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了,然后二话不说就直接进宫去见轩辕墨。
轩辕墨听说她来了,特意让御膳房备了酒席,轩辕砚也不和轩辕墨拐弯抹角,她直接道:“皇姐,臣妹想像你求一个人。”
轩辕墨心里有底,但还是道:“能让皇妹如此在乎的人,不知是谁呢?”
“就是皇姐今天新封的才人,那个京兆尹之女顾影怜。”轩辕砚道:“皇姐臣妹真的喜欢他,你有那么多的美人,你就把他让给我吧。”
轩辕墨端着酒杯,目光沉沉的看着轩辕砚道:“你是王爷,想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为何非要和朕争妃子?”
“不是和皇姐争。”轩辕砚道:“前不久臣妹已经和那顾影怜有了肌肤之亲,他实在是配不上皇姐你呀。”
轩辕墨心中一震,手上的酒杯险些都拿不稳。轩辕砚道:“皇姐?”
“你住嘴。”轩辕墨背过身子道:“你可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
“当然知道。”轩辕砚道:“那日在百味楼的雅间里,臣妹早已经一亲芳泽了,皇姐你就把他给我吧。”
轩辕墨感觉胸口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他背对着轩辕砚道:“你走。”
轩辕砚:“皇姐?”
“走!”轩辕墨道:“朕身子不爽,你退下吧。”
轩辕砚走了之后,轩辕墨心里全是之前听到的那句话,臣妹与他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了
“噗”轩辕墨一个不稳身子歪了一下,吐出一口血来。
他伸手将嘴角的血渍擦干净,愣愣的直视前方。
大宫女带着敬事房的宫女进来道:“陛下,天色不早了,该翻牌子了。今天刚入宫的小主们都在这儿了,陛下您看翻谁的牌子好?”
轩辕墨转过身来,顾影怜的牌子赫然在列,她死死的盯着那个牌子。伸手想要去翻,最后还是翻了一个别人的牌子,“就他吧。”
顾影怜呆住在福喜宫偏殿,福喜宫只住了他一人也没有主宫娘娘,是以他还算是习惯。他打扮的好好的等在宫里,想着今天见到的皇帝的模样,陛下对他笑了。陛下对着谁都没有笑,偏偏对他笑了,是不是就说明陛下也是喜欢他的呢?
他等着轩辕墨,今天是入宫的第一天,要是陛下翻了他的牌子,今天就是他的新婚之夜了。
派来伺候他的小宫女匆匆跑进来,道:“小主,别等了,陛下翻了李贵人的牌子。”
“哦这样啊。”顾影怜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失望,陶然坐在他身后,心里也很奇怪。
轩辕墨明明在宫外就喜欢上了顾影怜,却为什么要在顾影怜进宫的第一天冷落他呢?
轩辕砚这些天的日子都不太好过,一边心里还惦记着顾影怜。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又想着夜昙,自从和夜昙睡过几次之后,再宠幸别的男宠,他总觉得不得劲。那些男宠既不给力也不持久,在床上还不敢动,活像个木头人。
此时他已经后悔,当初为了一个吻就把夜昙送了出去,实在是亏大了。
陶然跟着顾影怜在宫里待了两个月,期间轩辕墨一次也没有见过顾影怜,就好像忘了有这个人一样。转眼间天气凉了,中秋节要到了。顾影怜蹉跎这么久,就想着是不是能见轩辕墨一面,他就想告诉轩辕墨自己心悦她。
陶然记得里写过轩辕墨喜欢桂花,他帮顾影怜出了一个主意,穿上一身漂亮的衣服等在桂花园里。轩辕墨喜欢桂花就一定会去赏花,到时候看见了顾影怜,还能不记得他吗?
一个没有被宠幸过的才人是不能去参加中秋宴会的,陶然和顾影怜一早就等在了桂花园里。陶然是个侍男的身份,当然是怎么暖和怎么穿,顾影怜穿了薄薄的一层,在月光下冻得瑟瑟发抖。
轩辕砚在夜宴上喝了几杯酒,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想和姐妹们说话。借着更衣的工夫就往御花园去了,她从小就喜欢桂花,这一点倒是和轩辕墨相同,所以从小她们两个的关系就亲厚些。
陶然隐约听到了有人过来的脚步声,他对顾影怜道:“你等在这儿,我去看看是不是陛下。”
顾影怜紧张的点头,“嗯嗯。”
陶然猫着腰就过去了,远远看见一个穿着锦袍的女人走过来。他仔细一看,那人正是轩辕砚。她怎么来了?陶然心想千万不能让她看见顾影怜,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他偷偷走过去,绕到轩辕砚背后,一把抓住轩辕砚的衣领。轩辕砚被他拽的往后一倒,大惊失色道:“谁?”
陶然不说话,拖着她就跑。轩辕砚被拖着跑了一段距离,一个翻身挣脱了陶然的手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双手一搂就要制住那个偷袭自己的人。
抱在怀里才觉得不对劲,“夜昙?”
陶然不动了,轩辕砚道:“你怎么在这儿?你和顾影怜在一起?”
陶然转过身,伸手一推把轩辕砚推到树上,笑道:“好久不见,王爷想我没?”
轩辕砚:“你”她看见陶然,心里有一股很奇怪的感觉升了起来,来不及思索,上前搂住陶然就亲了起来。
陶然技术比轩辕砚好,没一会儿就变被动为主动,把轩辕砚压在御花园的树荫底下就胡乱施为起来。轩辕砚好久没有享受过这种极乐,全身心的投入了进去,将什么顾影怜什么皇帝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狂躁女王爷⑨()
陶然压着轩辕砚在树木阴影之中胡作非为,那边顾影怜等了陶然良久没见他回来;也没听到什么动静;心里就有点担心。但是一来他怕走开就会错过了轩辕墨,二来陶然离开的时候也嘱咐他;让他等在那里。
顾影怜焦急万分;却也依旧留在原地。
中秋之夜;圆月高悬,桂花香气浓烈异常。
轩辕墨有点喝多了;这几个月她不是不想顾影怜,也不是不喜欢他了。只是当日轩辕砚的话像刺一样扎在她心里;她从小就是高高在上的皇太女;要什么有什么。后来又当了皇帝,更是觉得世界上再没什么东西是能让她在乎的了。直到她遇到了顾影怜;顾影怜就像一汪清泉滋润了她干涸的心。
让她欢喜;让她忧愁。她想时时刻刻见到他,想把他拥在怀里;她还想让顾影怜给自己最真挚的感情。所以当她知道顾影怜会参加选秀的时候;她是多么的欣喜若狂。
她以为顾影怜是喜欢自己的;要不然他那么坚决的拒绝了自己的皇妹,却又主动参加选秀是为了什么?
轩辕墨一度非常满足,直到轩辕砚在她面前说了那样一番话。作为皇帝她自然有自己的情报机构;很容易她就查出来了;那天轩辕砚和顾影怜的确一起进了百味楼的雅间。还是一前一后;偷偷摸摸的进去的。
这由不得她不多想;但是她又放不下顾影怜,于是所能做的就只有对他不闻不问不理不睬。多日过去,仿佛真的不会再想到她,却不想今日醉酒,她又想起了那个人。
皇后见轩辕墨有些醉意,知道她往年的习惯,就道:“陛下不如去桂园赏花,顺便醒醒酒。”
往年去往桂圆赏花身边总有个轩辕砚,可是今年
罢了,一个人去也是一样的。
顾影怜等了陶然很久了,他又怕又冷,胆子小又不敢一个人回去。就顺着陶然走的方向小心翼翼的寻了过去,往里走了一会儿,灯光微弱,只有月光洒在路上照耀前方。
这里桂树颇多,在月光之下显得树影斑驳。顾影怜不太看得清路,只能眯着眼睛低着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他开口小声叫了几声夜昙,却又不敢放大声音。因为这里是皇宫,第一天入宫就有年长侍男告诉过他,在宫里不能大声喧哗。
他走了两步被不知什么东西绊倒了,扑通摔在地上,当时一心害怕也不觉得疼,等爬起来才发现右腿每走动一步就痛的钻心。他坚持往前走了两步,又疼又怕,忍不住就哭了出来。
他伸手捂住嘴,一边使劲掉眼泪,一边压抑着自己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前面忽然有人道:“什么人在那里?”
顾影怜一惊,想起了年长侍男说过的,不少无知妃嫔乱走冲撞了贵人然后死于非命的事。他浑身发抖,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