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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本是很凶悍的样子,却是无意中碰触到一处坚硬,吓的缩手缩脚起来,仓惶说句“困了,睡吧。”便钻进被子里要睡觉。
张并跟着钻进被子,搂抱住她,“一起睡。”悠然不肯,“有两条被子呢。你睡那条。”
张并笑着亲亲她的小脸,“傻孩子,夫妻都是抱着睡的。”要抱着她睡。
悠然怕擦枪起火,不愿意,撅起小嘴,“我喜欢一个人睡。”“成了亲,便不能一个人睡了。”这一点张并很是坚持。
见她撅起小嘴的模样,俯脸过来要亲,悠然用手按住嘴巴,“不了,好困,要睡。”声音越来越低,眼神中有哀求。
“我轻轻的。”张并柔声央求,悠然心软,放开手,张并果然轻轻在她嘴唇上啄了一下。
这柔情蜜意的一吻,让悠然心醉。张并再抱住她的时候,便没有再挣扎。
他下面的坚硬让悠然害怕,悠然担着心,他却只是一动不动躺着,侧脸看着悠然,眼神温柔深情。
他一定忍得很辛苦。悠然一时冲动,亲亲张并的脸,低声说“哥哥,你莫忍着。”
很快,悠然就为自己的冲动后悔了。张并再一次进入她的身体,横冲直撞起来,势不可挡。悠然哀求也没用,张并红了眼睛。
他,真的是好大,好大,自己会不会死?迷迷糊糊间,悠然终是承受不住,昏了过去。
悠然迷迷糊糊中被人抱到净房,泡在热水中洗了一回,再抱回来时已换了床褥,虽然下体火热疼痛,疲倦已极的悠然躺在干燥馨香的床上还是很快睡着了。
她做了一个美梦,梦到鲜花和美酒,梦到欧洲古城堡中黑衣骑士和美丽公主,咦,公主的头上的王冠怎么跟我的一样?更梦到自己一身白衣欢笑着在林中奔跑,下体不再疼痛,而是一阵阵清凉舒爽。唔,好似涂了药膏,朦朦胧胧一个高大的人影,是谁?
孟家。
季筠迎着刚刚回房的孟正宣,关切问道“怎样了?”
孟正宣无奈摇摇头,“又砸了一套茶具。”
孟老爹自送走悠然就脸色不虞,饮宴时面对亲朋还能强颜欢笑,待宴席散尽之后就一个人关在书房发脾气,一向温和的孟老爹,砸了茶杯砸茶壶,连心爱的砚台也摔了。
“砸三套了。”孟正宣颇为头疼。他一个人不高兴,全家都提心吊胆。
“好好劝劝啊。”季筠也着急。
“他根本不放人进去,怎么劝?”孟正宣没辙。“唉,若是五妹妹在,定会有办法。”
季筠低低声音,“五妹妹常在书房服侍笔墨,有五妹妹,爹爹多了不少欢笑,一旦出阁,可就不能天天能见面了。难怪爹会这样。”
孟正宣伸手揽妻子入怀,“当初你出阁时,岳父是如何。”季学士出了名的方正。
季筠又幸福又酸楚的微笑起来,“娘后来跟我说,我出阁那晚,爹爹一个人在房中枯坐半宿,一动不动,任谁劝也不理。”
孟正宣心中感动,“岳父把掌上明珠嫁了给我,阿筠,我定会好好待你,好好待咱们的孩子。”
夫妻二人紧紧相拥。孟正宣心中苦恼:岳父只是坐着不动,老爹却是发火砸东西,气坏他可怎么好。
孟老爹又砸了套茶具后,看着一地碎片,蓦地想起自己在广州时遇到土豪做恶,初做地方官的自己也是气得砸东西,悠然在旁加劲,“砸得好,再砸!”还殷勤给建议,“这个太贵,爹砸个便宜的吧。”小脸儿上堆着一脸笑,递过来一个粗糙的大茶壶,“砸这个,这个不值钱,不心疼。”
如今自己再砸东西,会有谁帮着递东西?有谁给叫好?
悠然她,也不知怎样了。孟老爹想着想着,无比愤恨,拿起一方澄泥砚,狠狠摔在地上。
第85章()
“驸马爷,您,再等等?”大丫头绿苹汗都快下来了,对着张铭满脸陪笑说道。
这都日上三竿了,侯爷和夫人那儿还没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一个人敢去叫门。
驸马爷一大早就来了,茶都沏几遍了,这可怎么办呢?
张铭满脸是笑,连声道“无妨,无妨。”反正他们两个也不用拜祖宗,也不用庙见,咳咳,就自己这做爹的跑来让他们拜拜就成了。早一点晚一点,有什么相干。
儿子总算是成亲了,等一两年再抱上孙子,真是圆满了。张铭一个人在厅中枯坐,想着以后的好光景,越想越美。
绿苹松了口气。她是张锦从魏国公府丫头中精挑细选来的,在魏国公府原是二等丫头,也是丫头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了,自然识得清眉高眼低。像驸马爷这样做爹的,世所罕见,儿子儿媳也不上门去拜见,他老人家巴巴的跑过来不说,等上老半天也一点儿不生气,真真是难得的。
绿漪轻盈走了进来,呈上一盘精致小点心。
小点心雪白雪白的很是可爱,一个只有一口大小,张铭乐滋滋吃起来。绿漪和绿苹无奈对视,驸马爷这样养尊处优的人,一会儿功夫吃了半盘子点心,可不是等久了,饿着了么。可那两位,还没起。
房中。
张并早已醒了,悠然枕在他胳膊上睡得正香,他便也懒洋洋的不动。
低头看看新婚妻子,小脸蛋睡得红扑扑的,睡梦中还嘟着粉嫩的嘴唇,嘴角仿佛有一丝微笑,很是娇憨可爱,忍不住轻轻亲了一亲。
悠然被人扰了好梦,不满的将头扭向另一边,身子也扭了过去,背对着张并。
大概是觉着怀里空空的不舒服,又闭着眼睛摸来摸去摸了一个枕头过来,抱在怀里,继续睡。
张并看的有趣,低声笑道“抱枕头睡哪有抱我睡好。”伸手将悠然拎过来,扯出枕头,贴身抱住。
悠然已是半睡半醒,伸手抱着张并的腰,抱怨道“你没有枕头软,没有枕头好抱。”
张并吻着悠然的发丝,声音很是温柔,“你比枕头软,比枕头好抱,我要抱你。悠然,我天天都要抱你。”
悠然脸上慢慢绽开一个笑容,一辈子睡一个女人?那可真称得上绝世好男人了。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坏男人睡女孩,睡一次;好男人睡女孩,睡一辈子。
悠然将身子贴紧张并,二人紧紧抱在一起。
真舒服,真好。
可是,有什么不对劲的?他,他怎么又?悠然惊恐起来,不要啊,他实在是,太大了,太吓人了。
张并眼里有央求,“悠然,”他低声叫,“悠然”,悠然心里害怕,却是听他一遍一遍低沉暗哑叫着自己的名字,温柔深情的看着自己,实在不忍心拒绝他,只在他耳边低语,“哥哥,你,你轻轻的。”
张并果然吻了悠然许久,待悠然身体有了反应,才一点一点慢慢进去,“疼么?”低声喘息着问道。
“唔,唔,不像昨晚那么疼了好哥哥,慢点慢点。”悠然抱住张并的脖子央求,“好哥哥,你慢慢的,好不好?
张并强自忍耐,要么停着不动,要么稍微动一动,悠然叫疼就停下来。
悠然慢慢觉得可以接受,慢慢体验到快乐,回应起张并,二人很是圆满。
“悠然,你真好,我快活死了。”张并在悠然耳边低语,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看悠然嘟着小嘴,歉意问道“你还只是疼么?”
悠然摇头,“不是,我也快活,只是”私处像火烧的一样。
张并怜惜道“有药膏的,我帮你涂。”
悠然横他一眼,“不要!我自己涂!”张并好脾气的笑着,“好,好。”手下却是不停,把她按在床上,拿药膏轻轻涂上。
看悠然逐渐露出舒服的表情,松了口气。亲亲她的小嘴,柔声说道“再歇息会子,咱们起吧。还要拜神,还有还有些事。”
“嗯。”悠然顺从的答应,又眯了一会儿,由着张并抱到净房泡鲜花浴,咦,这是什么鲜花,好一股甜香。
渐渐神清气爽起来。
等到夫妻二人跪在张铭身前磕头、敬茶的时候,悠然已是端庄得体的青年贵妇打扮,大红褙子,赤金红宝石头面,什么喜庆穿什么。
张铭乐得眉开眼笑,“乖,快起来,起来。”很大方的给了副玉镯做见面礼。“阿并说你喜欢玉,爹特意寻了这个出来。这是孝武皇帝九年,灭夏国时得的,夏国的镇国四宝之一。一直存在宫中,先帝赐给爹的。”张铭初次做公爹,兴奋的狠了,喋喋不休的说话。
通体晶莹、温润碧透的玉镯中,有一根若隐若现的血丝,这就是传说中的极品血丝玉?听说能辟邪呀,好东西,悠然道了谢,笑咪咪收下了。收礼物真是件令人身心愉悦的好事。
张铭带着夫妻二人到祠堂里拜了神位,看着空荡荡的祠堂发了会愣,也只好罢了。阿并这么倔强,说也没用。
过了一会儿,张钊和张锦也来了,喝了侄媳妇茶,张钊送了副西洋项链,“知道悠然喜欢舶来品”,张锦送了副王澹斋的草书平安帖,“侄媳妇是书香门弟的姑娘,书法定是精通的。”
其实一点也不精通,悠然却只道谢收下,好珍贵的书贴。这要一不小心再穿回二十一世纪,该值多少钱呀,想想就热血澎湃。
张锦见了悠然,先是惊艳,继而心中暗暗嘀咕,“怎么跟阿馨长的这么像。唉,不过比阿馨落落大方多了,阿馨总是缩手缩脚的样子。可惜了她那副好模样。”
想到那个比春光更明媚、比月亮更美丽的女子,张锦怅然。自古红颜薄命,也不知她是活着,还是已经去了。
却是突然回想到一件重要事情,指着悠然道“我,我见过你!”
那年在坐忘阁,不是见过她么?那时她还是个小姑娘!
张锦兴奋起来,两眼发光。“阿并,说老实话。”逼着张并坦白。
张并只微笑不语。张钊和张铭都好奇,“怎么回事?”
张锦却不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叔侄俩的秘密。”张锦和张并两人向来要好得很。
这小子,让他嘴紧,总有一天得让他说实话!张锦笑吟吟想着得意事,笑吟吟和兄长、侄子一起饮酒,直喝至酩酊大醉。
张并亲自带人送张锦、张钊到魏国公府大门口,又把张铭送回青川公主府,方急急回了家。
青川公主府。张铭醉态可掬,“公主,今儿我真是高兴,太高兴了。”
青川公主温婉的笑笑,命人“煮醒酒汤来,服侍驸马饮用。”又命人将张铭扶进房去。
一帮人等好容易把醉醺醺的张铭扶到卧房,哄他喝了汤药睡下,方去禀报公主“驸马已睡安生了。”
青川公主眉宇间闪过一丝厉色。那野种成亲了,娶媳妇了,他高兴成这个样子?
想到那个野种做下的事情,青川公主渐觉怒不可遏。吴王哥哥在京中经营多年,禁卫军更是久已拉拢在身边,本是胸有成竹的夺宫,却被那个野种一力破坏。若不是那个野种投靠了皇帝哥哥,这会子,坐在皇帝宝座上的人是谁,还不一定呢。
吴王到底是自己亲哥哥,若座上皇帝宝座的是他,自己可不是如今这副模样,只能躲在家中装贞静,装贤惠。
皇帝哥哥虽是仁慈,究竟是隔母的,哪里会对自己亲热会照看自己了?只是面子上和气罢了。
就算只是为了皇室声誉着想,皇帝哥哥也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