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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易摇了摇头,“不用了。别再打搅你了,不然更惹得你烦恼了。”说着,他便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刚走出门外,仓易就看到铜喜他们三个人竟然还没离开,笑嘻嘻地看着他。伸出了大拇哥,“佩服佩服,仓易兄弟你太厉害了,究竟是怎么做到的?居然真的安然无恙的就这么出来了。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给我们这些兄弟没传授传授经验啊。你看他们一大把的小伙子还都在打光棍呢。”
再次看到这三个猥琐的家伙,仓易的这个气立刻就上来了。刚才迫于有事情,没工夫搭理着三个混蛋,现在事情都办完了。这三个小子居然还这么不知死活地站在这里。
他立刻大喊:“你们这仨混蛋,刚才老子没时间打理你们,你们竟然还不知趣?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老子现在不客气了。”
说着,仓易的四肢手脚就开始舞动起来。初级镖师,就武能就能达到二十级,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仓易这个牲口才能做到,眼前这三个吃货,怎么能和他比?最厉害一个,也就达到十三级而已。
这三个人根本就抗不过仓易的三拳两脚,瞬间,就都趴在了地上。还有一个直接挂在了树杈上。
“哎呦,易哥饶命。”
外面的动静很大,同时惊动了关门呆在屋子里的叶蒙,叶蒙好奇的推开门。看到仓易这个明明被自己打成重伤的家伙,一会的功夫,就把三个人打成这样,而且还极其威武地站在那里。她立刻就明白了,这家伙其实根本没受什么伤,分明是在她面前装蒜。
“仓易,你个臭小子,不是说你得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吗?怎么刚一出门就大人啦?”
听到叶蒙愤怒的喊声,仓易深知大事不妙,看来是自己的苦肉计露陷了。他立刻又含起胸,手捂着胸口假惺惺地呻吟了两声道:“哎呦,哎呦,疼死我了。不行了我现在实在是受不了了,不和你们闹了,得赶快回家去。”
说着,就立刻走出了镖局大门。
这时候,方成还挂在树上呢。他看着叶蒙祈求道:“叶镖师,不好意思,我知道您是高手,能不能帮帮忙让我下来?”
叶蒙看着眼前这三个表情痛苦的家伙反倒更加生气了,“我说你们这天行镖局从不出一只好鸟吗?”说完,在没搭理他们,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受了叶蒙这一气弹,仓易大概对叶蒙的实力也有了些了解。她说用了三成的功力,应该不会太虚。这三成的功力打在他身上,确实还不能对他造成什么威胁,可是毕竟只有十五天的时间啊。如何在这么段的时间里超过她,还真是件头痛的事。现在能帮他人,只有自己的师公了。想了想,他立刻直奔医馆也去,先多买上它点安眠药再说。
到家之后,已经是正午时分了。仓易胡乱扒拉了两口饭,便进卧室睡觉去了。临睡觉前,他还专门提醒兰陵道:“这一觉,他可能一直睡到明天早上,叫她千万不要打搅自己。”
兰陵也被搞得糊里糊涂,一直以来仓易还是挺勤奋的一个人,从来不偷懒,可今天怎么突然就这么想睡觉了呢?不过她一直都很信任仓易,也无心多管闲事。
吃了最大承受剂量的安眠药,仓易一躺在床上就进入了梦乡。
这是一个很宏伟的城市,仓易平生还很少见到过,让他充满了好奇,走在街道上四处观看着周围的景致,一切都很新鲜,他的两只眼睛都快不够用了。
不过让人奇怪的是,这城中几乎看不到一个老百姓,全部是军人,而且气氛十分紧张。
到处是“叮叮当当”的打造兵器的声音,或是在给坐骑钉马掌。剩下的人也是在不停地奔波忙碌着,一刻不闲。时不时的还有一队士兵高喊着口号,整齐地从街道上跑过。
当然,街道两边的一些小酒馆里生意还是挺红火的,一个个的彪形大汉在里面大碗大碗地喝酒。
仓易低头一看,自己现在身上穿得是一身深棕色的皮草的衣服。看着这身衣服,就让他感觉到自己有些身份低微的感觉。
眼前的这一切让他很是茫然,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着,很想搞清楚自己这是身处何地。
正在这时,一匹搞头大马从街道的尽头快速地飞奔过来。马上骑着一个将军摸样的人,一身华丽的盔甲,形象很是威武。
这将军摸样的人来道仓易面前便停了下来,扫视了一下周围的人大喊道:“弟兄们,都尽快做好准备。据报,南瓦干已经联合了北瓦干十万的大军,今夜就会兵临城下。叶将军命令,我们一定要誓死和涛城共存亡,决不能让那些蛮夷们踏进我们鲁丹过境内半步。”
第一百二十章 叶蒙的相公()
听到这话,仓易的心中立刻忽地一震,在原地转了几圈,扫视了一遍四周。天哪,不会吧?瓦干人,涛城。难道我现在正处在北疆的战场上?这么说,刚才那个将军口中说的叶将军就是叶广不成?这可是让他的心中百感交集,无法平复。
此话一出,周围的一干人等也立刻骚动起来。有的人甚至开始瑟瑟发抖。
“天哪,太可怕了,这怎么可能?十几万大军啊。恐怕这涛城真的是保不住了。”
“喂,梁子,你给你老家写信了吗?这一仗看来真的是凶多吉少了。写信封多少给家里边留个念想吧。”
另外那个被称作梁子的士兵叹了一口气道:“现在写信还有什么用?连叶将军发回去的奏章都没回音,我们写信恐怕家里人也收不到了。”
“我们真的就不可能投降吗?两万人对十几万人,这结果傻子也能想得出来。”
街道上一时到处都充满了哀怨声。此时那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马上愤怒地大吼道:“你们这些懦夫,朝廷花重金培养你们。现在正是你们为国尽忠的时候,都给我振作起来。谁再说丧气话,立斩。”说着一股狼烟向着远处直奔而去。
随着这将军在各个街道上的一阵鼓动,周遭也变得更加繁忙起来。那些在酒馆里暂时用酒精麻醉着自己恐惧的士兵也被他们的上级叫了出来。一阵呵斥,都归队了。酒馆里立刻变得空空荡荡。
气氛着实紧张,压抑的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
迷茫的仓易明显游离在这些人之外,没有人注意他。他四处游荡着,东看看,西看看,想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就在这时,仓易猛地感觉到有从背后,在他的肩膀上狠狠地拍了一下。
“嗨,你怎么偷偷跑到这里来了?看把我急的,四处找你。”听得出这是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孩子的声音。
仓易被这突然的一拍,吓得哆嗦了一下,立刻转过头来。
“叶蒙,怎么会是你?你怎么也在这里。”看到笑嘻嘻地站在自己面前的叶蒙之后,仓易更是被惊得浑浑噩噩。
叶蒙那芊芊玉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仓易的胳膊,让他绝对无法逃脱。
“你这家伙不是说好了,今天要和我去见我爹的吗?为什么突然跑啦。可急死我了,快和我回去。”
看到眼前的这个叶蒙,一脸可爱像,看着自己的眼神也如同看着自己的情人似的。再回想一下以前见到的叶蒙,狠毒火爆。简直是判若两人。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他站在那里浑身发抖。
“叶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见你爹,那是为什么?”
看到眼前的仓易竟突然装傻充愣起来,让她甚是生气,狠狠地用自己的另外一只手推了他一下,小嘴立刻翘了起来,“哼,你这是什么意思?昨天我们可是商量得好好的。怎么,你现在突然想反悔啊?少在这装傻,快跟我走?”
说着便拉着仓易的手跑了起来。这女人了力气十分的大,仓易根本无法抵,制,只好跟着叶蒙跑起来。
很快,就进了一个很大的宅子,叶蒙也不由仓易分说,直接把他拉到了自己的闺房之中。
闺房中,还有两个丫鬟站在那里静静地守候着。看到叶蒙拉着仓易跑了进了,也禁不住自己的小嘴娇笑起来。
“小姐,难道这就是您所说的那个姑爷吗?怎么今天就要见老爷了还这身打扮啊。”
叶蒙也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站在面前的仓易,不禁眉头紧锁,“啧啧啧,仓易可真有你的。我说你就不能好歹换件衣服吗?还真怕我爹看不出你是个马夫来吗?”
仓易也深知他现在的穿着是寒酸了一点,可是很多事情他也实在是搞去清楚啊。连他自己都想不起来,为什么会穿成这样。马夫这种职业对他来说还是很陌生的。他应该做的是另外一种职业,可到底自己真正是干什么的。他敲破脑袋也想不出来了。
叶蒙瞪了一眼两个站在旁边窃笑的丫鬟,厉声道:“你们两个还傻乎乎的站在这干什么?还不赶快去给你们的新姑爷去准备新衣服去。”
两个丫鬟被吓了一大跳,立刻向着门外走去,“是是,小姐我们这就去。”
两个人出去后,叶蒙立刻砰的一声把门紧紧地关上。
随后那一张无比灿烂的笑脸,便迎着仓易走了过来。她让仓易做在自己的床上,自己也坐在了旁边。
这房间,这情景,怎么都让仓易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不过他再怎么努力回忆,也想不出在那里经历过。唯一的一点记忆就是上一次,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可是经历的事情却是很恐怖的。
叶蒙坐在仓易的身边居然嗲声嗲气地对仓易说道:“夫君,你今天这是怎么啦?是不是你真的讨厌我这大小姐脾气,不懂得关心人啊?你可别这样啊。你有什么对我不满意的,就和我说吗。我一定改还不成吗?哎呀,你看你这些天也挺累的是不是脚也很痛啊?来,让我先好好给你捏捏吧。”说着,他居然真的把仓易的鞋子脱了下来,搬起了脚丫子,用自己的娇嫩的玉手捏了起来。
这可是让仓易受宠若惊啊。
这么舒服,仓易歪在床上也不想动。可是他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越看越觉得熟悉。再努力想想,终于想到了,这不就是我们天行镖局的客房吗?继续想,白天发生的事也开始渐渐地出现在了他的记忆中。
白天就是眼前的这个叶蒙,对待自己的态度是多么的凶暴。这些让他突然恍然大悟,自己是在做梦啊。
哇咔咔咔。白天可是受尽了这臭女人的气了。没想到在自己的梦里她竟然会变得这么温顺乖巧。还别说,这女人啊,只要是性格变了,看起来一下子就漂亮了很多。这样看着还真是让仓易越看越有些心痒痒。
越想起这些,仓易就越不再和她客气。捏完了脚丫子,捏大腿,捏完了大腿捶后背。而且嘴里还不停地唠叨着:“哎呦呦,疼死我了。你这个笨婆娘,这么笨手笨脚的,今后怎么能服侍好你的相公啊!”
叶蒙也是不停的点着头,“是是是,对不起相公。我已经在尽力了。我也是头一次服侍人没什么经验。以后一定多多努力。”
正在仓易哈屁的时候,刚才那个丫鬟突然从门外闯了进来,“小姐,快点吧。据说将军马上就要上城楼了。他要和将士们一同坚守阵地,如果不赶快让相公去提亲,恐怕就没机会了。”
一听到这里,叶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