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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举动,却让被压在夏谦身下的黎青颜不自觉脸红了起来。
她长这么大,除了自家弟弟,还没同其他男人这么亲近过呢。
第一回,黎青颜的少女羞赧贡献给了夏谦。
不过,若是外人来看,两个男人这般姿势,定会怀疑奇怪。
所以,黎青颜瞧着夏谦忽然靠近,心下不由一咯噔,脑海中不由想到夏谦是唯一一个没同靳相君暧昧的男人。
莫不是,『性』向不对?
黎青颜瞧着白净的夏谦心头一惊。
不会吧!
短短一瞬,黎青颜脑海思绪纷飞,已经从夏谦的『性』向想到是不是自己好意接近,被夏谦歪曲解读,他才对她那么好,给了她那么贵重的东西,还劳心劳力救她弟弟,说起来他们也不过见过几次,夏谦至于对她这么上心吗?
黎青颜脑海中巴拉巴拉,越想越觉得自己想的对,神『色』也越发骇然起来。
不是吧,她怎么尽招惹这种桃花?!
就在黎青颜胡思『乱』想之际,夏谦已然凑近黎青颜耳侧,黎青颜甚至能感觉到夏谦浅浅的鼻息,一点一点地喷洒在她的脖颈,引得她脖颈有些犯痒,痒的黎青颜的耳根微微泛红。
黎青颜半是慌『乱』半是惊诧,夏谦这是要做什么?
就…就算是喜欢,这步骤也不对啊,发展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似是惊觉自己的想法,黎青颜心头一慌,赶紧呸呸呸!
不对不对,这种桃花是要掐死的!
发展个屁!
就在黎青颜忍不住心头爆粗口,准备开口阻止夏谦进一步行动时。
却听见耳侧的夏谦,带有一丝欢喜的声音道。
“发现了,是墨香混合竹香的香味。”
话音一落,在黎青颜还未反应过来之际,夏谦已然起身,面上一脸无辜单纯笑道。
“方才我嗅到黎世子身上有一股好闻的味道,一时好奇,倒是辨别了一下。”
然后有自顾自托腮,状似疑『惑』道。
“也不似头发的香气,黎世子也没佩戴香囊,莫不是…自带的?”
……
而这边脑补一出“男男一见钟情心路”的黎青颜,现在只想钻到马车底下冷静冷静。
丢人!太特么丢人了!
原来夏谦只是好奇她身上的香味,她都曲解成什么了。
不过,幸好夏谦不知她所想,这才保住了黎青颜最后一点体面。
她干笑了两声道。
“可能是天生的吧。”
她如何知道这香味怎么来的,话说夏谦鼻子还真灵,她自己都没闻到自己身上有这股香气。
不过说到气味……
稍稍冷静下来的黎青颜,有些疑『惑』地回想。
刚刚夏谦身上,好似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药』味。
但方才黎青颜心绪不稳,也不知是不是自己闻错了。
而这边,夏谦已然捡起滚落一旁的白瓷瓶,放在了马车的矮桌上。
虽黎青颜回答了夏谦的话,但好似因为方才的想法,心里尴尬无比,即使夏谦不知道,黎青颜自己也忍不住尴尬。
一时,马车内,两人有些无言。
还是夏谦打破了沉闷,此时他双眸一派清明,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般,侧头好奇问道。
“对了,方才黎世子说,这回朝考可能会落第,为何如此说?”
黎青颜未曾想夏谦忽然提起这茬,面上还稍稍愣了一下。
不过,许是被夏谦毫不相关的问题岔开,黎青颜心里的尴尬淡了些,思绪慢慢移到夏谦的问题上。
想到这事,黎青颜刚刚的少女心思全部飘飞了,反而略微沉重了些,叹了口气回道。
“因为,我否定了圣人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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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本来给夏谦配的是玉『色』交领深衣,深以为深衣还挺好看的,只是后来发现深衣是用于冠礼和祭祀等礼仪场合,就改成“藕荷『色』直身”了。
一会发两张衣服图在微博@嘘知上,给大家看看。
039()
夏谦一脸被吓着的表情道。
“黎世子莫要玩笑;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行为。”
在大燕朝,上达帝王,下到平民百姓,都是极为尊崇圣人先贤,在朝考这样的公开场合定不敢公然冒犯圣人之语。
轻则杖行示众; 重则会掉了脑袋。
黎青颜自然也是知晓这个,瞧着夏谦半是惊诧半是担忧; 她才忙道。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只是……”
黎青颜想说自己是客观辩证地去阐述命题; 可是这个时候,不知道有没有客观辩证的概念。
黎青颜想了想,改了个说法。
“我只是没有全然去迎合罢了。”
之后; 黎青颜便大致将自己写的答案; 同夏谦说了一遍。
只是黎青颜说完最后一句,却见身旁的夏谦没个话儿; 心道; 莫不是他也觉得自己写的回答太过惊世骇俗?
谁料这个念头刚一闪过,就见夏谦眉眼忽地一抬; 顶着一双干净明亮的眸子; 就这么一眨不眨地瞅着黎青颜。
其里闪烁的光亮; 仿若烟花璀璨。
“黎世子,你总能给夏某惊喜,夏某越发自愧不如。”
黎青颜一听; 面上虽不显; 心里却有些讶异; 听夏谦这意思,他竟是懂她,站在她这边的?
这在这个时代倒是少见。
正因为少见,黎青颜才对自己的朝考成绩不报多少希望,脸上并没有因为夏谦的赞赏有多欣喜。
“看来夏兄是懂我,可世上鲜有如你一般的人。”
夏谦闻言不置可否,只眉眼认真地看了黎青颜一眼,有些神叨叨忽然来了一句。
“也不尽然,说不准黎世子运气好呢。”
***
不过夏谦的话,当时的黎青颜并没有放在心上。
那日,夏谦治好黎青堂,便是先行一步,黎青颜本打算邀夏谦过府一叙,但也确实碍于要照顾黎青堂,也就作罢。
却说黎青颜将黎青堂送回二房院落时,她的二叔二婶瞅着黎青堂苍白的面容,知道了前因后果,尤其知道了黎青堂因为过度劳累学习,朝考考卷都没答完。
两人差点没两眼一抹黑,气昏过去。
对黎青堂不争气有之,对黎青堂同黎青言的差距越发大的气闷有之。
连带着差点没维持住在黎青言面前的假笑。
同样是假笑的黎青颜表示只想赶紧陪陪黎青堂。
黎青堂虽然难得入了黎青颜的眼,可黎青颜心里分的极为清楚,她这二叔二婶并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虽然他们将黎青堂和黎青珊奇艺地教导的格外天真烂漫,但这两人本身称不上是什么好鸟。
她那二叔极其贪慕虚荣,偏生还不知道藏着,表现得一览无余,那会刚听着黎青颜爹爹不良于行时,她这二叔假模假样的感伤了几日,就去走动族内关系去了,寄望等他之后诞下子嗣,能过养给黎青颜爹爹当嗣子。
这样,他就是未来世子的亲爹了。
动静不小,连黎老夫人都知道了,差点没拄着拐杖去戳黎二叔的脊梁骨。
幸而上天垂怜,给黎府嫡系留下了一脉,黎青颜娘亲被检查出有了身子,这一胎,自然是在黎青颜爹爹出征之前怀上的。
当时,她这黎二叔听到她娘亲怀孕时,那表情笑得比哭还难看。
听闻那夜,黎二叔回去,老大不小的人还抱着枕头哭到了半夜。
真是犯蠢也不忘让人听到。
正所谓“什么锅配什么盖”,黎青颜这二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因为出身商贾之家,在银钱上极为挥霍不说,满心思都惦记着能多占别人的便宜,即使是自己丈夫的也不例外,虽然原身没有这段记忆,但看过书的黎青颜却知道。
当时,靳相君抄了二房后,可是揪出了不少价值贵重的私产,而且这些私产全在二婶名下,后面招供时,二婶才说这些私产均是她一点点变卖二叔名下的产业,然后转到自己名下,气得黎二叔差点当场就同二婶厮打了起来。
真是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不要了。
所以,黎青颜虽然让黎青堂进入了她的世界,但他们二房这么多糟心事,她可一点都不想管。
最多,就是到时候帮黎青堂想想,怎么把他摘出来。
黎青颜正想着黎家二房的事,这厢,黎青堂已然悠然转醒。
先前,她懒得同“假笑夫『妇』”多拉扯,只说黎青堂需要静养,人多反而嘈杂,她陪着就好,便支走了“假笑夫『妇』”。
所以,黎青堂一醒,床边只余留黎青颜一人。
黎青堂胖乎乎的脸,这会因为苍白看着有些瘪,很有些无精打采,刚睁开的眼,显然充满了恍惚『迷』茫,不知自己身处何处。
等再一眨眼,才确认自己竟在自己房内。
记忆一下子回笼,黎青堂脸上一下子愣怔,赶紧掀开被子,准备下床穿鞋。
黎青颜却快速摁住了他,皱了皱眉道。
“二堂弟,你还生着病呢,这是要去哪?”
黎青堂白胖的脸上全然惊慌失措。
“世…世子堂哥,我要回去考试,我…我还没答完…我……”
黎青堂有些语无伦次,身子却不住想要起来。
黎青颜沉默,微微泯了泯唇,手上却死死按住黎青堂的肩膀不让他行动。
黎青堂先时还挣扎一下,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脑海也越发灵醒,一瞬间,他好似明白了所有前因后果。
木讷充斥在黎青堂眼里。
一下子,黎青颜手下抓着的肩膀滑落了下去。
见到黎青堂这幅大受打击的模样,黎青颜眉头皱的越发紧了些。
原她心里是想告诉黎青堂另外一件事,现在却是想先开导开导黎青堂。
黎青堂思索了下,斟酌下用词道。
“二堂弟,你可知想要达成心愿,需要具备些什么吗?”
“……什么?”黎青堂还是那副木讷模样,显然完全没在思考,说的话也是条件反『射』的反应。
黎青颜见状加把劲,准备接着说。
黎青颜在黎青堂眼前竖起了四根手指道。
“天时,地利,人和,还有那么一点点的运气。”
黎青颜说完一个就掰下一根手指头,只是说到“运气”的时候,那根手指头,却怎么也没掰下来。
黎青堂空洞洞的眼盯着黎青颜那根没掰下的指头,有些糯糯道。
“世子堂哥的意思,是我运气不好?”
黎青颜一听,重重点了点头,给黎青堂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道。
“可不就是运气不好嘛,上回你去拜佛拉肚子,就有预兆了,看来是老天爷想再磨砺你一番。 ”
黎青颜又拍了拍黎青堂的肩膀安慰道。
“所以,你可千万别责怪自己,你的勤奋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要知道努力是一定有回报的,只是时机的问题。”
黎青颜还算了解自己这位堂弟的『性』子,懦弱胆小又自卑,这样的人一旦遭遇失败,本身背负的压力极有可能会无限扩大化,稍有不慎,就会成为压在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古代的“朝考”,就同现代的“高考”一般,现代的“高考”,每年还有好些因为发挥失常的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