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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美-第1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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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话,稍微对收藏圈子熟悉的人都不会相信。更不用说冯希文了。而他之所以会想起这件事,是因为有一次私人聚会上,陈君华喝多了几杯,和人吹牛,提到了他手上有的,绝不仅仅是紫檀家具,还有大批别人想都没想到的珍宝。

    酒醒后,陈君华很是后悔,一直说自己是酒后失言。但渐渐的,圈子里就传闻,当年,陈君华是靠着倒卖文革时查抄的文物发的家。

    这种事情,无凭无据,也不能拿陈君华怎么样。但冯希文之所以想到罗胜宏,是因为前世和陈君华收藏名声一样响亮的,是他的风流。明明已经是一夫一妻制,家里却养着七八房姨太太,而大房,恰恰好就姓罗。

    冯希文之所以连陈君华妻子的姓氏都知道,实在是因为这一家子太过精彩,这位罗太太三天两头和家里的姨太太大打出手,不知道养活了多少小报记者。

    陈君华本人倒是对此颇为自得,似乎十分享受被女人争抢。

    如果不是太过凑巧,冯希文绝对想不到背后还有这种联系。

    究竟陈君华背后的贵人是不是罗胜宏不重要,是固然好,不是,就当他重生回来为国家做一点小贡献好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冯希文已经决定找人盯着陈君华,关键时刻,来个黄雀在后。

    然而这些话,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向傅静秋解释,难道要他告诉她,自己重生一世,靠着前世的记忆抓住了罗家的把柄吗?

    不,他说不出口。重生一事太过匪夷所依,他最害怕的,是傅静秋从此视他为怪物,异类。

    “我我”

    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傅静秋伸手捂住了他的唇,“好了,你不想说没关系。总之,无论是什么方法,我都相信你。”

    她纤细的手指轻轻的在冯希文胸前划过,“只要你答应我,不会以身犯险就够了。”

    冯希文心头一松,展臂揽紧了傅静秋,低头在她发顶吻了吻,“我保证。”

    柔顺的靠在他怀中的傅静秋眼睛却眯了眯,看来,重生的秘密就是冯希文心里最大的心结。她想,她找到填满最后一朵花的根结了。

    也许是将一切都说开了,梁哲一直安定的等着罗婉云的报复。

    他似乎有种帮心爱之人挡刀的孤勇,即使自己已经从才华横溢的大才子变成见异思迁始乱终弃的渣男,梁哲依然平静的上课下课,半点不为外界的舆论所动。

    倒是冯希文对此很是恼火,舆论将傅静秋和梁哲绑在了一起,因为梁哲的坦言,所有的a大人都知道了他们俩曾订亲的消息。反倒将他这个真正的“原配”忽视了个彻底。

    手上调查着陈君华,冯希文对梁哲的怒火也越蓄越多。因此,在梁哲原本的赴美公派留学被调包成南斯拉夫后,冯希文的第一反应绝对是幸灾乐祸。

    “不是说好的去美国吗?明明是板上钉钉的事,怎么突然变成南斯拉夫了。不行,我得去学校问问。”

    梁家,难以接受这一切的梁母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这南斯拉夫不是修正主义吗?学校怎么能派你去那呢?”

    梁哲摇了摇头,“妈,通知都已经下来了,你去找学校也没用。帮我收拾行李吧。”

    “不是,儿子,咱们就这么接受了?凭什么啊?你可是中文系专业第一啊!”

    一直闷头坐在沙发上抽烟的梁父插道:“不接受有什么办法,你还没明白,这就是人家罗家故意整小哲。”

    “什么?”

    梁母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白着脸颤声问道:“小哲?这是真的吗?真的是罗婉云家在背后使坏?”

    梁哲弯腰将梁母扶了起来,“妈,事已至此,你再追究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梁母死死的抓住了梁哲的手臂,“这么说,真的是了。她们怎么能这样,这这也太欺负人了。”

    看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妻子,梁父碾熄了烟头,从兜里掏出了块手帕递上去,“行了,你以为这干部家庭是这么好攀附的啊,人家稍不乐意,多的是手段打压你。”

    “太欺负人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

    梁母接过手帕,盖在脸上哭得喘不上气,“早知道,早知道是这样,还不如当初就找了那个乡下丫头呢”

    梁母的一句话,戳痛了梁哲心底的伤口。他眼神一黯,也顾不得再安慰父母,逃避般回了自己房间。

    躺在单人床上,梁哲怔怔的看着床头的书架发起了呆。曾经以为,自己天赋异禀,这辈子注定要过不一样的生活。

    为了这点不一样,他汲汲于营,甚至舍弃了自己的良知与爱情。然而命运却给他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他所谓的进取反倒让自己跌进了更深的地狱。

    导师恨铁不成钢的话还言犹在耳,他靠自己的才华,完全可以成为最优先被选送的公派生。偏偏有人在背后施压,学校又迫于舆论压力,将他调到了最后。

    想到这,一直保持淡定的梁哲脸上终于多了几分真实的苦涩。如果人生是一部默剧,他梁哲的一定是最讽刺的那种。如果这默剧有观众,恐怕此刻正在抚掌大笑,笑他自作聪明,误人误己,可笑至极。

    他狠狠的捶向了床,啪的一声,床头书架上的红与黑落了下来。

    额头上被砸了个大包,火辣辣的疼。梁哲本就埋着一肚子的火,这砸在他头上的书无疑是火上添油,他手上暴起了青筋,正想把书扔到地上,一个袖珍的纸袋就从书页里掉了出来。

    梁哲拿起纸袋,逆光下,一行娟秀的小字清晰的写在上面:梁哲,你就是我萨尔茨堡的树枝静秋

    他屏住了呼吸,展开纸袋,一支指节大小的盐树枝便出现在了他眼前。

    梁哲闭了闭眼,全身剧烈的震颤起来,甚至连脸上的肌肉都隐隐的抽搐起来,然而他的手指却无比的小心,仿佛生怕碾碎手中的树枝。

    原来,她到底还是做成功了。

    那时候,他困在偏僻的小乡村,放眼望去一片荒芜。静秋就是他唯一的知音,她喜欢看书,他就将带去的红与黑借给她。

    说起司汤达,他就把萨尔茨堡的结晶盐树枝这个故事说给她听。

    一支平凡的树枝落进了萨尔茨堡的盐坑里,因为盐结晶,这树枝便璀璨夺目如水晶。在爱人的眼中,即使你只是一支毫无价值的枯枝,她的爱也会为你镀上一层独一无二的光芒。

    他们相恋时,傅静秋曾试图做一支结晶盐树枝,但当时物资匮乏,要攒很久的钱才能买一次盐。他们试了很多次都没有成功,他以为她放弃了,却没想到,她竟然成功了。

    小小的树枝上缀满了细碎的盐结晶,在灯光下仿佛钻石般璀璨。梁哲只觉得胸腔里的空气仿佛正被一点一点抽去,他死死的咬住了自己的拳头,终于呜得一声哭了出来。

    “主人,梁哲填满了第九朵花。”

    傅静秋有些恍然,挥手展开了梁哲的寒梅图,果然,流光溢彩的画卷上梁哲的第九朵花缓缓的勾勒出了最后一点轮廓。

    “他怎么突然填满了最后一朵花?”

    小熊猫殷勤的把傅静秋整了整耳边的碎发,“因为主人让我放在他书里的那支树枝啊。真奇怪,梁哲一看到就哭了,紧接着最后一朵花就填满了。”

    “原来是这样。”

    傅静秋没想到,最后起作用的竟是这一点伏笔。

    结晶盐树枝于他而言不过是随口一提,但爱他的人却默默的记在了心里,一遍又一遍,终于成功。然而当他看到这惊喜时,早已物是人非,这样无望的错过让梁哲对她的感情达到了最高点。

    “静秋,罗家出事了。”

    傅静秋一愣,抬头看向一脸兴奋的冯希文,起身迎了上去,“怎么回事?”

    明明已经是深秋,冯希文脸上却覆了一层薄汗,他握住了傅静秋的手,心情大好的解释道:“罗胜宏被举报贪污和监守自盗,已经被控制了。”

    “罗婉云再也不能威胁到我们了。”

    “真的吗?太好了。”

    傅静秋环顾了四周一圈,凑到冯希文耳边轻问道:“是你做的吗?”

    冯希文被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逗乐了,学着傅静秋的样子凑到她耳边回道:“不全是。”

    罗胜宏倒台,他那封举报信的作用实在是微乎其微,顶破天,算得上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从前犯下的过错。虽然罗胜宏足够机灵,提前嗅到了风声不对,摆出了韬光养晦的做派。但可惜,他有个好女儿,偏偏要高调的上蹿下跳。

    复仇与斗争,这些东西太过复杂,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大学生能够涉及的了。

    能取得如今这样的结果,冯希文已经十分满意了。毕竟,他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和心爱的人平静的相伴一生而已。

    “那,罗婉云呢?”

    “也被一并带走了,好像是说罗婉云的高考成绩也有问题吧。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一切尘埃落定,吸取了这一次的经验教训,冯希文没有再去申市倒卖螺丝。然而他到底是个脑筋活络的,大三暑假,傅静秋正犹豫要不要听从老师的建议继续留校攻读研究生,冯希文就突然拿出了一份接受遗产证明。

    “这是什么?”傅静秋接过证明,“接受遗产?你什么时候有亲戚在港城了,还要给我们遗产。不是把,怎么还有我的名字。”

    冯希文笑了起来,“假的,只要有钱,就有人愿意从港城帮你写一封假信,再找那边的律师开一份假的遗产证明,你就能合法的去港城“接收遗产”了。”

    “这样也行?”

    冯希文点头,“怎么样,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港城看看?”

    错过了石油升值,他不能在错过做空黄金,再过两年,美国就会和日本签订广场协议,从日本身上薅羊毛,这样的好机会,更是百年难得一遇。韬光养晦了两年,冯希文终于找到了大展拳脚的机会。

    这几年,他们感情稳定,然而冯希文却始终没有填满最后一朵花。傅静秋原本以为,那个节点会是他们结婚。

    大四刚毕业,前脚拿完毕业证,后脚冯希文就拉着傅静秋去了民政局。黑白照片上,两人头并在了一起,对着镜头笑的甜蜜。

    傅静秋眸光带水,雪白的脸颊上还泛着被采撷后的红晕,她纤细的手指细细的摩挲着大红的结婚证三个字,唇边是甜蜜的喜悦。

    “还痛不痛?”

    男人滚烫精壮的身体从身后贴了过来,他额头上冒着薄汗,浓密的黑发凌乱的散在额前,锋利深邃的眉间此时满是餍足。

    卧室里光线昏暗,他热燥的呼吸随着若有似无的触碰再次变得浑浊,傅静秋往前缩了缩,偏偏躲不开他勾缠的小腿。

    “哎呀,你腿毛太刺人了。”

    似乎是因为方才情动时的咿咿呀呀,傅静秋软糯的嗓音有些沙哑,落在冯希文耳中却显得越发勾人。他舔了舔牙龈,大手半强制的将傅静秋的下巴扳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就顶开了她柔嫩的唇瓣,四处撩拨了起来。

    “喜不喜欢,嗯?”

    傅静秋无力的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有心想要抿紧唇线,然而他不过稍稍动作了几下,她整个人就彻底酥软了下去,软着嗓子娇娇的任男人摆布,再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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