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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第一次教导季椽生理知识开始,至后来的情投意合,直到今天,宋冀宁才真正知道“男性情侣”是怎样的方式。
当然,也顺便“教训”了顿不知怎么懂得,但故意隐瞒不告诉他的季椽,把季椽“教训”到哭着救饶才放过他。
等到一切结束,已经过了凌晨两点。宋冀宁抱着哭得眼睛红肿睡着的季椽,一边不舍让他痛,一边又心满意足。不是因为身体上的愉悦,而是心中突然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不可分割,彼此拥有。
虽然在外界看来这是精神病,但他们是真的真的相爱,他对季椽爱渝生命。
这份爱情与性别无关,因为这个人是季椽,所以宋冀宁爱他。
仅此而已。
宋冀宁难得感性一回,用尽了在书上看到的所有词来歌颂他们的爱情,在脑中把自己感动得稀里哗啦的。他拥着季椽,不明亲亲他的脸颊,额头,嘴唇,想着明天当季椽睁眼时,一定要告诉他自己很爱很爱他。
然而等他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看到怀中双眼矇眬,神情迷迷糊糊可爱得不得了的季椽,就只记得扑上去把季椽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连“提供了查看含有违规内容的方式或链接等;比如留邮箱、微博、网盘、qq群等”都会被锁。所以我就不多说了,自己看文案,懂的自己加,不懂的就放弃吧……
第188章 回()
宋冀宁昨晚上想了一堆情话来歌颂他和季椽之间的爱情; 然而一见季椽睁眼就兽性大发直接把人办了又办,事后再想补的时候; 发现一句也想不起来了。
没能哄好爱人的后果就是,他被严厉禁止靠近季椽三步以内。
宋冀宁觉得自己很冤,两个相爱的情侣在一起做那种事不是很正常吗?而且季椽明知道怎么做还一直瞒着他; 要不是他恰巧看到外国录像带; 还不知要到哪年才真相。
做了那么多年结果全是做前戏,他才委屈呢!
季椽才不管宋冀宁怎么装可怜,他实在被做惨了,连动一动都痛; 休息了好几天才能勉强走动,毕业证都是宋冀宁去领回来的,不生气才怪。
都说很痛了,然而他越喊痛小宋哥越兴奋。季椽事后瘫软的想太危险了; 小宋哥打开的开关貌似不正常。
休息几天后,身体恢复不少,普通走路已经没问题,毕业证也拿到了,两人便立即返家。
他们的休假时间以西尔多博士等人的心情为标准,他们心情好开展研究,假期就结束; 心情不好不想动,假期就延长,所以要把握时间尽早回家。
乘坐飞机回到深市; 季椽和宋冀宁走出机场通道的时候,就看到写着他们姓名的展示牌高高举在人流头顶。两人拖着行李箱过去,发现举牌者是一名陌生的高大青年,从他的体型和身姿来看,似乎当过兵。在他身边站着两名打扮时尚,即陌生又熟悉的女人。
季椽刚判断出其中一人是他妈妈,就已经被对方扑过来抱住。
“缘缘,缘缘,你终于回来了,妈妈想死你了。”李书兰激动的抱住季椽,又捧起他的脸检查,嘴里念着瘦了,有没有好好吃饭之类的话。
“妈,你变漂亮了。”季椽对她微笑,李书兰烫了头,是时下流行的空气流海和大波浪卷,还化了淡妆,显得非常妩媚,刚才乍一见都差点认不出她。
再看旁边宋冀宁的妈妈黄燕,也做了差不多的烫发,只是剪短到肩膀的长度,显得干练又利落。
“阿姨,你也变得好漂亮。”季椽对她说。
“缘缘还是那么乖。”黄燕拍拍季椽,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像又长高了一点,在苏联学习怎么样,冀宁没给你拖后腿吧?他有好好上课吗,有没有逃课?”
“妈。”宋冀宁满脸无奈,他已经成年许久了,在黄燕眼中似乎还是小时候那个调皮的儿子:“我都大学生了,哪还会逃课。”
“我还不知道你,没有缘缘监督,你会老老实实上课?”
“呃……”没有缘缘在身边,他还上什么课。
机场不适合聊天,于是众人转身离开机场,同时李书兰向季椽介绍刚才那位举牌大哥:“这是我们家的保镖,名叫李瑞阳,是退伍军人。家里现在生意做大了,容易被人盯上,所以出门都要带上保镖。”
季椽和宋冀宁点头认同,就算家里自己不找保镖,他们回来后也会找的,回去搞研究不知要多久时间,家里那么有钱偏偏家庭成员全是妇女老弱,他们可不放心。
待出了机场,便有一辆黑色林肯城市礼宾车开过来,稳稳在几人跟前停下,司机跑下车打开车门,用有些生涩的普通话唤:“太太,少爷,请上车。”
季椽:“……”
哦,虽然买下了二十几个四合院,但直到此刻季椽才终于感受到“我家很有钱”这个现实。
“张司机是港市人。”李书兰再度向季椽介绍:“据说专门在英国学过管家专业,所以喜欢叫我们太太少爷,只是我们家平常就四口人,实在不怎么用得到管家,就让他兼职当司机了。”
林肯城市穿过繁华的市中心,向某处静谧的山顶别墅区驶去。
这里应该是目前深市最高档的别墅区,房子完全仿照外国洋别墅建设的,每栋别墅都带着不小的院子,安装有漂亮又结实的栅栏。
季家和黄燕家是一起买的别墅,两家不仅是邻居,家长们甚至把院子合并在一起,保镖和厨师、管家共用。
宋冀宁和季椽回国,黄燕和李书兰都在各自家里给两人留了房间,随便他们两人想住哪家都行,和小时候一样。
车子驶入院子,就见季老根柱着拐杖,站在门口台阶处。待车子一停稳,季老根立即走上前拉开车门,手杖都不顾了:“缘缘,缘缘,想死爷爷了,快来给爷爷看你瘦了没有。”
他上下打量季椽,念着高了、瘦了,回家要好好补补,又去看宋冀宁,惊问:“你怎么长高那么多?”
在苏联一年半时间里,季椽长高了不少,已经由少年进化为一名高挑的成年男性身形了。但宋冀宁长得更快,明明过了能长高的年龄,他偏偏还在长,此时已经突破一米九大关。
季建国今天有个重要会议不能回来接季椽,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便只有季老根,李书兰,黄燕三位家长询问两人在苏联的留学生活。
苏联留学生活很刺激但不能说,两人挑拣了一些道听途说的留学故事讲给家长们听。家长们没出过国,不知道留学是什么情况,自然信以为真。然后季椽和宋冀宁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毕业证和国家特等奖章,果然如他们所料,家长们高兴得不行,翻来覆去的看,又询问盒子里的奖章是因为什么得到的。
季椽说:“在苏联参与了一项重大研究获得的。”
家长们不太懂这些,只当是普通的学习,国家特等奖章有多厉害也不清楚,以为就是大学的学生奖状,将两个特等奖章摆放在客厅博古架的展柜上展示。
至于毕业证,他们说要留给开会不在家的季建国欣赏,季椽两人就留给他们了。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就看到墙上贴了两张毕业证复印件,和小学时在墙上贴奖状一个模式。
季椽和宋冀宁对视一眼,有些无奈,又觉得温暖。他们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不管他们成长到什么年龄,有外在多大成就,在长辈心中,仍旧只是家里宝贝又值得炫耀的孩子而已。
晚上季建国回来时,家里又多了三名保镖。他经常和港市那边做生意,因为那边黑社会老板较多,为了安全,他每次出门身边都至少有三名保镖陪同。这些保镖都是国内的退伍军人组成的职业保镖,非常可靠。
两家人一起吃过饭,季建国坐在客厅,很有老爷派头的召集了全家的管家,女佣,保镖等,向他们正式介绍季椽和宋冀宁两位大少爷,让他们以后在家庭中以这两位少爷的命令为主,同时让保镖队长安排保镖保护两位少爷的安全。
保镖队长自然应下,到夜里守卫时,几个保镖忍不住谈论起两位少爷来。
“听说他们是苏联留学回来的。”
“有钱人嘛,留学很正常。”
“还说在苏联拿了什么奖……”
保镖们并不偷听雇主的生活私事,只是在门口护卫时稍微听到一些而已。
“什么奖,是指墙上的毕业证吗?”保镖们看到贴在客厅正中墙上的毕业证复印件,都忍不住发笑。
他们对这家雇主一向很满意,虽然有钱但不是爆发户嘴脸,私生活也不混乱,不需要做什么一边保护情妇一边隐瞒夫人的工作,只要正常保证这家庭出行和家中安全就行,在其他家庭做保镖的兄弟不知多羡慕他们,多想调过来。
不过今天两位少爷的回归,倒是让他们看到这家中的另一面,完全是一个宠溺儿子过度的傻父母家庭呢!居然把孩子的毕业证书复印后贴在墙上炫耀。
众保镖们对着墙上的毕业证书发笑,感觉季建国这行为实在有点傻,不像一个大老板该做出的。
“行了,笑什么笑,干活去,巡逻完了吗?”保镖队长提着强光手电进来,驱赶闲聊的部下去工作,同时用手电在屋里照了照。夏天的月光很明亮,屋里的家具大约都看得清楚,其实并不需要手电照明,他只是职业习惯比较谨慎而已。
手电的光线扫过花瓶,博古架,沙发,没有什么异常,保镖队长转身准备离开。
又猛地回身,将手电照在博古架上。
“等等,那是什么?”
第189章 特等功勋章()
“那是什么?”手电强光照到了博古架上; 映出两枚圆形奖章。奖章是古铜色的; 看着并不起眼; 还不如包装它的盒子好看,但它的纹饰非常非常特别,透着古朴的韵味。
保镖队长的手有点发抖; 他小心翼翼拿起其中一枚奖章; 翻到背面; 看到上边刻着一行字:给季椽同志,国家铭记您的贡献。
一瞬间保镖队长差点把手中的奖章抖掉,赶紧放回去,深吸口气,他再度拿起旁边的奖章。
果然,另一个奖章上刻着:给宋冀宁同志; 国家铭记您的贡献。
明明有了心理准备; 保镖队长还是觉得自己心脏病要犯了。
“队长; 你干嘛呢?”他的部下询问,不赞同的说:“别忘了我们的规矩; 不能私自碰主家的东西。”
“那是指贵重物品……”保镖队长回答,又顿住,要说贵重物品; 这房里还有比他刚才碰的这两枚奖章更贵重的吗?
见部下们不识货; 保镖队长指着这两枚奖章问:“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主家两位少爷的学校奖章嘛!”部下之一答。
“错,这是勋章。”保镖队长说:“而且是国家级特等功的勋章。”
保镖队长名叫黄维武; 今年三十二岁,曾是军中特种兵,参与过对越战争,多次荣立国家三等功,后因伤退役。他退役后被分配回家乡的政府当了干部,职务不低,工作也没压力,但多年的战场经历,让黄维武无法忍受朝九晚五的枯燥生活,就和几个与他同样观念的战友们一起到深市发展,成立了一所保安公司,专业接收和培训退役士兵给富人们当保镖。
虽然自己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