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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月销寒-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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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离皱着眉倚在墙角,显然知道还有人在他身边,直到几肆在他身边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幽幽睁开眼睛:“你是谁?”

    几肆笑了笑,心想孟离若不是遇着了墨冉痕也定可以称霸一方:“我是谁你应该很清楚。”

    孟离靠着墙的头动了动,从鼻子里发出声冷哼:“想必这半人不妖的气息是花几肆独有的。”

    “死到临头在嘴上还不愿落人下风,果然嚣张。”几肆听了也不气,倒如开玩笑般,“不想我花几肆的大名已经如此有名。”

    孟离瞥了眼几肆,发出两声轻蔑的笑声:“你来这里是来对我用移花宫出了名的酷刑的?”

    “这等粗活儿轮得到我来做么?”几肆笑着摇了摇头,“我是来找你做个交易的。”

    “哦?我当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价值可以利用。”孟离冷冷地逼视几肆,“再者,你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几肆道:“我素来听说孟离以‘仁治’闻名,尤对妻儿爱护有佳,今日看来却是个冷血之辈。既然如此,我便告辞了。”

    孟离一听愣了一下,急忙叫住她,脸色苍白地问:“你是说我妻儿也被捉来了?”

    几肆料定了他会如此,缓缓转身,嘴角挂着抹冷笑:“你以为就你的那些伎俩就能瞒得过宫上潇?”

    孟离双拳紧握,提高音调:“你们若敢”

    不等他说完,几肆便一道紫光打得他又吐出几口血:“移花宫有什么不敢的?”

    孟离趴在地上,鲜血从他身上流出,神色万分痛苦,十指将地上石板扎出十个窟窿。

    几肆负手,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初我未嫁于墨冉痕之时,宫上潇欺我未见过世面,曾带我来这牢里,一只手便卸下一个女子的胳膊。女子痛极,却因被拔了舌头,只能如野兽般痛嚎。随后,她仍不解气,竟令士卫将女子丢进装满毒虫的缸里,任凭我如何劝也无比于衷。”

    孟离看着几肆,眼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几肆笑了笑,转身作势要走。

    “说你的交易!”孟离大吼,叫住几肆。

    几肆满意地点了点头,三言两语间于孟离达成了交易。孟离还算识得形势,答应几肆的要求,条件只是让他的部下与妻儿好走。

    几肆出了监房,仍旧扮作士卫跟在非鱼身后。她相信非鱼绝不会将今日之事说出去,便没作任何叮嘱。她找到一处地方换回了衣裳,除了除身上的味道,端了碗草药回到流银殿。

    墨冉痕正在池中沐浴,池上烟雾袅袅。他见她回来,便向她招手:“肆儿,过来。”

    几肆顺从地走到浴池旁,将草药放在一旁,捞起池中的一条方巾替墨冉痕擦起背。墨冉痕侧过身看她,手指轻轻划过几肆的脸,心痛地蹙眉道:“几日未睡了?”

    几肆摇头,露出个轻松的笑容:“也没几日。”

    墨冉痕从池中站起来,行云流水地穿上衣服,抱着几肆将她放到床上,如哄孩子般哄她入睡。

    几肆很配合地闭上眼睛,假装自己已经睡着了,脑海里却思绪纷涌。只要孟离将话放出去,她便只需注意替他圆谎,便能将宫上潇至于万劫不复的境地。只是宫上潇树大根深,恐怕不是她容易撼动的,一不小心就可能弄巧成拙。再则,她也必须弄清宫上潇与朱颜的关系,否则后患无穷。

    她想了许久,终于扛不住困意,在一只手有节奏的轻拍之下很快入了睡。

    这一觉睡得好生长,期间她做了几个梦。一是花府,一是琼华上清冷的身影,但最真实的还是一个温暖的怀抱紧紧拥着她道,好听的声音在她耳边喃喃道:“肆儿,能娶你为妻是我此生最大的荣幸。”,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om,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阅读!

第144章 七张机 施计(二)() 
几肆醒来时,时间已不知过了多久。她刚一睁开眼便听侍女说紫光阁里聚了宫中一干元首,不知正商讨着什么要紧事。几肆寻思着许是孟离的行动开始了,马上起身穿衣,随意整理了整理往紫光阁赶去。

    紫光阁前她微微停了下,将自己的呼吸稳住,以防止让人看出她是心急赶来的。她又偷偷往阁里看了眼,见果然是孟离,才抬起脚走了进去。

    众人见她来停了争论,齐齐称了声“夫人”。她点点头,看着满身血污的孟离眼中配合地闪过丝诧异,略作了停顿,疾步走向墨冉痕。

    墨冉痕看了眼几肆,转而问地上跪着的孟离,眼神如刀般犀利:“你是说潇私吞你的元丹,并放你离开?”

    孟离的目光扫过几肆,神色恰到好处地不屑和冰冷:“我孟离再不济也曾是一方妖首,宫主要杀便杀,我受不起宫主如此抹黑。”

    孟离的话音刚落下,只听“忽”的声,宫上潇竟如鬼魅般出现在孟离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了起来,目眦欲裂地低吼:“你说什么?”

    孟离在半空中挣扎着,脸憋得通红。几肆恐他被宫上潇掐死,便暗暗向非鱼使了个眼色。非鱼会意,身形一闪轻松地卸了宫上潇手上的力。孟离“啪”地声掉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宫上潇欲擒非鱼未遂,转而回头狠狠地盯着几肆。

    几肆装作疑惑,正要开口发问,就听一旁坐着的倾寐悠悠道:“潇长老杀人未遂,怎的还这般看着夫人,莫不是潇长老还想背上条大不敬之罪?”

    宫上潇眼中杀意毕露,一股不同于她的力量的妖力倾泄而出,众妖齐齐看向她,眼中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

    几肆自然地迎着宫上潇的目光,悠闲无比地用两指轻敲扶手。

    有勇无谋,喜怒形于色。凭她的脑袋居然还能在长老的位上稳坐这么多年,诚然,墨冉痕对这个共生一水之妖是相当看中的。几肆心里生出许多醋意,凭现在的境况,她若不死于自己之手,亦不会安生得意下去。

    宫上潇看也不看倾寐,道:“那夫人能否解释非鱼长老又为何出现在石景山?我记得,宫主可没派他去吧?”

    几肆一眼扫过墨冉痕,见他双眼微眯,一脸冰冷地看着宫上潇。

    “非鱼,你便向潇长老解释解释,好让她听明白了。”几肆在最后几个字上加了狠意。

    众妖的眼里划过丝了然,宫上潇好生不识相,偏生惹宫主夫人动了气。宫主极其护短,将夫人视为珍宝,捧在手里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此番纵使是夫人成心害她,她如此行径亦不过是在以卵击石,自取其辱。

    非鱼上前一步,面不改色道:“宫主为玄明宝鉴所伤,夫人托我去寻雪山冰蚕,来替宫主疗伤。”

    众妖纷纷又将目光投向宫上潇,宫上潇狠狠地瞪回去,众妖马上收回目光。在她未失势之前,他们对她还是忌惮的。宫上潇出了名的记仇,谁若给她记上了,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几肆向非鱼扬起抹微笑,转而看向宫上潇:“潇长老可都听清了?”

    宫上潇紧泯着唇,看着墨冉痕不语。

    紫光阁中的气氛紧张如一条紧绷的弦,孟离的声音“嘣”的声将弦拉断,他勉强从地上站起来指着宫上潇道:“宫上潇,枉你还身居高位,却诚然一介宵小之辈。以放过我妻儿为由诈我元丹,事后仍将我妻儿掳来。你不曾想到,你与那名为‘朱颜’的女子通信,欲谋副宫主之位的事碰巧被我撞见。如今我一说,你以为你还能安坐在长老的位上?”

    几肆听了孟离的话着实一惊,这番话却是她不曾令他说的。果然,她还是低估了这个孟离,他这次不仅是在帮她,也是在替他自己报仇。

    倾寐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孟离,语气平和:“原来,潇长老竟对我不服气。移花宫一向是能者居之,若潇长老胜我一筹,副宫主之位自是潇长老的。”

    烟栖暮若有若无地看着宫上潇,唇角一扬:“依副宫主所言,那暮该是众长老之首了?”

    几肆瞥见低下众妖脸色皆不大好,却不能公然暴露不满之情。

    烟栖暮似是达到了目的,轻描淡写地道:“暮只是一句玩笑话,诸位不必在意。”

    众妖的脸色愈加不好,只是一句玩笑话,烟栖暮可曾将他们放在眼里?

    只见宫上潇脸色苍白地看着孟离,忽然眼里闪过一丝凶光,一道紫光过去孟离的心口上被射穿一个大洞,将怒气宣泄在了毫无妖力的孟离身上。几肆皱眉,想必这次孟离是必死无疑了。眼前瞬即亮起层绿光,将迎面而来的血腥之气挡下。

    孟离的身体重重撞在柱子上,血溅了一柱子都是。落在地上时,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宫上潇身为宫中长老竟与外人联手谋取副宫主之位,对本尊与夫人不敬,私杀孟离,监守自盗。本该逐出移花宫,但念其以往功绩,仅废除灵力准许以宫众身份留在宫中。”墨冉痕的声音淡淡地响起,抬了抬头,“来人,将宫上潇关进牢房,思过三个月。”

    几肆将头靠在墨冉痕身上,看着士卫将孟离的尸体和宫上潇一并拖了下去。想起孟离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话传到她脑海中,他说:记得。

    对于孟离,她是敬佩的。且不说他直面死亡从容不迫,还能将宫上潇拉下水,就单凭对妻儿的爱就能让她动容。

    倾寐脸上看不出喜怒,也未向墨冉痕说一句话便径自出了紫光阁。

    适时,阁中一片静默。

    几肆看着柱子上触目惊心的血迹,觉得当是时候讲了,便开口道:“孟离乃一方妖首,在妖界声誉不错,便将他厚葬,其家属和忠心的部下皆喂了毒陪葬。诸位意下如何?”

    众妖皆无议,纷纷道:“但凭夫人处置。”

    几肆点了点头,侧目去看墨冉痕。墨冉痕神色平淡,牵了她的手轻声道:“我们回流银殿吧。”

    几肆一言不法地走在墨冉痕身边,两人一路沉默着,偶尔撞着几个人便向他们微微点头。几肆走得心不在焉,竟没见到脚前的台阶,一脚踏空被墨冉痕及时扶住才没至于摔倒在地。

    墨冉痕将她扶好,怪道:“怎么如此不小心。”

    几肆沉默了许久,才问:“墨,我设计了宫上潇,你会不会生我气?”

    墨冉痕道:“我自是生气。”

    几肆的心一紧,重重地沉下去。只是,纵然他再生气,宫上潇这枚钉子她仍是要拔的。说她公报私仇也好,说她妒妇也罢,她都不在乎。

    岂料墨冉痕笑出声来,抚着她的头发说:“肆儿,我是生我自己的气,阴谋之事当是由我来做的,你便只做当初的你。”

    几肆不由扬起嘴角笑起来,一瞬间竟有一丝恍然。当初,哪里还有当初?她有的只是现在。

    想罢,她挽着墨冉痕的手道:“墨,你的伤尚未大好。那雪山冰蚕对疗伤有益,我已经安排人与草药熬好了,回去喝罢。”

    墨冉痕喝了药便沉沉睡去,几肆悄悄关了殿门,沉声问殿外站了许久的一个小妖出了什么事。小妖急得不行,说在千刃崖外的宫众遭到八派弟子的袭击,一出手便收了三个宫众,烟栖暮已经去了。

    几肆吩咐她守在流银殿前,不准作为任何人来打扰墨冉痕,便化作道紫光飞出移花宫,直寻着烟栖暮的气息去了。她向东飞了近百里,才看到一个大袋子悬在空中,带口朝下,发出“呼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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