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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儿没忍住!主子接旨后晕倒了,杯盘碎了一地。主子救过茹儿,茹儿怎么忍心见主子就晕倒在地?上前扶了一把,那些大丫鬟就说茹儿是娘娘养的,就给送来了。”
我望着她澄澈水灵的眼睛,一股暖流直注心底,“好茹儿,从今以后,咱们要好好活着,除了我们愿意被别人伤害,否则谁也伤害不了咱。”
香茹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喝了口水,狠狠“嗯”了声,目光明亮如若朝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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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莫名造访者()
说完那句没心没肺的话,吃了“食”,那不能叫饭。看着香茹取了几柱檀香,一本正经的插在那破老头的香炉里,嘴里还嘟囔着什么等会子要去忙活了,要给什么宫什么殿去请示下一些事情。脑袋正在寻思这东临王朝是信奉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还是信奉上帝耶稣清真***的无聊问题时,眼皮就开始趁着昏沉的哈欠开始打起架来。这“原版”身子骨儿确实很弱哎,呃找借口,我本来就是一瞌睡虫想着想着,人就已经爬到床上去了,脑袋一捱枕头,便彻底沉下去了,要死似的,一觉睡到天黑。
舒服,醒来后月亮应该很亮,因为感觉有一片月光携着一片阴云在我眼前在晃荡。嘻嘻,怎么不晃了?唔不是月光和乌云么?我是不是没有醒呢,只有梦中才会瞧见月光和阴云突然变成了两个绝色的异域美女,不是两个,是一个,不,不,是两个,长的一个模样,都是穿着加缎子府绸的罗裙,唔气质有些不同。一个月色衣服的玉貌妖娆,鼻翼上钉着一颗珠钻细钉,一晃一闪一闪的。一个穿的是银灰色的衣服,芳容一样异艳,窈窕生香,鼻翼嵌着的是绿色的晶石,一闪,像垂落在鼻侧的水晶泪滴。俊死了!美女啊!虽然偶不是拉拉,但是总是人吧,哪有人不喜欢看养眼的东东的?惊艳!惊艳的跟俩妖精似的。不,就应该是妖精,瞧瞧她们又大又媚的眼睛,只有妖精的眼睛才会发出这样媚蓝的光晕。
呵呵我在古代碰见妖精了(liao)我仔细瞅,再瞅瞅。寒怎么没有表情啊,冷冷的模样有点像千年寒冰!一双眼睛察觉到我飞满屋子的秋波,冷冷回我一眼,就一眼,我的脊背忽然有一种被寒冰猛击的样子,感到莫名的彻骨之寒,我的迷糊也在瞬间退去。这是现实!不是梦!可这里是冷宫,她们是谁?我吸了口气,俩人面色阴寒,绝非善类。
穿月色罗裙的妖精甲收回了看我的目光,紧抿的唇微微扬了扬,鼻翼的红色晶钻闪了闪,目光却多出了一层寒色,“幽,是万年冰檀。嗤。”
“是,但怎么会,他明明不是”灰色妖精朱唇轻启,僵硬的俊脸上划过一抹迷惑。
妖精甲扫了我一眼,深寒难测的目光盯得我心里有些发慌,像是那什么万年冰檀的东东跟我有什么密切关系似的,我低下头看着布满灰尘的地面,躲开那令我十二分不舒服的目光。
“翁主他必然不知道”灰色妖精话没说完,忽然浑身一颤,手臂迅速的扣在了左手腕上,她的左腕衣袖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然而再看她们的表情时,发现两对冷箭似的寒光都看着我,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呃?瞅我干啥,没你们好看,我承认。知道你们来者不善,要杀要刮随便你们,搞什么莫名的对白,死也要人家一头雾水;缺德!
“嗤,竟然还有钉子,灵,看来他对你还挺上心的。”妖精甲眉头轻扬,看了我一眼,眼角却向四周飞出一抹凌人的寒气。
灵,我吗?丫的!哪里有钉子,我承认地没扫,可是好歹我也走了好几圈了吧,哪有什么钉子,当我这冷宫是五金店啊,有什么钉子锤子钳子的,“拜托搞清楚环境好不好?不要那么白痴”周围一片静寂,我才意识到那句鄙视味十足的话是从我嘴里发出的,要命的是我还顺着惯性摆了个配套的pose。完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怯怯的缩了缩头,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死就死了,不要那么没出息好不好?给现代人丢脸哎,缩什么头!我眉头一横,“死就死,‘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引经据典惯了,没法。
俩妖精搭了搭眼皮,瞄着我的神色里多了层鄙视与惊诧,“后来人?”灰妖精动了动,将一张媚死人的脸往我边上凑了凑,“咦”的逼问道,“你还知道什么,长老还对你说了什么?”
长老?这句话不是革命烈士夏明翰说的么,怎么跑出个长老来?
“幽,冷静。后来人?哼,再不会有了。”妖精甲淡淡道,看来她比妖精乙更明白事理,“但是,灵,也请你枉自珍重,好自为之。别忘了你想要的,也别忘了你自己是谁。”
枉自珍重?不是杀我灭口的,我拧紧了眉头,垂下头,费解。我想要的,我是谁,我知道啊,我是柳灵惜来自2009年的中国,我想要的是好好的回到现代去,我可不想在这鸡不生蛋鸟不拉粪的地方浪费我宝贵的青春。
我舒展开眉毛,还未抬头忽听见支起的窗棂“哗啦”一声响,两道一银一白的身影迅速闪了出去,只留那镂着百草雕虫的旧木窗独自“吱吱呀呀”的在晃荡。
我的眼睛瞪的发疼,嘴巴无限的扩张,看看见没?传说中的古代武林高手!哇哇!我顾不得光着脚,飞奔到窗户前,支开窗,探出头去。
月亮很亮,高远的夜空中依稀有星光点点,月婵宫院落很大,院里荒草森森,一个人影也没有。我抬起右手,擦冒出的冷汗,天外飞客,天外飞客,真的有天外飞呃?手里什么时候塞进去个东西,一个白色的蜡丸。难道是
我和她们是一伙的吗?所以才有月光妖精甲的那句“枉自珍重”,可是望着我的时候又为什么对自己的同伙杀气腾腾,如临大敌的样子。唔有点乱。有一点我还是清楚了,俩形如鬼魅,武功高不可测的女妖的致命弱点竟然是钉子,汗不可思议,真是上帝是公平的,一物降一物。钉子!呃我忙低头看着自己光着的脚丫,还好,没有痛感,这里真是要好好来场大扫除了,不然照我这粗神经的人,早晚脚板板下面得戳出几个血窟窿来,这万恶的宸宫,可是没有阿莫西林云南白药给我用。
这个白色蜡丸好奇怪,叫什么“万年冰檀”?嘻嘻,扯淡!我脑子里忽冒出个促狭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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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欲抽刀断水()
“万年冰檀?”切,扯淡,明明是蜡丸装的乌鸡白凤丸。嘻嘻,里面会不是也是带着浓郁草药味道的褐色药丸?嗯,那什么翁主跟灵惜是不是有一腿,还不错嘛,知道最近她身体出毛病了,巴巴的送补药来。送药的人都不一般了,看来也蛮精贵的。想想我就乐得露出一排牙来,小心翼翼的剔了蜡,掰开
“主子,咱们被分到内务府去了,归陈宫娥管,真是的,最下等最累人的地方,前几天一个被罚到那里的丫头就是不能受得了苦头,投井了。好歹您也曾经是王上的妃子,怎么一点情面也不给,明知道主子的身子骨弱,不是明摆着要您去送死么。那陈宫娥是”香茹从回来后,搬个凳子坐在我床边一口气抱怨个不停。我禁不住用指头挖挖耳朵,这么小的年纪就这么能唠叨,到老了还不把人给唠叨死。
我抿着嘴,将枕头垫在背后,看着帘帐上的碎花,宫斗本就是这样的残酷,一旦你选择了一个男人,就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谁也没有资格抱怨。可那男人是灵小娘子选的,凭啥风光的时候我不穿越,一落入冷宫我就巴巴的来了,呀呀!气死姑奶奶我了。
香茹磨蹭着过来了,睁着俩水灵的大眼,“您生气了吗?是谁欺负主子了,跟茹儿说,茹儿定不饶他。”
我有生气么?我摇摇头,这叫愤怒!还有,丫的,下次让我见到那俩送蜡丸的妖精,我真要一巴掌把她们拍飞,直接送到外太空去,永远都不要再见到这群欺骗我真挚善良又纯洁感情的“人”。什么“万年冰檀”,还“蛮精贵的”,大骗子!哪有什么鬼补品,合着只是一张又令我满头雾水的东西,纸条儿的内容莫名其妙,看完后我第一个意识便是这密信送错地儿了。
思绪飞回,“后来灵商史在处理江南茶盐的事情上立了功,主子被册封为婉仪,她就成了宫娥,太后念她会办事,因为年纪比王上长,所以也不当妃子论了,负责绣衣纺,浣衣阁的事务十日后琼绶宴上,新晋级的妃子穿衣打扮都要好累我们一场了”
“琼绶宴?”我神游回来,敏感的咬清这三个字,“琼绶宴都有什么人去?”我不得不愕然的翻身坐起,忽然感觉一直混沌的脑袋清晰许多,记忆就是这样,在有意无意里找到了某个与现实的契合点。
香茹猛的抬头看我一眼,目光澎湃,好像我问了一个不该问的问题,“你要做什么?”连“主子”的敬称也省了。
我能做什么,就是想起了那纸条的内容有些疑惑罢了,呃是不是这个什么琼绶宴真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唔,香茹看我的眼神跟我是一个想要去搞破坏的恐怖分子一样。郁闷,按照宫斗的规则来看,基本上把人家弄进冷宫半死不活时就可以了嘛,咋感觉自己却好像被推入了某个漩涡里,多余的挣扎似乎只能把我送到深潭深处,迟早溺死其中。我实在把握不住了,难道我应该听信那纸条的内容,顺水而流?什么叫“若要寻回你的记忆,就必须出现在琼绶宴上”?我确实是失忆了,但是我失去的记忆不是我自己的,是灵惜的,难道灵惜在我来之前曾经失忆过?
打入冷宫三日,我才刚醒没有一天,只有香茹知道我失忆的事情,难道她是密信的主人安排在灵小娘子身边的眼线?或者这是一场阴谋?有点乱,从醒来到现在我好像都没有清晰过。第一次听说有人用一段失去的记忆来引诱别人来为其做事的,记忆似水无论是你怎样的握紧,它都会流淌干净,灵小娘子确实笨的可怜,竟然相信“记忆另存为”这样天方夜谭的事情。还好,我不是灵惜,我可没有理由出现在什么琼绶宴上,密信主人未免也忒自负了,我就一定会去么?切,姑娘我得忙活着改善自个的小日子,你们爱怎么争怎么争。
“主子!”香茹懊恼的推了推笑得贼兮兮的我,俩眼水溜溜的跟乌葡萄似地。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我,香茹不是叛徒。
我理了理思绪,看着她毛毛躁躁的模样,调整好表情,“嘛事儿?”
香茹眨了眨眼睛,叹了口气,老气深沉道:“琼绶宴不是咱们这样等级的人可以参加的,您趁早死了这条心吧。香茹从前虽没有在主子跟前侍候,但也听说您做了些对不起您当初可真糊涂,怎么可以害算了,您都忘干净了最好,只要记得王上不是咱这样的人能见着的就行。”
“放心,我才不稀罕什么王上呢。”
香茹忽扑过来,捂住我的嘴,好像要把我捂死一样,瞪大眼睛,僵着脸,“您可真的是无药可救,还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