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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脑袋摇的比拨浪鼓还猛,连忙摆摆手尴笑:“呃……呵呵……”
季留白眼角轻挑,眉眼之间染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想骂就骂吧,我就站在你面前。”
我紧闭着嘴巴,一言不发的摇头晃脑,朝后退了两步,拔腿就要跑。
季留白一只把我捞到了他的面前,神情严肃:“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掀起眼帘扫视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不可怕……一点也不可怕……”
“那你刚刚怎么骂我的??”季留白微微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随着他的动作,微微遮住了他的眉眼。
树木昏暗的晕影覆盖在他的身上,让他浑身上下多了沉郁、而浓重的气息。
“我发誓,长得好看的人我只夸不骂,否则我就走路摔倒。”我信誓旦旦的举起爪子保证,说起慌来可顺手了。
季留白轻轻吸了一口气,微凉的风驱散了胸腔里的一丝混沌,脸上浓重的沉郁,也随之消散了不少,转而换上了一丝玩意:“那你说说,你夸我什么了?”
我顿时有点语塞,用尽毕生所学的知识,在脑海里使劲浑身解数的翻找出他的好:“你什么都好,全身都好,脸好,身材好,腿好……总之就是长得很可口。”
我的话成功激起了季留白的兴致:“可口?”季留白深邃墨黑的眼睛有着一丝温情,看得我眼皮子发抖。
我点点头,不自在的别开眼,轻咳了两声:“就是很有食欲的意思,就像看见糖醋排骨能让人瞬间扑倒。”
季留白转动了两步,身子前倾,眼睛再度对上了我的眼睛深究:“很好,那你的意思是我让你的食欲大增,你有想要扑倒我的冲动?”
我垂下眼帘不去看他,但还是被他的话给呛到了,我认输了,我不玩了,跳完一个坑,下一个坑依旧还是套路啊。
“我知道错了,我前面骂你确实是不对,但是我后面也很卖力夸你了对不对,所以大神你放过我吧……”我双手做祈祷状,趁他一个不留神,直接从他的胳膊底下钻走。
事实证明,不要乱发誓,否则你会摔的很惨。
我还没从季留白的胳膊底下钻走,我就磕到了一块石板,华丽丽的在空中甩出优美的弧度,直接扑倒在季留白的身上。
季留白踉跄的后退了两步,本来是可以站稳的。可是怪就怪我,当时太心急从他的身上抽身,季留白本拉扯着我,我挣脱不开,就一起摔倒了。
更可恶的是,我竟然还坐到了季留白的大腿中间上。
任由季留白平日里再怎么淡然无所谓,但是,这一刻季留白的脸上,还是挂不住的染上了一抹红晕。
季留白一双幽深的黑眸,冷冷的睨着我,咬牙切齿中,还透着一丝玩世不恭的意味:“所以,这就是你想要扑倒我的冲动?”
我撑着身子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逃之夭夭。
我顶着一张红透半边天的脸,慌里慌张的一路冲回卧室,直接把季流年手里的水杯给撞掉在地上。
我听到了咣挡的一声玻璃碎地的声音,连头都没回的冲进卧室,连人带头的捂在被子里。
季流年以为我受了什么委屈,没过几分钟就上楼连连敲门,关心道:“长情?怎么了这是?你倒是说句话啊!”
我微微镇定了一会儿,才在房间里轻轻应了一声:“流年哥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而已!”
…
晚上我没下去吃饭,因为我没想好,怎么去面对季留白,毕竟发生了那样子羞耻的事情。
于是我光荣的饿着肚子,挨到了半夜,事实证明,我还是没有具备饿着肚子挨到第二天的本领。
我捂着饿瘪的肚子在床上打滚,翻来覆去的如此重复了好几遍,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像一只快要饿晕的小老鼠摸黑的爬起床。
我轻手轻脚的走下餐厅,打开灯,在冰箱里翻了个遍,可以直接撕开包装吃的完全都是不存在的。
最后我顶着长痘痘的危险信号,捧着一盒小饼干默默的趴在餐桌上,嘎吱咯吱的咬饼干。
我正吃的津津有味,客厅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我抬起眼帘,看着餐厅门口的两个少年。我大口塞在嘴巴的饼干,差点没把我给噎死。
“长情,怎么还没睡觉?”季流年走了进来,身上还有着一股微凉的寒气,显然是和季留白一块从外面回来的。
季流年看着我被饿的生无可恋的小样,想了想轻笑一声:“你看看你,晚上没下来吃饭,饿着了吧。”
我尴尬的冲着季流年笑了一下,冲着他点了点头:“我都饿死了,冰箱里什么都没有。”
“我给你做点吃的,晚上吃这个不好消化。”季流年挽起袖子,迈起大长腿向厨房走去。刚进厨房又折了回来,看向门口站着的季留白:“我记得你也傍晚也没下来吃饭,一起坐在吃点面吧。。”
季留白站在门口,淡淡的冲着我扫视了一眼,向着季流年轻轻昂首,少顷走了进来坐在我的对面。
季留白身上淡淡的薄荷气息,让我昏昏沉沉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我低着脑袋咬饼干,我感觉到季留白的视线,一直在我的身上流转,那目光像是要把我面前的饼干抢过来一样。
我轻轻的吸了下鼻子,抬起眼睛看着他,视线在空中安静的撞上,让我吃着饼干的小手一顿,下意识的想要去讨好他。
“你要不要来一块?”我把自己咬了大半的饼干递了过去,结果不到一秒,我就接收到了季留白深埋脸上的嫌弃。
我顺着季留白的视线看向我的手指,才发现手里拿的饼干被我啃的难看至极,悻悻然的抽回了手。
我本能的想要在从饼干盒里在拿一块给他享用,但是心细的我觉得他一定会嫌弃我的,于是我把一整盒饼干全部推到他的面前,嘴角艰难的扯了扯:“要不然一起吃吧?”
“不吃。”季留白淡淡的回了一句,水晶灯的光圈映照在他淡漠疏离的俊美脸上,给人的感觉总是高高在上的矜贵,以及遥不可及的疏离。
我没好意思把饼干拿回来,灰溜溜的钻进了厨房,说好听点是帮忙,其实我进去就是混个存在感的:“我帮你吧。”
季流年快速切好西红柿,把它放进碗里:“不用了,很快就好了。”
我捧着热气腾腾的西红柿蛋面出来的时候,季留白正拿起一块饼干捏在指尖转着圈圈看了好几秒,放到嘴里小口咬了一下。
嚼了两口,季留白的眉眼轻轻皱起,单手拿起餐盒上的餐巾纸,放到嘴边吐了出来,随即包折好丢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
有那么难吃?明明很好吃啊,我在心里暗暗嘀咕了一句。
“给你。”我把西红柿蛋面递到他的面前,转身又去厨房捧了一碗出来。我看着季流年光着手,不由的蹙眉“流年哥哥,你不吃面?”
季流年摇摇头,温浅的笑着说;“不了,我不饿。”他把厨房收拾干净,就离开了餐厅,临走前想到什么似的,眸中划过一丝担忧:“不要欺负她哦。”
季留白的目光,不着痕迹的督了他一眼。
我下意识的端起碗,缩到长方桌的最角落一端。
低头拿起筷子,夹起热腾腾的面条,随意的吹了两下,就大口大口的唆进嘴里,声音格外的诱人。
我不得不承认,季流年的厨艺还得不错的,面条被他煮的香软又不失劲道,口感很好。真不亏是我打心眼里喜欢的人。
我幸福的吸着面条,因为太烫的缘故,我总是被烫到舌头,时不时吐出舌头晾一下。我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伸长了手想要去拿一张餐巾纸擦嘴。
抬起眼帘,目光好巧不巧,和季留白的目光相互碰撞,发现他的目光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得入神。
我尴尬的轻咳了一声。
季留白回过神,不紧不慢的收回那抹复杂多变的目光,毒舌无情的撂下一句:“吃相真难看。”
我微微愣怔了一下,内心一抽蓄,丢脸丢大发了。说话的声音低到了尘埃:“哦!”
季留白没发现怨恨歹毒的小眼神,淡定的拿起筷子,挑起面条送入嘴里。
我亲手轻脚的拉开椅子,捧着我还剩下一大碗的面就要去倒掉。匆匆把瓷碗搁置洗碗池,以极快的速度闪出餐厅,却还是被季留白逮着不放。
“你还欠我一个解释。”季留白抬起眼云淡风轻的扫了我一眼,随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魔力,让我不由的脚步一顿。
我疑惑的望着季留白,不明事理的“啊?”了一声。
“为什么每次,你都能把我扑倒?”季留白轻轻的把筷子放下,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径直的朝着我靠近。
季留白身子微微俯身向前倾,一张俊美绝伦的让人想要分分钟扑倒的脸,紧靠着我的脸,温热的气息,让我的肌肤酥酥麻麻的悸动着:“所以,你就没有什么想要和我解释的吗?”
我很不争气的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了,略是干燥的唇瓣轻轻的打颤:“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望着季留白那双幽冷的双眸,不敢有丝毫的隐瞒:“真的,我没有骗你。”
“就算我相信你,我是不是应该从你身上拿回点什么回报?”季留白将我整个人逼到了冰凉的墙壁上,那张俊脸不断的以秒速逼近我,让我顿觉接下来有种大事不妙的错觉。
我错开脸,把手挡在我们近在咫尺的脸上,求饶道:“我有的我给你,我下次一定……”
“唔……”还没等我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季留白一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将我的双手禁锢住,扣在头顶上。一只手强势的钳住我的下巴,毫无预兆的吻住了我。
季留白温软湿润的唇舌附上我的唇,让我一时之间懵掉了。
还没等我彻底从他的话里回过神,我的贝齿已经被他攻城略地,他的舌尖之上,带着一股子面香味,缠绕着我的舌头不放。
他的吻很激烈,像是一只饥渴已久的大灰狼看上了一只小白兔已久,终于逮到机会,猎到自己的嘴里一次性吃个够,才肯善罢甘休。
我被季留白堵的连一口气都没能呼吸上来,脸声憋的通红的一片,季留白依旧啃的我有滋有味。
我整个人都被季留白紧紧的禁锢住,身体难以动弹的反抗。
最后,我只能发狠的亮出我的利齿,撕咬他的唇角,口腔里很快弥漫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
我的这一举动,非但没有制止季留白的动作,反而让季留白眼底的情欲越发浓重,又吻又啃的,轰轰烈烈般的疯汲取我口中的氧气。
我的胸腔里汹涌澎湃的厉害,大概是气了极点,拼命隐忍眼眶里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汹涌而出,眼里氤氲的雾气,模糊了我的视线。
我看不清面前这张俊脸,此时此刻,到底是用怎么样的一种疯狂亲吻着我。
季留白对于我泪眼婆娑的模样,视而不见,依旧火热吻着我,从我的唇一直吻上我的泪水。
温热的泪水,触碰到季留白的舌尖,咸咸的味道让季留白微微一滞,带回了他仅剩的一点理智。
他又陆陆续续的带着惩罚的意味,亲吻了好大一会儿,才肯了事。
季留白深邃的眼眸里染上的情…欲消退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