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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传来火辣辣的疼痛,让我浑身难受的要紧,就感觉一阵接着一阵的酸麻袭遍全身。
那两个女生面带讥笑,跑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笑话,与刚才那两个乖巧温顺的模样,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杨扬扬伸出她肮脏的脚底,一脚把我给踹倒在地上,狂狷放言:“呦呵,知道我们为什么打你吗?”
我身体简直被马蜂给蜇麻木了,一丁点的力气都没有,更加没有多余的力气去思考为什么。在说,我和她们之间才素不相识,哪里来的那么多恩恩怨怨。
两人看了看周围,联手把此刻虚弱的我,拖到了某人烟稀少的高草丛里。
宋丹丹上来凑热闹,一脚直接踩着我的脸上,肆意蹂躏,恶毒的言语层出不穷。
“让我来告诉你,你这个小…贱…人,竟然在医务室用那么恶劣的态度对待我们的季少,看我不替季少好好教训你,让你吃点苦头。”
说着,宋丹丹就狠狠的加大力道睬着我。
我去,知道真相的我要欲哭无泪:“放开我,你们两个花痴女,想男人想疯了吧……”
“堵住她的嘴巴。”宋丹丹对着杨扬扬抬了抬下巴。
杨扬扬蹲下身,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两只手紧紧的捂住我的嘴巴。
“……唔……放、放开我……”我的脸被她睬得要变形了,我努力的想要挣扎,呼救。
我发现我越是挣扎的,她们就着魔似的使劲折磨我,笑得也越开心。
杨扬扬扬起手作势,就要扇我一巴掌,我眼睛赶紧就给闭上了。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空气中回旋:“你们给我住手。”
我顿时感觉到自己得救了。
宋丹丹看向来人之时,赶紧把脚从我的身上抽离。
杨扬扬遁声望去,一巴掌带风的在空中停顿了下来,惊慌失措的站起身,磕巴起来:“季、季少。”
“季留白,救我。”我用尽全身力气喊他的名字。被马蜂蜇咬了之后,我觉得全身疼痛肿胀,就连呼救,我都觉得这是一件及其费劲的事情。
季留白快步流星的闪到我的面前,直接把那两个女生给推倒在地上。
脸色暴怒,压迫感一阵一阵袭来:“滚。”
季留白赶紧把我搂在怀里,一个横抱起身,以闪电的速度把,我抱到了医务室接受治疗。
季留白把我轻放在病床上,一度冰冷的声音,有了些焦灼:“医生,你快来!这里有病人。”
医生跑过来的时候愣傻住了:“怎么又是你们两个……”
季留白没有那么好脾气,皱眉冷喝:“少废话,快给她看看。”
我看着镇定自若的季留白,心里堵的厉害。
我微微把脑袋侧到了一边,看着白花花的天花板,自个伤心,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下来。
我半睁着跟肿瘤似的肿眼,斜倪了一眼季留白,他姿态慵懒的靠在墙壁上,望着窗外沉默不言。
医生替我检查之后,我一只手揪着他的衣袖,哭咽着:“呜呜呜……医生,我会不会就此走上毁容的道路了……”
医生一脸无奈的撇了我一眼:“姑娘,乐观点。你现在情况还算是轻的。我给你配一些口服药和涂抹药,按时服用涂抹,大概一周就好了。”
我泪眼婆娑的点点头。
季留白从医生手里接过一小袋子药,用他深沉的眸子,望着我久久不言。
我咬着抿着唇,心底越发的踹踹不安,伴随着的还有蹭蹭蹭暴涨的怒火。
“我给管家发了信息,等会儿他会来接你。”
季留白的嗓音冰冷冷的,透着丝丝薄凉,他把药放在桌面上,淡漠的推门而出。
可恶,竟然就那么平静的走了。我在他握住门把的那一刻,我不顾一切,泄愤似的叫住他:“喂,我变成现在这个鬼样子,都是因为你······身后的那两个变态女。”
好吧,原谅我在最后一刻懦弱了,声音低了下来,很没骨气的借她人来间接骂他。
…
季家别墅。
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个劲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特别怕我娇嫩如水的脸,蹭的一下毁容,尽管医生说我的脸只是轻度症状,没什么大碍。
可我总觉得我会走上毁容的道路,一去不复返。
我赶紧拿出拿出一支药膏挤,出拇指大小的白色乳液,在指腹上,冰凉凉的薄荷气息,瞬间让我的脸上再度火辣辣的难以招架。
我感觉我的脸都快要脱皮了。两只小手猛地往自己的脸上扇风,希望会好受一点。
好不容易安静下来,我觉得自己一个人在房间,一整天下来被憋的快要疯掉了。
熬到星耀学院的放学时间,我终于按耐不住给秦果果打电话抱怨。谁知电话刚被接通,话筒那边传来秦果果震耳欲聋的骂声。
“我的长情爱妃,你一声招呼都不打,滚到哪里去了,赶紧如实报备,朕还能轻点饶你。”
我在电话这头沉默了好久,努力平复着自己此刻,难以抑制的心情,尽量心平气和,声音低低的说。
“皇上,如果我告诉你,你的爱妃被人给打的鼻青眼肿,落花流水,溃不成军,还容颜尽毁了……现在,还剩一条小命在家……你该如何是好……”
秦果果对我的态度瞬间发生逆转,半质疑,半温柔的对着我说:“你……是在开玩笑?!”
我也想这是开玩笑啊,可偏偏万分不幸的落在我的身上。这得是多大的一个主角光环啊!
我对着秦果果唉声叹气,泪光潋滟的说:“骗你我就自残。我告诉你,就我现在这丑样,我现在走在街上,你也不会认识我是哪位!”
“呀哈,发照片来给小爷我瞧瞧?丑了我也不嫌弃你。”秦果果还以为我开玩笑,满嘴调侃,笑得幸灾乐祸。
我怒了,她是真的以为我骗她玩呢吧。我觉得我失宠了,难不成我非得眼泪溢满一大缸,她才会相信吗,于是我大骂她没良心。
“秦果果你大爷的,我说真的,你就不能好好安慰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呐!”说完,我就发了一张现场照片作为证据,发送到秦果果的手机。
果然,没一分钟,秦果果在电话那头鬼叫连连,耳膜都快被她给震掉了。
“我嘞个去,顾长情,你还真的毁容了啊!!谁搞得谁搞得?说出来,咱两把她干翻去。”
说到这个,我就想起那两个女生拽的不可一世的样子,愤愤的说:“这个说来话长,回头在跟你解释。”
“那我去看看你呗!”秦果果担心的说道。
我刚想说好,我就听见隔壁房门开启的声音,不用想也知道是季留白回来了。
要是我告诉秦果果她,我现在的住址,那她不就知道我和季留白同住一屋檐下!这是万万不可能的。
秦果果一定会时时刻刻揪着这个尖锐的问题,就算追到街头巷尾,也会打破砂锅问到底的。
我赶紧摆摆手拒绝,慌不迭的开口说:“不用了,不用了。我现在能给你打电话不是证明我还没死嘛!所以你就不要跑大老远的过来了,多累一事情呐。”
“我不就去看看你嘛!再说,叫司机兜一圈过去不就好了,说得多麻烦似的!”秦果果不太愉悦了,忽然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
乌溜溜的大眼睛一转,顿了顿又说:“干嘛那么紧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觉得我还是不要继续和她聊下去了,多说多错,不说不错。
我打断了她的话,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敷衍着说:“没有的事啦,我要去洗澡了,拜。”
挂断电话,我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直接呈大字形躺在床上,仰望着天花板。
我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佣人的敲门声:“长情小姐,起来吃饭了。”
我起身,刚想走出房门,路过梳妆台的时候,我看到了自己那张丑的不可饶恕的花脸,募的停住了脚步。
我这样子出去会不会太吓人了?
我的脑海蹭的一下冒出季留白那张不可一世的森冷脸,说出来的话一字一句直戳心底:“出来影响市容就算了,还敢影响我的食欲。”
如此想着,我摸着我的良心,就觉得不应该出去吃饭。
我又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说:“不用等我了,我不饿,你们开吃吧。”
我以为我会饿着肚子到明天,可是管家不断的上门催我去吃饭。
最后我顶着一张麻婆脸,尴尬的坐下,一如往常的乖巧懂事,故意微微低着头打招呼:“季叔叔。”
季叔叔眼角微微上挑,看到我一点都不意外,也不问我为什么,用鼻音轻轻的“嗯”了一声:“快吃吧,都是你喜欢的菜式。”
我看着满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色,光看着,就能把肚子里的馋虫勾出来,筷子就不停的夹菜送往嘴里。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看到一道人影在我的旁边落座,伴随着一阵冷风划过,让我不寒而栗。
“管家,碗筷。”季留白的眸色依旧森冷阴鹜,可又偏偏一切动作都优雅中,透着一丝懒洋洋的落座。
季留白扫荡过摆在眼前的菜式,眉宇间闪过微微不悦,看向一边的佣人:“怎么没有我喜欢的菜?!”
佣人被他看得脸都扭曲了,脸色泛上一层冷汗,正要开口说话。
季然就抢先一步开口说话:“是我吩咐的,不用开口骂人,多吃点其他的菜对身体更好。”
“……呵”季留白冷冷的嗤笑了一声,看向季然的时候,不改往日嘲讽:“怎么,开始管我了!”
还没等季然说话,季留白又转移话题说:“不是说带今晚情人回家吗?怎么没看见,我得好好招待才是――”后面那几个字,他刻意拉长了声音,每一个字都是阴阳怪气的。
季然根本不理会他的表情如何,如实回答:“你阿姨她临时有事没空。对了,我明天要去国外出差三个月才能回来。希望我不在家的这段日子,你要学着照顾她,好好学学如何与人相处。别让她给人欺负了。”
季留白斜了我一眼,沉着俊脸没好气的冷眼看住季然说:“你一辈子不回来,我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每顿饭都硝烟弥漫,不得安生!我开始怀疑我美好的人生,要摧毁在餐桌上了。
“叔叔,你要去国外啊,听说国外好多好吃的我都没吃过,你给我带回来好不好?”
“当然了,你喜欢什么叔叔都满足你,你高兴就好。”
季然督了一眼季留白,顾忌到我还在餐桌上,便也不和他继续一些无谓的争辩,笑意满满的看着我。
晚饭之后,我闲的无聊,一个人溜到别墅外边的顶级私家园林散步。
来这里那么多天,我还是第一次有闲情逸致去逛那么漂亮怡人,巧夺天工的园林呢。
夜凉如水,紧绷的皮肤被这丝丝缕缕的凉意松懈,让我无比惬意。
园林里蜿蜒曲折的小道边上,种植了好多我说不上来的名贵树木,以及花草。
园林里弥漫着花草树木的清香,我心无旁鹜的停下脚步,深深的呼吸,享受着。
拐弯抹角的到处逛着,我才发现在众多高大树木的遮掩下,竟然还有一栋浪漫唯美的欧式城堡。
城堡外边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