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姜创盯着她,突然有个猜想,“你跟酆问认识,是不是你私下做了功课?”
灵雎不语,答案却已不言而喻。
没错。
灵雎给酆问设计了一条龙意外,让他看起来鬼使神差,其实被她设计进入她的视野。
唯一意想不到的,她在他那里,输了底线,输了身体。
记得在跟酆问相处过程中,她慢慢渗入他生活,自导自演了一出,知道‘炮伙竟然是个巨有钱的炮伙’之后,该有的反应,把他大骂一通,当时酆问还给了她枚鸽子蛋作补偿,她就觉得她骗过了,后来也从未旧事重提,可在调查过酆家之后,她觉得,她可能低估了酆问。
且不论酆问大灵雎五岁,就说一个『逼』死叔父、表姑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被一个女人骗了?
灵雎第一次觉得她的计划单薄,并打算,暂时收敛,按兵不动。
姜创又说:“不来就不来吧,反正你来公司也不好好上班,新入职的员工都以为我在地下室打造了一座酒池肉林,专门养你这个苏妲己。”
灵雎瞥他,很诚意的瞥他,“你要脸吗?那明明是我设计建造的。”
姜创翻白眼,“是是是,都是你,我一点忙没帮,钱都是你花的,我就是爆了几张卡而已。”
灵雎哼一声,“跟酆问一道苗,抠门的男人啊。”
姜创不爱听她老念叨酆问、酆问,“你能别老张嘴闭嘴都是酆问吗?”
灵雎看过去,挑眉,“我有吗?”
姜创不搭理她了。
回到公司,刚下电梯,一道尖锐的嗓音刺入灵雎耳朵,差点没让她突发『性』耳聋。
姜创也被震得不轻,赶紧『揉』『揉』耳朵,拧起眉『毛』走过去。
前台看见姜创,可算看见救星了,“姜总。”
姜创握住她肩膀,给她无声的安慰,“怎么了这是?这么大动静?”
前台雾眼朦胧,委屈都写在脸上,“这位女士说她是底商,在b2开饭店,但几家网路都不给她安装,希望可以接我们的网,然后给我们钱,小葵说不行……她就……”
姜创看向叫小葵的前台,嫩生生的脸蛋上五个手指印触目惊心,小姑娘却始终没掉一滴泪。
那底商还在横,“又不是不给钱!我有的是钱,两倍都可以,你们还别是给脸不要脸了。”
姜创扭头看她,“就这事?”
底商还挺有理,“呐。就这事。都是上下邻居,谁都保不齐有用到谁的时候,万一你们……”
姜创打断她的话,“不好意思。我们比较喜欢自给自足,不喜欢麻烦别人。”
底商又叫嚷起来,嘴脸比她锐利的声音还叫人恶心。
具体她说了什么,灵雎也没听清,不过她很烦,她很烦就容易冲动。
在底商刺刺不休挑衅姜创一向阒静的灵魂过程中,她随手把摄像头关了,走到门口,关门,上锁,拉窗,再走回到底商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底商一脸懵『逼』,看着她,半分钟都没反应。
灵雎打得手疼,赶紧『揉』『揉』手,对小葵说:“来,快,该你表现了。”
小葵也是个不吃亏的,现在半个老板撑腰,立马扑上去一顿踹。
几个前台先前被骂得难听,此刻倒也用了十足的劲头。
灵雎看着她们把底商一顿胖揍,还跟姜创分析谁的动作比较优雅。
姜创很无奈了,“就没见过你这样的。”
“你没见过的多了。”灵雎说:“赶紧的,你也上去踹两脚,缓解一下丧狗的痛。”
底商被打得一脸乌青,想还手,却有心无力,只能等她们发泄完。
灵雎看差不多了,扔两百块钱给她,“又不是不给钱,我有的是钱,看你一个嘴巴、一脚也就一百块钱,我给你两倍,你呢,还是别给脸不要脸了。”
她把底商的话还给她,她最擅长做这种事,是以底商更一身怨气无处安置了。
人要是不要脸了,天下无敌。
底商出门就恬不知耻报了警,派出所人来的也快,问了两句话就把他们先指去医院验伤了。
灵雎陪着小葵,姜创陪着灵雎,到中心医院半个小时后,酆问的保镖终于追上了她。
她看着几个彪形大汉汗涔涔在她面前排一长溜,觉得,丢人现眼。
酆问找他们时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蒙上眼了,怎么就相中这么几个愣货呢?
她叹口气,给他们一人买瓶水,坐下跟他们唠嗑,“几位大哥,咱们谁也不容易,怎么就不能彼此宽容一些呢?你放我一马,也等于是放你一马嘛。看看你们累的,好家伙。”
一个脑袋略大的保镖说:“放你出门,先生回来会把我们几个剥皮抽筋的,您就体谅体谅。”
灵雎说:“我要是在他强制命令下跑出来,回去跟你们的下场没什么区别,我又不缺心眼,肯定在他回去之前就回去了,你们给我行个方便,我赶明儿给你们多讨点工资,多好的交易,非得一根筋,把我抓回去,酆问就不追究你们把我看丢的失职了吗?他那个人,心狠手辣……”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提溜起来,这个姿势不甚熟悉,一扭头,果然是酆问!
“你你你!你干嘛!”她拍拍打打他揪着她领子的手。
酆问眼里氲着怒意,“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灵雎以为自己听错了,笑出声来,“哥哥,您的话,我什么时候,没有当耳旁风过?”
酆问把她拉走,“那就从现在开始记住,不听,我让你一夜回到解放前。”
灵雎被他攥着手腕,心想:我现在跟解放前可没什么区别,一屁股债。
酆问把灵雎带到酆昀那儿,一进门,酆昀脖子上的大金链子让她想起来,“欸!我金饰呢!”
酆问没理她,直接把她交给酆昀,“她动手打人了,看看手有没有事。”
灵雎:“……”
酆昀:“……”
灵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打人这件事上,有多缺德,可酆问目前这话,倒让她觉出了缺德。
也难怪他俩结婚水到渠成又嘎嘣利落脆的,闹半天是一对丧尽天良,互相成全的。
酆昀给她安排去做检查,“做个快检看看先。”
灵雎问他,“有多快?”
酆昀看一眼酆问,“平时我哥在床上有多快,检查就有多快。”
本来是想侃侃酆问,没想到灵雎听完差点哭了,“卧槽!要两小时呢!?我不要!”
酆昀:“……”
酆问把她交给护士带走,“不会太久,乖。”
这话倒是没骗她,前后只用了二十分钟。
酆问本来不让灵雎等着听结果,可灵雎也想知道,她的手有没有怎么样。当时还挺疼的。
酆昀看半天,说:“没事儿,还挺顽强的。”
顽强?灵雎茫然,“我的手吗?”
酆昀看着她,微笑,“你的孩子。”
“!”
灵雎第一句话就是对酆问说,还没忘记把手举起来作发誓状:“我没偷汉子!”
酆问:“……”
酆昀:“……”
酆问把检查报告拿过来,揽着灵雎往外走。
第9章()
应该是那次吧?
差不多两个月前,酆问出差去日本,灵雎突然来瘾了,抠了小白宫大门一颗红宝石,卖了钱买机票,飞去日本把他上了……哦不对,是被他上了。
当时,酆问在和几个德国客户谈生意,在温泉会馆谈,还叫了几个小姑娘一旁服侍。
灵雎看着她们丰『乳』肥『臀』在酆问眼前晃悠,小心眼劲儿上来了,满心思,‘就算不完全是她的,也不能让别人占了’。她趴在狗洞一边看,一边咬牙切齿。
后来没忍住,破解会馆vip部手卡,到酆问房间候着,准备按消费清单,给他做个马杀鸡。
刚走过去,还没顾上摩拳擦掌,她已经被酆问一把扯过去,压在身下。
“你你你……你知道是我!?”灵雎觉得自己一路小心谨慎啊。
问完又想起来,她这副身子酆问比她自己都熟悉,怎么可能不知道是她?
她推推他胸膛,“哎呀,你别动我,痒痒。”
酆问不停手,一直不断挑衅灵雎身体所能承受敏感的极限,“不动,你计划不就泡汤了?”
灵雎使劲踹他一脚,“滚蛋!别说的我跟千里送『逼』一样,你看看现在是谁比较饥渴?我大发慈悲不远万里过来慰藉你日理万机而疲惫不堪的身体,你少得了便宜卖乖了。”
酆问喝了酒,当时一双醉眼,平时不苟言笑的嘴角也平添几缕笑意,呼出的气息是红酒味。
“是。谢谢夫人。”
灵雎当时懵,也没顾上叫他做措施,就这么被要了一晚上。
第二天醒来,酆问在穿衣服,他手生的好看,腕骨看久了会让人有『性』冲动。
当然,前提是灵雎这样的手腕控。
酆问知道灵雎喜欢看他系扣子,她呼吸急促、面红耳赤,可都不是装能装出来的。
自从发现这一点,他就愈发喜欢当着她面晃悠两双手,似乎看她把持不住是一种乐趣。
灵雎怨她的没出息,可能怎么办?她就是喜欢嘛。
酆问突然松开手,双臂微微打开,敞开怀看着灵雎。
灵雎光着脚,晃着两条大长腿走过去,给他把扣子系上,“你昨晚没戴套。”
酆问:“怀了我养。”
灵雎白他,“废话,你的你不养,你还想让谁养?”
酆问淡淡道,“我是让你打消吃『药』的念头。”
灵雎确是这么想的,却没多余神情,“那你还记不记得,昨晚对我说了什么?”
酆问:“你说说看。”
灵雎给他系完最后一颗,手穿过她腰身,环住,脸贴在他胸膛,腻腻地说:“你说给我在日本千代田区买套房。”
酆问:“还有呢?”
灵雎索『性』多坑一些,“还说给我买块肉石,就东坡肉那块,玛瑙的。”
酆问:“我没说让你有时间多读书,少做白日梦吗?”
灵雎从他怀里抽身,指着门口,“滚。”
酆问在她气呼呼的脸上落入一吻,“再见。夫人。”
灵雎讷住,昨晚一切,他都记得。
……
酆问把灵雎抱上车,她才回过神来。
上了车,人就贴上酆问。
酆问说她,“一点样子没有。”
灵雎不管什么样子不样子,“给我抱。”
酆问给她抱,“害怕了?”
灵雎点头,“我现在有多少花多少,收入这么不稳定,怎么养得起他。”
酆问:“又不止是你一个人的孩子。”
灵雎更害怕了,“你又不是爱屋及乌那种人,你要的是孩子,又不是我,万一你哪天看我不顺眼,让我滚蛋,我连自己十月怀胎生的孩子都保不住,不更可悲了?”
酆问没说话。
灵雎手揪着他衣裳,小声小气,“酆问,我们不要他好不好?我没做好准备。”
酆问淡淡道:“想都不要想。”
灵雎突然想起他言听计从的那天,态度上一百八十度转变是知道她怀孕了吧?
对嘛。不然他怎么会频繁给她那么多好脸,晚上还搂着她睡觉。
灵雎想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