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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锒戈在EY旗下的一酒店包厢里接待了殷河。
这是殷锒戈和殷河时隔多年,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没有硝烟的对桌而坐,从年轻时互相残杀到后来的多年冷战,殷锒戈和殷河成了黑白两道公认的水火不容的商业巨头。
两人关系,在殷锒戈从殷河手里接回文清后开始逐渐破冰。
殷锒戈对殷河的恨,不仅是因为十一年前他对自己赶尽杀绝,更多的是因为当年伤害温洋的罪魁祸首疤脸,是殷河的心腹。
接回文清,寻找有了结果,所以殷锒戈心里对殷河虽依旧有恨,但也能说服自己和殷河开始一些生意上的合作。
毕竟这么多年来的相斗,他和殷河的生意几乎是两败俱伤....
虽然冷战就此结束,但殷锒戈依旧不敢对殷河放松戒备。
自己的爱人找回来了,但殷河的爱人现在却已经离死亡不远了....这就意味殷河心底的恨将越深....
“送大哥一样可能需要的东西。”殷锒戈说完,手向前微微一扬,身后的下属立刻将手中的提箱放在两人的面前的桌上。
殷河没有说话,依旧是波澜不惊的目光.
箱子被打开,里面放着三只嵌在海绵里的淡绿色的注射剂。
“给他注射这三些,他兴许可以恢复一些生命力。”
殷锒戈听似*的话,却像一卷狂风在殷河的心底掀起滔天巨浪,殷河并未表现出太明显的惊愕,但呼吸却不受控的粗沉起来。
“提前说一句,这药一样救不了他,至于能否达到我说的效果,还得你回去试试。”
殷河的目光微微沉暗,不徐不缓道,“这药你是从哪里获得的。”
“除了告诉你这药的疗效,其余我一概不会说,对了,这药剂我这里不止一支,如果用完了觉得效果不错还需要,我也不会太吝啬,毕竟,我们是兄弟。”殷锒戈几乎是带着嘲讽的说着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不早拿出来要挟我?”
“那大哥先告诉我,为什么不早用文清威胁我?”
四目对视,几秒后,殷河轻笑,“看来你也并非完全信任他。”
“不,我现在对文清的身份深信不疑,只是比较好奇你准备跟我玩什么游戏,例如,为什么那天你要抓温洋,你明明知道温洋不是我想要找的人。”
“这种事,我的解释会比你调查到的更可信?”
“呵呵...”殷锒戈阴笑,“不论你准备怎么对付我,你都不会得逞的。”
殷河面色平静,他缓缓端起桌上的茶杯,不急不缓道,“有时候,聪明反会被聪明误。”
殷锒戈眯着眼睛,“是吗?那我等着这一天。”
“你会等到的。。。。。你的东西我收下了,多谢。”
殷河说完,身后的手下上前准备拿起桌上的提箱,殷锒戈伸手摁住提箱的把手,阴笑着开口,“这药对你来说应该是这场约见的惊喜,所以我现在提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应该没问题吧。”
殷河看着殷锒戈,没有说话。
嘴角上扬,但殷锒戈的眼底却不见丁点笑意,“被我玩过的人,实在不配让大哥深夜亲自开车送回去,所以以后,就算那个男人死在街头,我也希望大哥能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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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谁允许你离开的!()
从医院离开,温洋回了家,他并不准备对自己养父母隐瞒要离开的事,毕竟不论他们是否会真心的关切自己未来的生活,温洋都感激温家照顾自己的那几年。
到了家,温市梁先是问了温洋脸上的伤,温洋如实告诉温市梁,伤是殷锒戈打出来的。
在温市梁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温洋将自己去Y市生活一段时间的计划告诉了温市梁。
温洋的脸色平静中带着几分伤沉,温市梁看着温洋伤痕累累的脸,到嘴边的问题又咽了回去,一旁的沈虹雨想问几句有关殷锒戈的事也被温市梁瞪眼打断了。
温洋陪家人吃了晚饭,晚饭后温洋称要回去收拾剩下的行李,温市梁便让司机送温洋回去。
回去的路上,温洋接到了殷河的电话。
“殷先生。”听完殷河的话,温洋彬彬有礼道,“您不必再打电话来问我的想法,我依旧是那天的话,关于殷锒戈的一切我不会参与,我很感激您那晚对我的帮助,只是我真不想做您和殷锒戈博弈的工具,我想要的,只是一份简单的生活。”
“那真的很遗憾,不过还是很高兴认识你。”殷河的声音低沉缓慢,“希望你今后遇到任何事。。。。都能撑下去。”
殷河的话听得温洋脊背窜起一阵寒意,温洋刚要开口,殷河又道,“我会派人送你一样东西,算是补那天的见面礼,也许以后。。。。能在你的情感路上,派上大用场。”
温洋还没来得及说话,殷河已经挂掉了电话。
回到公寓楼下,楼前的大花坛边依旧停着昨晚那辆名贵跑车,温洋不禁多看了一眼,心想着怎么没见这小区有人开过这车。
难道是这里哪户居民新买的?
真是土豪啊。。。。
殷锒戈看着温洋的背影消失在公寓内,和昨夜一样的懊恼和纠结如钢丝般缠住他的四肢,让他只能百般纠结的坐在车内。
要不直接上去把那件事告诉他。。。。
可这怎么感觉自己像在求他原谅一样。。。。明明恨的他牙痒痒,却迫切的希望下一秒他能站在自己的面前,能对自己。。。。报以微笑。。。
殷锒戈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才恍然发现自己居然在这纠结了近两个小时。
抬头看着温洋所住的公寓楼层,那栋亮着灯的窗户前,温洋就站在那里,似乎刚洗过澡,身上穿着宽松的浴袍,臂弯里抱着那只黄色的小奶猫。
那只猫他也养过一段时间,按理说他也算那只猫的半个主人,殷锒戈突然想到,要不直接上去敲门向他要猫算了,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给,两人你来我往的吵几句,然后不就。。。。。
想完之后,殷锒戈更鄙视自己的智商了。。。。
这么弱智的接近方法他居然想得到。
过了十多分钟,殷锒戈终于想到,自己那枚戒指还有可能丢在这个男人的公寓里,上次没搜着,这次可以继续搜啊。。。
殷锒戈精神顿时振奋了起来,他快速打开车门下了车,抬手松了松领带,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下一秒健步如飞,快速进入公寓楼。
温洋正在客厅喝着水,突然的门铃声吓了他一跳,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发现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都这个点了。。。”温洋自言自语的低声着,他走到门前透过猫眼一眼,赫然出现在他面前的面孔,吓的他跌跌撞撞的后退了好几步。
殷锒戈听到门内有动静,但门迟迟没被打开,懊恼之下直接用手拍手,“开门!我是来找戒指的,把门打开。”
戒指?
温洋想到那枚蓝钻戒,顿时有些心虚。。。。
拍门声咚咚响不停,担心吵到邻居,温洋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之前不是来找过了吗?”
殷锒戈停止拍门,理直气壮的沉声道,“之前找的太急,忽略了很多地方,这枚戒指我有急用,今晚必须找到,把门打开,不然我就认为戒指是你偷了。”
殷锒戈不过是吓唬温洋,自然没想到戒指的确是温洋拿了,所以他也不知道这句话给了温洋多大的震慑力。
本就心虚的温洋心里更慌了。
温洋渐渐失去冷静,心慌意乱中竟直接打开了门,可当门打开一半的时候,温洋又突然后悔了。
他怎么能在大半夜的把这头恶狼放进来。。。。
自己不是找死吗?
一身冷汗的温洋迅速关门,殷锒戈眼疾手快,伸手摁住公寓门,一只手掌死死抵在门上不让门关起,温洋脚瞪着地,拼命用身体挤着门妄图将门关上,最后脸憋的通红也没能阻止殷锒戈慢条斯理的,仿佛是故意一样的将门一点点的推开。
进了公寓,殷锒戈看着温洋,一副睥睨的姿态,“怎么?不欢迎我进来?”
温洋没有去看殷锒戈眼睛,转身去一旁的饮水机前喝水,不冷不热道,“你找吧,找完了就立刻离开吧,我要休息了。”
殷锒戈根本没听进温洋在说什么,两眼直盯着温洋那两截从浴袍里露出的,矫健雪白的小腿。
。。。。。想想,好像已经很久没摸过了。。。。
温洋穿着露趾的棉拖鞋,殷锒戈看到温洋的十根脚趾全部蜷绷着,垂在身侧的手一直抓着胯侧的衣料胡乱的揉着。
很显然,此时的温洋精神处于极度紧张中。。。。。
殷锒戈眯笑着,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他以为文清生日那晚,温洋那样不顾一切的和自己撕破脸后就对自己彻底没了恐惧,他也曾一度对自己无法震慑住温洋而感到烦躁,现在看来。。。。。好像也不全是这样。。。。
这个男人面对自己,其实并没有表现的那么镇定。。。。
殷锒戈诡异一笑,转身去了卧室,装模作样的搜找着,心里则想着今晚该如何留下来。
抽开温洋床边方柜的抽屉时,殷锒戈无意间发现了一张机票。
似乎想到了什么,殷锒戈蹙着眉,迅速拿起机票细看。
是飞往Y市的机票,时间就在明天下午三点。
殷锒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的就直接大步走到客厅,晃着手里的机票厉声问道,“你他妈居然要走!谁允许的?!”最后一声,殷锒戈几乎是吼出来的,显然已忘记自己这来的初衷。。。
温洋看到殷锒戈手里的机票,快步上前伸手去夺,“谁让你翻我东西的?!”
殷锒戈直接当着温洋的面将机票撕成两截,然后用手指着温洋,满脸戾气,一字一顿道,“你他妈敢走,老子打断你的腿!”
温洋气血上涌,眼底顿时冲满血丝,也吼道,“来啊!打残了我爬也从这个城市爬出去!我受够你这个畜生了!我告诉你殷锒戈,从现在起,别指望我再听你一句话!”
“你他妈的。。。。”
“你干脆杀了我算了!!”温洋更为狂躁的吼着,“这样也比被你折磨死痛快!”
“你。。。。”
看着温洋满脸憎恨,殷锒戈才反应过来事态发展的有些偏离了他的本意,其实他今晚来找这个男人,只是为打破两人之间水火不容的局面,哪怕是消解他心里对自己的一丁点排斥,这一趟也是值得,可是现在。。。。。好像更加糟糕了。
这个男人心里像藏了一座充满对自己憎恨的火山,只要稍一受自己刺激,就能不顾一切的爆发。
殷锒戈注视着眼前眼眶通红的温洋,像寒冰碰到了暖流,眼底的阴冷一点点的转化为一股不知名的复杂,他转身坐在了沙发上,不知在想什么,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水杯许久没有说话。
温洋转过身去,抬手擦了擦眼睛,刚才情绪过于激动,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我保证。。。。”身后传来殷锒戈断断续续,欲言又止的别扭声,“以后不。。。不伤害你。”
温洋转身,红着眼睛看着殷锒戈。
殷锒戈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努力想将话说的随意些,可出了嘴还是感到浑身不自在,“所以你。。。你不用离开EC市,我不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