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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此刻又怎么会完好无损地出现在耶律禄身边?
合理的解释就是通公子是妖怪,通公子是故意装弱来欺骗他的,所以他断了的手臂可以愈合。
白戟突然察觉到通公子身上有一股强大的力量,不同于之前他遇到的通公子,白戟立刻追了过去。
李重进追上了耶律禄时,通公子立刻挡在了耶律禄面前,说道,“耶律兄先走,我断后!”
耶律禄早被两军对阵吓得腿软,连忙被契丹兵扶着先行离开了。
李重进打量着通公子,在看到他手臂完好无损时,便立刻警惕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你是通公子?还是,旁人假扮的?”
通公子大笑了一声,说道,“我五神通乃是十大凶兽之一,如假包换,你这神仙下凡倒是有趣,正好,我就用你的元灵来炼制最强大的鬼气!”
“神仙下凡?”李重进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只是冷笑道,“你是妖怪,那么我就是神仙下凡来除害!”
李重进拿剑冲了过去,通公子突然卷起了一阵黑风鬼气,将李重进包围了起来,“哈哈!你的元灵竟然是混沌老祖,太好了,这下我就可以将你同所有人都炼制成鬼气为我所用,我就是六界第一人了!”
通公子正要吸走李重进元灵时,白戟突然将李重进一把拉了回来,白戟心疼地看着李重进,不敢相信再晚一步他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通公子看着白戟,冷笑说道:“又来了一个混沌境界的元灵,来得正好,我这次全收下两个混沌境界的元灵,我就彻底无敌了,哈哈。。。。。。”
白戟握紧拳头,愤怒地看着通公子,他竟然敢伤李重进,找死!
白戟狠狠地说道:“想照单全收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白戟说完愤怒地冲向了通公子,通公子见形立刻闪开,运用鬼气将白戟困住,却没有想到白戟天生体质不同,一般的伤害和法术根本就困不住他。
白戟极快速度冲了过来,一把掐住了通公子的脖子,狠狠地说道,“敢动我的人,不可饶恕!”
通公子挣扎不得,反而被白戟折断了左手,通公子冷笑了一声,“好强大的元灵,可惜,你这副凡人的身子根本撑不住你的元灵,不如,到我的体内让我帮你消化吧!”
通公子说完,突然右手狠狠地插进了白戟的肩膀,血溅四周,通公子一把将白戟困在了半空中,不断吸收着周围的鬼魂。
“怎么可能?”白戟不可思议地说着,他竟然如此强大,他对他的攻击根本就伤不了他,而且他并不是左撇子。
通公子说道:“你根本赢不了我的,这四周有着千军万马,我若是将他们的魂魄都吸收了,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而你只会精疲力尽,直至死去。哈哈,最后再看一眼这个人间吧!你的元灵将会为我所用,你再也没有来世,再也没办法看见这个凡人了。”
白戟握紧了双拳,看着李重进,却又动弹不得,怕是这一次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可惜,他还没有跟李重进说完心中的话,他还没有听够老狐狸的教训,他还没有和苏夕陌喝尽天下美酒,他还没有帮寒璟柒治愈情丝,他还没有看清楚梦中那个女人的脸,还有太多太多事没做。
突然,白戟体内一阵燥热,一团火在胸口燃起,白戟被灼烧感刺痛全身,仰天大叫了一声,“啊!!!”
通公子吃惊地看着白戟,嘴里不住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你,你怎么可能复活?你怎么可能还有重生?”
通公子表情惊异,最后突然体内传来爆炸声,紧接着就不断有魂魄和黑气从通公子的体内跑出来,而通公子则越来越虚弱。
突然,李重进起身一剑斩断了通公子仅剩下的右手,李重进目光如寒冰一般盯着通公子,狠狠地说道,“他是我的人,谁动,杀谁!”
李重进趁此机会,一剑刺进了通公子的心脏,通公子带着刚才的恐惧和不可思议的目光跪在了地上。
一时间,无数的魂魄得一释放,获得重生,数万人的魂魄化作了绿色的光点散落在每一处,美得像萤火虫,只是无端叫人感慨,这是多少人命。
李重进朝着大军喊道:“众将士听命,攻破契丹,追击耶律禄,大周必胜!”
“大周必胜!”
“少将军!少将军!”
“柴将军!柴将军!”
“杀啊杀”
一时间,擂鼓震耳,杀气冲天,契丹落荒而逃,大周将士士气大涨。
李重进抱住了倒在地上的白戟,红着眼,冷笑说道:“柴荣,你听到了吗?你是我的人,我不准你死你就不能死!我说过,你的小命只能我来取,所以,你给我活着!”
第046章 凝望深情()
白雾围绕,白戟走了许久都没有走到尽头,只是白戟却越发觉着胸口闷热,灼烧一般的疼痛。
白戟扯下衣裳,突然看到了自己胸口有一团火在灼烧,白戟连忙用手拍了拍,想灭火火却越来越大,直到一个女子突然出现,伸手抚摸着他的额头,他觉着舒服,冰冷极了,胸口也没有那么疼了。
“你是谁?”白戟说着,抬头看去,却看见了一个白衣女子,倾城花容,身姿曼妙,额间一道雪花的妆容,更重要的是她裙下摇曳着的是狐狸尾巴。
白戟知道,这就是之前在他梦中现在的女人,只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可以看到她的面目。
那女子突然眼泪婆娑地望着白戟,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说道,“戟儿,戟儿。”
白戟吃惊地看着她,说道,“你究竟是谁?”
那女子没有回答,只是说道:“戟儿,我一直在等你,你为什么还不来?”
“你在等我?你在哪里?你究竟是谁,你是谁?”
白戟喊着,却还是从梦中醒了过来,再没有了白衣女子的身影,身边只有李重进,而自己正紧紧地抓着他的手不放。
一旁端药的小兵忍不住偷笑着。
李重进突然厉声说道,“没死就给我放手!”
李重进突然又变成了这张冷漠的冰块脸,白戟一时不解,只当他是因为有外人在,不便罢了,断袖之癖虽然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但是毕竟大周民风淳朴,还不能接受这些。
白戟连忙放开了他的手,却没有注意了放手的那一刻李重进脸色却越发不好,白戟没在意,只是笑道:“承蒙少将军亲自照顾,世宗感激不尽,要不少将军让世宗以身相许?”
最后那句话白戟说得认真,也说得小声,只用了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口吻,他害怕李重进因为外人在而又再次拒绝了他,可是明明李重进心里是喜欢他的,当初李重进对通公子说的话他可是听得一清二楚。
可是李重进突然冷笑了一声,站起了身,冷冷地说道:“柴将军还是好生养伤吧!像这种一厢情愿之事,将军日后还是少做为好。”
“你说什么?”白戟脸上的笑容僵硬了起来,他怎么着也没想到李重进会用‘一厢情愿’四字来伤害他。
李重进说道:“柴将军不懂可以慢慢明白,记住先前本将军与柴将军有过商量,柴将军还有事要离开,本将军也可以先去前方与郭将军汇合,本将军就祝柴将军,早日抱得美人归,省得一天到晚的,胡思乱想!”
李重进说完便离开,脸上只有陌生,仿佛只几日他们就又是陌路了。白戟不懂他的心思,他向来对感情一事不解,或者,只因为不喜欢才会如此吧!
白戟久久呆坐在床上,没有回神,却不知何事又红了眼。
“少将军,你说柴将军这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在梦里也叫个不停?”走出了营帐后,小兵忍不住问着。
李重进却冷冷地看向了他,小兵一时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以为李重进这几日衣不解带地照顾柴荣,又要处理军务,所以是累了,于是他连忙退下,不敢再看李重进此刻带着杀气的眼神。
李重进握紧了拳头,仰天冷笑着,心想:柴荣连在梦中都叫着别的女人,他怎么还在奢望他会喜欢男人?明明他喜欢别人,却还是对他做了这种事,柴荣真该死。
原本他们就该是敌人,他又究竟在期待着什么?
破庙之中,言青鱼拿着手绢替苏夕陌擦着汗水,看着他痛苦的模样,不由得紧张地咬着唇。
一旁身着粉色裙襦的女子见她如此,微笑说道:“你放心吧,他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他会没事,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人,可是,他受了那么重的伤,流了那么多血,我怎么都放心不下他,你叫我如何不担心?”言青鱼说着,眼眶红红。
突然,苏夕陌伸手拉住了言青鱼的手,一把将她抱住,说道:“傻丫头,我怎么会有事呢!你看你,又掉眼泪了,都快把我淹死了。”
言青鱼见他醒来,还能说笑打闹,不由得激动地抱紧了他,哽咽着说道,“你,你终于醒过来了,夕陌,我还以为你死了。”
苏夕陌笑道,“我苏大公子哪有那么容易出事?”
说到了这里,苏夕陌不由得看着了一旁的粉衣女子,那女子见他们如此恩爱,只是一笑,说道,“阿行,你可还记得我?”
苏夕陌打量了她许久,想开口,那个名字却又哽咽在嘴边,说不出来,“你是凝霜?”
粉衣女子说道:“阿行,虽说花开不记年,每一世的重生你都不曾记住我的名字,不过这一世,我总算见到了你,而你竟然还能记得我名字,这就够了。”
凝霜朱唇微动,即便她再强装着无事,声音也依旧有些颤抖。
言青鱼打量着他们,觉着他们之间仿佛有什么事,只是她不敢开口问罢了,言青鱼握紧了手,突然笑着站起了身,说道,“你们既然是故友,不妨你们先聊着,我出去找些吃的。”
言青鱼有意回避,苏夕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着站起了身,当他仔细打量着凝霜时,记忆中却早已经没有了这个女子的身影,有的不过只是支离破碎的过去罢了。
那时的凝霜只是天宫看守琼酿的小仙子罢了,而夜空行是天帝之弟棠狞之子,南目圣人的徒弟,身份自然尊贵,他生性放荡不羁,又好酒,没事便来偷酒喝,与凝霜是不打不相识,只是夜空行风流好色,见凝霜有几分姿色,便调戏起她来,这一来二去,凝霜就对夜空行生了情愫。
然而天宫如此肃然之地,自然是不许有这种私相授受之事发生的,夜空行玩了没几日便厌倦了,凝霜却还痴恋着他,终日等着一个不会再来偷酒吃的人,终究只等来了天罚,而夜空行也只是被棠狞锁在房中三百年罢了。
那三百年里,凝霜在地狱受着炼狱之火的焚烧,却倔强得不肯低头认罪,尔后,凝霜被放逐人间,轮回百世,每一世都受尽情爱之苦,郁郁而终。
凝霜还是深爱着夜空行,每一世都苦等着他的身影,期盼着有一日能遇见他,而夜空行后来因为得罪了司空仙君被罚轮回转世,司空仙君原话是说他欠下了情债,结下了因果业障,注定是要还的。
夜空行轮回在世,流连人间,嬉笑玩乐,而凝霜只等到一个背影转身,或是花灯下夜空行唤她一声姑娘,却从来没有将目光流转在她身上,而她这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