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牛大湖也不耐烦,说道:“快开!”
色盅打开,庄手低头一看,果然是三点!他的脚发软,扑通跪倒在赌桌前。
牛大湖怒道:“滚开!”
他走到赌桌前,丢出两张五百两银票,说道:“你买,我来做庄!”
王之涣惊讶地说道:“你的技术就能好得过我的运气?”
牛大山咬牙说道:“你总不能永远好运气吧!”
王之涣叹了口气,说道:“好,我还是买定三点,二千两。”
牛大山摇动色盅,双掌抱住色盅。
他当然知道王之涣很可能以高明的内力控制色盅,所以他也暗中运力。
但他却没有感到丝毫异常的力道。
牛大湖小心地放下色盅,小心地揭开盅盖。
然后,他跳了起来,满脸涨成绛紫色:居然还是三点,每个色子都是一粒红点朝上,刚好三点!
这时候,牛大湖心里十分清楚,王之涣的修为又提高一层,到了他无法思意的地步。
他拱手哀求道:“王大人,你就放过小店吧。”
王之涣却惊讶地说道:“怎么,我只是来赌钱,不行吗?”
牛大湖摸出二千两银票,双手交给王之涣,连声说道:“王大人是高手,放过小店呀。”
王之涣收讫银票,说道:“既然牛掌柜这么说话,今天我就不赌了。”
牛大湖连连作揖,说道:“谢谢王大人高抬高抬贵手。”
王之涣扶起他,笑眯眯地说道:“今天不赌了,明天我再来,呵呵。”
牛大湖顿时晕倒。
牛大湖若是没晕过去,一定会被活活气死。
因为王之涣走出赌馆,又朝花满楼走去。
几个衙役疾步跟来,在花满楼门前贴上一张红纸告示。
王之涣走进花满楼前厅,拱手说道:“官府通缉几名要犯,打搅各位,还请多谅解。”
前厅三两富豪,纷纷离座走出花满楼。
就算是楼内寻欢的客人,也借故提早离开。谁还愿意在官差的眼皮底下久留?
王之涣笑眯眯坐在厅前,还要了一壶茶。
这一日,老牛帮城内最赚钱的两间铺头,迎天下客赌馆和花满楼,生意尽墨。
牛大山走进客房时,青二没有象往常一样爱理不理。
她焦急地说道:“王之涣今天早上来过这里,他还去了赌馆和花满楼。”
牛大山皱起眉头说道:“看来他是要搞垮我们老牛帮。”
青二咬着嘴唇说道:“他是要赶走飞鹰宫!”
牛大山一惊,说道:“他还真有这个胆子?!”
青二点头说道:“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三宫主。以我们现在的实力,无法与官府抗拒。”
牛大山松了口气,说道:“有三宫主替我们拿定主意就好,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他搂住青二,又说道:“如果有一天,你们要离开这里,我还真有点舍不得呢。”
他的手又开始不老实,在青二曲线玲珑的身体上游走。
青二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呼吸渐渐急促,她轻轻喘息道:“嗯嗯啊。”
但牛大山的手却忽然停住了,整个人忽然象个木架子定住。
青二奇怪地睁开眼睛,大吃一惊!
屋里多了一个人,红发白衣的人,不是郝在还能是谁?!
郝在的眼珠愈发赤红,他的皮肤不再白皙,显出隐隐灰褐之色。
他的眼珠里闪出一丝讥讽之意,让青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寒颤。
青二搬开牛大山,离开他的怀抱,说道:“郝公子,你你也回来了?!”
郝在冷笑道:“闲来无事,来看看青二小姐。呵呵,早知道我应该晚点进来。”
青二连连摇头,说道:“青二也日夜思念公子。”
她低下头,躲避郝在阴寒的目光。
郝在神色稍敛,说道:“嗯,有事吗?”
他一把抓住青二的手,将她扯过来。
青二柔顺地倒入他怀里,说道:“不论公子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最喜欢的男人。”
牛大山被点了穴道,知觉全无,呆立在郝在眼前。郝在飞起一脚踢倒他,少了这个碍眼的家伙,他的心情顿时畅快。
青二当然看见郝在踢倒牛大山霎那间,眼珠里闪出的怨毒之意。她又微微打了个寒蝉,心里又满是欢喜,知道郝在心里还有她。
她说道:“王之涣也回来了,他还要赶我们离开卧牛城。”
郝在轻轻搂住青二,说道:“所以我来这里,看看有没有再次合作的机会。”
青二抬头,摸他的紫色嘴唇,问道:“怎么合作?”
她当然不知道郝在大闹瓜州赛场,投靠土冥堡,已经与飞鹰宫结下更深的仇怨。
郝在说道:“把你们的黑鹰图腾带上,我们再去夺刀!”
他用力搂住青二,令青二陷入晕眩的幸福之中。
青二呢喃道:“好的,怎么不好。只要公子愿意,青二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
吕梁山的秋天显得清瘦而秀丽,虽然树叶渐稀,黄土色渐渐凸显,却依然怡人。
这样的好天气,日头射入牛穴,晒得人暖洋洋。
青三抚摸手上的戒指和胸前的珍珠链。她和赵大膀听青二说完,犹豫起来。
第181章密谋()
第181章密谋
黑鹰静静地在石台上,闪着烁烁的阳光。
青二说道:“王之涣要驱赶飞鹰宫离开卧牛城,我们只有与郝在联合,击退王之涣才是当务之急。”
赵大膀肥胖的下巴微微抖动,说道:“这是分殿的根基所在。万一被郝在窃取,那就真是满盘皆输。”
青二怒道:“那就看着王之涣把我们赶出卧牛城!”
青二很少生气,她是飞鹰宫众煞里脾气最随和的女人。而且她待青三像姐姐一样,虽然她不顾青三的感受,也与郝在勾搭上。
青三沉思良久,说道:“那就按照二姐说的办,先教训王之涣。也好卖个人情给郝在,让他不要为难我们。”
一连两天,王之涣带一班差役堵住赌场和花满楼。
迎天下客、花满楼只得关门停业。
“这个办法管用,却累人!”王之涣摇头叹息。
一连两天没练功,全耗在老牛帮身上。王之涣第一次感到做官累人,即使面对美酒,也没有过去那么洒脱的好心情。
如今是驱除飞鹰宫的最佳时机,就算是累人,也要把这件事情办妥了。算是替雄郡老百姓办一件好事。
王之涣坐在石凳上,喝完一杯酒。
天空中一轮秋月,把这个偏僻的山城笼罩在一片银辉里。
李翠翠和小桃在一旁习练剑法,双剑偶尔轻轻磕碰,发出悦耳的声音。
王之涣皱紧眉头,又叹了口气。
李翠翠问道:“累了吗?那就休息一晚吧。”
王之涣摇头,说道:“我感到有一个人一定开始行动了。”
李翠翠没头没脑听他冒出一句,奇怪地问道:“谁?”
“夏老板。”王之涣轻轻地说道。
李翠翠笑道:“夏老板?我们认识他很多年了吧?”
正因为认识很多年,还没有引人注目。
这才说明他的可怕。这样的人,要么是平常人,否则一定是有极大来头。
王之涣说道:“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他,即使我的灵识也从未发现他身怀功夫。”
但就在前天,王之涣第一次回到开开酒店时,居然感受到夏老板身上强烈的功力,一闪即没。
这是一件令人惊讶的事情。
和夏老板相识多少年,即使上次夏老板被囚禁地窖里,也未泄漏任何身怀武功的信息。
他练的功夫难道与土冥堡类似,可以掩饰功力,令王之涣的灵识无法察觉?!
那么,是什么事情令他忽然在自己面前失态呢?
王之涣皱紧眉头,又喝下一杯酒。
他很清楚,夏老板绝对是一个危险的对手。如果夏老板就在附近窥视自己,王之涣也无法知道。
第三天,王之涣带上几个衙役,又守候在花满楼。
对面的赌场再次大门紧闭,看来又要歇业一天。
居然没人出来招呼县尉大人,茶水也没有一杯。王之涣只好叫差役送茶来。
他翘起二郎腿,看来是吃定花满楼。
整整一天,他喝了三壶浓茶,也没人鸟他。黄昏时悻悻返回小院。
这里有李翠翠的美酒等候,他喝完酒,倒在石凳上睡大觉,也懒得练功。
李翠翠居然也不说他。
开开酒店的客人渐渐散去。
夜深,人静。
一条青色的人影飘出酒店,翻身上檐,飞快地往城南而去。
她婀娜的身姿象一条柳叶,一直奔进杏林里。
除了青二,谁也不会对这片杏林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那个雪夜,郝在疯狂的拥抱,让她永远无法忘怀。
郝在果然站在一棵老杏树下,白衣在月光下干净而利索。可惜他已经不是原来的翩翩公子,他与寻常人的外貌差异越来越明显。
青二停下脚步,说道:“郝公子,你早就到了?”
郝在展开折扇,说道:“当然。我一接到你的信息,就来到这里。”
青二眼眶里忽然涌上泪意,她强忍内心的酸楚,说道:“三妹已经答应与你联合,一起击退王之涣。”
郝在点头,说道:“感谢二位姑娘还看得起在下。”
青二却说道:“但有一个条件:你不得打飞鹰宫在这里的主意。不许做出任何伤害分殿利益的事情。”
郝在摇动折扇,哈哈笑道:“一言为定!你们也不许打明月刀的主意。”
青二咬着嘴唇说道:“总殿不会允许我们答应这个条件。”
郝在淫笑道:“嗯,只要你们不打明月刀的主意,本公子绝对不会欺负二位姑娘。”
就在青二飞回开开酒店之后,一条人影走下石阶。
他拐来拐去,来到王之涣的小院子外面。
他的脚步轻,轻轻地停下来。
秋风微凉微凉,吹过宁静的小巷人家。吹进小院里面,吹动王之涣散落的头发。
他喝了很多酒,一碟卤牛肉,一只空空的酒壶倒在石桌上。
李翠翠和小桃也在屋里熟睡。
这个人小心翼翼地聆听良久,确信院子里的人已经睡熟。他轻轻地飞起来,稍微运功,便飞上墙头,象一只轻盈的鸟儿。
如果王之涣忽然睁开眼睛,看到夏老板有如此高明的飞行术,不知道会不会惊讶地跳起来?
可惜他已经熟睡而去,根本不知道他的好朋友夏老板悄悄来到。
夏老板游鱼一般飞临小院上空,他的手掌里撒下一粒小小的药丸,顺着井壁滑入井水里。
然后,他扭腰,飞离小院。
他当然不知道,就在他飞向城南时,小院外面跳出一个人来。
如果夏老板看清楚这个人,一定会大吃一惊。
这个人居然也是王之涣!
一头随意的散发,一袭蓝色、显得十分小气的县尉官府,腰间一把明月刀。
躺在石凳上的那个王之涣爬起来,恭敬地说道:“县尉大人,我没有惊动夏老板。”
王之涣点头,凑近石井仔细打量,也没什么异常。
他小声地说道:“叫小姐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