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就必须借助这唯一一次提问的机会判断出谁是说真话的人,谁是说假话的人,以及两人各自手里拿着的各自是什么包子。”
最后,陈泥有些不太肯定地说道:
“只是用一次提问的机会,就要得出这么多答案,我觉得似乎不太可能。”
“哥,这会不会是一道没有答案的谜题呢?”
没有答案的谜题,照理说这样的谜题是不会出出来的,因为没有答案的谜题便等同于没有意义。
果然,陈曳笑了笑,然后摇头道:“不,这道谜题是有答案的。”
“哥,你已经知道答案了吗?”陈泥有些欣喜地看着陈曳。
不过随即让她有些小失望的是,陈曳并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小泥你刚刚已经说过了,这道谜题最后的结果其实是找出甲乙两个人谁的手里才是江南道的小笼包。”
“这个才是关键,至于谁是说真话的人,谁是说假话的人,对这道谜题来说根本不重要。”
陈泥有些迷糊了,“可是,如果不知道谁是说假话的人,谁是说真话的人,那哥你怎么知道谁手里拿着的是江南道的小笼包呢?”
“这个因果关系看似是成立的,其实也不然,不过在解谜之前,我倒是想先认识一下这个老板。”
陈曳笑了笑,并没有立刻替陈泥解谜。
他们两个人基本算是最晚来的几个人之一,位于人群的最外面,所以距猜谜的小摊也最远,想要进去和那个戴着毡帽的中年老板说几句话还必须挤进去。
不过庆幸的是陈曳的名气在这拒北城里似乎还不是一般的大。
当人群里有人发现外面有人在往里面挤并且这个人还是陈曳之后,顿时惊讶出声道:
“好像是陈曳。”
“那个三中解元不去长安的陈曳?”
“是他,我在南城见过一次,他很少出门。”
人群熙攘,其中发生的动静自然也影响到了戴着毡帽的那个中年人。
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打了个哈欠,当陈曳刚开始往人群里挤的第一刻其实他便已经醒了,之后众人杂乱无章的对话也都一一传入了他的耳中。
只见他慢悠悠地坐直了腰,而后不紧不慢地正了正头上戴着的毡帽,两三缕灰白色的头发随意侧垂在耳边。
他饶有兴致的看着被众人仿佛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那个少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眼中满是莫名的意味。
走到了小摊跟前,陈曳双手作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问道:“不知道老板怎么称呼?”
这是他近距离第一次打量这个戴着毡帽提出奇怪问题的中年人,对方身上给他的感觉既像是一位良师益友,又像是一位仗剑侠客,让他如沐春风。
中年人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回道,“我姓徐。”
陈曳点头,“听说只要解开了徐老板的这道谜题,便能赢得一块长安花灯会的手帕?”
中年人眼中带着笑意,点头回道:“自然。”
“敢问这道谜题可是老板想出来的?”
陈曳的话里带着一丝疑惑也带着一分试探。
对于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中年人他始终怀着戒备之心。
长安各州皆有花灯会,猜谜也从逃不脱字,花两个范畴,而对方出的谜题却并不在这两个范畴之内。
更何况现如今还远远未到元宵的日子,花灯会更是无从开起,既不是花灯元宵会上的谜摊,也不以谜图财,那么自然便会有其他因果。
也不知中年人是否猜到了陈曳的心思,他笑而不语,却突然站起了身来,辛辛苦苦正好的毡帽也不小心歪了一角露出了白鬓。
他的面容平庸无常,双眼却极为有神,他看着陈曳眼里的笑意更甚,说道:“如果你能猜出谜题的答案,我可以告诉你这道谜题是谁想出来的。”
第3章 修行人()
小巷僻静,大街人涌,夜里落下的雪早已经被过往人的脚步踩化了大半,独独剩下那股子雪后的刺冷。
陈曳点了点头,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从对方的身上没有感到一丝恶意,当然这也有可能是因为对方老奸巨猾隐藏极深。
不过陈曳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这次也不例外。
他开始细细琢磨起了这个谜题。
陈曳确实也已经知道了这道谜题大致的答案。
但是要如何让围观的众人都能听明白却还需要他在脑子里细细的梳理一遍。
沉酌再三之后,陈曳开口轻声说道:
“诚如您所见,其实这道谜题的答案很简单,我想大部分人都猜不出来的原因只是因为他们都被谜题里的条件所暂时蒙蔽了而已。”
“但是如果细细梳理的话却是不难发现这个答案。”
“答案就是——向其中一人提问,对方会说自己手里拿着的是什么包子?”
对方会说自己手里的是什么包子?
众人神情一愣,仍然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只是在一旁的陈泥以及戴着毡帽的那位中年人在听到这个答案后倒是似乎想到了什么,皆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来。
“对方会说自己手里的是什么包子,这是我向其中一人提出的问题。先假设我向两人之中的甲提出了这个问题,那么就一共会有两种情况。”
“第一种情况:甲便是那个说真话的人,而乙则是那个说假话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当我向甲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他知道乙是说假话的人。”
“所以乙如果拿的是江南道小笼包,乙一定会说自己拿的是倒山寺的斋戒素包,而甲又是说真话的人,他会将乙说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原给我,反之亦然。”
“因此如果甲告诉我乙会说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倒山寺的斋戒素包,那么江南道的小笼包一定便在他手里。”
“反之,包子则在甲的手里,这是第一种情况。”
“第二种情况:甲是那个说假话的人,而乙便是那个说真话的人。”
“在这种情况下,当我向甲提出这个问题的时候,首先他知道乙是说真话的人。”
“所以乙如果拿的是江南道小笼包那就会说他手里拿着的是江南道小笼包,而因为甲是说假话的人的缘故,因此他会告诉我乙会说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倒山寺的斋戒素包。”
“反之亦如此。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甲告诉我乙会说自己手里拿着的是倒山寺的斋戒素包,那么江南道的小笼包便就在乙的手里,反之则在甲的手里,这便是第二种情况。”
陈曳嘴角微微上扬,“所以,答案就很明朗了。”
“无论甲是不是说真话的人,只要通过他的口里知道乙的回答,那么便知道了江南道的小笼包在谁手里。”
“原来是这样啊,没想到这个谜题的答案居然是这个。”
人群中有人恍然道。
“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没听懂呢。”也有人依旧困惑不解。
“果然聪明。”带着毡帽的中年人也点头赞赏道。
“谬赞了。”陈曳摇了摇头笑道。
他停顿了片刻后才接着说:“这个谜题虽然算不上难,但是能别开生面想到它的人也一定是位聪明绝顶之人。”
“这个自然,”带着毡帽的中年人温和笑道,他注意到了陈曳口中的‘也’字,对于眼前这位个子略矮的拒北城第一等聪明之人涌出了更多的好奇。
“作为这道谜题的奖励,那块手帕被我放在了客栈的房间之中,不知道小兄弟是否方便移步随我去取?”中年人依旧保持着满脸笑意。
“这个无妨,只是能否带上我的妹妹一同前去?”
陈曳对于所谓的长安花灯会手帕倒是不在意,相比之下他更关心能想出这道谜题的那个人。
只不过如果不带着陈泥一起去的话,恐怕她心里又会有些不高兴。
闻言,带着毡帽的中年人这才注意到了一直站在陈曳身旁挽着他胳膊的少女。
他失笑哑然,“难怪小兄弟你会来猜我的谜题,想来是这位水灵的妹妹给你下了死命令吧。”
听到中年人的话,一旁的陈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小声道:“人家哪有这么霸道。”
陈曳笑着摇了摇头,倒是没有再多说什么。
周遭聚起的人也因为谜题已经解出的缘故倒是都散了大半,剩下的一些人有心想要与陈曳说几句话却是也不好意思开口打扰。
都知道陈曳是拒北城里第一等聪明的人,所以如果能请得他来给自家子孙讲解一些经义论语上的知识想来对于科考都会有极大的帮助。
平日里机会难得,虽然陈曳对于向他请教的问题从来都不吝啬,但是毕竟他们能见到陈曳的机会太少。
大部分时间里他都在陈家的小院里闭门不出。
只不过眼下陈曳有更重要的事,因此即便知道那些人的想法,却也没有帮助他们的打算。
在和中年人继续闲聊了一会后,他和陈泥便随着中年人一起往对方所住的客栈方向走去。
小黄桌子的四角固定有木轮,中年人一手拿着插满白色小人的稻草棒,一手毫不费力地推着小黄桌子往前走。
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不断,光看这架势,倒是有几分算命高人的风范。
对于那形状怪异的白色小人,陈曳倒是有些好奇,原本他以为这是中年人用来卖的小玩意,但是后来发现却并非如此。
无论是猜谜还是这白色小人,对方似乎都没有用来买卖的打算,那么扛着这么多的奇怪小人用意何在呢?
“老板,你这稻草棒上插着的白色小人是什么东西啊?”
没等陈曳开口,一旁的陈泥便十分好奇的开口问道。
“就是一些小玩意罢了,倘若这位姑娘喜欢,可以随手拿几个去。”中年人仍旧温和笑道。
“真的吗?”
陈泥有些喜出望外,虽然她不知道这些白色小人是干嘛用的,但是心底里却对这些小玩意喜欢的紧。
中年人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便从稻草棒上摘了三个系着铃铛的白色小人,两个递给了陈泥,剩下的一个递给了陈曳。
“那就多谢徐老板了。”
陈曳犹豫了片刻便也欣然接受了。
“我姓徐,名述,排行老三,比你们年长十几岁,你们如果不嫌弃的话叫我一声徐大哥或是徐三哥都行。”中年人笑着说道。
“嘻嘻,谢谢徐大哥送我的小白人。”陈泥眼睛笑得眯起了一条缝。
陈曳也点头说道:“那便多谢徐大哥的馈赠了。”
“没什么。”叫做徐述的中年人笑道。
扶人客栈,拒北城里距北城门最近也是距南城门最远的客栈,有大唐朝廷的身影在其中,一般来说除了一些特殊的人外不会有人会选择这间客栈。
因为南城门是离开拒北城去往其他地方的唯一出处,更因为北城门外便是那片茫茫无尽头的大雪原。
当徐三带着陈曳和陈泥来到扶人客栈门前的时候,陈曳倒是有些意外。
从小在拒北城长大的他自然不会不知道这其中门道。
而且因为一些缘故,他甚至还知道,每年入冬的时候,这间客栈是不会接待那些行脚商人又或是游侠入住的。
“从南到北�