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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澈猜得出明艳雪不肯请大夫的原因,这小心眼的女人还妒忌她昨晚跟美人蛇在*上翻云覆雨的事,巴不得他死了才好,浑身难受,虚弱的他,佝偻着身躯,艰难的从齿缝中挤出:“传大夫。”三个字。
“姐夫都这么说了,那我便去找个大夫来。”明澜望着明艳雪横过来的冷眼,轻蔑勾起唇角一抹冷然的笑。
大夫很快来到世璟府,行礼之后给慕容澈看诊。
慕容澈的经脉搭在大夫的五指之间,轻咳起来。
“怎么样了?”明藤询问,看大夫的神情,似乎不怎么好。
大夫让慕容澈换了只手,重新把了一次后,得出结论:“慕容公子内脏经脉受损,要好好调理,切记勿作剧烈运动,否则经脉尽断,会有性命之忧。”
慕容澈脸色苍白,为了身体着想,他还是接受了大夫的建议。经脉受损?明澜那践人真有这么厉害?他不禁对明澜的实力好奇起来。
“不过,有一事小人不知当讲不当讲。”大夫纠结。
“直说无妨。”慕容澈不是讳疾忌医的人,坦白道。
“刚才小人把脉事,发现公子身体有问题,按照以往的病例来说,是……小人说了,公子可不要生气。”大夫接下来的话不太敢说,生怕触及到慕容澈的*。
慕容澈不明白大夫的话,急问:“是什么,你快说。”
大夫厚着胆子,开口:“公子,你患的病,是不举。以后不能传宗接代。”
不能传宗接代?慕容澈听到大夫的话,笑得前俯后仰,“大夫,你仿佛在特意逗我笑。”
明澜垂下墨睫,估计慕容澈还不知道她昨天在大婚时,往他的身上撒了一些白色的绝育粉末,闹出这样的丑闻,她看慕容澈怎么收场。
“慕容公子,是你让小人说的,小人说了,你却不信!”大夫不满,行医数年,很有名望,他不可能拿患者的病情开玩笑。
“不是我不信你,而是你说的话根本不值得我信。明二小姐明艳雪是我的夫人,她怀有身孕,我哪还会有病?你跪下跟我磕头认错,再道个歉,这事我就算了,否则,休想让我对你危言耸听的话善罢甘休。”慕容澈甩袖,气得脸色铁青。
大夫愤怒,他又不是世璟府或者慕容府的下人,又没犯错,凭什么对慕容澈磕头?挺直腰身,“慕容公子,就算你的身份是慕容族的少主,小人也不会为此对你卑躬屈膝扬言奉承。早就传闻世璟府的人难侍奉,问诊说实话不受待见,先前,府上还死了个大夫。要不是明三小姐好言相商,以为小人会稀罕那一点诊金过来被威胁?”
怒不可忍的神情,不像撒谎。
明藤和气的说:“大夫,你不要生气,兴许不小心弄错呢?要不,你再瞧瞧?”
“族长,小人就是担心会有误诊,所以刚才替慕容公子把脉时,两只手都试过了。小人拿性命担保,绝不会出错。”大夫半扬手掌,信誓旦旦。
这就奇怪了,慕容澈不能传宗接代,明艳雪的胎儿是从何而来,明藤狐疑的眼神在明艳雪的脸上审视着。
站在一旁的明艳雪听到大夫肯定的话,脸色惨白。
“你不会出错,我的身体难道我自己不清楚?昨晚我还……”气昏头脑的慕容澈差点脱口而出与美人蛇翻云覆雨的事,这不能传宗接代,打死他都不信。眉毛气冲冲往上挑着,嘴向下咧着。
大夫辩解:“小人的诊脉出的结果就是如此,你不信,大可再找几个大夫了把脉,一验便知我是否说谎。”
明藤觉得有道理,为了确保诊治结果无误,他特意再找来五名大夫,重新为慕容澈诊断。然,五个人得出的结果与大夫是一致的。
慕容澈心凉了一截,神情呆滞,“不,不可能,这些都不是真的,你们撒谎。”
大夫较真道:“慕容公子,小人能撒谎,这些大夫总不会连同小人一起骗你吧?小人的诊断,句句属实……”
话还未说完,便被慕容澈打断,他傻笑着:“我有病?明艳雪,告诉我腹中的孽种,谁的?”他为保住胎儿愚蠢救一心求死的明艳雪,救的竟然是别人的种,这个绿帽子带得真好,瞒他瞒到了现在!
明艳雪被质问得懵了,不能传宗接代,就怀疑胎儿是别人的?她真心真意喜欢慕容澈,又怎会脚踏两只船跟别人好?双眼冒火似的瞪出来:“还能有谁的?除了你,谁都没碰过我!”
“大夫都说了我不能传宗接代,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当着明藤的面,老实交代。”慕容澈怒发冲冠,连明藤这半个爹的身份,他都不认了!
“交代什么?我自己的骨肉,难道我还不清楚是谁的?”横眉怒目的明艳雪站到慕容澈的面前,眸光俯视。
慕容澈没见过像明艳雪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做了不贞不洁的事仍面不改色,他一巴掌狠扇过去,“非等我亲手把你肚子里的孽种给打掉你才肯承认,是不是?”
刮来的耳光,间接定了明艳雪*的罪名。
明艳雪强忍着夺眶欲出的泪珠:“慕容澈你这王八蛋,知不知道你口口声声喊的孽种就是你自己的孩子!即便是你今天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子虚乌有的事!”
“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行,看我不打死你这臭不要脸的骚、货。”慕容澈气急败坏的掀起袖子。
明藤把明艳雪拉到身后护着,隔开两人的距离,“慕容澈,这不是你慕容府,你可不要太放肆了!”
“放肆?要不是你女儿不检点,我至于发这么大的怒?”慕容澈眸珠猩红,心中无止境的怒火仿佛把一切燃烧殆尽。
“她都否认了是你不肯信!”明藤斜睨的看过去,“还好意思说不检点,不知谁新婚之夜,连自己的娘子不愿意碰却愿意碰一条畜生!”
慕容澈勃然大怒,新婚之夜的事只有在场的明艳雪知道,明藤这个做父亲的会知道肯定是明艳雪说的,哪有女人会把跟丈夫在房内的事告诉父亲?难不成……他错愕的看着明藤与明艳雪。对明藤嘲讽着:“打了明艳雪,你心疼了?怪不得明艳雪死不承认,原来跟她背地里的有私情的,居然是当父亲的你。”
看矛盾猜忌再度升级的画面,明澜和寒陵王索性挪坐到一旁,倒两杯清酒,相互饮着。
“你胡说什么?”明藤对慕容澈无理的猜测无语。
慕容澈鼓掌:“明藤,你个老狐狸算盘打得真好,霍乱自己的女儿就算了,还让我替你背这个冤大头,可以呀!你说将来着孩子该管你叫爹还是叫祖父?”最后一句,是他吼出来的。
“够了,慕容澈!你冤枉我不打紧,你别冤枉我爹。爹跟我之间是清清白白的,你若不信,等孩子生下来,你滴血认亲便是。”明艳雪怫然不悦,被不明事理的慕容澈误会成这样,都快气死了。
气到头上的慕容澈哪还听得进明艳雪的解释,逼迫她:“等不及了!用不着拖延时间,今天休你是休定了,要么当着我的面,喝一碗堕胎药让孽种胎死腹中。要么我亲自动手,亲手杀了你,一尸两命。”
喝堕胎药,就坐实了不贞不洁的罪名。明艳雪不会喝,她更不会傻站在那让慕容澈教训,潜意识往明藤身后缩了缩。
明藤看慕容澈不自量力燃起橙色的炫火,嘴角不自觉勾起笑意。
“就凭你这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放肆,不想活了!”明藤蓝色的炫火汇聚在五指上,一拳揍上去。
慕容澈被震飞,撞在柱子上后摔倒在地,一动不动。
明藤走过去,满不在乎的踹了一脚慕容澈,“别以为躺在地上装死,我就放过你了。”哪知,慕容澈纹丝不动的身躯让明藤逐渐起疑,他慌忙蹲下,将慕容澈的身体翻转过来,只见慕容澈双眼瞪大,下颚布满血痕,鼻尖也失去了原有的呼吸!
他趔趄退后一步,跌坐在地,慕容澈竟被他轻轻一下碰死了,说出去,谁会信?都会以为是他故意杀了慕容澈。最重要的是,慕容澈一死,慕容傲天一定会拿整个世璟族给慕容澈陪葬。
“爹,你怎么把慕容澈给杀了?”明艳雪抓着明藤的衣袖,着急的问,慕容澈对她再绝情,毕竟是腹中骨肉的生身父亲,略施惩罚教训一下就够了,直接打死岂不是让她守寡让腹中的孩子没有父亲?
明藤本就是替明艳雪出头才误杀慕容澈,别人不信他,明艳雪怎能不信?他不知道为什么要犯贱的插手明艳雪与慕容澈之间的事,还出力不讨好。早知就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明艳雪被慕容澈给欺负到死!
事情发展到这个份上差不多了,明澜与寒陵王相视一眼后,搁下手里的酒杯,起身走到慕容澈未凉的尸体旁,故作诧异:“爹,你心疼姐姐,护着姐姐,下手也太狠了吧?好歹姐夫还是慕容族的少公子,你这是在与慕容族为敌。奥,不对,应该不能叫姐夫了,他都说要休掉姐姐,我应该说慕容澈才对!”
“明澜,给我闭嘴!谁说是我杀的他?”烦躁的明藤,冲着明澜一阵狂吼。
明澜心知肚明,是她先把慕容澈打得半死,明藤补了一掌才彻底要了慕容澈的命。不过,对于这个偏心到极点,曾经纵容明艳雪肆意欺辱甚至夺取她性命的父亲,她要置他于死地。“爹,是姐姐质问你,你怎么反倒怪起我来了,你有责备我的时间,还不如赶紧怎么解决慕容澈丧命的事。”
第八十九章 :新继承人()
残有余温的尸体,彻底让明艳雪死心,她站起来,撕扯着明澜的衣领,近乎疯狂:“这一切是不是你谋划的?新婚之夜,你故意挑起我跟慕容澈之间的不和,让他猜忌我,回门时,你又故意请大夫激怒慕容澈,导致父亲失手杀了他!你这个践人,从头到尾都在算计我。”
纳闷的明藤听完此话,联想刚才一掌拍死了慕容澈的事,他揣摩着:莫非是明澜捣的鬼?
明澜挥掉明艳雪纠缠不休抓在领口的秀手,冷笑:“姐姐,不要出了事都推我好吗?你怀有身孕的事暴露要嫁给慕容澈,是他看在你要寻死的面子上答应娶你。成婚当晚,你自己故意不让大夫检验孕脉引他怀疑意外发现秃头,回门,他自己有病,怀疑你跟爹之间不清白导致爹一怒之下错手伤了他致死,发生的一切与我不沾边,你凭什么说是我算计你?”
她步步紧逼,将明艳雪逼退到墙角:“以前你欺负我那些大小事,我不跟你计较。现在你一丁点灵力没有,我弄死你不费吹灰之力,你还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嚣张跋扈?”
听到灵力没有四个字时,明藤圆目微怔,他记起一件事:明艳雪的炫火是金黄色,远在慕容澈橙色炫火之上,按道理说慕容澈根本动不了明艳雪。而在慕容澈气怒的一瞬,明艳雪毫不犹豫躲到他身后,印证了明澜的话。心心念念所培养的异界大陆第一美女,世璟族天之骄女居然成了灵力全无的废材。
明艳雪连退数步,花容失色道:“爹,快救我。”
然,一旁的明藤,无动于衷。他不想继续维护没有任何价值的废物。不,应该说是世璟府的耻辱。
明藤的反应在明澜的意料之中,明澜无奈道:“你觉得爹还会救怀有身孕一无是处的废物?”
明艳雪知道不会,就像当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