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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呀,你这声小兄弟叫得我真慌呢。先祖,天儿知道你心中还有许多未完成的心愿,天儿我一定为你完成!”武天暗暗道。
“看出了么?这幅画里有什么么?”
那风蚀老人颤声道,话音里似含着浓浓的期盼。
武天一怔,这不就是一幅平常的山水墨画么?有什么奇异之处呢?
只是那挺拔的青峰,那悠闲的白云,那犹似散发着股股清香的水田,还有那呈阴阳符形的恰当勾勒,这一切都是融洽得极是和谐,让人油然生出一种回归大自然的心绪。
但是,画者似是似乎想要暗示什么呢。
蓦地,武天只觉得头脑一阵昏眩,缓缓地,眼前的青山绿水呀,竟自是消逝了,眼里只剩下一个阴阳相间,黑白分明的阴阳符形!
“这呀,叫作‘阴阳图’!”风蚀老人喃喃地道。
“阴阳图?”武天心不由一颤。
“武兄弟,这风蚀老人可是我羽灵村辈份最老的人了,而我们都是唯他马首是瞻的,他心糸全天族之人的命运安危的,他本来也在天羽城辅助城主工作的,不过这几年来,手脚不便利;也就回归这里,怡享天年了!”上宫木笑道。
“是么?”
武天淡淡地道,但心里却暗想这二个老家伙决不像是和他们所说的那么简单。
“看出了什么吗?”风蚀老人颤声道。
第三百一十章:结缘人()
第三百一十章:结缘人
“云中有山,山中有水,水中有田,田生阴阳。然云山缥缈,水田如镜,尽皆虚幻;唯有阴生阳,阳克阴,阴阳相生相克,方是正道!”武天缓缓地道。
“阴生阳,阳克阴,阴阳相生相克,方是正道!”
风蚀老人颤声喃喃道,浑浊的眸子竟自泛起了一缕缕异彩!
“小兄弟,你悟道通玄,见识奇异,老朽能在有生之年,还能见上你,是老朽之幸,亦是焱界之福啊!”风蚀老人用他颤抖的双手将古画递给武天道,“当年,武尘小兄弟说过,此画是赠送给结缘人,但老身己是将木之躯了,那能再等呢?现在,老身将此画转交于你,也算是物归原主吧!”
“结缘人?是自己么?”
武天一听,心中暗自骇然,先祖竟会在一百多年前就能料知到今日之事了,听雪老说过,先祖是有极强的预知能力,不料竟恐怖如斯!
武天也不道明,只好笑道:“好吧!”
半晌,风蚀老人才缓缓地转过头来,道:“大伙们,请你们回去先,我和木老弟有些私事和小兄弟说说!”
风蚀老人话刚落,村民们也就默默离开了,不过其脸上虔诚的神态并没有丝毫的改变。而风娘和凤儿也悄悄地进屋去了。
霎时,大槐树下只剩下风蚀、上宫木和武天三人。
“小兄弟啊,你是结缘人,我相信你一定能渗透其中的玄机的,这可关联着传说中的阴阳天峰的存在啊!”风蚀老人接着道。
“阴阳天峰?岂不就是黑暗祖符的孕生之地么?”武天失声道。
“小兄弟,你也听说过阴阳天峰和黑暗祖符?”风蚀老人奇道。
“我听上宫爷爷说过,还有什么阴阳匙的事了。”
“呵,是这样啊,这幅阴阳图据说就是寻找阴阳匙的路子,不过,这也只是传说而已,而现在最重要的是,它可能会关联到我们涅盘焱界的存亡大事啊!”风蚀老人一脸的悲伤,颤声道。
“怎么会这样呢?你说这幅图竟然会牵连到您们的安危么?”武天大惊道。
“是啊,武兄弟,风蚀老人说得不错,这幅图确实关联到天凤一族的存亡啊!”上宫木一脸的凝重。
“为什么呢?我在这画里面可没有感知到这些啊!”武天不解地问道。
“小兄弟,当年令祖可是第一个深入我们天凤皇魂灵的啊,也就在他出来后,就画下此画,而此后,我们天凤皇的魂灵也就没有再显灵过,大伙们都说,我们天凤皇的魂灵已凝在这幅画里面,可是当时令祖只是要我将此画交给结缘人,也没有再说什么,就此离开了。而这些年来我们也没有对这幅画产生什么感应,直到木老弟在羽灵峰拾回凤儿,我似乎感应到这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而小兄弟你的到来,这画儿产生的反应却是最大的,再加上天焱古寺的天机主持的说法,于是大伙就认定你就是我们天凤皇的转世体,而我们天凤一族的存亡也就系于你的身上了!”风蚀老人缓缓地道,干枯的脸上,似是焕发出缕缕的异彩。
“这样啊,但为什么说,如果不能找到天凤皇的转世体,那您们天凤一族就会有灾难呢?”
此刻,武天知道他们已认定那个天凤皇的转世体就是他了,如果自己再次否认的话,就会有推卸责任之嫌,呀,反正事到如此,也只好硬着头皮默认了,反正自己已经知道那凤儿就是天凤皇的轮回者了。
“武兄弟,现在这片空间和一百多年前的可大不一样啊,当年,这里的山更青,水更清,空气里凝满了一种让人如沐春风的清香,但现在山和水似乎无形之中少了一份原有的生机和灵气,多了一分压抑与凶气!而原先那明净的空气也添了几许的狂暴之态!这里的空气是有压抑人元力之气,蓄势喷薄之神妙,但它先前是平和之中让你缓势强大,而现在则是狂暴之中暗自吞噬你的元力,让你在失去元力之时,还损伤元体啊!”风蚀老人缓缓地道,话音里凝满了浓浓的担忧与无奈。
“为什么会这样?”
武天惊疑道,但自己这些日子的苦炼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妥啊!
“这,老朽也不能确定,只是凭着这多年来的一份感知吧,一份与这涅盘焱界与生俱来浓似血水之间的联糸所来的感知!现在,我只能说,我们焱界正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危难之中,而这种危难则是潜伏着的,看不见的!”
风蚀老人声音很低,有些颤抖,但极是肯定。
“也许,这种危难一旦显形,我们就会有灭族的可能!小天,也许已看出我和风蚀长老的身份有些不对吧,不错,我们俩是在十二年前到这羽灵村来居住的,我们原本就是天羽城里长老,风蚀是二长老,我是三长老,我们这一身份除开大长老知道外,再没有别人知道了!”上宫木缓缓地道。
“就连城主也不知道么?”
对于这二者的身份,武天也早有疑问了,一个乡间老人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呢?他又怎么会如此关注这焱界的安危呢?这个问题也早就在自己心中打上了问号,只是自己感觉到他们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恶意,自己也就不在这些问题上追问什么了。不过,对于这天羽城的城主竟也不知他二人的身份也大是不解了。
“是这样的,我们这里的城主,在没有找回我们天凤皇的转世体之前都只是一个空衔,而城中的重要事务都是我们三位长老包揽的。也就是在你的先祖初入这焱界之时,我们的大长老就隐隐意识到今日之事了。大长老说了,这是天降异象,凤儿仍是大吉之相,仍是叫我们隐居在这儿,守候在这入城的必经之口,苦等武兄弟你的到来啊!”
风烛老人淡淡地笑道,一脸平和之态之中竟让人感觉到浓浓的忧患之心呢。
“那你为什么说这一次的天焱佛光是关乎到天羽城,甚至于整个涅盘焱界的安危呢?”武天淡淡地问道,但脸上已泛起一丝丝的不安了。
第三百一十一章:无形的恐怖()
第三百一十一章:无形的恐怖
“我们焱界与外面不光是在空气方面有所变异,而且在时差方面也有极大的差殊,焱界一年,界外十载!这神异的不同,结果就导致了这焱界的隐患啊!”上宫木长叹道。
“是啊,万物运行,必有其道;悖道行之,必招其祸!”风蚀老人低声喃喃而语。
“此祸何来?”武天沉吟道。
“小兄弟,你定是借黑灵圣符的力量进入此焱界的吧!”上宫木缓缓地道。
“对啊!”武天点头道。
“这就对了!我们这片空间就是给那鬼东西侵蚀了的!”上宫木咬牙道。
“黑灵圣符么?这仅是道圣符而已啊!它能有那么大的能耐?”武天大奇道。
“如果仅是一道圣符那不足为害的,但我们这片空间已被一种叫血魔的东西给盯上了!”风蚀老人凝重地道。
“血魔?”
武天大惊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异魔?和那魂族的天魔老怪有什么关联不成?
“这血魔,它是一种夺魂噬心的魔种,是以精血修炼,噬血成魔,只要你的血液沾了它的魔气,那你的心性就会生出魔性,受到其的控制,煞是恐怖!”上宫木看了看武天,缓缓地道。
“是啊,本来这黑灵圣符只是我们天凤皇为外人和本天族人往来设下的一条通道而已,但在十多年前就被血魔做下了手脚,它在黑灵圣符身上已种下了魔符,也就是说血魔的势力已漫延了整个焱界,现在看来和以往没有什么异同,但老朽已感知到,暗祸已显狰狞啊!如果此危难关头没有天凤皇的转世体降世掌控大局的话,看来,这一次我们天凤一族凶多吉少啊!”风蚀老人缓缓叹道,一脸悲容。
“这血魔真的这样恐怖么?”
武天沉吟道,这血魔如果它不是魂族的,那会有什么东西会让这远古一族都这般忌惮呢?
“恐怖之处,呵,老身还真说不清啊!但这恐怖得让人看不清,道不明的恐怖,才是真正的恐怖啊!”风蚀老人那老树盘根般的老脸也不由间一阵抽搐。
“看不清,道不明的恐怖,才是真正的恐怖么?”武天喃喃地道,脸色一片凝重。
天羽城内。
一座古寺庙,天焱古寺。
古寺,并不算特别的恢宏,在一片参天古树中,微微露出古寺凝重的一角,红砖绿瓦中斜飞出四只金黄色凤凰飞檐,它们似在古树繁枝嫩叶当中,引颈长鸣!
古树中,一条白玉带般的小道绵延着,直接那古色古香的古寺。古寺门口,有口几丈大小的水池,水质清冽,宛若一面小镜在寺门口缓缓闪烁,仿佛一块宝玉般,在日光的映照下,闪着绮丽的光芒。
这口玉池,有一个名字叫做涅盘眸!
传说这口玉池是天凤皇当时焚烧前,睹物伤怀,滴落的二滴清泪幻化而成的!
据说,凡是有凤缘之人,每至深夜时分,就能看到一只金黄的凤凰在池中翩翩起舞呢!
天焱古寺,供的就是他们的先祖,天凤皇!
一入古寺门,就会看到正中央的一块巨型云状的白玉石上,有一纯金雕琢的火凤凰,火凤凰身形庞大,双翼凌空扇动,宛若一团烈炎在熊熊燃烧,灿烂夺目,撼人心弦!。
此时,从古寺一侧,一间静室内,缓缓传出一声声沉重的木鱼的敲打声!
静室内,一道矮小的身影正盘坐在一个圆圃上,只见他须眉皆白,干枯的面容,无光的双眸,竟是个瞎子!
蓦地,静室那扇黑黝黝的木“嘎吱”一声,门开了,一个一脸慈态的老者走了进来。
“武公子来了么?如儿好了吧!”一把苍老的声音蓦地响起。
正是那瞎眼的老和尚问道。
“大师兄,你真厉害,那少年果真是姓武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