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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神乎其神的轻功,也只有在影视中方能得见。
行不惊人死不休。
陆枫看着下面震惊,仰望着自己的众人,心中也有些自得,待得放眼望去,却见远处一片悬崖峭壁,正自映射着冬日光辉,不觉叹息一声,指着远处那片峭壁,缓缓的说道:“人力有时尽而天意无穷,如今我也不过征服了这一片小小的木板,相对于那片壁立不过百丈的悬崖峭壁来说却可以说是微不足道了。蔓儿,含烟,刚子,你们一定要牢牢记着陆家祖训,山外有人,天外有天,莫要轻易显露你们的武功!尤其是刚子,保安的工作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呢,也有可能,一定切忌不要轻易出手,否则,恐怕会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这段话是用汉语说的,艾伦当然是不知所以,而陆蔓儿和陆含烟姐妹以及陆刚却早就听惯了陆枫的教诲和叮嘱,虽然陆枫此言有些突兀,却蕴含至理,于是都一脸的凝重,点了点头,凛然而遵。
艾伦闻言,收起惊羡,疑惑的问道:“陆,你说什么啊?”
陆枫摇了摇头,道:“哦,没什么,不过是看到那边有一片悬崖,发些感慨罢了。”说着,陆枫纵身从房顶上跳了下来,丝毫没有借助木板,就那么双臂一展,灰鹤一般落了下来。霎那间,临近地面的时候,脚尖轻轻一点,丹田鼓荡,稳稳的站在地上。
“艾伦,还有另外两种修炼轻功的办法,今日也一并让你开开眼界。”说着,陆枫转身走进屋子,取出一个直径足足有一米多的大筐,为食指粗细的山藤编制,放在墙角一堆乱石旁边,又开口笑道:“艾伦,你是不是感觉这堆石头放在这里很碍事?呵呵,其实,这是我们用来练习轻功的,这个练法说起来也是简单,但真正做起来,比之刚才跑木板也容易不了多少。蔓儿,还是你来演示吧,刚子,来装石头。”
陆刚答应一声,上前一步,将大大小小的石头飞快的丢进框里,一边丢一边哀叹:“枫哥,还有没有其他练习方法,这些方法都不适合我啊!”
陆枫叹息道:“刚子,非是哥不肯教你更好的方法,实在是没有找到适合你的方法啊!当年爷爷在世的时候你也知道,就是他老人家也是没办法啊。这几年我在外面,也一直帮你留意着,你放心吧,呵呵,只要找到了适合你的方法,我一定传授给你!”
陆刚失望的叹了口气:“枫哥,或许我就是这捡石头的命!天生与轻功无缘啊。”
很快,筐子里装半筐石头。
陆枫冲着陆蔓儿示意,就见陆蔓儿脸含微笑,纵身轻轻一跃,就站在了藤筐边缘,迅速的奔跑起来。跑一会儿就停了下来,让陆刚将大部分石头都扔出来,仅仅剩下中间一块约莫十多斤重的石头,方才抱怨道:“刚子哥,你开始少装几块不行啊?还要这么麻烦!”
陆刚憨笑道:“蔓儿妹子,是枫哥让我装的啊。”
陆蔓儿恨恨的剜了他一眼,纵身跃上藤筐边缘,脚不沾筐般迅速飞跑起来,如此几分钟后,陆蔓儿娇喘道:“哥,我不行啦!”说着,身躯一转,跳落地上,只见那藤筐跳动了几下,又安稳下来。
艾伦若有所思的看着藤筐,忽然说道:“蔓儿,你练习到这种程度,花了多少时间?”
陆蔓儿双目迷离,叹道:“大约八年了吧。”
陆枫微笑道:“艾伦,明白了吗?呵呵,我们都是自小开始练习,每天都要跑上几个小时啊!呵呵,开始是晕眩的难受,后来取出来的石头少了就老是翻筐,这其中的汗水和辛苦实不足为外人道。也罢,还有最后一种方法,大家跟我来。”
说着,陆枫引领众人来到房屋后面。
房屋后面依旧一片积雪,什么也看不见,艾伦正疑惑之间,却见陆枫一脸苦笑的吩咐陆刚:“刚子,回去拿两把铁锨和扫帚来。”
很快,陆刚和陆枫将一地的积雪清理到了一边,露出一小片平缓的地面,上面大大小小分布着四个坑洞。将坑洞中的积雪清理出来之后,陆枫含笑道:“艾伦,看到了吗?这是第一个洞,深20厘米,是陆刚这小子的;这第二个洞深30厘米,是蔓儿的,哦,现在是32厘米了啊,呵呵,不错;这个洞是含烟的,深35厘米;这个洞么,是本人的,呵呵,深50厘米。”陆枫跳进坑洞中,接着说道:“艾伦,你看这个洞是不是很浅?呵呵,你先进陆刚那个坑,试试往上跳。”
艾伦好奇的进入那个只有20厘米的坑洞,轻轻一跳就跳了上来,不觉疑惑的说道:“陆,这算什么?很容易啊。”
陆枫微笑道:“很容易吗?呵呵,你再进去。跳的时候别让膝盖弯曲,看看能不能跳出来。”
艾伦闻言眉头一皱,试着跳了一下,没跳上来,再跳,依旧跳不上来,当即郁闷的说道:“陆,开玩笑啊?这根本跳不成吗,怎么跳的上来。”旁边陆蔓儿和陆含烟不觉脸露微笑。
陆枫笑道:“上来吧,艾伦。看我的。”
艾伦不信陆枫能够跳的上来,那可是50厘米,不屈膝,怎么跳啊?
不过,艾伦接下来又一次领略了陆枫的非人神技。
只见陆枫长吸了一口气,双臂一摆,腰部往下一沉即其起,丹田猛然鼓荡,身躯就如同木头桩子一般拔地而起,跃出了坑洞!
第67章 连场大戏()
艾伦揉了揉眼睛,道:“陆,你的膝盖真没有弯曲?”
陆枫笑道:“当然!与前两种方法一样,循序渐进,从10厘米的浅坑开始,逐渐加深,练到如今这个50厘米的坑洞,我花了十年的时间。中国有句俗话,所谓直跳一尺,曲跳一丈,呵呵,当真是所言无虚。”
艾伦惊叹道:“奇迹!陆,你现在屈膝跳能跳多高?”
陆枫想了想,道:“没有测量过,大约也就四五米的样子吧。”
艾伦又是一声惊呼:“四五米?faint!陆,你可以去参加奥运比赛了!肯定是冠军!”
陆蔓儿和陆含烟相视一笑,别说是哥哥,就是我们两个去了也是轻松拿个冠军啊,奈何祖训不敢违背,谁敢去参加什么比赛啊?
陆枫叹息道:“陆家祖训,不得用功夫争强好胜,别说奥运会比赛,就是一般的赛事也不得参加啊。哎,如果没有这个祖训,别说是跳高,就是那赛跑,从百米到马拉松,无论哪一个项目,又有哪一个能逃得出我们的手心?”
艾伦一愣,瞬间又了然,心中顿时为神奇的中国功夫所深深的震撼!这等人如果真的去参加了体育竞赛,还真没有人能够与之争锋啊。可惜,陆家祖训如此,又怎么能违背呢?而陆家为什么有这等祖训呢?貌似不合情理啊。
“陆,你们家这祖训还真是匪夷所思!哎,可惜了一身的好功夫啊。”艾伦哀叹一声,深感可惜,不知道已经有多少个冠军与陆家失之交臂。
陆枫淡然一笑,道:“这有什么可惜?呵呵,大家都仔细想想,若非这祖训如此,那奥运赛事抑或别的比赛上所有项目的冠军都被我们拿到手中,竞赛还有什么乐趣和竞争性呢?所以啊,我想,不仅仅是我们陆家有这等祖训,武林中其他门派恐怕都有类似的规矩!武林、江湖、社会,嘿嘿,或许在世人看来就是两个世界啊。”
此时的陆枫站在地上,那气质风度却好似立于山巅,仿佛下一刻就会霞举飞升,御风而去。不只艾伦看的心生向往,双目含情,当真是自古美女爱英雄。陆蔓儿一脸虔诚笑意盈盈的看着哥哥;陆含烟双眸迷离眨也不眨的盯着陆枫;陆刚满眼睛的小星星,虽然身材高大,看向陆枫的时候却觉得须得仰望。
两个字,偶像啊!嗯,貌似是三个字?
夕阳西坠,落入群山怀抱。
村子中忽然传来稀稀落落的鞭炮声,一九九八年的最后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半。
年夜饭,依旧是有酒有肉,虽与以往有些重复,显得单调了点,但照样丰盛的让艾伦有些不太适应,哎,也不知这体重已经增加几许?
山中没有通电,看联欢晚会是没有希望,但听听还是可以的。自那个老式的半导体收音机中传来那一声声欢声笑语,或清脆,或低沉,或肃穆,或奔放的各色笑声让众人觉得,这个世界还是很热闹的。
过了三十是初一,一个年尾,一个年头,一天之别,却已经是两个年度。一大清早,众人无声中吃了一顿年年有余的早饭,石河村似乎一下子热闹起来。石板路上到处都是三三两两满脸喜气,步履悠闲的人群,走街串户去拜年。陆枫一家在整个陆家属于长支一脉而传,辈分上虽然不是最大,家里门槛上也是人来人往,纷纷说着过年时的吉利话儿。
陆枫自早饭过后就出门去拜年,直到天近中午,陆枫方才回来,衣服兜里装满了各色糖果和花生瓜子。没办法,陆枫不同于别人,半年没有回家,整个石河村挨家挨户拜访一遍,热情质朴的老太太们照旧往陆枫口袋里猛塞,不要还不行。无奈之下,陆枫也只有听之任之,反正口袋就那么多,就那么大,都装满了,再到下一家的时候,那老太太就没有办法了,也有几个真挚热情的,抓起一把糖果就塞到了陆枫的手中。
“陆,你出去是拜年去了还是抢劫去了?哈哈,手里都抓着一把的糖果!”本来在家中哀怨不依的艾伦,看到陆枫回来时的模样禁不住哈哈大笑。
陆枫苦笑道:“真是太可怕了!以前也没觉得这些老奶奶,阿姨这么热情啊,这回算是见识了!幸亏你没有跟着我一起去,这要是去了,你能受得了?哈哈,新媳妇上门,那些老太太还不得使出浑身的解数向你兜里塞东西?”
艾伦大窘,此时她早就知道新媳妇是什么意思:“胡说八道!什么新媳妇上门啊!”话虽如此,艾伦心中还是有些向往和甜丝丝的感觉,莫非自己以后真的要当这个陆枫的媳妇儿?上帝啊,我该怎么办呢?
过了初一,石河村全村劳力齐齐出动在一处平坦地带扎了一个高台,美其名曰,戏台。一连十天,村子中只要会点儿手段又喜欢表现的人们都纷纷上台表演了一番,从传统节目到流行歌曲,从相声小品到迪斯科舞曲,你方唱罢我登场,真个热闹异常,场面一度火爆的让艾伦这个外国妞儿觉得是不是那万圣节传到了中国。
作为村子中唯一的一位大学生,陆枫上台也唱了一首歌曲。在陆蔓儿的怂恿下,艾伦也未幸免,上台之后,与陆枫一起跳了一段激情四射的踢踏舞,虽然没有伴奏,但那高台是为木头制作,踏在上面咚咚作响,倒也聊以配乐。山中人那里见过这种踢踏舞?即使几个近年来常常出外打工的年轻人也只不过是学会唱几首流行歌曲,当即就有几个和陆枫年龄差不多的少男少女们直接跳上戏台,亦步亦趋的现场学习。
艾伦这一露面,加上那激情四射的一段踢踏舞,村中慢慢就有传言说陆枫真是为国争光,为石河村人长脸,竟然娶了一个外国媳妇儿。而这十天的大戏狂欢,也让艾伦深切的感受到了中国传统文化的博大精深,更加认为陆枫是自己的幸运星,来石河村是前所未有的英明决定。如此,两人迅速忘我的投入热恋之中,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