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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酿的新酒。”陆锦川好笑地看着被自己赶开的粘人大狗,狗子一脸委屈又懵逼的样子,好像自己把人从身上撕下来,是做了一件多么欺负人的事情似的,他不得不解释了一句,又说道,“陪我一起去。”
大狗立马恢复了模样,变脸尤其得快,他手里拿好陆锦川屋子的钥匙,“走。”
陆锦川:“”戏精!
酒窖设在了新买的别院地下室里。
一般藏酒、酿酒的地方都在地下,一来是酒的储存对光线的要求十分严苛,自然光线容易造成“病酒”——酒的病状其实就相当于劣酒的形成,味道寡淡、颜色浑浊,甚至变色等等;
二来则是温度和湿度对酿酒的过程来说,是十分关键的因素。温度的不稳定容易在陈年的过程时引起风味的变异,湿度则会加剧酒精的发挥,在发挥过程中形成意料之外的易燃气体,造成威胁。
其实现在这些让人头疼的问题都能在发达的科技里得到解决。
现在的科技能够让陈年的过程缩短,人工打光更是经过智脑设定后,调整到最适宜储酒的模式,更别提恒温和适宜的湿度保持。
但是之所以到现在为止,风味口感能让人满意的好酒越来越少,也正和这些缺少人工步骤的酿酒方式有关。
陆锦川曾经听酒窖的掌柜和其他酒客侃大山的时候说过——就是那个怎么都不肯卖酒给他的掌柜——酿酒就和养孩子似的,花的力气越多,酿出来的酒,风味越足。和酒的感情深了,酒才酿得出你想要的风味来。
现在的酒全是机器里批量跑出来的货,半点人味都没有,那一台台冷冰冰的机器又怎么知道人想要的风味呢?
“每开一次酒窖,多看一眼,酒的味道都会不一样。你越是和它亲,酿出来的酒越是好。”陆锦川神叨叨地忽悠着边上的新人狗子,抱着那个比他腰身还粗一倍的大酒缸子,亲亲热热的。
叶繁:“”
“你和它那么亲,还舍得喝?”叶繁挑挑眉。
陆锦川顿了顿,一摆手,“这有什么必然关系么?别闹。”
叶繁好笑地看着他,摇摇头,一脸“小爱豆说什么都是对的”表情宠溺地附和,“嗯,没有关系。”
酒窖里放了三坛酒,其中一坛是之前酿过一回的五色衣,另外两坛是新的,一坛是果酒,葡萄果汁的成分远远大于发酵酒精的含量,是陆锦川专门给小橘猫准备的,估计一些酒量不好的女生也会喜欢,另外一坛酒是陆锦川新试验的大白酒,白酒比黄酒的酒精度还要高一些。
其实在千年前,陆锦川陪人喝的白酒更多见,那些乡下的庄稼汉,喝的多是白酒,酿黄酒的酒曲用的都是小麦和稻米,喝起来太奢侈,白酒相对就好些了,还带劲。
陆锦川陪了一会儿他的宝贝疙瘩酒,好好谈了谈感情才从酒窖里出来。
两个人是即兴起意来的,时间都是近凌晨的时候,周围静悄悄的一片,静谧极了。
“和上回来的时候比,好像有点不同了。”陆锦川边走边环顾着四周围,说道。
“嗯,露白最擅长栽种一些草木改变整片环境的大体感官了。”叶繁微微笑了笑,“三个月后再来看,你一定会爱上的。”
陆锦川笑了起来,他们走到天来洞附近,陆锦川指着那一个个凹陷下去的天坑,问道,“这块地方露白会动么?”
“这是吸引游客来玩的特色,肯定不会动。”叶繁摇头,看到那一个个小小的劈出来的雷坑,轻咳一声。
“我差不多就在这里捡到你的,浑身血淋淋的一小只,可怜兮兮的。”陆锦川指着一个小土坑,比划了一下那时候狗子的身型,小小一只,他能轻轻松松抱在怀里。
他看了一眼叶繁,想到之前压在他身上压得他做恶梦的成年阿拉斯加,嘴角一抽。这疯长一样的体型和体重。
第81章 直播第八十一天【捉虫】()
直播第八十一天一更狗子:无赖对流氓?绝配啦
夜游天来洞;忆了一波往昔。
大只的阿拉斯加立起两只后肢站立起来的高度,能与陆锦川等高。
在陆锦川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站在自己身旁的男人就变了回去,两只粗壮有力的前爪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毛茸茸的狗脸放大地出现在他面前,憨憨地看着他,微微探出一小段舌头哈气。
陆锦川眨眨眼;下意识伸手抓了两下大狗的颈毛,忍不住笑出来,“繁繁。”
大狗面部表情僵了一僵;低下头用力蹭了两下陆锦川的头颈,放弃地小声嘟哝,“繁繁就繁繁。”
陆锦川笑出声,也低头蹭了两下大狗毛茸茸的脑袋;手指间穿过暖烘烘的长毛,他轻抓抓大狗立起来的两只耳朵;笑道,“怎么变回来变得那么突然?”
大狗发出低低的呼噜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而说起别的来;“是不是很有安全感?”大狗努力证明自己的体型和体重是有优势的。
“啊”陆锦川眨眨眼,一时间没跟上狗子跳跃起来的思维,但还是顺着叶繁的话,回道;“我需要安全感么?”陆锦川想了一下自己的原型,阿拉斯加大是没错,但是作为一头千年大滚滚,他的体型也不小,甚至可以罩住大半个撕家呢。
再说,武力值方面,他似乎也不缺安全感。
叶繁微顿,明白过来小爱豆的意思,他讷讷地垂下头,装作没听见似的,一个劲地猛蹭小爱豆的脖颈。
小爱豆的人形那么纤弱,必须得有安全感。
陆锦川被狗子的毛绒绒蹭得发痒,扭头想躲。
他撸了一把大狗的脸,用力搓揉了两下,揉得一张憨厚无比的老实狗脸硬生生挤成了猥琐大叔,他两手捧着狗脸,眼睛对眼睛地看了几秒,噗嗤一声笑出来。
好端端一只英俊的大狗子,愣是被他糟蹋了。
“虽然安全感谈不上。”陆锦川弯着眼睛说道。
阿拉斯加:我不听我不听。
“但是这么一大只,抱起来的手感比小时候小奶狗的样子,要好多了。”陆锦川说道,顺顺大狗的耳朵,原本垂下闭上的耳朵片又立了起来,看得陆锦川嘴角弯起的弧度更大,“这么一大只,真想埋肚皮。”
阿拉斯加眼睛一亮,猛地扑抱住了自己的小爱豆,要不是嫌这片地脏兮兮的,阿拉斯加都想把小爱豆扑倒在地上,敞开自己的毛肚皮,任小爱豆埋了。
想埋哪里埋哪里!哪哪儿都是小爱豆的!/
陆锦川连忙接住大狗,惯性地往后退了两小步,哭笑不得地摇头看着大狗,“突然那么激动做什么?不就是说了一句想埋你肚皮嘛,害羞不给埋就不埋了。”
小爱豆一脸的善解人意。
狗子:0。0
“埋!给埋!”大狗连忙出声,半点都不矜持,扑住小爱豆连连舔了好几下,粗长的尾巴左右晃得快出虚影来了。
陆锦川眼角向上微微一扬,轻笑了一声,“不勉强?”
“小爱豆想埋哪里就埋哪里,乐意之极。”一张狗脸正直无比。
陆锦川微微眯起眼睛,与狗子大大的棕色眼睛对上,挑了挑眉,总觉得狗子这句话意味深长。
大狗甩着尾巴,讪讪地动了动爪。
直立的时间久了,爪子还嫌有些疼。大狗子心虚地想道。
陆锦川在对视里败下阵来,有点扛不住狗子正直又纯洁的狗狗眼,他好笑地拍拍狗头,“回家回家。”
再看下去,他怕他会忍不住抱着狗头亲一口。
他家狗子真是哪哪儿都讨他欢心。
回到家门口,深更半夜的,大狗耍着赖不肯变回人形走进去,他无辜地看着小爱豆,“没有衣服穿。小爱豆想看我赤/身/裸/体吗?”
“之前的衣服呢??”陆锦川按住太阳穴,好脾气地问道。
“落在那边了。”狗子舔了舔嘴,举起爪子,爪垫子脏兮兮的,白馒头似的爪子面上都沾着那儿的灰土。
陆锦川是绝对不允许狗子这样进屋的。
陆锦川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狗子的身材,深深叹了一口气,弯下腰,一个打横公主抱,把狗子一把捞了起来。
只打算撒个娇、蹭一个小爱豆的亲亲、然后再勉为其难变回来秀一波好身材的狗子:0。0
计划,全打乱了0。0
小爱豆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叭!!!
成年阿拉斯加僵硬着狗身,特别乖巧地窝在小爱豆并不厚实的胸膛里。
“繁繁,晚饭少吃点了。”小爱豆面带微笑地把狗子丢进了浴缸里,啪叽一下打开淋蓬头,力道温和的水柱分分钟把大狗子浇成了落汤鸡,全身长毛毛都可怜巴巴地黏在身上,完全不英俊潇洒了。
大狗子:
把小爱豆惹恼了的狗子安安分分又扮委屈地躺在浴缸里,眼睛时不时扫一眼小爱豆,又垂下来看着水柱,再自觉地搓搓脏了的爪爪,透着无尽委屈。
陆锦川刚严肃起来的表情在看到狗子耍宝又戏精似的“表演”后,分分钟破了功,他好笑又无奈地蹲下/身,给狗子清洗爪子,“皮这么一下很开心?”
“没想到阿川那么有行动力”狗子讪讪地扭了扭身体,被小爱豆公主抱的震惊还没散去多少,他轻咳两声,重新说道,“阿川真是孔武有力。”
陆锦川敲了一记狗子的脑袋。
被小爱豆全身上下都洗得干干净净又香喷喷地狗子总算踏进了主卧里,按着陆锦川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地跳上床。
陆锦川刚打了哈欠想睡觉了,就看到狗子跳上床后一个自觉地翻身,仰敞着白毛毛的肚皮,四个爪子缩着,“准备好了。”
小爱豆快来埋毛毛了!
陆锦川:“”
陆锦川顿了两秒,拍开狗子的爪子,“别闹,今天累了。”
阿拉斯加:qaq
狗子翻了个身,脑袋搁在小爱豆的胳膊上,“不埋啦?真不埋啦?”
水汪汪的棕色眼睛直直看着陆锦川,像是魔鬼的低喃响起。
陆锦川面上一热,轻咳两声,“睡觉。”
叶繁盯着小爱豆看了好几秒,确定小爱豆要睡觉的决心坚定了,只好悠悠叹口气,放过了小爱豆。
他一转身变回人形,脑袋正枕着陆锦川的手臂,“好,睡觉。”
他说着,动了动脑袋,倒是不枕着小爱豆的手臂了,不过两人之间贴着的距离极近,面对面呼吸都能打在彼此脸上,叶繁甚至能看清小爱豆脸上小小的、可爱的、极淡色的绒绒。
陆锦川脸上的热度升得更高了,他连忙往后一退,拉开一大段的距离,声音都有些哑了,“你你怎么变回去也不打个招呼。”他视线飘忽着,手指往边上一划拉,语速飞快,“衣服在衣橱里,自己穿上。”
叶繁轻笑起来,慢吞吞地起身,说道,“怕狗子的时候睡相不老实,又压着你。”
“人形的时候就老实过了?”陆锦川依旧没去看叶繁,只是嘴上忍不住吐槽了一下,听起来好像很有内容。
叶繁挑挑眉头,站起身,修长挺拔的大长腿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小爱豆的面前,“不老实么?”他一边挑起眉毛问,一边往前倾,微微俯下/身看着小爱豆,嘴角挑起一抹笑来。
陆锦川清了两下嗓子,没有正面回答,他严肃着一张脸,端出大佬的威严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