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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易站在如花的身后,被眼前所看到的感动了,“如花你能改变,我替你高兴,真心希望你能和你父亲和好如初。”
如花缓缓站起来,向仓易道谢,“仓易,这次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告诉我,我能帮你做什么吗?要是不帮你做些什么,我总是觉得欠你什么的。”
仓易道:“为不为我做什么到无所谓。只是我想,你真的还希望你父亲成立个什么横笑门吗?成立那个让仇恨,恶毒蔓延的门派。”
如花点点头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这次回去我想好好劝劝我父亲让他改变主意。”
仓易面露喜色道:“这样就好。这种门派只会让更多的悲剧发生,即伤害别人,也伤害自己门派里面的人。”
两个人也觉得离开武馆的时间太长了,没有再停留,便回武馆去了。
两个人一进武馆大门,那些照常用打架斗殴方式练功的学员们,就立刻停止了下来,震惊地望着刚刚进来的那两个人。
“哇,好漂亮的大美女啊!奇怪,这女孩是谁?”
有些眼力好的人,看清楚了,立刻说道:“这人你们还不认识,她不就是我们馆长的千金,梁如花吗?”
“什么,别开玩笑了,你说那个鬼见愁的女人?笑死我了。”
“喂,喂,你别笑,我看还真像。毕竟她那半张脸没变吗。不信你们自己在好好看看?”
所有人都仔细看去。众人不住唏嘘。果真的梁如花。天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所有的人,该流口水的流口水,该留鼻血的流鼻血,该眼珠子冒红心的冒红心。心中这叫一个后悔。早知有今天,当初何必要那样?居然还有一个人死了,太冤了。竟然便宜了仓易这刚来的臭小子。
大家就像半个月没吃到屎的苍蝇一样向着如花哗啦一下围了上去。
“我说如花啊,你还记得师哥对你多好吗?你起床晚,早饭可都是师哥给你留着的。”
另外一个的把别人及一边去,接近如花道:“师姐,别听他们到,还是弟弟我对你最好啦。每次你有病了,不都是弟弟我背着你去看的医生吗?”
“师妹,你可不能忘了师哥我啊。我可不像他们这些见色忘义的家伙。我可是一直都真心对你好啊。我是不是以前就说过,你不要失去信心,一定有一天会变漂亮的?你看看,师哥说得没错吧。”
众人把如花在中间围了个水泄不通,你一句我一句,争先恐后,都很想把当初见而避之的大美女的心给争取回来。可这反倒更惹恼了如花,“你们这些家伙,讨厌不讨厌,现在围着我干嘛?都给我滚一边去。”
说着挤开了众人,向着自己父亲的房间走去。
她真的想改变了,改变自己以前的生活,改变和父亲之间的关系。
没人理解如花姿色改变之后的想法,更没人知道,她变漂亮之后要去见父亲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除了这两天一直陪伴着她,帮助着她的仓易之外。
这个时刻仓易很焦急,甚至比如花还紧张。一个小时之后,如花终于从父亲的房间里走了出来,表情很沮丧。仓易马上明白了,看来没有成功。
不过他还是走上去问道:“怎么样,你父亲是什么态度?”
如花摇摇头道:“让他放下这一切看来是没这种可能,毕竟这已经是他半生的心血了。”
正在这时,梁无视确实满面春风地走道了院子里,大家的面前。学员们从来没看到过他这么高兴过,笑得合不拢嘴。不用问,大家也都知道怎么回事。女儿长得那么丑,绝对是他的一块心病。现在有了这么神奇的事情发生,他能不高兴吗?
走出来之后,他就把大家招聚起来。大家排好队,站起院子中央。
梁无视掐着腰,底气十足地对大家说道:“徒弟们,想必大家也猜到了,我今天为什么会这么高兴?不错,是我女儿脸上伴随十几年的黑痣终于除掉了。不过我今天可不是只是和你们说这件事情的。另外一件事情,是我前两天和你们说的,要成立横笑门派的事,因为中途有点变故,所以要推迟一两年,所以这个馆长我暂时还要当下去。”
第十三章 饭堂闹事()
仓易一听,武馆馆长的这个位子又不让给别人了。这下麻烦了,这家伙感情不走了,这样想找机会拿到名册可就难了。
那梁无视喘了口气,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但是呢,我女儿的那件婚事,不能取消。我也听我女儿说了,现在之所以能去掉脸上的那快心病,还全是仓易这小子的功劳。好小子,看来把女儿嫁给你的这个决定没有错。我看好你,小伙子,有前途。”
这些话说完后,仓易也不由得看了看如花。如花的表情似乎并不好,一副忧心重重的样子。
仓易完全猜得到,这是怎么回事。看来她的心目中应该还是在想着黑夜。其实他自己也有同感,因为他心目中想的也不是和如花在一起,他想的是莫香。
一天的训练过去,晚上仓易单独找了个时间,想和如花私下里聊一聊。
仓易直截了当地告诉如花,自己想得到梁无视的那份横笑门的名册。这事,如花当然不同意。
不过仓易之所以这样说,自然是早有准备,他最后拿出了杀手锏。两个人都知道父亲做主的这桩婚事,是两个人都不情愿的,可是父命难为,自己又有什么办法。
如花喜欢黑夜,可父亲最讨厌的人就是黑夜。她们两个想结合,在这么霸道的父亲面前,几乎是没任何可能的。
如果如花真的喜欢黑夜的话,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帮助仓易,让父亲失去这个权利。然后,再凭着黑夜的实力,推举他当上馆长。
如花在两难之间挣扎,最后,还是爱情战胜了父女之情,“好,仓易,这事我可以答应你。不过,你必须向我发誓,不管最终各大长老会怎么对待这间武馆,你都要保证不伤及我父亲的性命。”
仓易点点头,“我可以答应你。我想也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毕竟你父亲一时糊涂,走入了歪门邪道,可是他还没给门派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不是。如果这事处理得及时,我是可以保证的,可是要是那个横笑门真的成立了,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所以我们得抓紧时间才成。”
如花犹豫之后,还是下定了决心,向仓易点点头道:“好,我答应你。不过那东西我父亲实在是藏得隐秘,我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尽力从他那里问出来,你就明天等我消息吧。”
仓易点点头,“好就这样说定了。”
出了武馆,在回家的路上,仓易心中还是很有成就感的。这么一来,这件事情应该也算是成功了一半了。每一次艰难的问题,到自己手中都能迎刃而解,看起来,自己确实是能力不凡啊。
第二天一来到武馆,如花就给了仓易一个很有用的信息。那个名册其实是藏在武馆的禁闭室里。
这听起来到没什么难度,只要做点坏事,被关进禁闭室。那里又没有什么旁人在场,慢慢寻找就一定能找到,可事实上却没那么简单。
凌河武馆的禁闭室可不是谁想进去就可以进去的。已经有三年了,没有一个学员被关进过禁闭室。
凌河武馆的习武特点就是崇尚暴力野蛮,在这里无论你做尽什么坏事都不为过,所以也就没有什么人有资格被关进禁闭室过。
如花虽然向仓易诉说了实行这计划的难度,可仓易倒是不以为然。好事不容易做到,这坏事再怎么着能难道哪里去?他就不信,自己就做不出一件让梁无视忍无可忍的事情来。
上午,仓易一边训练着,一边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经过一上午的辛苦训练,大家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中午一听到饭堂管理员大喊开饭了,大家马上不顾一切地涌进了饭堂。
正在大家坐在饭堂里甩开腮帮子吃饭的时候,突然听到有一个人站起来喊道:“这真tm难吃死了,怎么全是蔬菜?连点荤腥都没有。这武馆也太黑了点吧,交那么多伙食费,就吃这烂东西。”
马上,又有几个学员站了起来,也开始七嘴八舌地吵吵起来,“是啊,有这么坑人的吗?赶紧把厨师长找来,不然今天我们就砸饭堂了。”
“就是,我们大家伙都忍了很久了。今天这饭菜我们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快把厨师长找来,今天非教训教训他不成。”
几个在武馆里算是比较牛的家伙纷纷站了起来,火气很大,看得出这饭堂今天中午非出大事不可。
这饭堂一方也并非善类,几个学员叫板,他们也不在乎。就看到一个满脸横肉的肥胖大汉,从后厨大摇大摆地走出来,手里拎着把菜刀。
这家伙走出来后,轻蔑地扫视了一下四周,大喝道:“是哪个混蛋在闹事?不怕死的就给我站出来。”说着,只听“当”的一声,大切菜刀就剁在了一张饭桌上。
饭堂老大还真是很霸气,这一菜刀剁下去,还真把很多人吓怕了,不敢再说话,灰溜溜地坐下了。多数人都开始低头吃起饭来。
有胆小的就有胆大的。其中一个学员,根本没有把饭堂老大的威吓放在眼里,手托着盛满了汤汁米饭的饭盘子就向着饭堂老大径直走了过去。
那学员走到近前,二话没说,将手一挥,一盘子饭菜就向着饭堂老大的脸上盖了过去。
“啪擦”一声,盘子掉在地上,摔成了七八瓣,那饭堂老大的脸上也被弄得满是酱油米饭。这哥们喜欢吃辣的,其中还放了很多辣椒油。
辣椒油钻进了老大的鼻孔里,让他忍不住狠命地打了几个喷嚏,眼睛里也流出了很多泪水,赶快用衣袖擦拭眼睛,“你,你这混蛋,真是想找死。”
眼睛刚刚能睁开,立刻举起了菜刀,向着那袭击过来的学员砍了过去。
那学员,动作灵活,身子一闪,轻松躲过了这砍下来的一刀,紧接着,就是一膝盖,磕向了那老大的身下要害部位。
只听那老大“啊呀”一声,身体后退了几步,捂着裆部,露出了很痛苦的表情。
一看到这食堂老大吃了亏,其他人又壮起了胆子,纷纷站了起来。大家齐声大喊道:“吃肉,吃肉,今天不上肉我们就没完。”
饭堂一方也不干了,立刻出动了全部武装。就看到二十几个壮汉,纷纷手持菜刀擀面杖之类,向着这些学员涌了上来。
为首一个怒吼道:“你们这些家伙,越来越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几个小破学员,本事不大,脾气到不小。这饭堂就这饭菜,爱吃的就留下,不想吃的给过滚蛋。别以为我们饭堂就是好惹的,不想死的就赶快给我坐下。”
再怎么着这里新学员还是挺多的,大家虽说都知道,武馆的饭堂实在是黑,可是目前大家的心并不齐,看到饭堂的人一点也不怂,多数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仓易一看,这哪行?好不容易碰上一个找事的机会,哪能这么容易就放过。在最关键的时刻,他便站了起来,手中的饭盘子里面的饭菜已经倒在了桌子上,直接把那饭盘子当成了飞盘,向着那领头的脑门上飞了过去。
那飞盘精准击中那为首的家伙脑门,“当”的一声,那家伙便四仰八叉地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